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1章 五十倍的授權費！！！
三個月後。
大夏帝都默苑大廈總部地下負二層。
這裡是整棟大廈里安全性最高也最機密的鎖區。
經過三次虹膜掃描與面部識別後，老馮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了電梯。
老馮站在大廳一側，看著透明玻璃牆外忙碌的人群，心中卻滿是焦慮。
這三個月里，他們從漏雨的蜀省舊網吧搬進了大夏最頂級的寫字樓，研發經費從零變成了無限額，甚至技術總監和首席主美都是從國外一流大廠用三倍高薪挖來的，可這並不意味著研發路途從此一帆風順。
曾經蜀省破網吧里的七人團隊，如今已在默苑資本的注資下，野蠻膨脹到了兩百七十名頂尖行業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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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萬多平米的寬敞辦公區，成排的超級工作站正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旁邊則是占地龐大的光學動作捕捉大棚，裡面陳列著從德意志進口的頂級動捕設備。
然而，站在這個曾經做夢都想要的殿堂里，老馮的臉色卻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他手裡死死攥著一份技術評估報告，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陳默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聲音平淡：「坐，出什麼事了？」
老馮深吸了一口涼氣，聲音有些發顫：「陳總，我們遇到了無法跨越的技術門檻，是底層的三維圖形渲染引擎出了致命的問題。」
「為了讓《悟空》呈現出最震撼的光影質感，我們必須用全球最成熟的虛幻引擎或者寒霜引擎，但這兩款引擎的所有專利都握在西方財閥的手裡，並且他們對大夏開發商進行了極其惡毒的技術閹割。」
陳默抬起頭，神色冷峻：「他們怎麼閹割的，把話說清楚。」
「我們跟他們商務談判了整整十輪，提出願意溢價兩倍購買核心源碼的大夏區授權。
可對方那個傲慢的亞太區副總裁卻在電話里輕蔑地笑，說核心光影算法是霸國的最高商業機密，絕對不配賣給我們這群寫代碼的東方人。」
他把報告翻到核心條款頁，滿腔悲憤：「那幫洋人在底層光影模塊大夏授權條款里，玩了極其噁心的區別對待！
他們向我們大夏區出售的標準商業授權版，底層源碼核心全部被惡意閹割降配了！
關於最核心的『實時全局動態漫反射光照』以及『微雷射生物毛髮纖維真實感渲染』這兩套極品功能原始碼，他們堅決不向我們開放！
這意味著什麼？！」
說到這，老馮神色出離憤怒：「這意味著，即便我們擁有再好的創意、再強的技術，我們能渲染出來的終極畫質天花板，在起步階段，就已經被這幫自詡文明的洋人財閥給惡意焊死了！！」
老馮越說，語氣越沉重：「昨天晚上，我用那個買來的降配版引擎，渲染了一遍我們猴王身上的金絲毛髮。
結果做出來一看，毛髮粗糙乾癟得就像路邊兩塊錢一捆的硬塑料！
金甲上的金屬光澤質感也徹底跑偏了！
如果強行就用這種殘廢工具開發，做出來的畫面質感，跟西方那些用足配版本渲染出來的頂級畫作相比，特麼至少差了兩個光年的落差！」
「所以，他們是在底層技術上給我們上腳鐐？」陳默問道。
老馮點頭：「沒錯，這幫洋人表面上吹噓科學無國界。
可一旦涉及核心源碼，防大夏人就像防賊一樣，他們就是想把我們釘在產業鏈最低端，讓我們永遠做不出真正驚艷世界的頂級藝術品。」
陳默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埃皮克公司現在的市場估值大概在多少？」
「大約六百億霸國幣左右。」
陳默當即拿起電話，撥通了跨國兼併重組部：「聯繫霸國的投行顧問，起草一份針對埃皮克公司的股權要約方案。」
電話那頭的負責人有些為難：「陳總，對方是霸國的重點保護企業，創始團隊持股過半，想要強行收購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默眼神微冷：「我不要它的控股權，我只要它引擎完整源碼的終身大夏區修改權。」
「這恐怕也很難，那幫洋人非常頑固，不太可能為我們打破限制規矩。」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足夠的錢，就沒有打不破的規矩。」
陳默神色淡漠：「給他們開出一個董事會根本無法拒絕的價格。」
「那您的底線預算是？」
「正常授權費的五十倍。」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
老馮更是驚得直接站了起來，滿臉不敢置信。
五十倍的授權年費，那可是一次性支付兩億五千萬霸國幣。
換算成大夏幣，那是將近二十億的驚天巨款。
「陳總，這實在是太多了。」
陳默轉過身，黑眸直勾勾地盯著他：「老馮，我花這兩億五千萬買的不是軟體，而是一把能夠見血的刀。」
他撐著桌面，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用洋人最鋒利的刀，來雕刻我們大夏的諸天神佛，然後塞進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讓他們跪下來流著淚膜拜。」
一周後，大洋彼岸傳來了妥協的消息。
在兩億五千萬霸國幣現金支票的攻勢下，埃皮克公司的董事會僅糾結了半個多小時，便徹底放下了驕傲，簽字授權。
保密視頻會議上，屏幕里的白人總裁聳了聳肩，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來自東方的豪客，甚至連咖啡杯都放下了：「陳先生，我代表埃皮克董事會向您的慷慨致敬。
這兩億五千萬足以支撐我們開發三款世界級的大作了，但我真的無法理解，大夏目前連像樣的單機遊戲生態都沒有，您究竟想用這套頂級引擎源碼做什麼？」
陳默看著屏幕里的洋人，語氣平淡：「做猴子。」
白人總裁愣了半晌，隨即發出一陣大笑，權當這是東方首富的幽默笑話。
很快，這樁荒唐的溢價交易傳遍了西方遊戲界，淪為無數各大沙龍上的笑柄。
歐美的硬核主機論壇上更是掀起了群嘲的熱潮，那些高傲的洋人玩家甚至在論壇上發了諷刺帖子。
「大夏的土豪花了天價買了一把頂配的步槍，卻連子彈都買不起，他們甚至連基本的骨骼動畫都調不好，拿到源碼又能怎樣？」
「就讓他們把錢白白送給我們吧，反正他們只有貧瘠的審美，做出來的東西絕對是垃圾。」
不僅國外在笑，連默苑資本內部的財務高管也找上門來。
財務總監面露憂色地陳述利弊：「陳總，加上後續的動捕和美術採購，這個項目的預算已經在逼近八億大夏幣了，而且這是一款買斷制單機，國內的回本概率微乎其微。」
「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用它賺錢。」
陳默冷冷打斷他，語氣冰冷：「我做的是大夏遊戲界的脊樑，是一樁沒有人敢做的青天偉業。」
財務總監嘆了口氣，低下頭不再言語。
陳默站起身，看著窗外的滾滾紅塵：「這筆帳不能用錢來算，等未來的某一天，全世界的玩家在一款頂級大作里清清楚楚地看到大夏那尊千年古佛時，他們自然會知道什麼是大夏製造。」
授權源碼到帳的當天，老馮便帶著團隊的主美與技術，開著越野車一頭扎進了蜀省的深山。
他們的第一站，是一座地圖上連名字都沒有標註的廢棄唐代古寺。
大殿的屋頂已經在長年的雨水沖刷下破敗不堪，碎裂的瓦片散落一地，四周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
然而跨過那道腐朽的大紅門檻，當大殿中央那一尊歷經歲月剝蝕的唐代千手觀音像出現在眼前時，所有人如遭雷擊。
佛陀慈悲的眼瞼微微低垂，身上的衣紋流暢如流水，仿佛在寂靜的時光里輕輕拂動。
千隻佛手以不同的姿態舒展開來，指尖的雕工細膩到了毫釐之間，甚至連指甲蓋上那圓潤的質感都被工匠完美地復刻在了石頭裡。
老馮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顫抖著對助手下達指令：「架設備，動作慢一點，千萬不要蹭掉石像表面哪怕是一絲微塵。」
三千萬的雷射三維實景掃描儀開始運轉，湛藍的光束如水波般拂過斑駁的石刻。
風化、剝落、泥土的塵埃，每一處歲月留下來的痕跡都以微米級的精度完美錄入。
當這組龐大的掃描模型被發送回帝都，導入那套花費兩億五千萬買來的完整版引擎時，奇蹟發生了。
虛擬的陽光穿過破敗的屋頂，打在巨大的觀音像上，折射出耀眼而神聖的微光。
千手背後的神明光環，在引擎的全局光照渲染下，宛如真佛降臨塵世。
兩百多名開發人員紅著眼眶站起身，死死盯著屏幕，大廳里一片死寂。
一旁負責售後技術指導的霸國引擎顧問整個人雕塑般呆若木雞。
他在霸國活了半輩子，習慣了北歐雷神與中世紀騎士，卻從未見過如此兼具大美與莊嚴的東方神明。
洋人顧問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我的上帝，這美麗的造物到底是什麼？」
老馮抹了一把眼淚，語氣裡帶著絕對的自豪：「這是我們大夏的唐代真佛。」
洋人顧問臉色有些發白。
在這一刻，他渾身打了個冷戰，終於明白了陳默花天價買走完整源碼的真正意圖。
大夏的瘋子們正拿著他們出讓的鋼刀，在東方的地下室里，精雕細琢著一個讓整個西方世界都無法企及的東方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