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伍文龍再出陰招


  令嚴樂和許雲艷沒想到的是,許雲艷一出校門就被伍文龍監視到了,一路追蹤後,他發現許雲艷竟然是去賓館開房,吃驚之餘醋意大發,難道許雲艷是去與男人幽會?

  伍文龍一急之下,就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一個狐假朋狗友,讓他想辦法以抓嫖的名義,撞進賓館去,如果發現有男的與許雲艷在一起,就把男的給抓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此人是這一帶的治安警,一個治安大隊副大隊長,名叫莫永仁,他常跟著伍文龍斯混,吃喝嫖賭收黑錢,可說是警察中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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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文龍專門到了一趟燕京賓館,通過出錢收買及男色引透,讓總台女服務員告訴了他許雲艷要的房號,然後發給了莫永仁。

  嚴樂上了十八樓,來到1806號房前,一按門鈴,許雲艷把門開了,見到嚴樂第一句話就是說:「嚴樂,你終於來了。」把嚴樂讓進房間。

  嚴樂進了房,仔細一看許雲艷,發覺她竟然有些憔悴,心中不由難過起來,趕緊對許雲艷說:「雲艷,你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

  許雲艷搖搖頭,說道:「不好,這陣子我很難受。」說完又加了句:「不過,一般是到了晚上才這樣,我...我集中不了注意力來煉功。」

  嚴樂馬上說:「我幫你把把脈,先看看你的脈向有沒有異常,然後再想辦法,放心吧,總會有好的,噢,你覺得如何?」嚴樂是擔心許雲艷不想讓自己摸她的手。

  「好呀,那我們坐下吧,嚴樂,謝謝你這麼急趕來,你看我們是坐床上還是哪裡好?」許雲艷很爽的答應著。

  嚴樂說:「沒事,就坐這沙發上吧,你坐下把右手給我就行。」嚴樂實際上完全可以通過透視眼,就能弄清許雲艷身體有無異樣,但為了有個說頭,主要還是他莫名的想摸摸人家的玉手,提出要把脈。

  嚴樂和許雲艷並排坐在兩張沙了椅上,嚴樂伸手搭在許雲艷的右手腕上,做出把脈的樣子,實則他已開啟透視眼,將許雲艷的全身視探了一遍。

  嚴樂發覺許雲艷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放下了心,在從體內收回透視功能時,嚴樂無意中透過許雲艷的衣裳,看見了她潔白的裸體,特別是那高聳著的兩點,嚴樂的臉紅了。

  許雲艷見嚴樂的神情有些古怪,就問他:「嚴樂,怎麼了?我的脈搏是不是有問題。」

  嚴樂一驚說:「沒...什麼...問題,你很好。」但還在透視著人家的身體。

  許雲艷嗔道:「我那點好,你把我一丟就不再理我,說好的咒語水呢?害得人家心神不定的,死嚴樂,你要負責。」

  「我...我...我負責,什麼負責?啊,我不該忘了咒語水的事,那我現在幫你化一杯,你喝了後,再煉靈霄心訣,看情況如何?」嚴樂慌忙收回透視眼,有些語無倫次的說。

  許雲艷見嚴樂一副呆傻的神態,並且臉羞得紅紅的,她當然是不知道他是看了自己的西洋鏡,竟然感到很開心。

  嚴樂偷看了人家的身體,像是做了件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眼睛都不敢看許雲艷一下,避開許雲艷的眼光,拿過房間的茶杯,悄悄地取了靈液,還不忘裝念咒的樣,在白開水中加入靈液,遞給許雲艷,叫她馬上喝下去。

  許雲艷喝了以後,嚴樂讓她盤坐在床上煉錄霄心訣,自己則坐在沙發上觀察著。

  就在這時,房門被嘩的一下打開了,嚴樂由於專心於視探許雲艷,竟然沒有發覺房外的動向,許雲艷也嚇了一跳。

  來人是三名身著警服的人,嚴樂還發現門外還有一個賓館的服務員,這門顯然是她幫開的。

  三名警察模樣的人,大聲叫做著:「都別動!」,「我們是警察。」,「你們兩人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嚴樂和許雲艷聽,氣得夠嗆,敢情是把自己兩人當作賣男女在一起亂搞的了。

  許雲艷美目一瞪,大聲說:「你們胡說什麼?警察?警察了不起啊,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警察,識相的快給我滾蛋。」

  這三名警察到是真的,其中一個就是莫永仁,他見許雲艷如此反映,也不敢太過於對她動粗,因為伍文龍說是只對付男的。

  但他帶來的兩人年輕警員就不那麼好說了,其中一人罵了句:「你這臭**,還敢這麼囂張,你還有你快把手放到頭上,到牆邊蹲著。」

  本來盤坐在床上的許雲艷,在三人完全沒看清的情況下,竟然雙腳一收,又一撐床鋪,到了地上,抬手就給了那說話的小警察一耳光。

  莫永仁和另一警察嚇了一大跳,兩人過來就要對許雲艷動手,因為京城的一般警察是不能隨身帶槍的,他們只好把警棍抽了出來,但才將其抓在手上,就莫名其妙地被許雲艷奪了過去。

  坐在沙發上的嚴樂,怕許雲艷一時忍不住,傷了這三人,就出手攔住了許雲艷,然後,對莫永仁三人說:「你們是那的警察,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莫永仁見這男的終於說話了,就想趁機把矛頭指向對方,大喝一聲:「你是什麼東西?哪能有資格看我們的證件,給我抱頭蹲下,要不然,就對你不客氣了。」

  嚴樂哈哈一笑說:「這下我真懷疑你們是不是真的警察了,按規定警察執行任務,特別是這種治安任務,而且是針對民眾的,是要出示相關證件表明身份的,你連這都不懂嗎?別說是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也有權要求你們出示工作證件,喏,這是我的證件,告訴你我們正在執行任務,如果你妨礙的話,後果你應該知道。」說著拿出工作證一彈,證件就像長了眼樣飛到莫永仁手上。

  就憑這一手,把莫永仁三人驚住了,莫永仁連忙抓住證件打開一看,嚇得兩腿一併立正敬禮,結結巴巴地說:「報...告,對...不...不起,這是...是誤...會。」

  「誤會?真的嗎?把你們的工作證全拿出來,我要驗證一下你們的身份,看是不是真的警察,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嚴樂把臉一擺,厲聲說道。

  莫永仁先是拿出自己的工作證,然後,把手上拿來著的嚴樂的工作證給另兩人看,這倆小警察也嚇了一大跳,趕緊掏出工作證,由莫永仁拿著,連同嚴樂的證件一同恭敬的遞給了嚴樂。

  嚴樂把自己的證件一收,然後查看起這三本工作證來,看著年看著心中有些納悶,這三人是真警察無疑,不過他們怎麼會來這呢?看來事有蹊蹺。

  嚴樂問道:「說吧,莫副大隊長,你們來這幹嘛?是誰派你們來的?」

  莫永仁說:「報告,我們是接到群眾舉報,說這裡有...有那個...賣淫...嫖...嫖娼違法行為,就來查下房。」

  許雲艷聽到這,氣得又要揍他們,嚴樂攔住了她,小聲說:「別急,這裡面一定還有內情,看我的。」

  嚴樂突然喊了一聲:「立正,向右看齊,稍息,你們就這麼排好,眼睛都看著我的眼。」

  嚴樂見三人照做後,就用眼掃向他們,用上了冥想精神力,一下就把莫永仁三人催眠了。

  莫永仁三人都眼睛定定的看著前方,以稍息的姿勢站著,神情煞是古怪。

  許雲艷見狀問道:「嚴樂,他們這是怎麼了?幹嘛這樣一副神情?好象不會動了。」

  嚴樂說:「我把他們催眠了,現在你可以問他們是怎麼回事了,一個一個地問就行,先從這個莫副大隊長開始吧。」

  許雲艷覺得好玩,就開始問了起來,先是莫永仁,然後才問另兩人,許雲艷一問,莫永仁就把伍文龍如何指使他來這,來這的目的就是要以嫖娼的違法行為抓房間的男人,然後帶回局子,弄個屈打成招。

  許雲艷覺得奇怪,伍文龍怎麼知道自己來這了,就問莫永仁,莫永仁恰巧是幫伍文龍以治安需要調監控的人,就說出伍文龍通過監控知道許雲艷全部行蹤的情況,包括以前的巧遇都是事先看好了的,許雲艷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原來如此。

  嚴樂和許雲艷兩人知道真相後,都很氣憤,許雲艷更是抬腳對三人各踢了三下,好在嚴樂在旁邊阻攔,許雲艷力度才沒那麼大,但也把三人踢倒在地。

  莫永仁三人醒來了,發現自己都倒在地上,芒然地看著嚴樂和許雲艷,許雲艷大喊快滾吧,嚴樂揮揮手讓他們趕緊出去。

  嚴樂見許雲艷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知道她是被伍文龍氣得不輕,但卻錯誤地認為,許雲艷與伍文龍之間只是誤會,嚴樂畢竟年輕,不知道像伍文龍這種公子哥的險惡用心,他想勸勸許雲艷。

  嚴樂對許雲艷說:「你也別太傷心了,這件事看來伍文龍是對你誤會了,你同他講清楚就好了。」

  許雲艷啊了一聲,好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嚴樂,說:「誤會?他讓警察來抓嫖,對象是我們兩個,我就是賣那個的小姐你是嫖客,老兄,你沒搞錯吧,人家這是要整死你,連帶把我的名聲也搞臭了,你讓我同他講清什麼?說我們在這裡沒幹那種事,請他理解,你認為這樣可以?」

  嚴樂也楞住了,覺得有道理,但又好象不太對,就說:「你同伍文龍不是那個...那個...朋友嘛,再說,剛才那姓莫的說,也不知道是我在這,也許...也許......」

  「那個...那個...什麼?鬼的朋友,啊,你還以為......哼,死嚴樂,讓我說你什麼好呀。」許雲艷有些氣不過了,這人怎麼這樣,但一想,這樣也好,讓這傻瓜以為自己同伍文龍有情愫,我也不說明自己對伍文龍的厭惡,給死嚴樂樹個假想的情敵,看他如何處理?

  想到這,許雲艷故做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好了,咱不提這不愉快的事了,你剛才看我煉功有問題沒有?」

  嚴樂說:「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我現在想到了,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老是心不在焉的,所以集中不起精力,煉功就受影響了。」嚴樂是從剛才伍文龍使的那個陰招,臆想到許雲艷同伍文龍之間是鬧了小彆扭,對許雲艷產生了心理影響,以至於她修煉靈霄心訣出現問題。

  許雲艷不知嚴樂想到這些,還以為是說自己同他的事,就說是啊,就是這樣的。

  兩人這是各想各的,思想完全沒匯合在一起,加上剛才許雲艷想要為嚴樂樹伍文龍這個假情敵,使得嚴樂和許雲艷在今後的情感之途上誤會多多,經歷了諸多坎坷。

  嚴樂為了解決許雲艷的問題,打算教她冥想法,主要目的就是讓她集中注意力,煉好靈霄心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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