第86章 心酸
宇智波斑抱著懷裡的孩子, 眼睛濕潤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他的泉奈，沒想到居然還有再見面的一天。
看著五條悟，他十分鄭重的致謝。
五條悟放下手裡的茶杯, 十分謙虛的說：「月龍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 能幫到他的忙真是太好了。」
他上前一步, 握著宇智波斑的手，認真道：「請允許我叫您一聲大哥, 我見到你時，我就知道，我們註定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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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豪爽道：「當然沒關係，月龍也承蒙你照顧了，他和我說了很多你的事。」
五條悟眸光一閃，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期待的看著宇智波斑，狀似不經意的問：「不知道月龍怎麼說的？」
其實李月龍說了五條悟一大堆的好話, 宇智波斑聽後, 有那麼億點點不高興。以至於他在聽的同時，總是故作誇獎，實則淡化五條悟對李月龍的特殊性。
李月龍說：「五條悟很好，總是能讓我開心。」
宇智波斑回道：「這就是所謂的開心果，是可以讓大家開心的那種類型的人。」
不是只讓你開心，你不特別。
李月龍：「……」
他想, 若是有一天，五條悟倒大霉。他相信，只要是認識五條悟的人，都會拍手叫好。所以五條悟絕對不是什麼開心果。
李月龍接著說：「發生危險時, 他會下意識的保護我。」
宇智波斑欣慰的笑了, 仿佛十分高興他能有這麼一個小夥伴, 「看來是正義感很強的人，他身邊的人一定很驕傲擁有這麼一位朋友。」
他會下意識的保護所有人，你不特別。
李月龍：「……」
他懷疑斑哥知道他和五條悟的事了。
即使還未親口應承五條悟，但是他的心確實在一點點的朝五條悟靠近。所以他才會故意在斑哥面前給五條悟刷印象分。
可這個反應，讓李月龍默不作聲的縮回了試探的腳腳。
但是仔細想想，若斑哥真的知道他倆的事，豈不是早就找五條悟打一架了，而不是現在這個反應。
於是李月龍將提起的心放下，他拿出殺手鐧，將泉奈往宇智波斑的懷裡一放，道：「多虧了悟，否則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泉奈了。」
懷裡被塞了這麼一個嬌小柔軟的嬰兒，而這個可愛的嬰兒是他的弟弟泉奈，宇智波斑僵了僵，隨後由衷的誇讚道：「五條君確實是個不錯的人。」
宇智波斑仿佛從未暗暗針對過五條悟，將李月龍說的那些話一一說給了五條悟聽。
聽的五條悟心花怒放，嘴角越咧越大。
對此，宇智波斑只是有點奇怪，隨後就拋諸腦後了。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該餵泉奈吃飯了。
他可愛的弟弟鼓著腮幫子，吸著奶瓶里的奶，那樣子別提有多可愛了。
五條悟適時的說：「那大哥，我就先去找月龍了，您先忙。」
宇智波斑點點頭，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泉奈的身上。
襁褓里的泉奈轉了轉自己烏黑的眼珠，在這段時間裡，早就覺得不對勁了。面對懟到面前的奶嘴，他堅強的將腦袋扭開了，即使他的眼裡全是不舍。
宇智波斑有些疑惑，他移動奶嘴，再次湊近泉奈的嘴邊。
泉奈很悲傷，作為成人，變成需要人照顧的嬰兒也就算了，畢竟照顧他的是斑哥，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面對湊過來的奶嘴，不過兩次，他就差點屈服於自己的欲望，一點自制力也沒有。
宇智波斑也不明白，為什麼泉奈不乖乖吃飯了，明明眼睛裡全是對奶嘴的渴望。
他戳了戳泉奈的臉頰，道：「泉奈是有什麼事想要和我說嗎？」
宇智波泉奈的眼睛一亮，真不虧是他的兄長大人，這麼快就察覺到他的意圖了。
他果然最喜歡哥哥了。
聽見宇智波泉奈嘴裡的咿咿呀呀，宇智波斑忍住笑意，捏了捏宇智波泉奈的小胖手，苦惱的說：「可是泉奈現在說些什麼，我完全聽不懂，這可怎麼辦？」
泉奈咿咿呀呀的聲音戛然而止，對哦，他是個嬰兒，除非他大哥嬰兒語十級，否則聽不懂他想要表達什麼。
即使他只有那麼一丁點的鬱悶，但是反應到生理上，他的眼睛濕潤了，淚珠子要掉不掉。
宇智波斑一陣懊惱，他可沒打算惹哭泉奈，於是輕聲安慰道：「要不用幻術吧，我們兄弟倆還能敘敘舊。」
泉奈眼睛一亮，再次說著咿咿呀呀的嬰語，甚至開始手舞足蹈，揮動他那白白的小胖手。
對於斑哥的這個給提議，他再同意不過了。
宇智波斑晃了晃懷裡的泉奈，道：「你現在還太小，幻術還是要少用，避免傷到你的大腦。就這一次，等再過幾個月，你就能說話了，耐心等待知道嗎？」
泉奈吐了一個泡泡，作為回應。
空間轉換，兩兄弟跪坐在一間和室。
泉奈望向宇智波斑，他表現的十分的冷靜，然而放在腿上的雙手微微顫抖，顯示出他不平靜的內心。
他張了張口，輕聲的喊道：「斑哥。」
宇智波斑緩慢的的眨了眨眼，「泉奈。」
靜默了一會，兩兄弟不約而同的開始聊起了家長，其中說的最多的，就是李月龍的變化。
畢竟比起聊忍界的事，還不如聊他們可愛的弟弟。
泉奈十分感嘆，「沒想到當初月龍說的那些居然是真的，我還以為他是為了讓我們安心，編造了一個故事。」
宇智波斑道：「確實。」
當初李月龍將眼睛給了宇智波斑後，戰鬥力直線下降，也就不再上戰場了。
一開始還好好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只是需要慢慢適應黑暗的日子。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的身體毫無徵兆的開始衰敗，最後病重到直接臥床不起，無論怎麼查，都找不出病因。
就像被摘下的鮮花，兩兄弟只能看著月龍就這麼慢慢的凋零，無能為力。
月龍彌留之際，宇智波斑和泉奈十分沉默的守在他的床前。就這麼一直守著，不敢離開，他們都怕就這麼一會，就再也見不到他們可愛的幼弟了。
即使看不見，月龍還是能感受到兩位兄長壓抑的悲傷。於是他拖著虛弱疲累的身體，緩慢的開口，將他此生最大的秘密告知了兩個兄長。
他只希望，通過這些，能讓這離別的悲傷，能減少一些。
等他再次累到睡去後，就再也沒有醒來了。
提到月龍，泉奈嚴肅道：「斑哥，當初我就覺得月龍的死過於蹊蹺了。族中也不是沒有失去眼睛的人，但是沒有一個因為失去雙眼就死去的。」
「建村後，我找到了些許的蛛絲馬跡。於是我接到雷隱村的那個任務後，沿途也在不斷的探尋的。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被人圍攻了，寡不敵眾，以致於命喪黃泉。」
「不過死之前，我也找出了在背後搞鬼的傢伙，只是那傢伙不知道修習了什麼樣的忍術，黑黢黢的一團，附身在雷隱村的忍者身上，倒是完全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想到居然有這麼一個東西在背后里搞鬼，泉奈臉色一冷。但是眼下那些事早已與他們無關了，也沒必要為了這些事費神了。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瞬，將黑絕的身形幻化出來，問道：「是這個傢伙嗎？」
泉奈一驚，道：「斑哥也遇見了？」
宇智波斑面上冷凝，道：「這個傢伙自稱是我的意識，我覺得不對勁，就直接給殺了。」
泉奈：「……」
這他倒是沒想到。
宇智波斑難得生出了些許後悔的想法，他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弟弟都因為這個傢伙而殞命，他當初就不應該那麼乾脆的送那個傢伙去死。
而是將對方直接一個地爆天星，送到天上去當星星，讓那個傢伙永遠活著受罪。
泉奈安慰道：「斑哥，一切都過去了。」
宇智波斑低沉的嗓音傳來，他嚴肅道：「是呀，都過去了。但是這樣的事，我不會再讓它出現。」
泉奈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心中也是這個想法，絕對不會再讓同樣的事發生。
等等。
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他猛的抬頭，望著宇智波斑道：「斑哥，你不覺得五條君和月龍的關係很親密嗎？甚至有些過了。」
宇智波斑腦海里第一時間想起了千手柱間，當初他和千手柱間的行為舉止，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
於是他不在意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摯友之間，都是這樣相處的。」
泉奈一針見血的道：「可那是月龍，從小就長得十分好看的月龍。」
宇智波斑的腦海里再次回想起還在族地里的事，會發光的白糰子周圍，坐了一堆的小糰子。
他的弟弟，似乎從小就特別招人，即使總是冷冰冰的。
但是問題似乎也不大，畢竟從以前開始，不就是這樣了嗎？
泉奈見宇智波斑毫不在意，提醒道：「你忘了，當初還有一些大名公子追求月龍嗎？」
宇智波斑一下子將兩條線接上了，他之前只是未朝這個方向考慮。
他遲疑道：「月龍不是一直都很冷淡嗎？」
泉奈也很憂心，「可月龍對五條悟一點也不冷淡。」
宇智波斑也覺得如此。
泉奈當機立斷道：「斑哥，一會你悄悄的去看一下兩人，看他們私底下是怎麼相處的。」
宇智波斑點點頭，隨後將幻術撤了，抱著泉奈朝李月龍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他覺得自己會不會多想了。
但是看見紅色的沙發上，五條悟就這麼環抱著李月龍，兩人安靜的看著書時。
他腦子裡的弦斷了。
即使和千手柱間的關係再好，他們也絕對不會這樣看書。
他沉默的走了進去，看著一旁有些局促不安的李月龍，他轉移視線，對五條悟道：「小鬼，你想要起舞嗎？」
五條悟：「欸？」
李月龍撫了撫額，該來的總會過來。
宇智波斑心酸，他的弟弟呀。
他可愛的弟弟，從小就可愛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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