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 110 章
因為這隻過於可愛的貓咪,渡邊寺早和這位獄寺先生之間的關係終於出現了轉機。【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她從見到那隻白貓的第一眼起就油然而生一股親近之意,怎麼看怎麼覺得投緣,只是可惜它已經有主人了,而且主人還是那位不怎麼待見她的獄寺隼人。
但出乎女孩意料的是,也許是愛貓的人都會照顧貓咪的情緒吧,在這之後獄寺隼人竟然變得好說話很多。他不僅允許貓咪一直陪在渡邊寺早的旁邊,還允諾了會多帶小乖來店裡面玩——
對了,小乖是這隻貓咪的名字。
女孩看著在趴在自己懷裡翻肚皮的小貓,感覺心都跟著一起化掉了。
這名字可真適合它!
唯獨有一點女孩覺得比較奇怪,那就是明明是獄寺先生養的貓,卻一點也不親近它的主人。不光總是對著獄寺隼人齜牙咧嘴,還總是愛往他的腦袋上面跳······
獄寺先生的腦袋難道對小貓有什麼吸引力加成嗎?
渡邊寺早好奇地將目光落在對方那頭銀光閃閃的頭髮上面去,似乎想要找到點可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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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麼?」男人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不過很快,他的粗魯語氣就得到了報應「餵——你這隻蠢貓在幹什麼!」
叫做小乖的白貓縱身跳到了獄寺那一頭銀髮上,優雅地亮出了爪子以示威脅。
渡邊寺早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幫忙。
「獄寺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獄寺將頭扭到一邊去。
氣氛又一次沉默下來。
現在是上午的十點鐘,根本沒有什麼客人會在這個時候來到一家壽司店裡面用餐,而山本也因為清點庫存的緣故去了後面的倉庫,這也就是說,整個店面裡面就只有渡邊寺早和獄寺隼人兩個人在,最多再加上一隻貓。
這就導致,當他們兩個人找不到什麼話題的時候,竹壽司裡面的氣氛就會變成讓人尷尬的沉默。
「喂,我說啊。」在這一片寂靜中,獄寺忽然開口說道。
「嗯?」渡邊寺早抬起頭來。
「你為什麼一直呆在這裡呢?」
男人那雙暗綠色的眼睛對上了她的。
渡邊寺早愣住了。
「我為什麼會呆在這裡?」她下意識重複了一遍,接著快速解釋道「那是因為我遇到了很可怕的襲擊,阿武他想要幫助我,所以提出可以暫時住在這裡避避風頭什麼的,絕對不是想要賴著不走······」
女孩表現的有些慌張,這種慌張連獄寺都看不下去了。
他嘆了一口氣「抱歉······我並沒有質問你的意思。」
「事實上,山本最近也有拜託我調查這件事情,我相熟的朋友發來了一些報告,接著才發現······」
他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一轉,上面赫然是渡邊寺早過去的人生履歷。
「你曾經居然也是蛤蜊公司的員工。」
雖然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崗位,小到連對方主動辭職的辭呈都沒能遞到獄寺面前來就被批准了。
怪不得獄寺對於這個女孩沒有留下任何的印象,他雖然盡心盡力地在蛤蜊公司工作,但也不會有空到記住每一位員工的名字。
只不過······
他的心裡又冒出來了那種奇怪的感覺。
[她的職位也許要更高一點的。]他這樣想道。
但是理智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念頭——不管再怎麼說,這位渡邊小姐都是剛畢業不久的年紀,資料和履歷都乾乾淨淨的,不管怎麼看都不可能是直接被招聘到重要崗位的地步吧?
除非是有誰發了瘋,這人還得是蛤蜊公司的高層才行——可是這又怎麼可能呢?
蛤蜊公司就是彭格列的胡亂音譯,它的高層不就是······
獄寺很快將自己這種毫無根據的念頭給壓了回去。
其實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冒出這種奇怪的念頭了。
在山本武宣布要找機會正式和女孩告白的時候,獄寺的腦子裡也出現了另一種聲音——
[應該是我才對。]
什麼應該是他?獄寺隼人皺著眉頭。
等他終於聽清楚了自己的心聲,卻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正式去告白的,應該是我才對。]
真的是瘋了。
渡邊寺早在獄寺隼人的提示下,驚愕地得知[大家曾經是同事]的這回事。
她對於自己的過去僅限於這些資料上面的了解,當初看的時候在工作那一欄只是匆匆略過,根本沒有在意那家公司的名字。
而之前也只是知道獄寺隼人是位很能幹的精英人才,不知道他居然就職於蛤蜊公司,而且還在擔任總秘這樣重要的職位!
她將w52ggdco這個發現樂滋滋地告訴了山本武,山本聽完以後爽朗地大笑起來,說什麼「啊哈哈哈哈,我都差點忘了這件事,寺早原來是在阿綱和獄寺手底下工作的員工啊。」這樣的話。
女孩這才知道,那家公司的社長竟然也是阿武認識的人!
他們三個甚至從國中時期就認識了,是同班同學加上關係親密的好友來著!
這個世界可真小啊!渡邊寺早感嘆道。
「要是更早認識阿武的話,說不定拜託阿武去加點人情分~」女孩捧著臉,傻傻地笑了起來。
山本武哈哈一笑「說的有道理,寺早還想要回去工作嗎?」
這句話倒是問住了女孩。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說「回去就不用了吧,現在的我生活的也很好啊!」
渡邊寺早張開手臂,轉了個圈圈來展示自己身上的員工制服「難道阿武不喜歡我在這裡幫忙了嗎?」
她歪了歪頭,笑嘻嘻地吐舌頭。
山本武被逗笑了「當然不會,與其說不喜歡,倒不如說這是我的榮幸。」
「說起來,阿武。」渡邊寺早忽然想到了什麼,「聽店裡面的客人們說,過段時間臨縣的神社裡面會有祈福活動。」
「寺早想去嗎?」山本武問道。
「想去!」女孩的眼睛一亮,「青川太太還有折原太太都會過去,據說那家神社超級靈驗!」
男人思考了一會兒,接著笑了笑「那就去吧。」
他將手伸到了自己圍裙下的口袋中,觸碰到了那個準備好的東西,神色稍微斂了斂。
現在還不是時候。
而女孩在邊哼歌邊收拾桌面,壓根沒有發現男人的這點小動作。
渡邊寺早最近的日子過得還蠻開心的,和來店裡常駐的獄寺先生打好了那麼一點關係,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可愛的貓咪,再加上山本武答應了她要去神社的計劃,女孩壓根想不到最近有什麼不順利的事。
這種好心情明顯地反饋給了她的朋友、也就是那位一直堅稱寺早是他的信徒的夜斗大人。
夜斗是來送還給女孩手機的,那隻被他重新找到的、摔了個粉身碎骨的手機被他帶去修好了。不過與其說是修好,不如說是換了一個嶄新的機子、只是將原來的內存卡安回去了而已。
神明大人傷心的抱著自己的零錢罐在抱怨「誰知道那種維修店的手機居然那——麼貴!」
渡邊寺早看了看他那變得空蕩蕩的瓶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咩咩的愧疚。
「那個······等我發了工資一定會還給你的!」渡邊寺早朝著神明保證道。
雖然她自己也有點心虛就是了啦,畢竟銀行卡暫時還不能取用,而在山本的店裡面打工還是用的「報答收留恩情」的名義,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沒有工資這回事的。
但不管怎麼說也不好意思去剋扣那麼貧窮的神明啊!
居然只要五塊錢的硬幣就能夠對他下達委託,不都說那些神社裡面的神明們都要付出好大的代價才能許願嗎!還不一定成功!
當渡邊寺早將這個疑問轉述給夜斗的時候,卻換來對方悲憤的哭訴——
「你都說了是有神社的神明了喂!有房有車和流浪街頭的待遇本來就是不一樣的qaq!」
對方的臉上誇張地流下了寬麵條似的眼淚。
「夜斗是······沒有神社的神明?」女孩愣住了。
「唉——」神明大人用背影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渡邊寺早看著手裡面這隻全新的手機,接著又看了看那邊灰暗的運動裝少年神明,忽然開口說道——
「我會幫你的。」
「幫我什麼?」夜斗轉過腦袋來。
「我是說,你之前不是為了建神社而努力嗎?」女孩握拳,「雖然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這一步,但是只要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幫夜斗把神社建起來的!」
剛剛還在散發著鹹魚氣息的神明大人猛地瞪大了眼。
[「像夜斗那麼笨蛋的神明,只靠自己的話是完全做不到的吧!」棕發綠眼睛的小蘿莉嫌棄地搖晃著那隻裝零錢的酒瓶,接著睨了這邊一眼「等我找到金光閃閃的飯票以後,勉強提攜一下流浪的神明好了。」]
眼前的女孩漸漸和過去的小蘿莉重合在一起,夜斗的嘴角無聲地勾了勾。
什麼嘛。
還以為失憶這種事非常可怕呢,畢竟都說會變一個人似的。
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
只不過是把過去吃過的苦全都忘掉了、更加幸福版本的這傢伙啊。
「咿,不要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我。」女孩向後連退兩步,堅決地用傳單擋住了對面投過來的視線。
「餵——怎麼能說偉大的神明大人眼神噁心呢!這是慈悲、是悲憫好嗎!」夜斗瞬間炸毛。
「完全——不像——」
剛剛的溫馨氛圍就像是幻覺一樣,才兩秒就被切回了小學生拌嘴的模式。
而當夜斗聽說渡邊寺早即將要去神社參與祈福活動的時候,迅速又敏捷地炸了第二次毛——
「什麼?!」
「你身為夜斗大人的信徒,竟然要去參拜別的神明!!」
他看起來恨不得原地炸成煙花似的。
語氣悲憤的就像是看到老婆出軌還囂張到當面通知的倒霉蛋。
渡邊寺早雖然忘了之前的記憶,但還是有著一套天然的對付不靠譜朋友的辦法——無視。
等她無視了對方十分鐘後,夜斗的碎碎念才終於平靜下來,追問那座神社的地址。
女孩將地址說出來以後,就看到對方長鬆一口氣的樣子。
「哦——那個地方啊,那個地方隨便去,沒關係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為什麼?」這次輪到渡邊寺早好奇了。
「因為那個神社裡面根本就沒有神明在啊。」夜斗呲著牙笑,果斷將那些太太們中流傳著的傳言推翻。「那傢伙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神明,從來都不會往自己的神社裡面轉悠,更別說操心別人多餘的願望什麼的了。」
「可惡啊,像這種資源閒置不用簡直太浪費了!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還有住不起神社的神在啊嗚嗚嗚嗚嗚嗚。」
女孩反駁道「可是大家都說那邊很靈驗,還有人看到了神奇的跡象!」
「那估計是被什麼妖怪之類的東西給占領了吧。」夜斗無所謂地說。
「誒——誒誒誒?!」
所以就算再怎麼擺爛,也不至於被妖怪占去神社吧!
渡邊寺早第一次共情了夜斗所說的浪費。
等到女孩終於想起來好好查看手機內容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雖然聊天記錄這種東西都是沒辦法復原的,但還是有很多可以查看的信息。
渡邊寺早想也沒想,直接打開了自己的通訊錄。
被置頂的是兩個聯繫方式,一則是夜斗的那個所謂的服務熱線——這更讓女孩確認了自己和神明之前的確有相當熟悉的聯繫;而另外一則是一位叫做笹川京子的女性,對方的標註是(朋友)。
女孩的手指在上方停頓了兩秒,接著繼續滑了下去。
能夠被慎重放在置頂的朋友一定是相當親密的存在了吧?自己現在是什麼也不記得的失憶狀態,打電話過去只會惹人擔心······如果實在找不到線索的話再考慮這件事好了!
渡邊寺早繼續往下翻。
她很快就看到了個熟悉的名字。
「這不是獄寺先生嗎??」女孩瞪大了眼睛,通訊錄中的獄寺隼人幾個字,「是重名還是······等等,我們是一個公司的有聯繫方式好像也很正常·······」
她勉強說服了自己,接著向下面滑過去。
然後出現的名字是澤田綱吉。
啊,這是那家蛤蜊公司的社長!渡邊寺早今天在山本武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普通員工居然能夠拿到老闆的號碼······看來自己過去的業績應該還挺不錯的?
再下一個,
「雲雀恭彌······」女孩原本是很小聲地在念,結果念到名字的後半截的時候,尾音突兀地拔高了幾分——因為她想起來了這個名字的來歷——這不是她失憶之前的那位前男友嗎?!
百無聊賴的神明大人被這一嗓子驚動了,探過頭來看。
「啊,是他。」夜斗無所謂地說道,「你居然把你的前男友們分了一類,該說不愧是你嗎?」
「分類是種很方便的習慣,怎麼······等等,你剛剛是在說······」女孩瞪大了眼睛。
「前男友們?!」她不敢置信地用手指戳了戳手機屏幕,大力的就像是想把它戳出一個洞來——
「你是說這位澤田先生還有······獄寺先生?!」渡邊寺早有些恍惚。
怪不得對方對她的態度那麼奇怪······
「我沒跟你說過嗎?」夜斗不理解對方為什麼那麼大的反應,「不過你別擔心啊,那些人在你能力的作用下應該早就把你忘記了。」
「······」
「餵。」他戳了戳發呆的女孩。
「嗯?」
「你剛剛好像把電話撥出去了。」夜斗指了指她的手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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