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果然狗血
所以我凝聚的到底是什麼等階的證道鎖呢?
這世間,真有超越帝境的天尊嗎?
還是,傳說中的尊上之路真的存在!
與隱族老祖分別,陳澤走在一重天的崇山峻岭之間,現在的他雖然想要凝聚證道鎖,但如今只是雛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他大致估測過,恐怕還得需要差不多千萬枚級別的下品道晶,才能讓他的證道鎖徹底成型。
不過陳澤原本就吞噬了靜幽老怪無數年的血氣神魂,現如今陳澤自己都不知道戰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境界,至少他在面對明月心時取勝並不是那麼困難,說明他在一重天的修界至少也得占據上等層次。
可對於任何一個修士來說,修為的強大永遠不會嫌棄。陳澤肩上擔負的是仙界的紀落,是一個大界的隕滅與否。
現在看似他的修為遠遠超越了同代同境之人,可一想到對手的強大,他又感覺無力。
那隻從天穹之中探下的大手,一擊震斷誅仙劍,宸祖那般偉岸的人都隕落戰死,他……真有機會取勝嗎?
冷塵香坐在酒樓的雅間裡,她身邊站著不少人,也全都是他出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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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親爺爺,冷家之主冷囂,她的父女,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還有曾在暗中支持她上位卻又決裂的五長老冷巍,六長老冷博。
「香兒,如今你加入明月閣,爺爺真心為你高興。但,你終究是冷家的人,需要為家族考慮啊。」冷囂說。
冷塵香看了眼這個爺爺,平日裡最是重男輕女。哪怕她在兄弟之中最為出眾,也從未被看重過。若非五長老、六長老兩人想要暗中投機,支持她辦成了幾件貢獻卓越的事兒,現在怕是也只能在家裡繡繡花,或許已經被許配他人也說不定。
「我是冷家的人?」冷塵香這時看向他們,「五年前我得到的消息卻並非如此。那時你們可都是嫌棄我麻煩,逐我出門。」
冷塵香的大哥說:「打斷骨頭連著筋,你現在的身份地位早已經瞧不上冷家的東西。現如今你想要幫助冷家,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冷家原本只是紫府仙朝內一個家族的仆族,替他們打理道礦業務。但是現在紫府仙朝內部大變故,他們冷家依託的那個家族被斬滅。如今道礦雖然還在,但能否繼續掌控在他們手中卻是未知。
如今明月家已經被選定為四大輔政家族之一,而冷塵香是明月聖女的侍奉弟子,關係最親近之人。只要她開口,冷家必然能成為明月家的仆族,到時他們即便喪失了道礦的開採權,依舊有所依仗。
「沒錯。」冷塵香說:「現在我一句話的確能夠改變冷家的命運,可是我為什麼要開口?因為你?還是因為他?活著是他?」
冷塵香連續指了幾個人,包括她的親生兄弟,甚至是她的親爺爺,「你們在我最無助的時候選擇袖手旁觀,請問我為什麼要為這個冷血的家族說話?你們三個,包括你們背後的人,誰不曾暗中派人針對過我?」
「香兒,那時是權利競爭,你就沒有對他們出過手嗎?」冷囂道:「此一時彼一時,你的格局已經不是冷家,而冷家卻能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改變。」
「況且,你的父母還在冷家。縱然全力相爭,讓你們兄弟姐妹之間感情寡淡,可你的父母終究是對你疼愛,你難道連他們都不顧嗎?」
冷囂覺得自己抓住了冷塵香的軟肋。
他這輩子只有兩個兒子,一個英年早逝。剩下這個完全就是草包,根本扶持不起,生出的四個子女說實話也沒什麼大才。
哪怕當初冷塵香在五長老、六長老的扶持下壓力三個兄弟一頭,可冷囂知道她依舊不堪大用。可他這一脈下的人就是這種天資,只能矮子裡面拔大個。
「是啊,香兒,難道為父對你不好嗎?」冷塵香的父親說。
冷塵香看看這個沒什麼腦子的父親,很是無奈:「父親,母親,你們根本不適合摻和家族的事,有何必來蹚這趟渾水。」
冷塵香的父親說:「你知道我沒什麼大用,若是離開冷家的庇護,只怕寸步難行。所以,你就看在我的份上,保住冷家吧。」
「好吧,這個口我可以開,但是行不行得通我就不知道了。」冷塵香最後妥協。
不過她這時也看向在場的諸位長老:「但是你們也都記住,家族的傳承絕不能再只落在一脈之人的身上。我們都是一個先祖,血脈之上哪有什麼區分。若想要冷家壯大,就得摒除你們那些自私自利的小想法。」
冷囂沒想到孫女竟然是這種方法,雖然很不甘心,但此一時彼一時,他只能點頭答應:「好,回去我便與你的諸位叔伯爺爺商討,在家族內挑選幾個可造之才作為未來家主培養。」
冷塵香的話,冷囂的妥協,讓她的三個兄弟臉色難看。冷塵香這麼一說,明顯就是斷了他們繼任冷家家主的路。這也就是草包跟人精的區別,這種情況下還看不清局勢。
他們無論誰當上冷家家主,未來都不見得有什麼好下場。還不如直接讓賢,再不濟也能繼承一脈勢力。
送走冷家的一群人,冷塵香坐在椅子上感覺很疲累。她甚至有些後悔,今日的妥協,只怕日後冷家的人會有更多的麻煩找上她。
「你這冷傲大小姐還是有點兒人情味嘛。」
陳澤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冷塵香下了一跳。她轉頭看去,這包廂角落的椅子上,坐著那個讓她又恨又念的人。
「這麼長時間了,我以為你死了。」冷塵香說。
「呦呵,聽這語氣,你還對我有些捨不得呢。」陳澤打趣她。
冷塵香臉一紅,隨後平復:「你終於肯現身,心姐一直都想要再見你一面。」
「她見我做什麼?雖然我搶了她,但給她的寶貝也算是讓明月閣得到了莫大的好處吧。否則,五年前以她開涮隱王的事兒來說,這輔政家族的機會怎麼也落不到她們明月家的頭上。」
這是事實。
隱族選定明月家為輔政家族,明顯就是因為那顆可以鑑定秘寶石的寶珠。
「心姐自然是有她的目的。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你來見我,多半也是想要見她吧。」冷塵香說。
陳澤笑了,「不錯嘛,雖然依舊很草包,但學會分析問題了,孩子終於長大了。」
「少拿我開涮。」冷塵香說:「你去不去?」
「去!」陳澤道:「既然我的來意都被你猜到了,那麼我就很被動了。美女,說說唄,明月心那個女人找我做什麼?」
「我怎麼知道。」冷塵香一扭頭,心虛地看向窗外。
陳澤說:「剛誇了你,怎麼轉頭就露餡了。說說唄,反正我不是什麼好人。嚴訊逼供什麼的駕輕就熟,你又不是沒嘗過滋味。」
冷塵香一想到曾經被陳澤捆的那個羞恥姿勢就脊背發涼,暗自咽了下口水,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是跟什麼婚約有關。」
陳澤笑了,「這又是什麼狗血劇情?該不會是她跟什麼人有婚約,又不想嫁過去,想拉著我當假冒仙侶。」
「你不願意嗎?她可是明月聖女。」冷塵香說:「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關我屁事!修仙的哪個女人不漂亮?老子要是隨隨便便,現在早就百八十個媳婦了。」陳澤笑道。
「去不去吧。」冷塵香最後說。
陳澤道:「當然去!但,老子絕不會同意假冒她仙侶的。」
冷塵香冷哼一聲,心道:哼,男人!
口是心非!
狗血終究是狗血,哪怕陳澤已經猜到大致劇情。
「對方是四閣五嶽的人?」陳澤跟明月心碰面,兩人很直白地對話。
明月心懶洋洋地搖著頭:「現在我們明月家可是輔政家族之一,超出原本的四閣五嶽勢力半級。況且我是明月閣聖女,怎麼可能外嫁。」
「那就奇怪了,既然你是明月閣聖女不能外嫁,誰還上門以婚約要挾,偏偏你們還無法拒絕。難道,是隱族?」
現在有這個勢力讓明月家如此忌憚的,似乎只有隱族了。
「是紫府仙朝之外的勢力。確切地說,是玉唐仙朝的李家。」明月心說。
「是外來勢力啊。」陳澤說。
「是玉唐仙朝的皇族,底蘊十分深厚。我家祖爺爺早年在外歷練結識玉唐皇族的一位高人,便定下這樁婚事。那時我只是初露頭角,並未凝聚聖階證道鎖。」明月心說。
「所以你們家現在想反悔了唄。」陳澤說。
明月心說:「人家是堂堂仙朝皇族,我們明月閣只是紫府仙朝下的勢力,怎麼甘心反悔。可我不僅僅凝聚聖道鎖,修行的速度還不算慢,自然是明月閣繼承者的不二人選。我祖爺爺親自去玉唐交涉此事,原本他們也是答應的。」
「他們也反悔了。」陳澤笑道。
「是!因為你的珠子。」明月心鬱悶。
「哈哈……」陳澤笑得肆意:「反正兩家已經撕破臉皮了,那就徹底反悔唄。你們身在紫府仙朝,難道他們還能過來攻打?」
「你不懂。玉唐仙朝,在二重天內有強者。而且,傳說他們族內有聖境天尊坐鎮!」
聖境級天尊,那絕非是隱族老祖宗能夠抗衡的存在。畢竟他只有聖道鎖三十重的戰力,而人家是衝破三十六重完全證道的天尊!
「那你要我做什麼?」陳澤說:「連紫府仙朝的大人物都敢招惹的對手,我可不想去送死。」
明月心說:「仙朝之間不會輕易開戰。現在明月家又成為了紫府仙朝的輔政家族,而且我手中握有你給的寶珠。所以仙朝是不會輕易讓我外嫁,加之我明月閣前輩出面交涉,仙朝與玉唐遣使交涉,才定下了一場比試。」
「該不會是我打敗了你的那個未婚夫,你就能留在紫府仙朝吧。」陳澤說。
「能夠憑藉一己之力讓數個大族覆滅失勢,你果然夠聰明。」明月心說。
陳澤笑著搖頭:「錯,是夠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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