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用拜神會的錢養獵神司的兵
關於徐樂瑤的事,秦宣從當晚回來後就沒有再關注過,因為他忙著修仙呢,七塊靈石已經全部消耗完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練氣修為才達到開光境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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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階段需要的靈石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呢,吃了上頓沒下頓。
秦宣迫切的想找一尊神,問祂借點靈石花花,就當是祂的喪葬費了。
畢竟弒神是很危險的,他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殺祂們,收點錢怎麼了?
就問這過分嗎!
這一天,他接到好大哥的電話。
然後來到了好大哥家中赴約。
「擦,大哥。」秦宣打招呼。
李彥庭揮了揮手:「上坐。」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小酒小菜。
「不知大哥找小弟有何貴幹?」秦宣坐下後,先給好大哥倒了一杯酒。
他很尊重李彥庭,畢竟如今像好大哥這樣對他好的人,真的不多了。
所以他逮著一個就得往死里薅!
李彥庭端起抿了一口,然後才緩緩說道:「是這樣,最近我們江州分壇諸事不順,人手損失慘重,之前讓你拉些朋友進來的事兒怎麼樣了?」
「這事兒啊,大哥放心,你不問我我也要跟你說,三天內到位,上次你見過那個國安處的葉君誠,他也要加入進來。」秦宣自信的拍著胸脯。
他早就跟劉劍清打過招呼了。
獵神司第一批會派二十人過來。
而本地國安處會派十個人給他。
他手下就有了三十人。
可養人是需要花錢的。
但只要讓他們加入江州分壇,那就相當於拜神會花錢幫他養手下了。
這就叫成本轉移。
秦宣感覺自己真是機智過人。
李彥庭眉開眼笑,拍了拍秦宣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是個能幹的啊。」
「女人都這麼說。」秦宣矜持道。
李彥庭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大笑,收斂笑容後又壓低聲音說道:「還有件事,清遠河伯的事上面已經知道了,上面要給我們派一位新神下來,你我下個月去覲見。」
「新神?」秦宣眼睛一亮,頓時興奮了起來,這靈石它不就來了嗎?
李彥庭也很高興:「要是沒有神坐鎮,我們江州分壇也不安穩啊,現在看來,總部還是很重視我們的。」
「對了李哥,你交友廣闊,曉不曉得拜神會裡有位秦姓高層?」秦宣端著酒杯,又裝作無意的問了一句。
「有啊。」李彥庭點了點頭,然後指著秦宣笑道:「以後你不就是嗎?」
「大哥真幽默,我認真的。」秦宣乾笑一聲,你以為你真的很幽默嗎?
李彥庭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秦宣一愣,他可以肯定他父親就是拜神會裡的一名高層。
李彥庭認真的搖了搖頭:「絕對沒有,江州分壇是拜神會最受重視的分壇,我爸常去分舵和總舵,要是有這個人的話,我和他不會不知道。」
「好吧,沒有就沒有吧,借大哥你吉言,以後我就是了。」秦宣只能打著哈哈把這個話題給轉移了過去。
但他想不通,怎麼會沒有呢。
難道是他爸改名換姓了?
又或者是他爸身份地位太高了,連李開山目前也接觸不到那個層面?
下午,秦宣向淺水灣別墅而去。
「你怎麼來了。」
看見門外的秦宣,高翰很詫異。
因為這幾天秦宣就跟失蹤似的。
「房子都是我要來的,我還不能來了嗎?」秦宣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高翰跺了跺腳,掐著蘭花指尖聲尖氣的說道:「哎呀,人家只不過是問了你一下下,你幹嘛要懟我啦。」
「滾開,死娘炮。」
「哎呀,你罵誰死娘炮呢。」
「你們兩個有毒吧?」魏思君和裴世帆跟看煞筆似的看著門口的兩人。
秦宣和放飛自我的高翰頓時恢復了原樣,收放自如:「我說個事兒。」
「說。」裴世帆依舊惜字如金。
秦宣舉起兩根手指:「咳咳,兩件事,第一,總部安排的人和江州國安分處的人隨時到位,明天裴兄和他們一起加入拜神會,沒有問題吧。」
「沒有。」裴世帆淡然答道。
他當然知道加入拜神會是臥底。
高翰:「用拜神會的錢來養獵神司的兵,你好大的官威啊秦大人!」
「第二件事。」秦宣沒理他,繼續說道:「李彥庭告訴我,上面馬上要派一尊新神下來,你們說怎麼辦。」
「當然是滅他丫的。」高翰說道。
魏思君皺著秀眉:「可清遠河伯才剛死,如果新神又死了,會引起懷疑吧?我們剛加入的人嫌疑最大。」
「呵呵,這自然就需要一點點小計策了,大可放心,這點交給我去辦就行了。」秦宣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魏思君問道:「你要幹什麼?」
「身為分壇右使,我只不過是一心為了拜神會罷了,畢竟我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秦宣臉上一本正經。
高翰嘿嘿一笑:「你小子何止是有壞心思啊,簡直就一肚子壞水。」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秦宣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又對魏思君發起邀約:「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這幾天忙著修煉,他都沒有出學校一步,所以自然也沒見過魏思君。
今天魏思君長髮披肩,穿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搭配淡藍色的蕾絲鏤空半身裙,顯得很優雅,半身裙包裹的嬌軀曲線妙曼,又透露著一絲性感。
這讓秦宣莫名有點響應國家三胎政策的衝動,沒辦法,身為一名公職人員,他得帶頭執行國家的政策啊!
「行啊。」魏思君大大方方的答應了下來,這幾天都沒跟秦宣單獨相處過,他們談戀愛談得跟異地戀似的。
隨後兩人並肩離開。
高翰就很酸:「身為國家公職人員,上班時間談戀愛,成何體統!」
「好酸。」裴世帆吐出兩個字。
高翰回頭瞪了一眼:「都說酸兒辣女,說酸,那你懷的是男孩兒。」
「滾!」裴世帆抱著劍轉身上樓。
高翰發現裴世帆劍不離身。
那把劍就像他老婆似的。
他都懷疑裴世帆現在上樓是不是要和他的劍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不愧是鋼鐵一般的男兒啊!
只有娘炮才幹,女人。
真男人就該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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