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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張大嘴巴喊叫一聲:「啊?去武盟食堂吃早餐?」
這可是武盟總部啊,唐若雪居然拉著他去武盟食堂吃飯?
葉凡感受到唐若雪的認真。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嗯,去武盟食堂吃早餐,我知道你不喜歡跟唐家子侄湊在一起。」
唐若雪輕柔一聲:「但不管怎樣,我是你妻子,我做的菜,無論如何要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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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心裡掠過一抹溫暖,隨後笑著開口:「我去化妝。」
他沒有推脫,也沒有說太多廢話。
他清楚唐若雪的脾性,固執倔強,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難於改變,何況他只是去學習廚藝。
他不想掃唐若雪的興致。
葉凡很快換了一套運動裝,然後跟著唐若雪去食堂用餐。
唐氏保鏢依然守候在四周,還有專門保護葉凡的十二名男子,顯然唐海龍的遭遇嚇破他們的膽了。
他們不敢靠近,也不願意靠近。
葉凡和唐若雪一走入食堂,整棟建築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神情驚訝地看著葉凡。
誰都沒有想到,葉凡能夠來這裡,畢竟這是禁地,除了各房長輩,普通人連進入的資格都沒有。
……
而此時,李星河已經回到了山洞之中進行修煉了。
他盤膝閉目養神,一副老僧入定態勢。
「嗖!」
只是沒有等他入定多久,忽然山洞入口閃過一抹亮光。
一支利箭呼嘯射出,狠辣無比射入他左腳邊的石頭。
一股焦灼味道頓時蔓延,讓山洞變得悶熱。
李星河睜開眼睛望過去。
視野中,一個灰袍老者出現,一臉漠然,一雙眸子陰森無比。
他一米六五左右,枯瘦如柴,但身軀卻筆挺如槍,氣質鋒銳。
那張臉,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冰雕。
「師尊!」
李星河眼皮直跳站起來喊道:「您怎麼來了?」
他的額頭滲透出汗水,還帶著一抹懼怕。
他很清楚自己師傅的厲害。
「我怎麼來了?」
灰袍老者淡淡出聲:「你殺了人,毀屍滅跡還跑去帝豪銀行,我不找上你,你就該慶幸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凌厲。
「師兄,你怎麼能污衊我呢?」
李星河忙擺著手解釋:「我當時就是去探望病人的,順便跟鄭先生敘舊,談一點工作。」
「探望病人,聊天敘舊?」
灰袍老者眼睛眯起盯著李星河喝出一句:「這種鬼話虧你也好意思說?」
李星河苦笑一聲:「師尊,我真沒騙你。」
「不僅我在探望病人,還有十三盟的趙文峰、鄭飛將等重量級人物。」
「我跟他們關係密切,每年也會往來,所以跟他們打交道理所應當。」
「再說了,我們武盟成員相處本來就是朋友相互幫襯。」
他努力辯駁:「我去拜訪一些朋友怎麼就不合適呢?」
「你確實需要去拜訪一些朋友。」
灰袍老者語氣突然尖銳起來:「但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我沒有殺他們啊,我只是想跟他們握個手,然後就讓他們去休息了。」
李星河一愣,隨即搖搖頭:「至於殺他們,我怎麼可能殺他們呢?」
「我雖然混蛋,但還是有底線的。」
「我只會欺負弱小,殺人放火不可能幹的。」
「而且這麼嚴重的事,我怎麼可能一個人扛呢?」
「肯定要大哥或者韓老他們一起扛才行啊。」
「你是武盟元老,是我師傅,我不跟你說,還能跟誰說?」
他振振有詞反擊:「師尊,你不能因為我跟鄭乾坤有矛盾就懷疑我。」
灰袍老者眼睛凌厲:「鄭乾坤?你跟他有矛盾,為什麼要把血狼僱傭兵引到武盟總部?」
「我不是跟他鬧翻了嗎?我想要借刀殺人,殺掉他兒子和女兒,然後再嫁禍到你頭上。」
李星河一臉委屈:「這也算是殺雞儆猴吧。」
「你——」
灰衣老者差點噴出一口血,隨後吼叫一聲:
「蠢貨,你簡直是蠢到骨髓了。」
「你殺掉鄭乾坤兒子女兒,他就能善罷甘休?」
「他兒子和女兒是鄭氏核心子侄,也是未來繼承鄭家基業的人,你這樣弄死他們,他怎麼可能放過你?」
「你這樣挑釁鄭乾坤,還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我當初收下你這徒弟純粹就是瞎了眼睛。」
他很是憤怒:「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收一個記名弟子,起碼不用耗費精力教導。」
「啊?鄭乾坤要殺我們?」
李星河聞言打了一個激靈:「他哪來這種魄力?這可是武盟總部啊。」
「他有沒有魄力我不清楚。」
灰衣老者哼出一聲:「不過我知道,他跟鄭家有仇,你招惹到他,就等於捅他傷疤。」
「這些日子他憋屈著一口惡氣,現在逮住機會,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他肯定不顧規矩對你下手,甚至不惜代價殺你泄恨。」
「我勸告你趕緊離開金芝林躲一躲。」
灰衣老者補充一句:「不要再呆在金芝林了。」
李星河眼皮止不住牽動:「可我剛剛答應葉凡要送完禮物再走。」
「他現在不在這裡,我送他回去。」
「師尊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而且我也不覺得鄭乾坤敢亂來。」
他眼裡流露一絲不屑:「我們可是他請來坐鎮武盟的高手。」
「他要報復我,就要考慮一番後果。」
李星河一字一句開口:「更何況這是帝豪花園,鄭乾坤再囂張跋扈也不會動這地方。」
「砰!」
灰衣老者毫不客氣一拳轟在牆壁上,牆壁咔嚓咔嚓裂痕,碎片嘩啦落地。
塵土瀰漫。
李星河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咬牙開口:
「師父,我知道錯了。」
「明晚我一定滾回來聽從師父吩咐!」
「而且我已經聯繫好南陵分舵,我今晚就能去他們療傷。」
「他們傷勢雖然嚴重,但治療及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李星河擠出一個笑容:「我這次來港城不是遊玩,而是帶著使命和任務,希望師父諒解。」
「我諒解你?我怎麼諒解你?」
灰衣老者冷冽出聲:
「我千辛萬苦替你壓製毒素,給你配置藥丸,讓你能夠練功晉升,結果你卻拿刀子捅我?」
「我告訴你,我這條腿廢了,這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他抬手指著殘疾腿發狂,似乎很痛苦。
李星河嘴角牽動了一下:「師父,我真沒有殺你的念頭……」
「別狡辯了,如果沒有殺念,你幹嘛不留幾顆解藥給我?」
灰衣老者厲喝一聲:「你故意讓我失去戰鬥力,就是擔心我拖累你。」
「如非老夫身手足夠強悍,今天怕是被你害死了。」
「這筆帳,老夫遲早要跟你討回來!」
他一臉憤怒,隨後又揮舞拐杖一掃,把面前桌子全部震碎,茶杯瓷器噼啪砸在地板。
看到這份震撼,李星河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地。
「師父,我真不是殺你……」
「你誤會我了!」
「我只是想要試探葉凡的醫術,看看我能否救治好他。」
「畢竟他是唯一可能解毒的人。」
他連連磕頭求饒,不斷喊著冤枉。
「試探他醫術?試探一個黃毛小子?」
灰衣老者一腳踹在李星河的胸膛:
「我怎麼那麼蠢,那麼多中西醫專家,偏偏選擇你?」
「我真是瞎了眼睛!」
「李星河,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怒氣沖沖,隨後拄著拐杖向門外轉身:「我去看看葉凡,你好自為之。」
「師尊,師尊,你別走,你別走。」
李星河掙扎著爬過來拉住灰衣老者:「我這就回武盟總部!」
「不行,這件事不能瞞著我,必須告知掌門,不然後患無窮。」
他神情慌亂,顯然知道武盟內訌的風險:
「我們跟鄭家的恩怨糾纏太久了,我不想他們狗急跳牆……」
他一邊哀求,一邊低聲一句:「師尊,我真不想這麼快退隱江湖啊。」
他是武盟少主,還受盡各方敬仰和羨慕,正是意氣風華階段,卻要背井離鄉躲避鄭家追殺。
他不服氣。
「你這次犯下這麼大錯,鄭家絕不會輕易放過你,估計已經派人盯著你,你這兩天最好呆在山莊養傷。」
「等到風波平息一點,我再安排飛機送你出國避難。」
灰衣老者斬釘截鐵拒絕了李星河:
「你也不要再去找葉凡,免得把鄭家視作眼中釘。」
他語重心長勸告:「以後遇見鄭家子侄繞道走!」
「師父,不行,不能這樣啊。」
李星河抓著灰衣老者袖子喊叫:「我一旦離開,就是認慫,鄭乾坤一定不會放過我。」
灰衣老者淡漠開口:「我已經幫你做了決策,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再說了,你現在除了離開,還有其它選擇嗎?」
李星河微微閉目,很不願意離開龍都,只是灰衣老者所說又讓他無法抗爭。
他確實沒法留下,也沒法再跟武盟交好,不然將來只怕連累整個家族。
「行,我聽你的,馬上返程。」
李星河呼出一口長氣:「師父,你放心,我一定給鄭乾坤和鄭俊卿好看!」
「我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他咬牙切齒:「我一定讓鄭乾坤付出代價!」
灰衣老者冷哼一聲:「你能活下來就謝天謝地了……」
李星河沒再說話,只是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灰衣老者嘆息一聲,準備回屋換掉血淋淋的病號服。
他本想要去看望葉凡,可看到李星河狼狽樣子,就決定明天再登門道歉。
只是走到房間門口時,他忽然停住腳步轉身。
他盯著李星河開口: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刺激我中毒的?」
「你想要藉助鄭乾坤的手殺我,順便剷除我這棵絆腳石,讓你成為新的門主。」
他一字一句逼問著李星河:「說,是不是?」
李星河身軀一震:「師父,我真不是故意刺激你……」
「還撒謊?」
灰衣老者勃然大怒:
「我跟你爹同吃同住三十年,你心裡什麼想法我會不知道?」
「我告訴你,你最好坦誠一點,不然我弄死你這孽障!」
他還拿拐杖狠狠敲擊了兩下地板,仿佛李星河再隱瞞下去,就要打折他兩根肋骨。
「師父,我真沒有騙你,你真不是我殺的。」
李星河忙搖搖頭:「只是鄭乾坤要我取你性命,你就算不相信我的話,我也不會傻乎乎殺掉你。」
「這一切都是鄭乾坤設局。」
「他先是給你下毒,然後再讓人裝扮成你的樣子來襲擊我。」
「他要用這種卑鄙手段奪走武盟控制權,我恰好碰上了,就出手阻攔。」
「我不僅沒有殺掉你,還被你重創,差一點丟掉了半條命。」
他一副悽慘樣子:「你如果覺得我演戲的話,你完全可以去調查。」
「混蛋——」
灰衣老者一愣,隨後吼叫一聲,對著李星河猛地抽了幾巴掌。
耳光響亮,也讓李星河悶哼不已,嘴角滲透鮮血,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王八蛋,敢欺騙老子,還敢反駁老子?」
灰衣老者氣得不行:「我當年瞎了眼才收了你這個徒弟。」
李星河哭喪著臉:「師父,我沒有欺騙你,我真是為武盟做事……」
他感覺憋屈至極。
「你還不承認?」
「你不僅違抗我的指令私自去港城,還擅闖武盟地盤挑釁葉凡,甚至想要殺掉他。」
灰衣老者恨鐵不成鋼:
「還說不是為了武盟利益。」
「你真不把我這個師父放眼裡了。」
「不然你為什麼要這樣搞事?」
「我剛才檢測出來,你體內的黑蛇粉是慢性毒素,如非我及時發現並且壓制,你只怕已經暴斃了。」
「你現在雖然撿回一條命,但依然需要休息幾天,而且以後還要每隔五天服藥一次。」
「我告訴你,從今晚起,你就給我滾去武盟總堂療養。」
「直到你傷勢恢復或痊癒為止,不然我會親自押送你前往港城治療。」
「你最好記清楚我的話!」
他威嚴十足:「不然我一槍崩掉你!」
灰衣老者毫不客氣教訓著李星河,似乎要把積攢二十年的鬱悶統統宣洩出來。
李星河滿臉悲戚,欲哭無淚,想不通葉凡怎麼就入了師父的眼緣。
不僅給予他最大庇護,還把他帶到龍京花園療傷。
只是他不敢忤逆灰衣老者的話,不管心裡再苦再委屈,他都只能艱難擠出笑容應答。
他擦掉嘴角血跡低聲一句:「師父,我明天一定乖乖去港城。」
灰衣老者點點頭:「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不然我打斷你雙腳!」
說完之後,他就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李星河痛苦的站立原地。
他拳頭握緊,臉上帶著不甘。
只是他不敢發飆,因為他清楚,師父的脾氣比自己想像中更加暴躁。
「葉凡——」
良久,李星河鬆弛了肌肉和神情,目光變得堅毅起來。
他眸子閃爍著一股寒芒:「我李星河一定不會輸給你的!」
李星河決定暫時忍耐,畢竟葉凡還沒解決,不能節外生枝。
他決定明日去了港城後,再尋思如何報仇雪恨。
他暗暗發誓,等他成功掌控武盟,一定要讓葉凡跪地磕頭賠罪。
「叮——」
就在李星河念叨著如何扳倒葉凡,葉凡手機嗡嗡嗡震動了起來。
他戴上藍牙耳塞,很快傳來趙明月的關懷聲音:「葉凡,怎麼回事?」
「媽,沒啥事!」
葉凡笑了笑:「一場誤會,我已經解釋清楚了。」
「我現在在飛魚峰,一個朋友住處,他身體欠佳需要靜養。」
「我今晚留下來照顧她!」
葉凡把事情簡述一遍:「明天一早,我再回金芝林。」
葉凡把宋紅顏介紹給母親認識,不僅讓她多一個女兒,還增添一絲母愛溫暖,葉凡就多一絲底蘊。
趙明月欣慰點點頭:「行,你好好照顧紅顏,她身體虛弱,你千萬小心,注意安全,別受傷了。」
葉凡輕柔出聲:「我會照顧好她的。」
掛掉電話,葉凡就坐在窗邊翻閱《太祖醫經》,偶爾喝幾口茶水看看夕陽。
他沒有急於睡去,還想起了昨夜的廝殺。
雖然他最終化險為夷,但葉凡還是對自己失望,特別是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
「嗖——」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像是幽靈般掠向葉凡背部。
葉凡眼皮一跳,下意識躲避,只見一抹刀光凌厲閃過,一截樹枝咔嚓碎裂跌落地面。
他驚訝抬頭,正見一名白袍老者緩緩顯身。
「你是誰?」
葉凡臉色巨變,這白袍老者速度極快,還讓他捕捉不到痕跡。
「小子,有點本事啊,不僅能夠抵擋我一劍,還能躲避我的偷襲。」
「怪不得能廢了唐若雪,還敢對我們下蠱……」
灰衣老者緩步靠近,眼睛迸射一抹兇殘:
「看來我小瞧你了!」
「可惜你遇見了我,還招惹我師叔……」
「老夫今晚就把你宰了,免得你禍害唐若雪!」
他突然右手一抖,一柄匕首落在手裡,隨後左手一揚。
「撲——」
匕首一閃而逝,刺向葉凡咽喉!
「砰!」
葉凡右腳猛地一跺地面,整個人騰空躍起。
他一腳踢在灰衣老者手腕,將其手中匕首踢偏。
接著,葉凡反手拔出魚腸劍。
灰衣老者微微側頭,匕首旋轉,斬向了葉凡脖頸。
葉凡揮舞長劍擋擊,卻見對方力量強橫。
「當!」
一連串火花迸射,葉凡退出七八米,虎口微微發麻。
灰衣老者也噔噔噔後退了四五米,臉上露出一股詫異:
「咦?有點門道!」
「看來你確實有點能耐,可惜還是要死!」
「小子,準備好棺材吧!」
「殺!」
說完之後,灰衣老者怒吼一聲沖了過來,宛如獵豹撲食向葉凡。
他動作極快,眨眼就到了面前,匕首一捅!
葉凡沒有半點猶豫,魚腸劍一撩。
「當!」
又是一陣脆響,灰衣老者被迫停滯攻擊,匕首一沉。
「呼啦!」
趁著這個空檔,葉凡身形一縱,抓起椅子砸向老者腦袋。
灰衣老者臉色微變,伸手一按,椅子轟然落地。
接著,他身子一挪,瞬間拉開兩米距離,同時對葉凡冷笑一聲:
「小子,有點意思啊。」
「不過你知不知道,你根本碰觸不到我。」
「你再牛叉,能跟我這種高手比?」
「今晚就拿你練練手!」
他獰笑一聲,身影一晃,頃刻消失在葉凡視野。
葉凡臉色微變,忙散開精神搜索敵人蹤跡,只是找了幾圈卻沒半點發現。
「砰——」
下一秒,一聲銳響,葉凡身後的床櫃炸裂。
一枚鋒利袖箭破窗而出!
葉凡汗毛頓時豎起,本能扭腰避開。
「嗖——」
袖箭狠狠扎在牆壁,深入進去一寸,讓葉凡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箭太霸道,太犀利了。
「小子,還挺聰明的!」
「我看看,你能躲過多少次攻擊。」
灰衣老者桀桀怪笑:「老夫不信,你躲得過我的袖箭。」
他再度爆射過去,身影一展,頃刻又逼近葉凡三米範圍。
葉凡嗅到了危險氣息。
他迅速貼著桌子移動,希望儘快躲到屋頂,不然就要被灰衣老者刺穿。
只是葉凡很快發現,他還沒挪到屋頂,對方又追擊了上來,還詭異的繞著屋子轉了兩個圈。
他想要用針灸殺招,結果對方像是鬼魅一樣消失無影。
接著,灰衣老者就從葉凡身邊掠過,一爪抓向葉凡的肩膀。
葉凡臉色一變,感覺到一股冰冷徹骨殺機,忙一個翻滾躲避。
「嗤!」
灰衣老者一爪落空,抓破了一張沙發,還扯爛幾片玻璃。
葉凡臉色一變。
他忽地想起苗封狼曾經告訴過自己,這世界有不少擅長潛行暗殺的高手。
他們不僅身法詭異,還善於偽裝自己,以至於很難辨認真假。
他們常年遊走於陰影中,所以每次殺人的速度往往比普通人慢了很多,但依舊能夠乾淨利落殺掉目標。
只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他就聽到一聲慘叫。
葉凡下意識回頭望去。
只見一把袖箭釘在牆壁上,尾端還顫巍巍抖動,昭示著它剛才有多麼兇險。
葉凡臉頰流淌出一絲汗水,暗嘆自己低估這些老傢伙了,不僅武藝高超,還身手敏捷。
他尋思這種人物應該不屑做殺手或盜賊。
「嗖——」
就在葉凡凝聚精神盯著對方時,他突然聽到身後又是一道悽厲嘯鳴聲。
一縷細小的銀光直奔葉凡脖頸。
這是一支毒鏢!
葉凡瞳孔止不住縮起,本能的側身。
毒鏢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一縷鮮血。
「啪!」
沒等葉凡站穩腳步,另外一記拳風已經到了葉凡耳畔。
葉凡雙手一錯,護住腦袋和耳朵。
一股劇痛傳來,葉凡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
「啪!」
葉凡還沒站定,灰衣老者左臂又探了出來。
葉凡一愣,這傢伙怎麼都不換一下打法?
他忙抽身躲閃,卻聽啪的一聲,左手被對方一掌拍中。
葉凡只覺得左手好像斷了,鑽心疼痛傳來,身軀搖晃差點摔倒。
「嗖嗖嗖——」
灰衣老者沒有給葉凡喘息機會,身子猛地彈起。
腿法刁鑽。
「砰砰砰!」
他一連串的掃腿踢出,葉凡忙提起一塊木板阻擋。
「當!」
一聲脆響,木板斷裂成數截,灰衣老者一腿又一腿抽在葉凡身上。
他力氣大的嚇人,抽中木板的力道也是排山倒海。
葉凡感覺整條左臂好像要斷裂,身子也是止不住後撤。
他咬牙硬撐。
「嗖!」
葉凡忍痛挪移了幾下,最終被老者一腳踹飛。
葉凡重重撞在房門,房門嘩啦一聲洞開。
「小子,受死吧!」
灰衣老者獰笑一聲,欺身而上,一把捏住葉凡的喉嚨。
他要活活掐死葉凡!
「嗖!」
葉凡臉色巨變,本能抬起魚腸劍,一劈而出!
「當!」
灰衣老者一腳踏碎魚腸劍,捏著葉凡脖子冷笑一聲:
「區區一把破銅爛鐵,也想傷到老夫?」
「你太天真了。」
說話之間,灰衣老者又是一拳打在葉凡肚子。
葉凡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弓起。
「去死吧!」
灰衣老者喝出一句,正要繼續補刀殺死葉凡。
「砰!」
葉凡一腳踹飛桌椅,讓灰衣老者身子晃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一手摸出一顆藥丸吞服下去。
一股熱氣騰升,他全身溫度升高,好像充滿了力量。
灰衣老者眯起眼睛:「原來你藏有秘密……」
「嗖!」
葉凡沒有半點廢話,雙腳一錯,整個人竄出,對著灰衣老者背部就是一踹。
灰衣老者身子踉蹌一步,差一點跌坐在地。
葉凡趁勝追擊。
一刀劈出。
「小子,有點意思。」
「不愧是龍婆蟠親自挑選出來的人。」
灰衣老者淡漠的眸子裡終於有了波瀾。
他身子一轉,左手一揮,一把短刀橫擋。
「叮!」
刀槍相撞,火星四濺,隨後各自彈開。
兩人沒有糾纏,也沒有再出手。
他們都清楚,這樣僵持下去,誰先耗盡體力,誰就會輸掉生死決鬥。
因此他們都保留了實力,準備找到一個機會就雷霆反擊。
葉凡恢復平靜,看著灰衣老者冷冽開口:「老匹夫,你究竟什麼來歷?」
「我的名字,不是你可以問的。」
灰衣老者緩緩站了起來:
「今晚只殺你,不取姓名。」
他輕描淡寫丟出一句,右腳一勾,地毯飛了過來,裹著葉凡向陽台墜下。
葉凡臉色一變,沒想到對方還有殺手鐧。
他沒有掙扎,而是抱著地毯一滾。
他很快落在樓梯間。
只是灰衣老者並不放過他,身影一閃衝到葉凡面前。
葉凡一躍而起,想要藉助欄杆跳下去。
只是灰衣老者更快一籌,一腳點向葉凡胸膛。
葉凡雙手格擋,卻被一股蠻力震開,整個身子失衡向樓下墜去。
「嗖!」
葉凡眼皮一跳,雙腳蹬地一扭,一轉,身形如燕翻了過來。
只是葉凡剛剛站立,一抹寒芒已襲擊到葉凡面門。
凌厲,鋒銳!
葉凡來不及躲避,本能揚起魚腸劍格擋。
當的一聲巨響,火花迸射,葉凡虎口巨震,魚腸劍差一點脫離控制。
而且一股蠻力湧入,讓葉凡噔噔噔後退了七八步。
葉凡微微驚訝,想不到對方身手不亞於自己。
他深知自己修煉《龜蛇功》後的強悍,即使這些日子苦練武功不進,依然不懼任何一個同齡人。
可沒想到,眼前老者這麼恐怖,比自己厲害不少。
他心裡划過一絲焦慮,尋思自己哪怕有九品實力,也扛不住灰衣老者幾輪攻擊啊。
他必須速戰速決才行。
「小子,你的確很強,但跟我對抗還嫩了點。」
「你這一身武技,不該浪費在雕蟲小技上。」
「今晚,你註定會成為我刀下亡魂!」
灰衣老者冷漠一笑,一抖手指,一枚暗器射出,狠狠打入葉凡的肋部。
雖然只是一枚小石子,但力道非常霸道,讓葉凡感覺骨骼咔嚓作響。
「撲!」
葉凡吐出一口血水,臉色瞬間煞白。
他用手一抹嘴角,發現全是猩紅。
葉凡吼出一聲:「你卑鄙無恥!」
「卑鄙無恥算什麼?」
灰衣老者嗤之以鼻:「殺人不過頭點地。」
「我告訴你,今晚你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是慢慢死去,絕對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掉。」
「不然你怎麼能嘗試老夫手段呢?」
「老夫不僅要殺你,還要把你千刀萬剮,折磨至死!」
灰衣老者哈哈大笑,顯得異常張狂,只是眼神卻越來越冰冷:
「所以別怪我心狠手辣。」
「殺!」
他怒喝一聲,雙腳連環踹出,勢大力沉。
葉凡眼神一冷,雙手握緊魚腸劍。
他從窗口翻身而下,一個俯衝,一劍斬向灰衣老者的雙腳。
魚腸刺尖直逼灰衣老者褲腳!
「嗖!」
灰衣老者身子一縱,宛如猿猴般掠空而起。
只是在他身體剛剛騰起三米時,卻突兀停滯了一下。
他身軀一震,臉色瞬間蒼白!
接著,一股血霧從他的腹部綻放。
「撲通!」
葉凡一劍砍在了灰衣老者,鮮血淋漓。
「嗖!」
灰衣老者悶哼一聲,身子一抖,落在屋頂。
他的臉上帶著憤怒和凝重:「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根本沒有見到葉凡動手,只是感覺到一抹殺氣,身體就多了一記疼痛。
葉凡淡淡開口:「這叫隔山打牛!」
「混帳東西——」
聽到這一句話,灰衣老者勃然大怒,再次爆射過來。
他的目標,不是殺死葉凡或者抓住活口拷問,而是要把葉凡撕成碎片。
「呼!」
灰衣老者雙腳一踩,又是一團黑煙飄蕩過來。
葉凡眼皮直跳,知道對方毒素厲害,忙側身躲避。
他很快嗅到了一陣濃郁香味,讓人心臟莫名加快了幾分。
葉凡馬上辨認出這是迷幻散,當下趕緊屏住呼吸,隨後拔出魚腸對著黑煙揮舞了幾下。
幾縷青煙消散,葉凡也恢復了平靜。
葉凡低頭看看自己腹部傷口,傷口雖然有淤青,但已經沒事。
「咦?有點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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