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別灰心死得早的皇帝一般評價會更高


  「我只能說,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魏硯便道。

  李二則是一一思考著。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其實……

  都有可能,不管是長孫無忌,還是李績。

  甚至還有可能是其他人。

  「你能告訴我他的名字?」

  魏硯便嘆了一口氣,「可他現在未必是壞人。人,都是會變的。你不走到那個位置上,你永遠都不會懂的自己手上的權力多麼地有誘惑力。」

  這倒是實話。

  魏硯:「更何況,你未必會如歷史記載得那般早死。我老師說,你是吃了從天竺抓來的和尚煉製的丹藥,吃完了以後,病情忽然加重,吃丹藥把自己給吃死的。終年五十一歲。」

  魏硯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不過這個其實已經沒什麼參考價值。

  「你是說我會在五年後死去?」

  魏硯:「我老師是這麼說。」

  「……」李二。

  魏硯:「別灰心,死得早的皇帝一般評價會更高,因為怎麼說,人老了,就容易變得昏庸,晚年往往會做出更多讓人覺得愚蠢至極的事來,這反倒會影響後世對你的評價。」

  魏硯竟然還有心情說這個!

  「你說的都是真的!?」

  魏硯:「我又沒有必要騙你。不過,既然我說給你聽了,那說不定你也就不會那麼早死了。」

  「那朕到底是死於什麼病?」

  魏硯:「大概是經歷了喪子之痛,再加上親征高句麗失敗,路上回來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之後病情加重,你想再向天借五百年,然後服食丹藥,把自己給服食死了。」

  「你死之前,還想趁早準備最小的公主的婚禮,結果還是沒趕上,導致守孝三年,等李治繼位以後,才出嫁。當然,這只是一個推論。具體,你怎麼死的……」

  「主要史官他也不會寫得太明白。就好像小兕子,只會寫薨年十二。」

  「小兕子也快十二歲了,如果小兕子能在我魏府活下來,那說不定,你還能再多活幾年。」

  李二便道:「你還知道些什麼,你現在全都說出來吧。」

  魏硯:「我知道的,都差不多告訴你了。唯獨李治,我不能告訴你。」

  李二:「為什麼?」

  魏硯:「因為在我看來,你這父親當得根本不及格,要是讓你知道了他的人生軌跡,你反而會讓他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只是讓你自己喜歡的人。我覺得,他後面這個皇帝當得很好,是位有為的皇帝,沒必要再有任何的改變。」

  確實!

  除了老拿武后當擋箭牌,自己身居幕後操控一切,極度腹黑,魏硯不覺得李治有任何差的地方。

  魏硯分明知道一切。

  可他就是不說。

  李二:「朕真的有這麼差?」

  魏硯:「不是一般的差。」

  李二:「……」

  ……

  五年時間。

  自己就剩下五年的時間。

  李二如今卻是不得不思考,自己還有什麼心愿未了。

  說實話,其實也沒什麼了。

  正如魏硯所說,稚奴日後會當好一個皇帝的。

  至於說……

  大唐還有什麼內憂外患沒有解決。

  感覺到了魏硯的手裡,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李二忽然深吸了一口氣。

  似乎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價值了。

  良久,這才問魏硯道:「你說朕接下來,還需要做什麼?」

  魏硯:「如果我是你,我就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所有事情都交給兒孫去打理,沒事溜溜狗,看看歌舞,然後保持一定的運動,把心態放寬放平。這人沒有煩惱,才能長命百歲。有個笑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大冬天的經過一家人門口,看見一小孩坐在門口吃冰棍,於是上前問道:『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吃冰棍啊?』小孩答道:『我祖母活了一百零四歲。』來人於是不解的問道:『難道是吃冰棍吃的?』小孩說:『我祖母從不多管閒事。』」

  李二:「冰棍是什麼?」

  魏硯:「就是一種用冰做成的棍子,冰裡面加了糖,舔著吃會覺得甜。」

  李二便長嘆了一口,「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可朕就是停不下來。不過你都這麼說了,那朕最多多點出去巡視,然後留太子一個人在長安監國就是了。」

  魏硯覺得哪裡不對。

  你這是找藉口出去玩吧!

  而且……

  你要是走了,李治跟誰學治國?

  跟長孫無忌?

  「可朕如果就這樣出去了,朕又對稚奴有點不太放心,你要是能陪著他一起監國,那朕也就放心了。」

  去你媽的!

  不過李二居然能有這樣的心態,也著實是不錯了。

  魏硯:「監國我也不會。我又不是神仙,什麼都會。」

  李二:「你不會,朕可以教你。」

  魏硯:「我懶得學。」

  而且那奏摺,都是豎著寫的,他看到就腦殼疼。

  結果……

  第二天。

  李二就讓人搬了一些之前的奏摺過去給魏硯,讓魏硯自己好好看看。

  看個蛋看!

  這天剛好在小兕子這裡。

  小兕子聽後便道;「駙馬要是覺得看著腦殼疼,那晉陽讀給你聽。」

  這又不一樣。

  畢竟,有人讀跟沒人讀,那區別還是很大的。

  魏硯就當做是聽故事了。

  可以閉著眼在床上聽。

  啥啥地方出現了祥瑞。

  啥啥地方已經做好春種。

  誰誰誰被告發。

  說實話。

  唐初像這種告密的事也不少。

  這種事情,遇到明君倒也罷。

  像李二親征高句麗,房玄齡便被人告發了。

  極有可能是長孫無忌找人告發的。

  如果不是李二的話,而是換作一個疑心很重的人,說不定房玄齡就要被找出來什麼,然後咔嚓了。

  魏硯最不喜歡就是聽到這種告密的了。

  因此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駙馬怎麼了?」

  小兕子也是問道。

  「沒什麼,人與人之間為什麼不能好好地相處呢。接著念。」

  然後小兕子便繼續念了下去。

  這些奏摺,既有奏事,也有批覆。

  魏硯是個聰明人,當然三兩下,就能完全掌握。

  當然,奏摺是死的,人其實才是最重要的。

  監國,其實監的就是跟臣子的默契。

  不然,為什麼要給東宮專門設下一套班底,而且,一旦新皇登基,立刻就要換上這套新的行政班底。

  這最終確保的,就是皇帝的話,說出去了,有人聽,還有人去執行。

  不過就魏硯而言,只需要針對問題,然後提出適當的做法,差不多也就夠了。

  看小兕子念得挺認真的,不過魏硯還是讓她隨便念了十來個,就別念了。

  因為照這樣念下來,這嗓子說不定得念廢。

  到時候,如果弄得發燒感冒了可不好。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