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駛去收神台


  日落之後,天地之間陷入到了一片漆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家鋪子之中也是從白天時候的熱鬧陷入了安靜當中,當然依舊是一位客人都沒有出現過的。

  

  一位男子緩緩走入了這北塢城的內城之中。

  李氏第四支脈的脈主李雄,第三支脈脈主之女還有第五支脈的李進,此時竟然並肩而立,似乎就是在等待著這位男子走過來。

  這男子的身邊並無其他人,僅就有他一個人而已。

  衣衫華麗的男子見到了眾人之後,就算是身份很是尊貴的他,到底也是和和氣氣和這三個人打了一聲的招呼,說了一些有的沒有的寒暄客套話語,絲毫沒有眼高於頂的感覺。

  但是當他望向了北塢城內城的第一支脈方向之後,就立即讓眾人大氣不敢喘,感覺是一座大山壓在自己的身上一般,「武家和第一支脈合作了?」

  李雄立馬苦笑道:「正是。」

  這男人手裡面拿著一枚綠色的珠子,他陰柔一笑,「那還真是讓人驚訝啊!」

  李進此時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第一支脈的李堅?」

  來人正是內衛閣領閻中貫,「我都已經到了,李堅沒有理由不到的,現在應該已經在第一支脈了。」

  閻中貫嬉笑道:「日出之後,將會是如何的一番景象呢?真是有些讓人期待啊!」

  ————

  天氣晴朗,群鳥飛過。

  收神台周圍,風吹呼嘯的聲音,宛如市井婦人的嘴邊言語,讓人害怕和緊張,喋喋不休,半點沒有停下的跡象。

  北塢城內城之中,幾輛來自於第一支脈的馬車最終停在了武景陽所在鋪子的門口。

  李氏族堂一聲令下,宣布全城禁嚴,不允許這野修散修去往內城的收神台觀戰,甚至是靠近都不行,還嚴禁這除去李氏之外的任何人不得相伴出行。

  當然了一些外來勢力當中,勢力強大讓李氏得罪不起的倒是可以,誰讓他們手眼通天呢。

  也就只有實力雄厚之人可以於今日在北塢城之中暢通無阻,這倒是讓不少人有怨言,但卻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族堂早早就和那些外來勢力通氣過了,不得於今日出現什麼太大的么蛾子,不得有任何的摩擦出現。

  哪怕是出現,也要瞬間壓下。

  鋪子裡面,眾人簡單吃了一些早飯之後,蓄勢待發,一行人即將就是要出發前往那座收神台。

  李憂率先走出了屋子,在門口站立,看向收神台的方向,倒是看不出來任何的緊張神色,不過表情凝重卻也是騙不了人的。

  秋月和秋日兩個人正是收拾桌子上面的碗碟筷子。

  武景陽和巫成兩個人結伴一起走了出來,臉上此時甚至都還是掛著一抹笑意來,巫成和李憂差不多的。

  此時此刻,武景陽看向身邊的李憂,笑問道:「怎麼說?出發不咧?」

  李憂狠狠地深呼吸一口氣,大踏步走向了馬車,「走!」

  一行人離開了鋪子,上了那幾輛的馬車。

  上了這第一支脈送過來的馬車,兩位話事人並沒有在馬車上面,之前的時候,就是在昨天晚上,其實李堅在回到北塢城的時候,曾經是來過一趟鋪子的。

  當時的李憂已經休息了,李堅並未選擇打攪自己的兒子,而是和武景陽簡單說了幾句話。

  趙弘盛依舊是坐在鋪子的門口,手裡面拿著自己的那杆旱菸,並未點燃,似乎是在靜靜等待著什麼。

  馬車離開之後,秋日和秋月兩個人相伴來到了鋪子的裡面,看著馬車離去。

  趙弘盛此時就在她們兩個人的旁邊,問道:「是擔心李憂,還是擔心武景陽?」

  秋月淺笑,輕聲地說道:「我家小少爺那麼厲害。」

  不知道究竟是何種實力,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境界的趙弘盛,笑著說道:「厲害是厲害,但依舊是年輕了一些,這分明就是沒有他的事情,非要過來趟渾水,沾點傻氣。」

  秋月破天荒並未替自己家的小少爺說話,反而是自顧自地說道:「誰說不是呢,不然的話,小少爺能夠對我姐妹二人這麼好嗎?」

  三人一起抬起頭,望向遠處。

  三輛馬車,由鋪子駛向了收神台。

  李憂獨自一個人坐在最前面的馬車之中,閉目養神,他現如今正在壓制著自己的一身劍意,甚至其中還不乏有拳意的流淌,這還是要歸功於昨日高境才的出手。

  讓李憂受益匪淺。

  隨著馬車的顛簸起伏,李憂的呼吸之間就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只差一步,就可成為中五樓的劍修,如果能夠成功,勝算便會多了幾分。

  但無奈天不隨人願。

  武景陽和巫成兩個人坐在一輛馬車當中,車廂當中,兩個人相對而坐。

  巫成此時開口詢問道:「武景陽,你是不是對這李憂有點刮目相看,尤其是在他說出自己是劍修的同時,也是一位古武修士的時候?」

  武景陽反問道:「這世間能夠做得到劍古武兩修行的修士多嗎?」

  武景陽自問自答道:「我想應該是不多吧,或者可以用極少來形容了,這樣的一位少年,為何不讓人對其刮目相看呢?如果真的能夠成功的話,未來的成就將會是多大,你我都無法想像得出來。」

  巫成也言道:「但世事無常,死在半路之上的天才可是不少數的。」

  武景陽點點頭,反問道:「那麼憑什麼李憂就不會成功呢?」

  「心境之上並沒有所謂年輕人的心浮氣躁,反倒是一副沉著冷靜,遇事不慌,從來都沒有因為自己是劍和古武雙修就沾沾自喜,心智成熟還有自知之明,這就比別人難死一些了吧。」

  巫成輕聲回應道:「或許你說得是對的。」

  「但如果這李憂你保不下來,真的死了?」巫成問了一句。

  武景陽沉聲說道:「那就打道回府,這北塢城之內的任何事情與我無關。」

  巫成所帶那四個人在最後一輛的馬車之上,個個屏息凝神,暗自修練。

  三輛馬車駛到了收神台附近,朝著那邊而去。

  ————

  李涼開始獨自一個人登上了那座收神台,拾階而上。

  第二支脈的那位李淳厚,李長空之下的北塢城第一人並未露面,而李淳厚之子,也就是李涼的父親李修良,以及這第五支脈的李進,第四支脈脈主李雄,第三支脈脈主之女以及大長老李立新,和李氏一撥長老們,都已經站在了收神台下方。

  李修良的臉色冷淡,既不看向收神台,也不看向別處,仿佛就好像是冷眼旁觀一般,哪怕是李進主動過來於他說話,也是愛答不理的。

  收神台之下,李氏眾人各自心懷鬼胎。

  李氏大長老李立新面無表情,看不出來任何的喜怒哀樂來。

  他本來以為這次的收神台之戰,將會是很簡單的一次事情,不曾竟然發展了如今的局面,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但其實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望向那步步登高的年輕背影,眾人也是神色恍惚。

  李涼現任的李氏少主,而另外一邊則是前一任的李氏少主。

  李憂死在收神台之上,眾人所想,毫無懸念。

  第一支脈無一人出現,眾人並沒有對此產生任何的疑惑,反正他們就算是出現了,也改變不了結局的走向。

  當時被李氏打了一頓的李進之子,就是差一點斷子絕孫的那一位,叫做李寒風,今日十分的趾高氣昂,全然沒有半點的頹態,正在和一旁的狐朋狗友高談闊論呢。

  言語之中,甚至還談論著李憂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死法。

  他如何能夠不覺得心情舒暢,那個叫做李憂的瘋子,今日很快就要活活被打死在這收神台之上了,他現在已經在暗地裡面準備了一大筆的銀子,只要是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回去肯定是要大擺筵席的。

  當三輛馬車駛入眾人的視野當中後。

  各自為營的外來勢力乃至李氏的隊伍,並沒有發出來任何的喧鬧聲響來,也沒有對其指指點點的,就算是那位篤定李憂一定是要死在收神台之上的李寒風,都開始凝氣凝神,收斂了起來自己的笑意。

  無論是何人,無論是什麼身份,無論是什麼樣子的品行和性情。

  今日能夠站在這邊,或多或少都是代表著一脈或者是自己勢力的顏面,沒有人會是個傻子。

  像是這次的觀戰,並沒有很多人出現,也不像是鬧市一般,甚至都沒有大擺椅子,讓大家能夠舒舒服服觀戰,而是只能選擇乖乖站在收神台下面。

  甚至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一個人膽敢提出疑惑來。

  者裡面除去北塢城積攢下來的巨大威嚴之下,剩下便是全因為這座收神台。

  除去李氏的兩樣至寶之外,這座收神台便是李氏族人們第三樣在心裏面重視的東西,任何人不得褻瀆。

  三輛馬車緩緩停靠在了收神台另外一邊。

  這一邊眾人的眼神玩味,但同樣不會有人就此跳出來向李憂那一行人出言不遜,畢竟可能會死,這可是要丟了李家的顏面,李氏自己家甚至都會認為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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