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錦衣少年


  第五支脈那邊的事情告一段樓之後,李憂便繼續開始了自己的修行之旅,為了自己和李涼的比試做著準備。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現如今的李憂是離著中五樓算是差了一線之隔,身為劍修,一旦是真正出手,在五樓境界當中的殺力自然是強大的,更何況他同時還是一位古武修士,同樣也是以殺力強大著名的,身具兩者,足可見李憂的天賦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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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李憂此刻還是認為自己擁有自己依舊是遠遠不夠,甚至是很差勁的,而且在之後,一旦是和李涼交手之後,李憂自己的想法是儘量還是不要動用自己的古武之力,這畢竟現在算是自己最為強大的底牌了。

  他可是不像那麼早就暴漏在世人的面前。

  如果能夠僅僅靠著自己劍修的實力就戰勝李涼的話,那結果自然是最好的,但凡事還是要最壞的打算。

  畢竟這次的比試,李憂認為自己輸不起,但是對於李涼而言,其實這輸贏已經就沒有那麼的重要了。

  李憂坐在自己的修練室當中,一想到這裡就露出苦笑來,這場比試確實太不公平了,好像這從一開始,勝利的天平就開始朝著李涼那邊傾斜過去了。

  他盤坐在修練室中央的蒲團之上,銀蛇劍的劍氣依舊是遊走進去到了他的體內,開始搗亂!

  李憂渾身顫抖不斷,額頭所滲出的汗珠就如同是水滴一般,不斷滴落。

  體魄之外,逐漸開始,其氣息流轉之下,竟然有絲絲縷縷的劍氣環繞,這不僅是讓人有些驚訝了。

  突然之間,他的雙耳竟然開始流出鮮血來,順著兩側緩緩流下。

  修練室當中,寂靜無比,唯有李憂的心跳聲音可以聽得見。

  「他娘的!這哪裡是劍氣了!分明就他大爺是催命鬼啊!真是生怕我不死啊!」

  他低吼了一聲後,身上的氣勢迸發而出,修煉室當中更是開始瀰漫開來陣陣波濤來,只不過肉眼不可見,只有修士才能夠看得見。

  但如果尋常人此刻走進修練室的話,會是感覺到一陣的壓迫感覺,甚至停留了在此一會兒後,會是出現窒息的感覺存在。

  或許那些體質先天不佳之人,進入之後還會是抵抗不住李憂這股氣勢,從而身亡的。

  他的汗水早就已經濕透的衣衫,衣衫箍在身上有些難受。

  「啊!」

  他大喝一聲之後,身上的衣衫直接就爆開盡毀,上半身的衣衫盡數成了碎片,掉落在了地上。

  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來,甚至其中還蘊含著一道道的古怪紋路來,十分的精密。

  這些都是成為古武的修士的功勞,使得李憂的體魄已經開始變得不是那麼的普通了。

  他將雙手放置在銀蛇之上,隱約之間,銀蛇竟然開始閃閃發亮,劍身輕微顫抖。

  掉落在這李憂身子周圍的衣衫碎片,忽然就飄起,圍繞在李憂的身邊。

  數不清楚的碎衣片開始有序的排列起來,圍繞在李憂的身邊旋轉起來,更加令人瞠目的一點就是,這些碎衣片之中,竟然蘊藏著道道劍氣。

  這要是將這些碎衣片打進修士的體魄當中,和打入一股劍氣並無分別了。

  ……

  ——————

  北塢城中,一輛裝飾十分素雅的馬車緩緩走在長街之上。

  作為立於這天蒼境內山上家族勢力,擁有著兩件仙器的宗門,其繁華程度可不亞於任何一家山下王朝的京城了,甚至是比起那些較小一些的山下王朝的京城還要更加的繁華。

  北塢城的內城之中,基本上尋常百姓已經很少很少了,大多數都是和山上藕斷絲連的,有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輛馬車是從東門進入內城的,會是經過一條讓人看見震驚的足足五百里長街。而這條長街的來歷其實更加的離奇,竟然是當年某一任李氏家族,手裡面拿著李氏至寶斬墨劍。

  一劍斬下!

  其劍氣之長五百里,形成這條長街的雛形了。

  現在還有不少人說是這條長街之上,還蘊藏著那道劍氣的劍意在其中呢,但如果是天資不夠的話,是無法發現甚至是領悟的。

  一位身穿錦繡的少年掀開車帘子,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色彩,像是對外邊的風景很是好奇一般。

  「這在天上都飄了那麼長的時間了,這會兒總算是腳踏實地了,還是在地上待著舒服一些嘛!」

  車廂之內,坐著一位少女,穿著奢華,甚至比起少年更是如此,臉上的妝容較為精緻,這手裡面端著果盤。

  另外的一側則是坐著一位閉著眼睛,打著瞌睡的駝背老人,身子甚至有的時候跟隨著車子不斷做著輕微擺動。

  「哎呀,秋月,你要是端著累了就放下來休息一會兒嘛,反正車廂裡面也是沒有外人的。」錦衣少年笑容燦爛地說道。

  那位名為秋月的少女並沒有放下造型小巧的果盤,一臉微笑地說道:「少爺自從是進了這北塢城之後,心情愉悅了不少。」

  錦衣少年點點頭,眼睛看著外邊的長街,人來人往的,熱鬧非凡,嘴巴裡面開始念叨,「這在天上飛的滋味兒還真是不好受呢,我還是感覺在這地上心裏面踏實,難不成我這就是沒有天生享福的命嗎?」

  秋月笑著說道:「少爺要是沒有享福的命,別人就更加沒有了。」

  「說得也是,秋月,我告訴你啊!我爹在我出生之後,還給我偷偷算過一次命呢,說我上輩子是本該孤苦無依,一輩子的賤命,但卻日日做好事,積陰德,導致上一世老天因為對我不公所回饋給我的,加上上一世的陰德福報全部都放在這一世了。」錦衣少年這個時候竟然嘆了一口氣,「這輩子怕是只有躺著享福的命了,真是命苦啊!」

  秋月此時善意地提醒道:「少爺這話還是最好別在外人面前說得好,不然會引起別人的不開心的。」

  錦衣少年回過頭,一臉正經地說道:「那怕個什麼!誰要是敢打我的話,我就找秋日去打他們!」

  然後他就對著車廂外邊喊道:「是不是啊,秋日!」

  車廂之外,駕馬車的馬夫竟然也是一位女子,只不過這女子面容清冷,遠遠沒有車廂之內的秋月長得精緻,妝容也是沒有。

  不過這位女子馬夫的身上卻是帶著一股生人莫近的感覺,冷冷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

  她聽到了錦衣少年的話語之後,冷冷地回應道:「都聽公子的!」

  秋月和秋日為一對姐妹,秋日為長,兩人出生的時候便說是生得極好極好,現如今皆是這位錦衣少年的丫鬟。

  但是這兩位丫鬟也是特殊,穿的竟然比起這位少爺還要好,而且這還是錦衣少年特意為之的,說是這樣子出門的話,看見他的丫鬟都這麼的好,他的臉上必然是有會面子的。

  現如今的北塢城內城之中,似乎已經開始瀰漫著一股人人自危的氣氛來,一股讓人有些喘不過氣的氛圍籠罩著內城。

  錦衣少年輕聲言道:「來的時候就聽說這北塢城李氏最近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現在看起來應該就是真的了。」

  「老族長失蹤十五年不說,新上任的那位少主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這北塢李氏我看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坐在車廂之內的駝背老人依舊是閉著眼睛,卻突然開口說道:「李氏當年的時候,是因為有李長空在,那才能夠做得到蒸蒸日上,這些年以來,北塢城無一不是在消耗著自己的底蘊,一年不如一年也是正常不過。」

  錦衣少年言道:「我師傅曾經和我說過的,家族內鬥其實可以看作是優勝劣汰,從一定的層面而言,可以幫助其家族走向更好。但畢竟凡事還是要有個度的,一旦是家族內鬥開始逐漸激烈起來,甚至逐漸動搖一個家族的根基,那麼這內鬥無疑於就是在送死了。」

  駝背老人輕微地點了點頭,像是認同了這句話。

  錦衣少年放下了帘子,轉身坐正,突然就咧嘴一笑,「不過我聽說這那位上一任李氏少主李憂馬上就是要和這位新任的少主李涼打一架的,咱們可算是趕上了,並未耽誤時間。這要是單純的家族內鬥和咱們沒有什麼關係,但是這一次嘛,我倒是想要插手管一管了,會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駝背老人突然就來了一句,「和少爺有一個想法的人怕是不止有一家。」

  「嗯?」錦衣少年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之後,「那怕是山上宗門來了不少,山下王朝應該不會有的,那我需要不需要和這些山上宗門勢力的人結交一番呢?」

  秋月此時笑吟吟地說道:「秋月看那些人主動過來巴結巴結少爺還差不多,每個個都是眼高於頂的,看不起人似的,可是在少年的面前不還是要拱手作揖嗎?」

  錦衣少年臉色突然一變,突然就悲哀地說道:「可是那些巴結我的人表面上恭敬我,那心裏面肯定都是罵我的,背地裡面戳我脊梁骨,這讓我上哪裡說理去呀!」

  駝背老人來了一句,「習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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