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預破境
李憂被打倒不起,陳無道一隻腳踩在了李憂的腦袋上面,低頭俯視李憂,喝道:「你現在怎麼還這麼弱呢?難不成真是一個廢物的嗎?被老子教導了這麼長的時間,怎麼一點點的長進都沒有?你還練個屁啊!」
砰!
一個悶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老人突然飛起一腳,將李憂踹向了牆壁,然後自己更是一個閃身之後,就來到了李憂的面前,扣住了李憂的脖子,將李憂提了起來,雙腳離開地面。
李憂此時的臉色開始漲紅,兩隻手緊緊握住了老人的胳膊,他死死地盯著老人的雙眼,目不斜視。
老人譏諷道:「爛泥,你嘗過死亡的滋味兒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其實也很好奇你在死面前會不會感覺到害怕呢?」
他的手悄然用力,死死地掐住李憂的脖子,使其不得呼吸。
現在只要是再稍微用力之後,李憂的脖子就斷了,整個人更是死了。
李憂現在也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一句話都沒有,他的眼眶當中都布滿了血絲,甚至逐漸開始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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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開始模糊了起來,不知道為何,似乎出現了兩道身影來,一男一老。
一位是自己的父親,一位是自己的爺爺。
李憂逐漸開始神志不清了起來,體內的那條火龍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在體內翻江倒海起來,不斷咆哮。
老人見李憂開始翻白眼了,大手一甩,重重地將李憂丟在了地上,低聲罵道:「廢物一個,這麼一會兒就挺不住了。」
一腳給踹了出去,丟在了大雪當中。
此時的大雪還沒有停下,古語走在大雪之中,甚至腳步都有些艱難了,寸步難行,但還是將李憂抱了起來,放入了熱氣騰騰的藥湯當中,忙活完了這些,轉過看一眼院子,也無法坐著了,只能是等待這場大雪停了才可以吧。
她就只能是坐在自己屋子的門檻上,吃著毛豆,她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指上有血跡,很是疑惑。
低頭一看,自己的這把毛豆上面,星星點點都是帶著血跡的,她回想起來這好像是上一次歐陽峰帶回來的毛豆吧。
一時之間都沒有忍住,眼眶裡面的淚水就流了出來。
儘管是這每天都受苦受難的,但還是沒有忘記給小豆芽買毛豆的。
李憂坐在藥湯當中昏迷不醒,重傷不輕。
歐陽峰被柳獅帶了回來,隨意丟棄在了大雪當中,他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雪後,就朝著屋子這邊走了過來,很快就看見古語眼淚婆沙地看著自己。
他立馬就質問道:「小豆芽,誰欺負你了!」
古語不想說話,依舊是看著歐陽峰。
歐陽峰立馬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後,就底氣十足地說道:「你快說,本小爺這就去給你作主去,我看看誰不長眼睛,還敢欺負你!」
古語抬起頭,指著歐陽峰。
他呆滯住了,有些不相信地指著自己,「我咋地了?」
古語攤開手,給歐陽峰給了一眼自己手裡面的毛豆之後,他瞬間就明白了,因為也是發現上面的血跡,應該就是自己的。
歐陽峰一揮手,不在意地說道:「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個什麼事情呢,我之後小心一些,然後多給你買點。」
古語哀求地說道:「歐陽峰,咱能不能不練了啊?很苦很苦的。」
歐陽峰搖搖頭,然後沉聲地說道:「那不行的,都選擇了,就沒有放棄的理由吧。」
古語撅起嘴巴,一臉不開心的模樣。
歐陽峰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就說道:「我這還沒有李憂一半苦呢。」
古語坐在門檻上,給歐陽峰扒了一個毛豆吃。
歐陽峰接過去,笑呵呵地吃了進去,這日子苦嗎?
對於歐陽峰而言,確實挺苦挺苦的了,比起以前自己那自在的生活還要更加的苦,但是歐陽峰卻感覺還是現在更加有意思一些的,起碼這日子有個盼頭不是,而且還有個人陪著自己受罪,那苦就感覺不怎麼苦了。
古語此時忽然說道:「等到大雪停了,咱們去堆雪人吧。在小鎮上我還沒有看見過這麼大的雪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咱們堆幾個好點呢?要不然堆六個?你我,李憂加上陳老前輩還有師傅,當然還有大師兄,咋樣?」
歐陽峰點點頭,「好的,依你了!」
很快,他就突然小聲地說道:「那小豆芽,咱能不能到時候給我堆得比大師兄高一點啊!我這整天受欺負,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古語嘿嘿一笑。
歐陽峰更是身後一寒,因為柳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現在他的身後了。
大雪之後,歐陽峰,古語和醒過來的李憂三個人堆起來了五個大大的雪人,歐陽峰的那個雪人是最高的,李憂和古語兩個人都沒有阻攔他,反正這都是小事情而已嘛。
柳獅站在一樓就看著他們,等到雪人堆成之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個雪人,一點都不像嘛,直接離開了。
歐陽峰暗中松下了一口氣,這位自己親愛的大師兄終於是走了。
又是過去了一個月之後,這段時間以來,李憂的境界依舊是毫無進展可言,這都是李憂在刻意壓制,現在的他不敢去那麼快破境,以此耽誤自己的修行,而且陳老也沒有提及過這件事情。
李憂也詢問過老人,關於自己境界的事情,結果就是被老人給狠狠地罵了一遍,說是現在的底子還沒有打好,就想著破境的事情,好高騖遠,鼠目寸光!
但是他不知道其實是老人騙了他,破境對於他而言,確實沒有任何的壞處的,因為李憂的基礎十分的紮實,在老人的**之下,不會出現根基不穩的情況。
此時的李憂站在老人的面前,深呼吸了一下子,自己現在已經就是到了壓制不住的階段了,怎麼能夠不激動呢?
老人此時竟然對李憂笑著說道:「你個臭小子,現在已經是二重的境界了,距離三重只是差了一步之遙,知道你現在的心情肯定很是激動。」
陳無道緩緩地言道:「以前,我曾經就五境打死過一位六境的古武修士,硬生生將他的氣穴給砸爛了,知道為何嗎?就在於這同樣的境界,雲泥之別,哪怕是最難是以越境殺人的古武修士也是一樣可以做得到的,那是因為當時那位的境界底子真是太差了。」
「任何的一種修士,都是可以在同一個境界分出來三六九等的,甚至是差距極大,老子我這段時日其實一直都是幫著你打底子,你吃了這麼多的苦頭,你自己應該十分的清楚,如果現在只要是能夠一鼓作氣,打破了瓶頸之後,之後的古武一途就是一馬平川了,那就是出拳於天的日子不遠了。」
李憂內心蕩漾了起來,說是不激動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老人繼續說道:「但是你也要記住,在外要經得起誘惑,像是天才一般的少年,中途夭折的人更是不計其數,很多就是死在了這貪心之上,既然你現在已經是二重境界,那麼接下來老子我幫助你好好牢固一下此境界,突破就是隨手的事情了。」
陳無道說話的時候,雖然是心平氣和的,甚至是和顏悅色,但是言語當中的殺氣騰騰的感覺,深深刺骨寒意,李憂體會得到。
而且李憂同樣也感覺得到,自己恐怕是要面對這成為了古武修士最慘的打熬了。
他的心裏面有點害怕。
結果在受了老人整整六十拳之後,李憂回過頭就是在藥桶當中睡了一天,渾然不知,一大早上練拳的,結果卻是在黃昏的時候醒過來的,他走出屋子之後,發現柳獅和兩個孩子都坐在木樓的屋檐之下。
看到這李憂走出來之後,柳獅仰起頭,笑道:「恭喜,離著四境不遠了。」
李憂苦惱地說道:「柳獅前輩還是等我突破到了四境再說這句話比較好些。」
歐陽峰在前幾日就停止了去向柳獅那邊,據說是因為自己這邊的修練已經結束了,剩下就只能是靠自己的了。
而左良卿也說現在就開始準備歐陽峰佩劍的事情呢。
一切似乎都想著好一方面發展。
李憂接下來的幾日的功夫,天天都是在經受著非人一般的折磨,老人的拳頭越來越重落在李憂的身上,而李憂的境界愈發穩固了。。
憂坐在老人的面前,今日的陳無道雙手負後,一臉凝重地看著李憂,低聲說道:「爛泥,今日要是成功了,你就算上牆了。」
李憂點點頭,開始運轉其體內的那條火龍,逐漸遊走於體內的三處死氣穴之間的。
第三門,開生門。
開門之後,即為三境一重。
而這一境界最為重要便是體內之氣血的,煉製大成之後,這副體魄才算是勉強具有登山之力。
李憂尤為慎重,畢竟現在的他算是有了登山之力,但還是遠遠不夠的。
陳無道突然提醒道:「小子,靜心!」
「生門一破,破門為生,才算是兩隻腳買入了古武大道之上,也算是有了登上山巔的資格,所以三境的優劣程度尤其重要,很大程度之上決定了你未來成就之高低。」
「這也是為何我遲遲不讓你在三境提升境界過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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