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抽成豬頭


  京兆尹大堂內,氣氛詭異。

  旁觀者看得膛目結舌,搞不懂三部官員在耍什麼寶?

  作為朝廷命官,尊貴的被一個少年人質問?

  而且被問得啞口無言,驚慌失措。

  這事還真是邪門了,新鮮。

  簡直就是千古奇聞。

  怎麼會這樣呢?

  其中有文章。

  不可思議。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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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

  驚。

  驚做人做到這樣真沒誰了。

  牛氣哄哄的把三部官員當孫子訓。

  三部官員嚇得直哆嗦,冷汗熱汗淋漓的。

  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變成落湯雞官了?

  往日、適才的官威跑哪去了?

  怎麼都不敢叫囂了?

  還得給人低頭。

  這是真的嗎?

  圍觀的人看著大堂內的景象真心想不通了。

  難道三部官員腦抽風了。

  「沙沙」

  怎麼會…鄭大人湊近案桌上的令牌,與張大人撞在一起,擠著腦袋、蹭歪了官帽細觀令牌,疑惑的面色轉向驚詫。

  不禁想到一個傳言,英雄救美。

  其實那是一個忌諱的邂逅。

  只因皇上李世民在初遇皇后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那時候,皇后是李元吉未過門的妾室,只是沒放在眼裡。

  可是在一次逛街時,李元吉發現皇后美若天仙,忍不住當街調戲。

  正當皇后羞憤出醜之際,李世民帶領親兵不期而至。

  雙方發生了爭執,演變成爭鬥。

  李世民人少,不敵李元吉一方人多勢眾。

  在打鬥中,李元吉的部將揮劍削割李世民的脖子。

  眼看著李世民即將死於劍下,已成定局,不但救不了美人,而且搭上了性命。

  可謂是生死一發之際。

  這一幕被李世民的親兵王泰看見了。

  王泰奮不顧身的沖了上去,以身體替李世民阻擋了致命的一劍。

  李世民乘機殺了李元吉的部將,迎來了救援的親兵,打退了李元吉,贏得了美人心。

  可美人見王泰的右腿血淋淋的,流下淚來。

  而王泰忍著痛給李世民下跪,請罪護衛不力,讓李世民受驚了。

  這讓李世民倍感親切,當著美人的面宣布:「自我以下,你當見官不跪,賜令牌傳子,無論傷殘都是我李世民的親衛伍長。」

  意思是力保王泰一家兩代人。

  以示仁義,情感眷顧。

  亦是在美人面前綻放個人的魅力,仁義無雙。

  美人當場欣喜莫名,雙雙對上了眼,成就了今日的皇上皇后,一段不能暢言的佳話。

  因為皇后是皇上搶奪自己二哥的女人,所以這種事沒人敢提。

  而皇上當時只是一個小偏將,許諾、賜給王泰免跪令牌,只是考慮到王泰傷在腿上,不易下跪。

  王泰忠心護住,讓李世民感動莫名。

  李世民當時的官職不大,手下的官員不多,即便免了王泰的跪拜,也就針對那麼幾個人。

  誰曾想當上皇帝了。

  這塊令牌的威懾性就海了去了。

  而皇上又不能強行收回令牌,冷了皇后的心,惹人非議皇上無情無義。

  皇上就把王泰打發到龍首原內守護一片禁地去了。

  以免王泰用那塊令牌擾亂官場禮法。

  鬧出不必要的麻煩。

  誰曾想麻煩來了。

  令牌現世了。

  咋整呢?

  完了。

  驚。

  無視?

  那是找死。

  無視令牌就是無視皇上。

  雖然皇上賞賜王泰的令牌,只是一塊銅牌。

  但是令牌是皇上刻意打造的,誰敢無視?

  皇上都忌憚的令牌,如今…鄭大人只想撞牆了,擦拭著一頭熱汗,硬著頭皮側眸王浪軍說道:「對不住了,不知你擁有免跪令牌…」

  「啥玩意?

  你一句不知情的話,就可以無視審案程序?

  以莫須有的罪名橫加判罰、量刑,是何居心?

  你是存心針對哥,還是無視皇上?

  皇上制定的法度、法紀,在你眼裡一文不值,是也不是?」

  整哥,哥先整死你丫的,王浪軍雙手叉腰,挺胸抬頭,怒視胖子官呵斥。

  什麼,藐視皇上,那是找死…鄭大人嚇得腿肚子抽筋、發軟,腿軟身歪、險些栽倒下去了。

  所幸扶住了案桌,鄭大人這才站穩身形,哭喪著臉沖王浪軍說道:「不,絕對沒有!

  皇上金口玉言,誰敢不尊?

  那是找死,下官不敢忤逆,自是敬若神明。

  可是如今鬧出了誤會,還望公子見諒一二,必當…」

  「停,哥沒有權利追究你濫用職權之罪。

  但你下令杖責哥,把哥給打了,嚇得小心肝受傷,神魂顛倒的。

  遭老鼻子罪了。

  可憐哥還這么小,就受到如此摧殘,告到皇上那去也占理…」

  見諒個毛線,王浪軍得理不饒人,虎視鄭胖子,邪魅的說道。

  這麼能說,都把圍觀的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小崽子好生歹毒,鄭大人看明白了,咬了咬牙說道:「驚動皇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皇上下令下官查辦此案。

  既然下官心急辦案,口誤在先,誤打公子在後。

  請問公子如何解決?」

  「下來,摘掉官帽,撩起官服。」

  還敢齜牙,眼露厲芒,王浪軍抬手沖鄭胖子向外勾動著手指說道。

  官場如戰場。

  戰堂定生死,是非地,難倖免。

  既入大堂衙門,便掛上了號,再難安身於外了。

  事實如此,那就高調做事,虐打小人以儆效尤。

  以免是個人就來囂張、欺凌一回,那還不得煩死了?

  趕上這鄭胖子願做出頭鳥,那就不客氣了。

  這小崽子想幹什麼?虐打本官、幹嗎?鄭大人面對官員,翼國公與圍觀的人審視著,硬著頭皮走下大堂,摘帽撩袍,撅起屁股等著。

  無恥之尤,成何體統?

  這還是一方命官該有的尊榮嗎?

  真給朝廷丟臉,傳出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如此一來就是刻意針對,誰敢打就是在打朝廷的尊嚴。

  因為一介庶民沒有權利讓官員脫去官服,摘掉官帽,變成平民挨揍。

  頂多也就這樣了。

  所以跟沒脫一個樣。

  打了就鬧大了。

  這人敢打…

  「啪啪啪」

  雙手聯動,左右開弓。

  照著鄭胖子的臉一頓狠抽,王浪軍存心治人,掄起巴掌抽下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鄭胖子的圓臉抽成豬頭臉,臨了擺著手說道:「哎喲,疼死了。

  又吃虧了。

  你的臉怎麼這麼硬?

  每天吃白銀,還是吃黃金長成這樣的?

  看上去肥嘟嘟的,硬的卻像石頭,嘶嘶,疼…」

  「啊,庶子,你,你,噗…」

  奇恥大辱,鄭大人痛得暈頭轉向的,可神志清醒著,氣的要死又不敢說狠話,嘔出一口鮮血。

  因為官場有些講究,不成文的。

  臣子用屁股做官、坐鎮一方。

  維護皇上坐江山、執掌天下發號施令。

  都在於一個坐字。

  坐龍椅,官椅,資質身份不配,坐之必死無疑。

  說白了就是坐鎮其位,做官做事,寓意深遠。

  所以坐是身份的象徵,坐其位謀其政。

  輕易動不得。

  但當眾打臉打成這樣,也算是千古奇聞了。

  直接驚呆了所有人。

  這小子牛氣?

  怎麼敢?張大人驚起而怒,怒指王浪軍呵斥:「你犯下諸多謀反大罪,還敢毆打朝廷命官。

  找死呼?」

  「你誰呀?聲音大點就顯得你威風麼?報上名來…」

  「豈有此理,來人啊,給本官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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