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不能拒絕


  開什麼玩笑,自己之前嘲笑的實力與氣質不符的鼎喬,背地裡竟然是個嬌滴滴的小美女?

  兩人著眼的功夫就對轟了十幾拳,陳澤不好受,鼎喬同樣不怎麼舒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卻見他邪邪一笑,「陳澤,肉身不錯嘛,這麼好的血脈我喜歡。」

  惠新鷗在一側開口:「能不強麼,子姜的金身羅漢功法被他生生破去,直接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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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怪不得讓我這麼興奮。」鼎喬舔舔嘴唇,若是之前的模樣一定很性感,偏偏現在他這麼副尊榮,讓陳澤反胃,「我要了,哈哈……」

  陳澤心底一激靈,「這是個什麼玩意?」

  惠新鷗道:「她是異體之一的噬源體,可以強行吞噬他人的血脈化為己用。兩百年前她曾吞噬了幽木船上跌落下來的半截古屍血脈,就成這幅德行了。」

  「口味這麼重?屍體都吞?」陳澤咋舌。

  「那古屍的血脈強悍無比,只可我太想當然。它是從渾河裡爬上船的,沾染了太多渾河濁氣,這麼多年我都為能徹底根除。一旦要跟人全力動手,必然會被這濁氣侵體!」化身為鼎喬的丁喬說道:「陳澤,你的肉身這麼強悍,血脈一定美味。不要跑,姐姐下手會很輕的。」

  說罷她伸手來抓,陳澤趕緊側身躲閃,噁心的不得了:「死女人,起開!」

  兩人再度戰到一起,一側的惠新鷗則兩不相幫。在他眼裡,這兩個人都極為難纏,幫助誰招惹另一個都得不償失。

  咔嚓!

  兩人全都越過對方的拳頭,一拳轟中對方的胸口。清晰的骨骼碎裂聲音響起,兩人的身體全都倒飛而出,遠遠地撞到陳澤布下的陣法結界之上,引起陣陣漣漪。

  噗!

  陳澤,一口血吐出,釋放動盪的血脈。兩眼之中儘是戰意:「再來!」

  另一側鼎喬也擦去嘴角的血跡,竟然黑如墨色。她張嘴笑笑,「陳澤,你越強,我對你的血脈就越感興趣。不必掙扎,乖乖讓我吞噬的好。」

  「想吞噬我,先打敗我再說吧。」

  陳澤一腳才的結界發出明亮顏色,隨後身體猶如炮彈一般衝出,砸向鼎喬。

  兩人再戰,不大的陣法空間裡完全被餘威波及。所幸惠新鷗不是泛泛之輩,能夠撐起真氣結界完全抵擋。

  當然,他也看的咋舌,佩服陳澤的肉身彪悍,怪不得被這女人惦記上了。能夠跟噬源體這般強大的體魄抗衡這麼多招不落下風,這是連他都做不到的。

  監察法鏡前,周沐看不到陣法的裡面是什麼,可陣法不斷震顫明亮,很明顯發生了激烈的交戰。

  「烏霄,你還有多久趕到?」他問。

  「快了,我之前布下一處陣法,守株待兔,沒想到他們在這邊就打了起來。」烏霄回訊。

  周沐說:「你要再快一些,我害怕陳澤撐不住。」

  在周沐看來,陳澤同代之中近乎無敵。若是連他都久戰不下的人,多半也就是打不過之人。

  與他對決的到底是誰?能夠輕易破掉他們的陣法,為何先前就沒有察覺呢。

  噗!

  陣法之中,陳澤再度狠狠撞上結界,他的胸口已經嚴重塌陷,肺部也完全碎裂。陳澤單手以真氣復位骨骼,咬碎丹藥快速恢復,兩隻眼死死盯著鼎喬:「你還有什麼手段,一塊使出來吧。」

  「陳澤,你是我碰見的第二強的人,上一個叫做洛傾城。」鼎喬沉粗的聲音很刺兒:「只可惜那時我才剛剛吞噬那具古屍,在全力壓制渾河濁氣,否則神女的頭銜是誰還說不定呢。」

  陳澤見她這尊榮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縱使當初是你勝了,也跟神女不搭邊兒吧。」

  「你是真找死。」鼎喬喝道。

  這邊惠新鷗道:「丁喬,你適可而止吧。在不壓制,濁氣就要暴動了。你難道真想迷失自我,變成那具古屍一般只懂得殺戮嗎?」

  此時的丁喬不僅僅變得很醜,關鍵從他的眼裡竟然蔓延出一條條灰色的紋絡,此時已經在眼眶周圍開始攀爬,估摸著過不了多久便會遍布整張臉,甚至是整個身體!

  咳咳……

  丁喬再度咳血,此時她吐出的血中竟然散發這灰色的霧氣,落地後直接融穿了石頭,放出『滋滋』的聲音。

  她抬起手,看看手臂上的紋絡,開口道:「今日的確不宜再戰。陳澤,咱們改日再許久。好好活著,你的身體只能是我的!」

  說罷丁喬轉身就走,陳澤當然懂得趁你病要你命,可他剛動身,卻被惠新鷗攔下:「讓她走。失了心智,咱們倆都得死在她手裡。」

  陳澤知道惠新鷗是什麼意思,只懂得殺戮的無意識之人戰力極為強大。他們之間的修為本就相差無幾,陳澤也清楚自己很難接的下丁喬不顧一切的攻勢。

  卻見她手持一塊五彩石頭,散發奇異法則,竟然直接讓他的陣法失效,隨後邁步出陣。

  「那便是滅道石嗎?」陳澤問。

  「滅道石是天下無雙的寶物,可泯滅一切陣法道紋,甚至連法器在其面前也不堪一擊。」惠新鷗說。

  這樣的強者,又持有這般強大的滅道石,該如何對決?

  監察法鏡前,周沐看到離去之人一怔,隨後向烏霄傳訊:「你到了嗎?」

  「別催了,我還在趕路。」烏霄說。

  「不必了,我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周沐說。

  烏霄意外,更好奇:「你說,是誰?」

  「鼎喬。」周沐道。

  「他?」烏霄皺眉:「咱們的資料顯示,他似乎並不懂得陣法。」

  「這件事以後再調查吧。既然確定是咱們的人,就不要插手干預試練的事。」周沐說。

  烏霄點頭,回應道:「放心,我有分寸。」

  陣法之中,陳澤跟惠新鷗面對面,似乎並無什麼交流的內容。

  不多時,陳澤一揚手將周遭的陣法撤去,「今日咱們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恩。」惠新鷗說:「陳澤,你手裡擁有幾塊地圖玉符?」

  「怎麼,你想搶?」陳澤問。

  「我有一個消息,我相信你會感興趣,甚至願意用那東西跟我交換。」他說。

  陳澤笑了,「說來聽聽。」

  「一個女人的下落,關乎她的生死。」

  一句話,陳澤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你把江清荷怎麼了?」

  陳澤現在想到的只有她。惠新鷗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自己,自然有機會對江清荷下手。

  若他的戰力比肩丁喬,那麼就有擊敗江清荷的可能。

  「別這麼大殺意,不是她。」惠新鷗笑道:「我又不想跟你打架,對付她做什麼。」

  陳澤卻沒有收斂什麼,問:「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記得一個叫敖輕的女人跟你有關係,對吧。」

  惠新鷗提及這個名字的時候讓陳澤的心亂了,「你什麼意思?她……」

  「她還沒死,只是被賈宗他們追逐著無奈進入了一處死地!至於現在還有沒有活著,我就不知道了。」惠新鷗說:「陳澤,我這個消息如何?」

  「我要如何信你?」陳澤問。

  惠新鷗直接豎起兩根手指:「我以大道誓言為戒,今日所說之話若有虛假,將受泯滅之災!」

  敢發下大道誓言,夠狠。

  陳澤揚手便將一塊玉符碎片丟了過去,「我只有這一塊,剩下的都被丁喬截胡了。」

  哪怕希望渺茫,陳澤也要去嘗試。

  「地點是大荒有名的死地,斷行山脈!」惠新鷗說:「去與不去,你自己掂量著辦,畢竟過去這麼久了。」

  陳澤沒有跟他廢話,轉身就走。同時,陳澤也很清楚。他若想確認敖輕的生死,就一定會推出藍印道石的爭奪試練。對於惠新鷗來說,能做對手的怕是只有那麼一兩個人,能支走一個是一個。

  就算知道這傢伙的詭計,陳澤也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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