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1章 大壯的滑鐵盧
「今晚把快手所有的彈窗和引流通道全部打通！」
「我要在流量上徹底壓死陳默！」
快手總部辦公室內，商厲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指著大屏幕上的全網熱搜，狂妄大笑：「陳默那小子不是狂嗎？」
「自以為靠著算法就能高枕無憂？」
「現在老子直接砸兩千萬把他的門面頭牌挖了過來！」
「今晚大壯首秀，我要讓全行業看清楚，誰才是短視頻真正的霸主！」
錢主任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連忙滿臉堆笑地附和：「商總英明！」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
「大壯在抖音手握一千二百萬粉絲，他這一倒戈，抖音軍心必然大亂。」
「只要今晚首秀數據炸裂，各大資本和GG商立刻就會倒向我們，陳默的抖音2.0不攻自破！」
與此同時，快手大樓的運維機房裡，幾十台伺服器風扇發出刺耳的轟鳴，工程師們急得滿頭大汗。
「李組長，全網彈窗引流太猛了，帶寬負載已經突破百分之九十五了！」
「大壯直播間出現大面積掉線和嚴重卡頓，必須切斷一部分公域引流，或者立刻調低畫質降載！」
技術員盯著大屏幕上瘋狂閃爍的猩紅警報，焦急大喊。
技術總監快步衝進機房，一拳砸在操作台上怒吼：「胡鬧！」
「商總正在後台親自盯著數據呢！」
「今晚的解析度必須頂格，彈窗一個都不能少！」
「卡頓了就調備用伺服器頂上去，誰敢給大壯限流，明天直接捲鋪蓋滾蛋！」
李組長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急忙辯解：「總監，咱們快手的底層架構本來就不如抖音，短時間內湧入這麼多並發流量，伺服器底層已經開始丟包報錯了！」
「再不限流，整個快手主站都會癱瘓！」
「少跟我扯這些技術藉口！」
「這是商總親自下的死命令，就是用命填，今晚也得給我把伺服器頂住！」
技術總監根本不聽勸阻，強行命令所有人關掉系統的自動保護機制，任由負荷一路狂飆。
而在快手總部的另一間休息室內，氣氛卻截然相反。
快手如今的頂流霸主趙大帥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嘴裡嚼著檳榔，看著手機上鋪天蓋地的大壯入駐海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師父，商總這也太偏心了吧？」
趙大帥的徒弟湊上前，滿臉不忿地抱怨：「咱們趙家軍苦哈哈地幫快手打下了半壁江山，商總平時給推薦都扣扣搜搜的。」
「這大壯剛從抖音跑過來，商總不僅把今晚所有開屏GG和頂級流量全餵給他，還給兩千萬簽字費！」
「這不是騎在咱們趙家軍頭上拉屎嗎？」
趙大帥朝著地上的垃圾桶狠狠啐了一口紅色的檳榔汁，獰笑出聲：「通知底下的徒子徒孫，帶上趙家軍所有的水軍和核心粉絲，全給老子進大壯的直播間！」
「他唱歌軟綿綿的跟個娘們一樣，快手老鐵根本不吃這一套！」
「官方想扶持外人來奪咱們的權？老子今晚就讓他現原形！」
「在快手這地界上，老鐵們只認我趙大帥！」
晚上八點整，大壯哥在快手的跳槽首秀，正式拉開帷幕。
大壯哥坐在裝飾奢華的直播間裡，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滿臉都是不可一世的得意。
隨著直播通道開啟，大商集團砸下重金買來的全網流量，以及快手官方強推的開屏彈窗，瞬間湧入直播間。
屏幕右上角的在線人數，在短短三分鐘內，如同坐了火箭般瘋狂暴漲，直接衝破了三十萬人大關！
「老鐵們！我大壯哥今天正式回娘家了！」
大壯哥看著那飆升的在線數字，激動得滿臉通紅，扯著嗓門對著麥克風瘋狂嘶吼：「感謝快手商總的支持，感謝大商集團！」
「今天晚上，我大壯哥帶兄弟們見證什麼叫千萬頂流的排面！」
「全員把免費的小心心點起來，禮物刷起來！」
然而，還沒等大壯哥高興超過五分鐘，公屏彈幕上的畫風就徹底失控了。
滿屏滾動的不是熱情的歡迎，而是快手本土用戶鋪天蓋地的嘲諷與質問：「這小白臉誰啊？捏著嗓子鬼叫什麼呢，真難聽！」
「怎麼不連麥PK啊？有本事跟我們趙家軍的刀哥連麥，輸了的當場喝一瓶醬油，你敢不敢？」
「連個老鐵雙擊666都不會喊，裝什麼大牌？趕緊滾回你的抖音去吧！」
「就這還千萬頂流？唱得跟念經一樣，連我們村頭二傻子都不如！」
大壯哥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心裡一陣發慌，急忙拿起麥克風，唱起自己在抖音爆火的那首招牌神曲。
後台的經紀人老吳急得滿頭大汗，瘋狂用耳麥催促：「大壯別看彈幕，快唱！」
「大商集團安排的協議號已經在後台準備好了，禮物馬上刷起來，把節奏帶過去！」
可在快手這個崇尚江湖義氣，土味狠活和粗暴PK的生態里，大壯哥那套精緻包裝的輕快神曲，在習慣了胸口碎大石和生吃奧利給的觀眾眼裡，根本沒有任何吸引力。
大壯哥硬著頭皮唱完一曲，彈幕上非但沒有掌聲，反而刷滿了滿屏的倒彩和叫罵。
大壯哥見狀急了，硬著頭皮學著快手主播的樣子，扯起嗓子笨拙地大喊：「感謝老鐵送來的啤酒！給大壯哥點點關注，雙擊666！」
然而他這副捏著鼻子的扭捏模樣，非但沒有討好觀眾，反而引發了更加洶湧的嘲諷浪潮：「哎喲，笑死爹了！東施效顰，學得不倫不類的！」
「趙家軍出征，寸草不生！趕緊滾出快手吧！」
大壯哥心跳狂跳，嘴唇不住地哆嗦。
他在抖音的時候，只要音樂一響，彈幕里全是一片好評和點讚，何曾受過這種劈頭蓋臉的辱罵？
「抖音過來的兄弟們！大壯軍團的家人們在哪？快把禮物刷起來啊！別讓快手的人看扁了我們！」
大壯哥有些氣急敗壞地對著麥克風嘶吼。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大壯哥引以為傲的那一千二百萬抖音粉絲，竟然連百分之一都沒有跟著他下載快手！
在抖音的機制下，用戶永遠是跟著算法的推薦走。
算法今天把大壯哥推到眼前，用戶順手點個讚。
明天算法把別人推上來，用戶轉頭就會把大壯哥忘得一乾二淨。
那些所謂的千萬鐵粉，認的從頭到尾都是優質好玩的內容，根本不是大壯哥這個人！
失去了抖音算法的精準分發，大壯哥在快手這個粗放的流量池裡，瞬間被打回了原形。
二十分鐘過去，彈窗引流的新鮮感迅速散去，直播間在線人數一路暴跌，從三十萬狂瀉到一萬五，最後直接跌破了八千人！
大壯哥臉色煞白地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直冒冷汗。
他終於驚恐地發現，離開了抖音平台的算法支撐，他大壯哥什麼都不是！
快手後台辦公室內，原本志得意滿的商厲，看著那斷崖式暴跌的數據曲線，整張臉瞬間扭曲變形。
「啪！」
商厲猛地將手中的紅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伴隨著猩紅的酒液四處飛濺：「廢物！」
「簡直是一群飯桶！」
「老子花了整整兩千萬簽字費，又砸了上千萬的開屏引流資源，就換來這幾千個在線人數？！」
「陳默的粉絲黏性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千萬粉絲連一萬人都帶不過來？！」
錢主任嚇得渾身哆嗦，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與此同時，默苑資本總部，一號大會議室內。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實時轉播著大壯哥快手直播間的慘烈崩盤畫面。
在陳默的親自安排下，抖音全平台排名前五十的頭部大主播，今晚全部被召集到了現場。
看著大壯哥從不可一世的千萬頂流，在短短半小時內徹底淪為全網笑柄，數據徹底歸零，台下坐著的所有大網紅全都嚇得臉色慘白，後背被冷汗濕透。
冷汗順著不少大主播的額頭不斷滑落，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寂靜。
陳默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平靜地掃視全場：「看清楚了嗎？」
「在去中心化的算法機制下，流量是屬於平台的，粉絲是算法根據優質內容推薦來的，而不是屬於你們個人的。」
「平台能在一夜之間把你們捧上神壇，也能在三秒鐘之內把你們打回原形。」
「抖音的算法只認內容，不認人。」
「只要你們踏踏實實做好視頻，平台絕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創作者。」
「但誰如果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想學大壯拿著粉絲體量去要挾平台，我陳默絕不阻攔，隨時成全他。」
台下，幾十名千萬級大網紅齊刷刷站起身來，誠惶誠恐地連連彎腰鞠躬：「陳總放心！我們一定踏踏實實做內容，絕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平台才是我們的根基，我們永遠服從官方的規則！」
陳默擺了擺手，示意眾人散會。
隨著各大頭部主播戰戰兢兢地退出會議室，抖音內部原本蠢蠢欲動的逼宮風波，在這一晚被徹底扼殺。
會議室內安靜下來，冷鋒快步走到陳默身邊，神色極其嚴肅，附耳低聲匯報：「陳總，海外出大事了。」
「那位給姜小姐接生的老大夫，出車禍死了。」
「連帶著所有姜小姐的信息資料文件全都被燒毀了。」
陳默放下茶杯，眼神瞬間凌厲如刀：「車禍？看來對方一直在暗中死死盯著我們，動作極快，而且心狠手辣。」
「當年水淼的身世背後，果然藏著天大的秘密。」
陳默當即掐滅菸頭，沉聲下令：「通知海外的所有人手，立刻切斷明面上的所有調查，全部轉入暗線，絕不能打草驚蛇。」
「是，陳總，我立刻去辦！」
冷鋒重重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陳默看著桌面上的絕密檔案，冷聲低語：「既然你們急著殺人滅口，那這盤棋，咱們就慢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