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我叫魏硯,李世民的女婿


  從看完馬球回來後,魏硯便開始準備相關事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過……考慮到前面還必然有一個大唐的歷史,因此,魏硯也是打算直接重新給他再造一個。

  在這個新的星球中,有關唐代的部分歷史將會從萬民的腦海中被抹除。

  但是大宋,依然是那個繁榮的大宋。

  準備好了以後,當然還要跟高陽打一聲招呼。

  一聽說要把魏善白丟到那麼遠的地方,而且……

  

  魏硯還規定了他十年之內不能回來,那高陽肯定是意見很大的。

  「我不同意,為什麼?」

  「以後那豈不是連見都見不到?」

  「這兒子豈不是白生了。」

  魏硯也是道:「就算他在,你還指望著他養你?他能不叫我養他,就算是好的了。正如雛鷹也有長大的那天,你我又怎能限制著他往外飛,兒子大了,是該放手讓他走自己的路。」

  「可那是十年都見不上面,而且,為什麼魏仙童他們都能留在大魏?」

  魏硯:「你以為他們留在大魏,就沒有缺點?」

  「有什麼缺點。」

  「地就那麼大,要不……你跟我去一趟,你就知道,那個地方怎麼樣了。」

  「其實……魏善白的地才是最大的。」

  很快……

  魏硯便把高陽帶到了新的星球。

  說實話。

  兩人的奇裝異服,一上來,也是吸引了滿街人的注意。

  並且在這裡的街道上,那小商小販,擺攤都竟然擺到街道上來了。

  如果把這放到大唐,那簡直是不可想像的。

  高陽也被這忽如其來的景象給弄得有點懵。

  甚至……

  她還看到了不少人對兩人指指點點。

  畢竟……

  你這衣服一看就是唐代的,可問題是,他們這裡是宋朝。

  你這穿前朝的衣服,你說,你是不是想造反?

  當然!

  畢竟現在是仁宗當政,這朝廷倒不至於如此像清朝那樣嚴苛。

  「這……是什麼地方?」

  高陽不禁驚訝地問道。

  魏硯便道:「這就是我給魏善白準備的舞台,他可以隨便在這裡折騰。」

  隨後,一騎快馬也是踢踏踢踏地奔了過來,魏硯便拉著高陽往旁邊走。

  看那驛卒焦急的模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了。

  應該是前線戰敗。

  只見驛馬把前線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進了朝堂里。

  宋仁宗看到戰報,差點整個人背過氣去。

  好水川一戰,宋軍大敗,也可以說是北宋仁宗朝最慘烈的一敗。

  三年之後,由於打不過,弱宋表示要花錢買平安,終是以歲賜成和,方才保得一方安寧。

  魏硯帶著高陽不急不慢地到處逛逛。

  只能說……

  這地方是真的繁華。

  進了一家酒館。

  魏硯讓小二拿點果酒,再把招牌菜上上來。

  然後……

  便是一邊等待,一邊跟高陽道:「這裡是北宋。」

  「北宋?」

  「嗯,是一個比大唐,還要繁華上至少十倍以上的地方。」

  「那這些人……」

  「都是炎黃子孫。」

  這時,小二也是終於把果酒先拿了上來,還一臉活得很幸福地說著客套話道:「客官,您的果酒。你們這是穿的什麼衣服?怎麼怪怪的。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小二的話,很快也引起了旁邊一桌人的注意,歐陽修跟富弼兩人此時也正在這酒樓里喝著酒。

  歐陽修是入過學士院,參加過《崇文總目》的人,《崇文總目》涉及的內容十分多,就差不多像是明朝的《永樂大典》差不多。

  其中……

  自然也能知道,兩人身上的衣著打扮,實屬是唐代的打扮。

  怎麼說呢。

  作為宋朝的臣子,當然看不慣這種事,更別說,歐陽修還是個剛正凜凜,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

  大唐早亡了!

  你們兩個年輕男女這是想幹嘛?搞復辟?

  還是說想嘲諷朝廷懦弱,給大唐提鞋都不配。

  富弼見歐陽修要站起來,連忙把歐陽修拉住。

  「永叔,永叔你這是幹嘛。年輕人不懂事,穿著奇裝異服出門,實屬正常。」

  還好富弼手快把歐陽修給拉住。

  「不過……這年輕人穿著這樣衣服出門,也實在是第一次見。」

  魏硯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

  眼睛看了過去。

  一臉的老頭,你看什麼看,再看我打你。

  被魏硯這麼一看,歐陽修也是來勁了。

  他忽然而站起身來,然後來到兩人的旁邊,先行了一個禮,再似乎是好聲好氣地問道:「在下歐陽修,不知兩位為何要這麼穿?」

  高陽看著面前這男人,也愣住了,此時正被魏善白的事情給煩著呢,因此,對對方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氣,直接道:「本公主要怎麼穿,你管得著麼?」

  魏硯倒是道:「你說你叫什麼?」

  歐陽修保持行禮的姿勢,望著魏硯道:「歐陽修!」

  「你就是歐陽修?」

  魏硯此時也是摩拳擦掌。

  「沒錯!」

  歐陽修也沒想到,竟然有人知道自己。

  關鍵是還這麼巧。

  就是面前的人。

  隨後……

  魏硯便先給了他眼眶來上一拳。

  「誒誒誒,你怎麼打人呢?」

  富弼連忙上來擋在了兩人之間。

  「我打的就是歐陽修。」

  高陽也有點看懵了。

  怎麼你比我還激動,魏硯那能不激動嗎,就你寫的《醉翁亭記》是吧,就你要全文背誦是吧。

  「這位年輕人,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地動手打人呢。你要是再這樣,我可是要報官了。」

  其實兩人就是官。

  不過沒用,他們又不管這個。

  其實,魏硯之所以打他,除了要背誦,還有另一個原因,就他寫的高陽跟辯機有染。然而舊唐書中卻根本沒有提及這件事,就連宋太宗時期的書《太平御覽》上,也不曾有這樣的記載。偏偏到了對方寫的《新唐書》時,就忽然有了這樣的記載。你說奇怪不奇怪。

  這人的學術作風,有很大的問題,把舊唐書改得一塌糊塗,尤其是對於佛教的部分。

  雖說你仇視佛教很好,但你也不能把屎盆子隨便扣在別人的頭上。

  魏硯打完了以後,整理了下衣冠,道:「認識一下,我叫魏硯,李世民的女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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