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秦六爺虛心請教 四合院別有洞天
我警惕的打量了他們一眼,「你們是誰呀?」
「有人想見見嚴先生,您去了就知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那幾個人說道。
「想見我就自己來找我,弄的跟皇帝召見似的,我又不是他兒子,憑什麼他想見我就得去?」我沒好氣的說道。
那幾個人大概沒料到我會來這麼一句,都愣了一下。
「嚴先生,我們也是受人之託,請不要讓我們難做。」那人說道。
「奇怪,我讓你難做了嗎?你回去告訴你主人,他的這種請人方式讓我很不舒服,我不想去就是了,有什麼好難做的?」我說道。
正在這時候,一旁有人說道,「嚴澤,你小子人不大,譜兒還挺大啊。」
我回頭望去,發現不是別人,卻是秦六爺。
「我可沒有擺譜兒,擺譜兒的是他的主人。」我說道。
秦六爺對他們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先去,一會兒我會帶嚴先生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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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人這才點頭離開。
秦六爺笑了一下,說道,「嚴澤,其實你沒有必要生氣,陳先生找你,不過是因為你奪了魁,想見見你而已,並無惡意,他年紀不小了,讓手下來請你,也是情理之中,你讓他自己來請你,確實也不太方便。」
我一愣,陳先生?
「走吧,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跟你請教請教,一起去吧?」秦六爺說道。
「您客氣了,您是前輩,有什麼指示您說就是了,不敢說請教。」我說道。
秦六爺笑了起來,「嗯,你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我想陳先生一定會喜歡的,走吧。」
我便跟著秦六爺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子緩緩往城市的南邊駛去。
在車上,秦六爺問我,「嚴澤,你有這本事,為什麼要去工地做工呢?」
「秦六爺,您高抬我了,我就是高中畢業,沒有什麼學歷,沒有一技之長,不去工地打工,還能做什麼呢?」
秦六爺笑道,「嚴澤,你這種花瞞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的眼睛,你可不是身無一技之長的人,就憑你對古董的鑑別這一手絕活兒,賺大錢絕不是問題。」
「您高看我了,我不過是……」
「你可不要跟我說你是瞎矇的,我可不相信這話,如果說之前那塊雞血寶玉是你瞎矇的,那後來那價值連城的牙籤呢?你就是運氣再好,也絕不可能接連蒙中兩次的。」秦六爺說道。
我淡淡一笑,沒有再解釋。
「嚴澤,說起來,我在這行也混了很多年,不說有多厲害吧,至少經驗還有一些,但就以我這麼多年的鑒寶經驗,也絕不可能只看一眼就能判斷出那東西的價值,必須得是仔細斟酌半天才能做出判斷,你年紀輕輕,按道理不可能有太多經驗,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笑了笑,說道,「六爺,既然話說到這兒了,我再說是蒙的,那就有點侮辱您了,但我確實不能告訴你我是怎麼做到的,我只能這麼跟您說,我所用的方法,和您不同,不是經驗,只是一種取巧的辦法,這種方法只適用於一些特殊的古董,但不能像您這樣,鑑別一切。」
秦六爺聽了後若有所思,「取巧的方法?是某種高科技嗎?」
「這當然不可能,您在這圈兒里待了這麼多年,可曾聽說過這樣的高科技?」
秦六爺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也是,要是真的有這樣的高科技,還要我們這些老古董有什麼用呢,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可真是更好奇了,當然,既然你不願意透露,我也不會勉強。」
說話間,車子來到了一處院落前停了下來。
我們下了車,發現這是一個四合院,在夏都寸土寸金的位置住四合院,確實是夠奢侈的,看來這位陳先生確實富甲一方。
推門進去,裡面更是別有洞天,院子中央是一座假山,流水潺潺,後面是一處苗圃,裡面種植著各種名貴花卉,除此之外,還擺放著各種瓷器和石頭,一望可知都是些值錢的玩意兒。
「陳先生,人我給你帶來了。」秦六爺朝著東邊方向的房間說道。
「進來吧。」裡面傳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
從聲音我聽得出,這個陳先生,並不是豹哥的那位陳先生。
我暗想,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和害死我爺爺的那伙人有什麼關係?
一進屋裡,首先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各種大大小小的瓷器,甚至,還有一些青銅鼎,牆上掛著各種水墨字畫,桌子上擺著的,還有各類琳琅滿目的雕像和玉器。
乍看上去,這就是一個小型的博物館啊,這些東西,隨便哪一件估計都價值不菲。
不過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那位陳先生的身影。
秦六爺也沒有找到,「陳先生,您在哪裡呢?」
「在這兒呢,老六。」
我回頭望去,只見從一個大的青花瓷瓶背後,一位花白頭髮的半大老人,搖著輪椅走了出來。
原來他是個殘疾人,難怪他在瓷瓶背後我看不到他呢。
「這就是今天奪魁的嚴澤。」秦六爺將我介紹給那位陳先生。
我正準備跟他打招呼,可他卻似乎沒看到我一樣,對秦六爺說道,「快來看老六,我前一陣剛得的寶貝,這可是件不多見的好東西!」
「是嗎?」秦六爺也忙笑著湊了過去。
我多少有些尷尬,正在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說道,「陳先生,您要的文件我給您拿來了。」
「小劉,送進來吧。」陳先生說道。
走進來一位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這人很瘦,戴一眼鏡,眼睛裡透著一股子精明。
他進來後,看了我一眼,問道,「陳先生,這誰呀?」
陳先生一面欣賞他的瓷瓶,一面說道,「建忠,他你都不認識嗎,他就是咱們剛剛展會上奪魁的那小伙子。」
劉建忠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屑的說道,「陳先生,我看他們這展會啊,水分真是越來越大了,為了博眼球,真是什麼人都敢往出推啊,去年就弄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叫什麼來著,哦對,李傑偉,我後來還專門找這小子試了試,結果呢,那特麼就是個草包,狗屁不懂,除了會對著鏡頭吹牛,什麼也不會,看來今年他們又如法炮製,整出這麼個貨來,八成又是個酒囊飯袋,我看啊,這麼下去,這展會的招牌遲早要被他們給砸了。」
自從來了夏都,勢利眼我也見了不少,可這第一次見面,沒有任何緣由就罵人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說誰是酒囊飯袋?」我說道。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說你怎麼了?不愛聽啊?真以為自己上個電視就是個人物了,你是怎麼奪魁的,心裡沒點畢數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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