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7章 吃了個大瓜
這兩個人與死在陳澤手中的四個人有交情,保不齊同樣是末日紀元聯盟當中的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陳澤在暗中注意這個男子,但他無論如何掩蓋,自己不死生靈的氣息也終究還是被這個男子察覺。
他目光掃來,剛好與陳澤對接。
這男子突然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陳澤微微一笑。
陳澤同樣回應,便不再有交流。
隨後陳澤與那兩個人先後離開這家酒肆,在互相摸不清彼此之間的底細前,誰都不想距離對方太近。
哪怕這裡是起源大陸深處,紀元級強者也是鳳毛麟角。看似每個紀元級勢力都有那麼三五七八個,可相比整個起源大陸的修士來說,仍舊少的可憐。
而且這還是經過無數年,整個大世的修行者匯聚在這裡的結果。
陳澤不打算在這座城市停留,他起身離開。
在三日後,卻在一地碰見有人廝殺。
他沒有選擇靠近,而是避讓開來,甚至更改了路線。
但,有時麻煩總是不期而至。
陳澤在一處密林行走時,偏偏一道身影闖了過來,而且似乎很是狼狽。
「是你!」那個漂亮的男子瞳孔微縮,很是詫異。
陳澤見他這般不由得皺眉:「原來先前那場對決是你與別人。」
「看來你跟他們不是一夥兒的。」男子聽後神態鬆弛下來,防備降低不少。
「我是陳澤。」他主動自報家門。
那男子來到距離陳澤頗遠的地方坐定,道:「陶自如。」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反倒在陳澤身邊恢復起傷勢。
陳澤見狀起身:「看來我該遠離你。」
陶自如閉起眼的再度睜開:「其實大可不必。」
「你的隨從呢?」陳澤問。
「他引開敵人,或許凶多吉少。」陶自如道。
一個紀元級的隨從不是那麼容易爭取到,此人說這話時卻這般隨意,看來身份的確不一般。
這時陳澤看向遠方,「果然你是麻煩,他們來了。」
陶自如很是詫異,他並未有什麼感受,況且追趕他的人已經被自己的隨從引走。
不過在十幾息後,他臉色大變站了起來,「果然來了。」
「你不該停留,為何選擇在我身邊?」陳澤問。
「本能感覺在你身邊會很安全。」陶自如也不隱瞞:「畢竟你是不死生靈。」
陳澤道:「我討厭被利用,你不該報希望在我身上。」
陶自如沒有說什麼,這時那些追趕的人已經到了。
竟然有四位紀元級強者,還有十數位逐恆境修士跟隨。
「陶自如,你今日休想活命。」為首的竟然是個女子,艷麗動人,只是身上的衣服穿的有點兒那啥,幾乎沒什麼地方是不漏出來的。
她站在半空中,長發竟然快要垂到地面,隱隱流淌著銀色神輝,恍若幻化出來的一般。
「銀月,你這又是何苦!」陶自如苦笑著。
「你殺了我的夫君,活該你自己找死。」那叫銀月的女子開口:「只要能斬殺你,我付出所有都心甘情願。」
陳澤看出這個銀月是不死生靈,但似乎並非是人類。
「諸位,你們與他有仇,我只是局外之人,可否離開?」陳澤問。
那跟著銀月來的一個不死生靈道:「從你看到我們那一刻開始,已經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果然。
還真是麻煩。
陳澤道:「你們何故將我捲入,當真以為就吃定我們兩人?」
「先前陶自如也是兩人,還不是被我們斬殺一個。現在他又重傷,我們自然不會放過你們。」那人說。
陳澤苦笑看著陶自如:「看來你的身份不一般,即便是尋仇,他們也不願暴露殺你的事實。」
「我是太初紀元的皇子。」陶自如說。
陳澤聽後點點頭,很意外卻並未太過表現。
不過他很奇怪,這邊四個人都是紀元級強者,按理說不懼怕任何一個單獨的紀元級勢力,為何卻要殺人滅口呢?
「看來你並不知道太初紀元。」那追殺而來的男子開口:「那是比紀元聯盟還要恐怖的存在,是現存最古老的紀元以及最古老的紀元勢力。他們不是紀元聯盟,是因為他們本身就必須要與其他紀元勢力聯盟。他們,是大世初開第一批紀元強者,掌控的太初古道法也是這世間最強古道法之一!」
「多謝告知,看來我有必要救下他,結一份善緣。」
陳澤笑道。
原本他還因為捲入這場復仇覺得麻煩,現在知道了陶自如的身份,反倒想要出手了。
「就憑你麼。」那男子說:「我們既然敢對陶自如下手,自然無懼再多一個。真以為自己是不死生靈就敢藐視我們?」
「打著看唄,反正你們也不打算放我離開,萬一我的計劃成功了呢。」陳澤這時笑眯眯地看向陶自如,「你到時不會恩將仇報吧。」
「兄台若今日救我一命,有了我太初紀元的這個人情,我敢保證在這起源大陸深處沒誰敢輕易動你!」陶自如說。
陳澤笑著點點頭:「那……值了。」
他隨後看向四人,「你們是走是死,我只給你們這一次機會。」
「狂妄!我來斬你!」
那一直與陳澤嘴炮的男子赫然衝出,向陳澤出手。
銀月三人也做足準備,看來是要對陶自如下手。
轟!
可他們三人還未動,就見血霧爆開。
那來攻擊陳澤的人竟然被直接打的爆體。
所幸陳澤這一擊並未真正抹殺他,那人挑出一絲血氣重聚,受傷不輕。
陶自如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兄台好修為!」
銀月見此十分忌憚,道:「我來出手拖住他,你們先把陶自如殺了。」
她說罷長發一甩,散開漫天猶如流星雨一般將陳澤籠罩,打出無數殺機。
陳澤無所畏懼,一掌震出捲動漫天神火,將她的長髮攻勢抵擋住。
但,銀月卻縱身一躍向陳澤撲殺而來。
「兄台小心,她的長髮便是本命界器,剛剛只是建立自己的領域,在這裡她近乎無敵!」陶自如提醒。
陳澤兩手一翻,刀劍齊出,「顧好你自己,別讓我空歡喜一場。」
他身影閃爍,與銀月交戰在一起。
霎時間,時空兩種原力迸射,更在陳澤強大的引力撕扯下將銀月建立的領域扭曲。
轟!
只是一擊,銀月便吐血翻飛,漫天的神光潰散,她的身體出現恐怖裂痕,很顯然處在崩碎的邊緣。
見到這一幕陶自如啞然失笑:「當我沒說。」
四位紀元級強者,兩個受傷,這一戰根本沒有繼續的必要。
銀月一抹嘴角的血跡,忌憚又不甘地看了眼陳澤,道:「走!」
這群人來的快,退的也快。
陶自如甚至都沒有出手,危機便化解。
「多謝兄台出手相助,這個人情我太初紀元承下了。」
陳澤看看他,「你對那女子似乎沒有殺意,為何她卻對你如此狠辣?」
「她是個苦命的人,對我也多有誤會。我一直想要解釋,但她卻不聽。」陶自如說。
「有故事啊,說來聽聽。」陳澤笑道。
「她的夫君,其實是她的師父,一位不死生靈。與我父親乃是摯友,她更曾是我的未婚妻。」
大瓜啊。
「你為情殺了他?」陳澤嘗試詢問。
陶自如搖搖頭:「我怎會如此下作。當年他師父想要撮合我們兩人,而且原本我們便有婚約。奈何她卻傾心師長,這於人倫不合。
而後在起源之地當中,她師父被人偷襲,心入傀魔。自知難以自控,便令我將其斬殺。自此她便記恨於我,覺得是我因婚約暗下殺手。自言已經是他人之婦,並且一直視我為仇敵,不死不休。」
陳澤嘆息:「世間文字千千萬萬,唯有情字最傷人。你對她有感情,卻又一直承受這份恨意,很不好受吧。」
「我只願她不要被仇恨徹底沖昏頭腦,迷失自我。這麼多年,我一直在追殺那個傀魔,此番出來也正是為了此事。卻不想,竟然被她抓到機會,連追隨者都死了。」陶自如說道此處對陳澤抱拳:「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兄台搭救,陶自如銘記在心。他日若有困難,可來太初紀元找我,我必為你解決,告辭!」
這人也是瀟灑,竟這麼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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