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年邁老人
坐在小板凳上的年邁老人直接就沒好氣地說道：「我有酒，你給的起錢嗎？」
武景陽自顧自地言道：「跟你討點酒喝，竟然還想著要我錢？你也真是好意思！」
年邁老人則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盯著武景陽看，「咋的，喝酒給錢，天經地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滾滾滾，我可是沒有心情和你在這裡廢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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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抬起頭，望向那一對姐妹，正色道：「不過她們兩人若是想的話，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武景陽絲毫不和這老頭子客氣，朝著身後揮了揮手，手指著這鋪子裡面，「咱們在北塢城就住在此處吧，放行李去，自己挑屋子！」
秋日拱手抱拳，秋月施了一個萬福後，兩個人就開始收拾去了。
巫成一臉可憐地看向自己的師傅，眼神似乎就是在說，遇到不講理的武景陽，就認栽吧。
年邁老者也是感覺無奈，「我的武大少爺，你是真的拿這裡當自己家了吧，真是想不通武家老爺子還有你師傅竟然會讓你來！」
武景陽笑呵呵地說道：「那你猜猜？」
年邁老人瞧了半天武景陽之後，轉過頭就抽了一口旱菸，繼續自己的吞雲吐霧，「行吧，我也是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才讓你住下的，別叫我和你師傅的關係好呢。」
他突然打量著武景陽，言道：「個子高了不少，模樣瞧著也是俊俏了一些，就是比我當年還是要差一些的。你師傅對你抱有厚望的，對你盡心盡力的，我就替你師傅保護你的性命吧，暫時做你的護道人了。」
武景陽點頭，笑道：「那我就謝過趙老爺子！」
年邁老人名字叫做趙弘盛，乃是武景陽師傅的一生好友。
當年年邁老人帶著巫成兩個人就是在武景陽家附近的地界上開了一家酒鋪，不算是很大。那個時候的武景陽正在踏了進去，到了最後竟然沒錢付酒錢。
那一次在武景陽的記憶當中，還是自己的師傅第一次從自己家中走出，就是面見這位他的好友，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巫成和武景陽兩個人相識。
年邁老人趙弘盛眈淡然地問道：「你小子這一次來北塢城，可是想好了打算如何做了嗎？武家是要打算和別家勢力一樣，紛紛押注在一家支脈身上，還是說有著自己更大的謀劃呢？」
武景陽指了指自己，神秘一笑，「皆是在我。」
他一屁股坐在了店鋪門口的門檻上，從小到大，只要是一有機會的情況之下，他總是會喜歡坐在門檻上，反而是不喜歡坐在凳子椅子上。
巫成已經拿著一把小凳子放在了武景陽身側，也不見他動個地方。
趙弘盛一隻手拍打著自己的膝蓋，眯著眼睛，「如果這次真是你小子自己做決定的話，怕是胃口不小吧，難不成你是要吃下整座北塢城？那老頭子我都是要擔心一下武家的胃口有沒有這麼好了。」
武景陽奇怪地問道：「難道這就沒有一個共贏的法子嗎？」
趙弘盛立即嗤笑道：「共贏？你武景陽打算和誰共贏，北塢城的李氏嗎？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自古便是，難道你師傅沒有教過你嗎？」
武景陽並未回答，而是問了一個他自己也是知道答案的問題，「我不管其他，這李涼和李憂兩個人誰人是劣勢？」
「現在來看，是李憂。」
「那就幫李憂！」武景陽沉聲說道：「我武景陽做事情從來隨心，幫劣不幫優。」
趙弘盛言道：「那你武景陽現在就是要做好那李長空已經身死的準備了，只有以這為前提，你才會有贏的勝算，你應該是知道這一次第一支脈將會是面臨著什麼。」
武景陽伸了伸懶腰，懶洋洋地說道：「知道知道，不就是全城皆是敵的局面嗎？」
趙弘盛突然說道：「可你也要知道，這李憂和李涼兩個人即將就是要在那座收神台之上一戰，兩人開戰的時候，收神台之上一切的術法禁制，外人無法插手。李憂可以輕鬆上得去，但可未必就下得來，哪怕是下來了，也必然是危險重重。」
武景陽苦著臉言道：「四大支脈這是要一起對第一支脈出手了，不僅是如此，怕是中間也會有不少人會是對李憂臨時踩上一腳的，那個時候，李憂是接的下也要接，接不下也要接了。」
趙弘盛沉聲說道：「必死之局，你還要插手，這是真的想好了？」
武景陽突然低聲念叨了一句，「我師傅說過，雪中送炭永遠都是要比錦上添花要好很多的，我一直相信這這句話。」
趙弘盛心中略微詫異，這次再一次看見武景陽，他似乎已經和當年變得很多，繼續說道：「李憂對決李涼，兩個人的時候就目前來看，怕是差距不大的。儘管是上台之前並未說明，但世人皆知，不出意外，只能有一個走下來，除非是獲勝那人手下留情，但無論是按照李憂的性情還是李涼的，怕都不會這麼去做。」
「所以這場架打得並不輕鬆。」
武景陽思考說道：「李涼突然坐在了少主之位上，一定是有所依仗的，不然不至於如此，而且還可以直接就在族堂答應下來李憂的提議，他必然是有後手存在的了，但就不知道是什麼。」
「如果這件事情能讓你知道，那還叫做後手嗎？」
趙弘盛抽了一口旱菸之後，就沉聲地說道：「而且現在你才剛剛過來，還沒有和李憂或者是李氏第一支脈的人碰面呢吧，你怎麼知道對面是怎麼想的。武家想要插足在這北塢城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別以為很容易的。」
武景陽撇了撇嘴，「我也沒有說我就想的容易了，我打算明天就派人去一趟第一支脈，而且還是要大大方方的，不偷偷摸摸的，恨不得讓這北塢城的人都知道是武家想要幫著第一支脈。」
「那你知道不知道這第一支脈的現任脈主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武景陽一愣，顯然他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緊接著，年邁老人趙弘盛嗤笑一聲，「不要以為這是一件好事情的，那位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物，一起回來的。此人你雖然沒有看見過，但是也會十分熟悉的。」
武景陽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難不成是內衛的閻中貫嗎？」
趙弘盛冷笑一聲，不做回答。
武景陽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仰起頭，看向天空，「本來第一支脈就很是艱難的了，處境艱難，四免受敵，這內衛為啥還要來摻和一腳啊！」
他突然轉過頭，問道：「那閻中貫過來是不是幫第一支脈來的，畢竟他也是和那位第一支脈的脈主一起回來的嘛。」
「你以為呢？」
「呃……」武景陽哀嘆道：「我就知道不是，這也不是內衛的作風。」
「相對於一個和朝廷交好的山上勢力而言，最好還是要將其掌握在手中來著較為踏實一些的，山上宗門家族底蘊深厚，且數量不少，其實無論是哪一家的山下王朝都不踏實的。」
「這還不是你小子應該考慮的事情呢。」趙弘盛說道。
武景陽突然轉過頭，看向巫成。
巫成立即笑著說道：「我這就是將北塢城的內城輿圖還要就是收神台周邊的在今天晚上給找過來。」
趙弘盛淡淡地瞥了一眼武景陽。
武景陽的小腦袋就衝著趙弘盛伸了過來，笑嘻嘻地說道：「趙老，咱能不能問一下……」
「不能。」
武景陽一愣，隨後就很是委屈地說道：「趙老，你可不能這樣啊！怎麼說你都是我師傅的好友，他徒弟有難處你可不能不幫忙啊！我這齣門實在是有些沖忙了，也沒有帶什麼人過來的，我知道趙老神通廣大，手下更是能人無數的，心地善良……」
趙弘盛聽著武景陽的馬屁話，實在是有些不堪入耳了，他此時感覺這小子好像是在罵自己。
他舉起手，打斷了武景陽說話，然後就指著巫成這小子，說道：「關乎於這件事情的一切事宜，我不出手，這你和巫成兩個人商量著來就是了，這是你師傅特意告訴我的，在你還沒有來之前就已經傳過來了一封信告知於我。」
趙弘盛忽然輕笑道：「你小子這次為何能夠從家裡面走出來，難道自己還不察覺出來點嗎？」
武景陽憂愁地說道：「我當然知道了，這是我家老爺子和師傅打算拿這件事情試一試我的斤量，看看我的本事，所以我才選擇了最難的挑戰一下，我也是明白，無論是這一次結果如何，是贏還是失敗，其實對於武家都沒有任何的損失，至多就是死那麼一個人兩個人而已。」
「你師傅就是這麼教導你的？」趙弘盛突然質問了一句。
武景陽恍然大悟，很快就想明白年邁老人話語中的機鋒了，「好吧，剛才我說的話，收回這最後一句話。」
趙弘盛站起身子，將煙杆插在了腰間，沉聲說道：「自己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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