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身份特殊
丁磊走到被五花大綁的藤原哀孝面前,打開了手裡拎著的金屬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李少鳴好奇的探頭瞅了瞅,箱子裡面放著一對黑色的手銬,還有一個頭盔。
解開繩子,丁磊把手銬和頭盔給藤原哀孝戴上。
這手銬和頭盔都是協會為了對付噩夢使徒而特意開發出來的。
噩夢使徒擁有部分夢魘的能力,可以強行將人拉入噩夢空間,活捉他們是個很困難的事情。
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協會對噩夢使徒進行了深入的研究,最終開發出了這麼一套裝備,只要戴上,裝備就會啟動,干擾他們的精神,讓噩夢空間無法展開。
「嘖,真不容易,難得看到一個活著的,完好的噩夢使徒。」直到把手銬和頭盔給藤原哀孝戴上,丁磊才鬆了口氣,嘖嘖稱奇的說道。
大多數時候,他們見到的噩夢使徒都是一具屍體。
哪怕是活捉,不是重傷只剩下一口氣,就是缺胳膊少腿,反正是不完整的。
噩夢獵人本來對噩夢使徒就沒有好感,見到了肯定要血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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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使徒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一旦失敗,就會如同瀕死之獸,玩命反撲,試圖拉墊背的,他們很清楚落到協會手裡會是個什麼後果。
而在那樣的情況下,想要活捉一個完好的噩夢使徒非常困難。
丁磊和成國濤一左一右,將藤原哀孝拉扯起來,推著他往外走。
受到亡者凝視和夢魘消散的影響,藤原哀孝到現在還處於渾渾噩噩,神遊天外的狀態,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獵鷹小隊成員將他帶出醫院,押送到了車上,這才略微放鬆。
「李少鳴真的是送了我們一份大禮啊。」魏雲感慨的說道。
活著的藤原哀孝比起一個死人有價值百倍。
他可不是一個噩夢使徒那麼簡單,這傢伙還有其他屬性。
在噩夢使徒這個身份之前,他是個暗殺者,一個殺手,活躍在各種地方。
刺殺的目標更是跨越軍政兩界,還涉及到富商、科學家等等重要人才,同時還有間諜的身份背景。
噩夢使徒反而是個相對簡單的身份了。
藤原哀孝哪怕在協會眼中,也是極為有價值的存在,他的身上有著不少的秘密。
「孔老,我們抓到了藤原哀孝,對,是他,確認了,好,我們馬上將他押送到總部。」魏雲掏出電話,打給孔老。
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他一個夢境守護者小隊隊長能處理的。
掛斷電話,獵鷹小隊押送著藤原哀孝趕往滬海市獵夢人協會總部。
這是條大魚。
魏雲都沒有想到,襲擊呂小呂的噩夢使徒,居然會是這傢伙。
藤原哀孝這種人知道的太多了,遲則生變,一定會有人想要救他,如果救不了,那就肯定會弄死他。
晚上估計要突擊審問了。
……
滬海市獵夢人協會總部,特殊罪犯監牢。
「喚醒他。」孔老望著監控器畫面,沉聲說道。
房間內的入夢師開始喚醒一臉呆滯表情,好像傻子般的藤原哀孝。
大概十分鐘後,藤原哀孝的眼球突然轉動了下,打了個哆嗦,清醒過來。
他茫然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發生了什麼,我在哪?
一秒之後,記憶回歸。
噩夢空間中發生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反覆閃過。
我被打敗了!
藤原哀孝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愕,隨即隱去,他的眼珠亂轉,快速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四面貼著金屬板的牆壁,唯一的出入口是道金屬門。
他的面前放了張桌子,雙手被戴上了鐐銬,鎖在桌子上,頭上很重,好像是頭盔。
這裡不是醫院,是類似監獄或者審訊室的地方,我被人抓到了。
藤原哀孝心思電轉,通過那造型奇特的鐐銬和頭上的頭盔,想到了這裡是哪——獵夢人協會!
想想也正常,畢竟他這次刺殺的目標就是噩夢獵人,失敗了,自然會被送到獵夢人協會。
原來落到他們手裡了,呵。
想清楚自己在什麼地方,他反而不慌了,身體鬆懈下來。
他就不信獵夢人協會的人會殺了他。
如果直接被殺死,那他沒招,但現在進了獵夢人協會,他反而死不了了。
藤原哀孝有恃無恐,他掌握了太多的秘密,獵夢人協會肯定不想放過那麼多的秘密,所以短時間呢,他是安全的。
嘖,沒想到我藤原哀孝,居然會折在一群噩夢獵人手裡。
他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懶散的靠坐在椅子上。
入夢師睜開了眼睛,看了眼已經恢復正常的藤原哀孝,什麼都沒說,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藤原哀孝的眼神在屋子裡面搜索了一圈,找到了隱藏著的攝像頭,這對他來說並不難,他朝著攝像頭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一直在監視器後觀察著藤原哀孝的孔老,面無表情,並未因為他那挑釁的笑容而動怒。
藤原哀孝具有多重身份,想要審訊他的不僅僅只有獵夢人協會,其他各方勢力也會派人來。
孔老並不擔心藤原哀孝能在自己的地盤玩出花來,這輩子他見過太多的罪犯了。
審訊室的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
一位身材壯碩,上身穿著迷彩背心,下面穿著軍褲、軍靴,一看就知道是鐵血軍旅之人。
他長了張稜角分明的國字臉,滿臉冷漠,臉上有一道如同蜈蚣般的傷疤,從太陽穴一直到嘴角,更添了幾分凶厲之氣,迷彩背心遮不住他的肌肉,可以看到勳章般的傷疤遍布全身。
另一位,是個白白淨淨,長相帥氣,滿臉暖男笑容,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得體的灰色西裝,手裡拎著個文件夾,好像大公司的白領。
兩人來到藤原哀孝對面坐下。
國字臉男人坐下後,習慣性的挺直腰背,用低沉鋒銳的聲音說道:「我叫張國柱,審訊官。」
暖男將文件夾放下,稍微整理了下西裝,略顯隨意,用溫和的語氣說道:「我叫徐藝興,刑訊官。」
藤原哀孝靠著椅背,玩味的打量了兩人幾眼,譏諷的一笑,嘬了嘬牙花。
呵,老一套,無所謂。
作為一名從小被培養的暗殺者,殺手,除了學習如何殺人,刑訊課也是他們必須要經歷的,各種嚴刑拷打,刑訊逼供,他經歷得多了。
他的刑訊課不說滿分吧,也是同期之中的佼佼者,想要在他嘴裡套出話來,那真是有點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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