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有病啊
尼瑪!
看著那十幾個黑黝黝的槍口陳澤嚇尿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別開槍,我是好人!」陳澤大呼。
「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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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冷的聲音從人後響起。
分開路,霍苗苗拎著手銬過來,把陳澤拷住:「陳澤,你還是落在我手裡了。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這他麼是什麼情況?
「警察大姐,我又不喜歡你,咱倆沒必要做冤家的,沒戲。」陳澤胡咧咧著。
霍苗苗嘴一歪:「我是你的克星!帶走!」
「等一下!」陳澤大叫:「死刑犯還得給個宣判申訴的機會呢,你們無緣無故衝到我家幹嘛?」
「你家?」霍苗苗稍顯意外,這麼大的別墅少說也得上千萬,這小子怎麼可能買得起。
「霍隊,查過了,房主的確是他。」有人過來說。
是又怎麼樣。
霍苗苗心一定,說:「陳澤,我們接到報警,你非法拘禁女性。」
「誰?誰報的警!」陳澤大呼。
「我!」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二樓響起,趴在欄杆前的女孩兒眼神冷漠,一看就是白若水。
「靠,你有病啊。」陳澤罵道。
「我是有病,但這不是你可以拘禁我的理由!」白若水一步步緩緩下樓,臉上冷若冰霜,帶著一絲玩味:「陳澤,別以為你騙了所有人就能為所欲為。你……」
噗通!
包括霍苗苗在內的所有警察都看得一縮脖子,眼瞅著她從樓梯上滾下來。
「我靠!」陳澤嚇得一激靈。剛要動,身前的警察卻槍口一抖,明顯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急得陳澤大吼:「救人啊!」
隨著陳澤大喝,有女警察跑過去把白若水翻過來,她腦門兒磕得發青。
「媽呀,疼死老娘了。」見她幽幽睜眼,看到眼前陌生的面孔詫異:「你是誰?」
「我是警察!」扶著她的女警察說。
「哦。」陳韻緩緩站起,看到一屋子警察足有十幾個,全都劍拔弩張地用槍指著陳澤,驚愕道:「老弟,你殺人的事兒敗露了?這陣仗有點兒大啊。」
這邊的警察一聽立馬嚴肅起來,霍苗苗瞪圓了眼睛:「你還殺過人?」
陳澤想哭,這破姐姐是老天爺找來折磨他的吧。
「她就是個精神病,精神分裂!」陳澤說:「不信你問問她記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兒。」
霍苗苗舉著槍後退兩步,看向陳韻:「白若水,你還記得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啊,我就記得看電視呢,然後好像睡著了。」
霍苗苗指著陳澤說:「他是誰?」
「我男朋友啊。」陳韻大概率猜到什麼事兒,估計這些警察是白若水找來的。
「開什麼玩笑,是你打電話報警,說被陳澤非法拘禁。」霍苗苗大吼。
陳韻慢斯條理地說:「沒有啊,不知道啊,忘了,我有病的。」
嗯?
一屋子警察被她整蒙了。
「我這兒有病。」陳韻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人格分裂,雙重人格。」
呃……
霍苗苗無語了,「所以你到底認不認識陳澤?」
「認識啊,我男朋友。我家人、朋友都知道他是我男朋友,就腦子裡這個女人不知道而已。」陳韻說。
「你說他殺人是什麼意思?」霍苗苗說。
「頻道剛切過來,記憶混亂,把電視劇情當真了。」陳韻說的滴水不漏:「那個美女警官,你能讓人先把槍收了麼。那玩意容易走火,傷著人就不好了。」
霍苗苗信誓旦旦地來,本以為這次可以抓住陳澤了,沒想到竟然鬧出這麼大的烏龍。她擺擺手,警隊的人把槍收好撤到一旁。
陳澤兩步走到霍苗苗面前:「打開唄。」
後者很不情願,可還是照做。但畢竟是報過案的,霍苗苗重新對姐弟倆進行了一翻詢問,做了詳細筆錄後才讓兩人確認簽字。
臨走時霍苗苗放狠話:「陳澤,我一定會找到證據抓住你!」
嘖嘖,這娘們是不是魔怔了,由愛生恨?
屋子裡就剩下姐弟倆,陳韻抹了下腦門子的冷汗,直到這次玩笑開的有點兒大:「這次我可沒偷著修煉。」
「如果是這樣我才更擔心。」陳澤說:「她出現的時間不僅只有,還一下子從兩分多鐘一下子過渡到二十多分鐘。」
「沒什麼啦,其實這是好事兒。」陳韻說:「我現在無法自主沉睡。若是能藉助她的魂力壓制,很大程度上能減緩我的神魂消耗。」
「要不我請個保姆吧,看著你點兒也好。」陳澤提議。
陳韻指了指地下:「請外人進來咱姐倆的秘密就保不住了。沒事,白若水才是身體的主人,她比誰都懂得保護好自己。她沒事,我就一定沒事。」
「可若是由她主導,你清醒的時間就無法確認,到時候怎麼修煉?」陳澤說。
「這就看你的本事嘍。」陳韻說:「這時候別有什麼骨科顧忌了。追她,讓她心甘情願住這裡不就好了。」
陳澤:……
眼下看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他沒法阻止白若水甦醒,更不能將她綁在這裡,就只能讓她心甘情願地跟著自己了。
「那行,為了能隨時培養感情,從明天開始咱姐倆儘量待在一起。」陳澤說。
「也行啊,我自己一個人困在這兒都快長毛了,出去溜達溜達也好。」陳韻說。
陳澤點點頭,看看時間才四點,突然想到答應了要給蘇淺媽媽治病,「那個今天我還有點兒事兒,你去休息吧。」
老姐擺擺手,陳澤匆匆開門出去。
……
中藥店裡,護士只是掃了眼藥方,根本沒有細看:「這張藥方我不能給你抓藥。」
「為什麼?」陳澤問。
「沒有職業醫生的簽字跟印章,屬於非醫囑藥方,擅自抓藥吃出問題我們是要擔責任的。」這護士說。
陳澤發愁了,都這時候他哪兒找華醫簽字蓋章啊。
「沒有別的辦法?」他問。
護士笑道:「有啊,我們藥堂就有坐診的華醫,你掛個號給他瞧瞧,若是認可了我們就能抓藥。掛號費五十塊,您要不要來一張?」
什麼玩意,怎麼感覺像是坑他錢呢。
「也行,但是我不排隊,我就讓他看一眼藥方。可以就蓋章抓藥,不成我走人。」陳澤說。
「可以。」這護士直接做了主。反正華醫看病不似西醫那麼循規蹈矩,隨隨便便找個空隙就幫他把藥方看過了。
看著護士把綠票子裝進收銀機里,陳澤覺得這五十塊錢死的太冤了。
陳澤只是站在一旁,護士在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華醫耳邊低語道:「范老,您給看看這張藥方如何,能否抓藥。」
老者也不含糊,手搭著病人的手腕未動,直接把藥方拿來就看,一心二用。
這種情況太多了,范老掃了眼就把藥方遞了回去:「狗屁不通,藥理相抵相衝,什麼功效都看不出。」
陳澤對他的那點兒好印象全沒了,「你看不出就狗屁不通?開藥方若只顧著藥理不能相抵,還談什麼化症祛病?」
嗯?
范重陽打量下陳澤,比較意外:「藥方是你開的?」
「是!」
「師承何人門下?」范重陽開始以為陳澤只是個抓藥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是開方子的。
「無門。」陳澤說。
范重陽深味淡笑,神態不屑:「如今華醫以四係為傳,其餘之人很少有能獲得認可。你若想抓呀,去考一個華醫證再來吧。」
廢話,我要是有華醫的資格證還用得著跟你廢話。
陳澤不想耽擱,看了眼身邊待診的病人,道:「大爺,您是不是夜間盜汗失眠多夢,時常伴有一側頭痛?」
「咦?小伙子,你怎麼知道的?」老大爺表示不解。
「自然是看出來的。」陳澤說罷看向范老:「這個病人我來治,有效果你給我蓋章抓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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