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這天底下,還有誰大得過我
不過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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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硯還是把魏善白給打了一頓,因為他說,那前半句是他說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等到魏善白自己一個人回到了他自己在這的住所,魏硯跟高陽這才現出來了身形。
「父皇,母妃,你們倆怎麼在這裡!」
魏硯一腳對著他的屁股,把他踹撲倒在床上,就在魏善白正準備上床休憩片刻的時候。
魏硯便回道:「還不是因為你母妃擔心你。」
「看來,你小子這幾個月過得很好。跟別人說話,都有說有笑的。」
說起來,魏善白還有許多疑問想問他父皇呢。
高陽倒是先翻起了他睡覺的被子。
這一摸,都刺手的。也是連忙道:「這哪是人睡覺的地方啊。」
高陽隨後便是一臉的生氣跟心疼。
這只是一間面積還不到十個平方的簡陋平房。
裡面除了有一個水壺,一個破碗,幾乎什麼都沒有。
更別說在身邊照顧的奴婢了。
魏硯便道:「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小的苦算得了什麼。」
「你當然是這麼說,你自己好吃好喝,被子不滑膩的都不蓋。」
魏硯不服:「我當年不也是這麼過來的,現在是老了,才開始享受,他才十七歲。」
「那怎麼不見你讓魏仙童這樣。」
魏善白見自己父皇跟母妃就要吵起來,也是趕緊勸起兩人道:「沒事的母妃,就算是這樣,我每天都睡得很香,而且跟著范知州還有范純祐,都不知道多有意思。」
「你就知道貪玩。」
高陽沒好氣地道,「明明像魏仙童他們那樣,去當個皇帝,多好。」
魏善白則是道:「我說剛剛怎麼聞到母妃身上焚香的香氣。」
故意扯開話題。
魏硯:「他這才是最輕鬆的,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就不需要去用腦子。自古以來,腦力勞動的人,往往比體力勞動的更累。」
魏善白便道:「父皇說得對,我每天一回來,躺下來就睡,而且每天都睡得很舒服。」
「不行,你不能住這。再怎麼樣,也要去外面,買個大宅子。」
魏善白便道:「別啊,我現在只是一個小兵,怎麼住得起大宅子。」
「什么小兵?」
魏善白意識到了自己好像說漏嘴。
「說!」
高陽一臉坦白從寬,抗拒準備蹲大牢的表情。
魏善白只好道:「這裡最近正好在打仗,我就入伍當了個小兵,給自己賺飯錢跟住宿錢。」
「什麼!」
高陽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母妃,我是親兵,我是親兵。」
「親兵那也不行,那不是胡鬧嗎!上戰場可是要死人的。」
隨後,高陽就看向魏硯,道:「今天必須把他帶回去,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父皇。」
魏硯:「上戰場怕什麼,我不也是上完了戰場,才娶到的你們。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給你娶個公主回去。」
說實話。
高陽對這裡的情況不太清楚。
對自己不了解的東西,高陽連想都懶得想。
「就算是公主,那我也覺得不怎樣。」
魏硯卻是道:「試想想,這裡這麼繁華,那這個地方的公主能差嗎?」
高陽對這裡卻是沒有認同感的。
畢竟大唐才是她熟悉的地方,便道:「繁華又能怎樣,這根本不代表什麼。」
魏善白:「母妃,我現在還不想回去。兒臣方才覺得這裡有意思呢。」
高陽便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兒子。
養這麼大,白養了。
以後還指望他孝敬自己呢。
人魏仙童有好東西,都帶回去。
他?
帶個破水壺回去?
「母妃都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好,你看,這屋頂還漏光。」
魏善白便道:「已經叫了人來修繕了。」
「這水燒開過了沒有?」
「還有這碗,上面都有一個缺口。」
魏善白:「母妃~」
道理說不通,直接撒嬌。
「你剛剛還說你當兵了。」
「嗯。」
「萬一上戰場死了怎麼辦。」
「怎麼可能死得了,母妃你看。」
然後下一秒,魏善白便出現在門口的地方。
一會兒,又回到了高陽的面前。
「你忘了,我們都能開門。想逃,隨隨便便就能逃掉。」
「可刀劍無眼,萬一被箭射中怎麼辦?」
魏善白便道:「那我立刻回去見軍醫,而且,身上都穿著鎧甲,不會有事的。」
魏硯也道:「我去打仗的時候,不見你這麼關心。」
高陽:「你怎麼能一樣,你皮糙肉厚,雙手用力捏都捏不動。」
魏硯:「不會有事的,范仲淹是個聰明人,打仗其實最怕的是豬隊友,但范仲淹顯然不在此列。」
魏善白也是道:「對!不管是這一帶的百姓,還是外族,甚至是軍士,都很佩服他。」
「就外面那個老人?」
「對。」
高陽看那老頭,也感覺對方像是個能把兒子託付給對方的人。
因為從對方的行為舉止就能感覺出,一股浩然正氣。
應該是個不錯的人。
而且……
最重要的是,看上去,也並非是那種迂腐之人。甚至還有那麼點智慧。
「那個人是什麼背景?」
高陽便問道。
魏硯回道:「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我是問你他的背景。」
魏硯:「背景這種東西有什麼用,魏善白的背景還是我呢。這天底下,還有誰大得過我。」
魏善白:「對!父皇最厲害了!」
魏硯:「我不會看著他落入險境的,一旦他遇到危險,我會在第一時間出現。走吧,有人來了。」
兩人都沒聽到動靜。
但是過了不到片刻,果然,便見到范純祐帶著泥瓦匠來給他補屋頂了。
一進門,范純祐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裡怎麼這麼香?」
「哦,驅蟲的。」
范純祐便也沒在意,隨後,又拿出了一壺酒,一隻燒雞。
魏硯跟高陽還沒有完全離開,看著兩人一邊吃肉一邊喝酒。
條件艱苦是艱苦了點,可最起碼……也有朋友互相照顧。
魏硯隨後便帶著高陽悄悄地離開了。
「你看什麼呢?」
范純祐覺得魏善白有點奇怪。
「沒,沒看什麼,吃!」
本來,他還有事想問他父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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