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悟.神祖的殞落之秘


  以輪迴悟因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的吳莫,腦海中突然就想起了當初在那神秘的村子裡,村長對還是十歲的他說的話。

  說他不惜惹上因果去輪迴百世。

  現在他知道,自己沒有輪迴百世,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元荒荒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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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村長口中的因果是什麼?自己為何一坐在因果菩提身上就會想起這個?

  作為修士,在感悟期間,不會無緣無故突然想起某件事,其中定有著其道理,至於現在為什麼疑惑,那是因為還未想到兩者的聯繫…

  不過,吳莫並沒有執著於去糾結這個事情,在佛祖的因果菩提身上感悟因果規則,這種機會絕對可遇而不可求的,常人或許一世都沒有這個機會,他不願浪費哪怕一息時間。

  ………

  ………

  ………

  下方,四祖已於涼亭坐著,冥祖忽然側頭悠悠道,「老太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妖祖淡淡斜視了其一眼,「怎麼個賭法?」

  冥祖正了正身,輕咳一聲後道,「就賭這小子能否悟出因果,悟出又需要多久?」

  說著,很是大氣的繼續道,「既然這個賭是老子提起的,那麼就由我來先說答案,老子認為,這小子悟性不錯,如沒有影響道心的話,想來是能悟出的,而且,萬年之內便可!」

  「老東西,你真特麼是不要臉了。」

  妖祖聞言怒瞪對方,「這小子是昊天鏡送來的,之前陰陽、五行便可印證,絕對是諸天如今最有天賦的後生之一,只要道心沒出問題,那必定是能悟出因果的,萬年?你怎麼不說百萬年內?」

  冥祖絲毫不覺得尷尬,道,「老太婆,萬年不長,也就你我打個瞌睡的時間。」

  「誰和你打瞌睡?」

  妖祖一躍而起,怒目圓睜的盯著冥祖,眼看就要動手了。

  「阿彌陀佛!」

  萬年和事佬的佛祖都覺得有些頭痛了,「二位,靜心、靜身、靜道。」

  「靜你個老禿驢!」

  誰知,剛還水火不容的冥祖與妖祖,竟一副同仇敵愾的異口同聲道,「老如,你能不能換一套詞,那麼多佛經白念了?每次勸架就是這一套。」

  似乎想把氣撒在佛祖身上,妖祖雙手叉腰,「老娘忍你很久了,哪哪都有你,老娘又不是你佛教的那些小禿驢,稀罕你渡化?再說了,老娘和這老東西真打起來了與你有關係嗎?就算打死一個,對你這老禿驢來說應該是件有利的事,怎麼每次都要橫插一腳?」

  「阿彌陀佛!」

  佛祖臉不紅氣不喘,寶相莊嚴,「佛說,眾生皆平等,有因才有生,不可擅擾其果。」

  妖祖見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一下子泄氣了,但是坐下後還是不爽的道,「還佛說?你就說你自己說的就是唄!老娘又不修因果,老東西有一天被老娘打死的話,那就是他的果,其它死法,都是有因無果。」

  「不修因果也身在因果內,就如我等還在五行中。」

  佛祖一臉慈悲,「冥施主,不知小佛可否也參與這個賭?」

  「呦嚯,稀事啊!」

  冥祖聞言誇張的坐椅子一蹦而起,臉色玩味,「大佛竟然要參與老子的賭?」

  說著,往前走了走,蹲下身用肩膀頂了頂佛祖,「老如,你打算怎麼個賭法?還有,打賭總要有賭注,你準備用什麼當賭注?」

  佛祖右手微微上抬,「就用此物,不知可否?」

  見狀妖祖與道祖怔了一下,冥祖更是,臉上的笑容頓時停滯了,一雙烏黑又明亮的眸子狐疑的打量著對方…

  佛祖右手中乃是一片紫金色的花瓣,無人知道什麼,也不知有何用處,但是他們卻知,這東西佛祖寶貝的很,甚至沒有之一。

  諸天開世,他們五祖第一次匯聚見面,在這花瓣就在佛祖右手拇、食、中三指間捏著了,也就是說,這紫金色花瓣存在的歲月不亞於諸天宇宙了。

  並且,曾經他們不是沒好奇過,也曾與佛祖商議過,用各種好處僅為換其花瓣一觀,因為他們覺得,這禿驢有時候的確挺討厭的,但一身佛法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也有所忌憚,能被這樣的人一直捏在手中的東西,足以引起好奇心了…

  結果不出所料,任憑他們出什麼條件,佛祖都無動於衷。

  說起這花瓣,就要說起古諸天一件無人不知的事了,那就是,第五祖——神祖殞落之事。

  曾幾何時,立於諸天宇宙之巔的不是如今的四祖,而是五祖。

  怎麼說呢,到了他們這等地步的人,凡常之事已引不起多大興趣了,唯一能引來興致的便是邁入浩瀚走上那條路…

  當年的他們,一開始五人還偶有磨擦,不過待五大道統立後,又成了亦對手又亦好友的關係,五人時常聚在一起論道。

  直到有一天,神祖突然性情大變,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那天后,神祖竟尋到他們一見面就大打出手,手段之凌厲,絕對是抱著誅滅他們的準備。

  妖祖、冥祖都被其擊傷過,好在到了他們的實力,擊傷容易擊殺難,終究是帶傷遁走。

  但是逃是逃了,但心中的震撼卻久久不能平息,原本以為,五祖間實力不分伯仲,誰也奈何不了誰,不曾想神祖竟能擊傷他們…

  兩人商議一翻後,一同前往道祖所在,神祖倒是沒被神祖出過手,三人又合議了一下,準備一起去尋找佛祖。

  話說,當時的五祖,其他四個雖然沒全力,但都出過手,唯獨佛祖自古以來沒出手過一次,用他的話所說,佛講究渡化…

  而也就在那個時候,三人得到佛祖的傳訊,就神祖就在他那,正在與他大打出手。

  三個一聽,立馬趕了過去,一到地方只見到神祖雙目充血,吼聲傳遍了當初的極樂天,「如來,把紫金花交於本座,否則,今日本座便超渡你這禿驢…」

  兩人一個佛法、一個神術,照亮了極樂天,直透域外。

  當時佛祖一邊好言相勸一邊閃躲,倒沒直有太過毀天滅地的動靜。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神祖突然神術大漲,長發飛舞,竟逼得佛祖節節後退…

  「儒施主已入魔,三位,隨小佛共渡化儒施主。」

  佛祖口中的儒施主正是神祖,妖祖和冥祖因剛在神祖手上吃夸,聞言想都沒想就上前去了,四人大戰直接從極樂天打到了深空中…

  世人都認為,神祖是被四祖聯手鎮壓擊殺的,實則不然,是佛祖、妖祖、冥祖三祖合力,而道祖從頭到尾都在一旁觀戰。

  妖祖與冥祖兩人只記得,當時神祖的實力再一次震驚了他們,比之前還要強上不少,三人聯手,竟然也只能與其不分伯仲…

  這場巔峰之戰,足足持續了千年,神祖長發飛舞,眸子嗜血,宛如走火入魔般,是越戰越勇,在戰中,神祖不斷重複一句怒吼,「把紫金花給本座…」

  甚至,有一次,佛祖手中的紫金花瓣還真差點被其奪走了,也就在那個時候,他們第一次見到了動怒的佛祖,也知道動怒後的佛祖有多麼恐怖。

  一剎那,戰局反轉,在佛祖大開大合的攻擊下,神祖節節敗退,原先,妖祖與冥祖只認為把神祖先鎮壓便可…

  事實上,佛祖的爆發,三個聯手下,的確鎮壓住了神祖,可還未等冥妖二祖鬆口氣,便赫然看見,佛祖一擊大無悲咒直接落在了眼看冷靜下來的神祖身上…

  至此,諸天宇宙由五祖變成了四祖,原本的五大道統,神教因神祖的殞落,也慢慢調零在了歲月中。

  猶記得,當初一旁的道祖走過來,平靜的問道,「為何要擊殺了他?」

  而佛祖,也恢復慈悲模樣,「阿彌陀佛!儒施主欲奪小佛紫金花。」

  這個回答很牽強,但也能三人明白了,這一直在佛祖手中的紫金花瓣,對其的比想像中的還要重要。

  自那事件以後,說實話,妖祖與冥祖對佛祖警惕了無數年,他們覺得,妖祖的妖、冥祖的邪,遠比不上佛祖的虛偽,很有可能在慈悲下就突下殺手…

  直到他們都感應到已經已臻至諸天宇宙之巔,諸天中,只有相當,不可能再有能傷到自己的人後,這種警慎才逐漸消散。

  說起來,佛祖才是殺神祖的罪魁禍首,妖祖與冥祖最多只能算幫凶,也因為此,加上道祖一直在邊觀戰,所以妖冥二祖如今才會經常說兩人虛偽…

  但說一千道一萬,反正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人覬覦佛祖的紫金花瓣了,僅僅因欲奪紫金花瓣,便能讓諸天少一族,可想而知,這是佛祖的逆鱗了。。。

  如今,佛祖竟然說出用紫金花瓣做賭注,怎麼讓他們不心驚???

  「老如,你說真的?」

  「阿彌陀佛!」

  佛祖一臉正氣,「小佛從不打誑語。」

  妖祖和冥祖臉色怪異的相視一眼。

  生靈都有好奇心,哪怕到了他們這等地位也不例外,如今,除了一心追尋那條路,整個浩瀚或許已經沒多少東西能引來他們的好奇了,但剛好,佛祖手中的紫金花瓣就是其中之一,已經好奇無數年了。

  沉默了片刻,冥祖凝視著佛祖,「老如,那你想怎麼個賭法?」

  「小佛以為,此子一年內必悟因果,超過一年,便算小佛輸。」

  一年?

  如果沒有吳莫之前領悟陰陽與五行規則的事情,哪怕說這話的人是佛祖,他們也會嗤之以鼻。

  一年悟規則,還是因果規則,開什麼玩笑?

  就算之前其悟陰陽五行時,他們沒注意時間,但也知道超過三年。

  悟兩種三年,不代表悟第三種也能這麼快,凡常修士,能悟一種便是難如天塹,畢竟悟的任何一種都是七大規則中的…

  這還要考慮短時間內悟多種規則的因素,只會越來越慢,不可能越來越快,這個慢,或許以千萬位計。

  除此之外,萬一要是道心受到影響,一生也悟不出都有可能。

  一年,佛祖是以什麼來說出這個時間的?

  如果不是他拿出紫金花當賭注,三人寧願相信,一向不玩笑的佛祖難得開一次玩笑…

  冥祖又沉思了片刻,「老如,那要是老子輸了,需要付出什麼?」

  「小佛什麼都不需要,只為結一個因果。」

  什麼都不需要?

  三人又是怔了一下,不知佛祖為什麼這樣,結什麼因果?又為何對這後生這般信任?

  他們自然不相信佛祖會以紫金花瓣做賭注行義氣之事,其也不是這樣的人,這麼做,必然有其他理由。

  不過,這種空手套白狼的事冥祖自然不會拒絕,他倒不是真的想要佛祖的紫金花瓣,而是想拿來一觀,看這紫金花瓣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

  ………

  ………

  諸天宇宙,天庭天宮。

  時隔數年,四大道統再次匯聚,有了之前玉皇請動昊天鏡之事,道教的地位仿佛在眾生心中又高了一截。

  妖界、冥界、佛教都有人來,上次來的如赤陰鬼帝、妙英天帝等赫然在內,除此之外,還有諸天宇宙各大勢力族群都有人人,使得偌大的天宮一下子變得有些擁擠。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赤陰鬼帝等人雖然也來了,卻不是冥界為首之人。

  冥界十大殿第一殿主,冥祖之下第一人,華羅冥皇來了,其全身籠罩於黑袍內,諸天之人只知華羅冥皇是一位女子,至於容貌無人得知。

  佛教一方,妙英天帝落後於一個半步,金色斜胸袈裟,怒目圓睜,佛光普照,正是迦葉大佛。

  至於妖族此次來的人份量也很重,青鸞族族長,其乃先鳳先凰所生,如今自立一族…

  朱三隻,朱厭族的現任族長…

  吞雲,號稱可吞一切的吞天獸族族長…

  噬京,凶獸窮奇族長,不過整個諸天,窮奇如今也不過雙手之數…

  陵光,一個散著火紅炙熱氣息的男子,可以說,此刻的天宮中,其輩份就是唯一無二…

  陵光,本體朱雀,乃天帝間第二批生靈,比元始天尊等人還早顯靈,僅次於四祖。

  四大神獸,青龍孟章、白虎監兵、朱雀陵光、玄武執明,如果說五祖是開劈神,那四大神獸就是創世神之一,從某種意義,四大神獸已不能稱為妖族之內了,完全可以自立一大族,就類似於人族、妖族這般…

  浩浩蕩蕩,隨意一人現世便可引起轟鳴,如今卻齊聚天宮。

  一眾人主賓落座,每人面前都擺落了各種仙釀神果。

  「諸位諸天道友。」

  聲音浩大,玉皇環視一周,「今日邀諸位來,是為商議一事,此事事關整個諸天,本皇不好自行獨斷。」

  「道教玉皇,本帝來此不是為聽你賣關子的。」

  玉皇話音一落,朱厭族長朱三隻便陰陽怪氣道,「有話直說,相信在座的也不願聽這些廢話。」

  朱三隻這種語氣沒人奇怪,世人皆知,朱厭族與道佛兩教不合,也不算不合,而是道佛兩教曾給朱厭族留下了難以抹滅的記憶。

  其他人都眼觀鼻子,仿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有陵光有意無意的掃了其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眾人以為,在這種場合中,玉皇應該不會去計較。

  事實上,玉皇的確沒有計較,相反還帶著淺笑。

  但是,他沒計較,可其旁邊的元始天尊去突兀的站了起來,目光威嚴且凌厲,磅礴氣息鎖定著朱三隻,聲音冰冷,

  「朱三隻,如你願用你朱厭一族換你一時口舌之快,那你繼續便是。」

  威脅之意毫不掩飾,就是告訴對方,你現在陰陽怪氣的越狠,事後朱厭族承受的代價便越大,就是滅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別說朱三隻了,就連其他人也沒想到元始天尊,確切的說是道教這般強硬,饒是華羅冥皇,隱藏在黑袍下那雙眸子也看了元始天尊一眼。

  朱三隻身上氣息涌動,頗有種壓制不住的怒火,可最終,他還是沒敢發作。

  這時,不知是不是為了緩解這種氣氛,只見迦葉大佛單手行十,「玉皇,不知這事關諸天之事所謂何事?」

  對於這「同盟」的主事者,玉皇的笑容明顯盛了一分,先是朝其頜首示意,然後在望向眾強,「為諸天選天道。」

  還未等眾人詫異,便繼續道,「此乃昊天鏡前幾日告知本皇,言諸天如今沒有天道,欲選一天道掌管天罰。」

  選天道?

  饒是在座無一不是諸天大佬,也一時未能反應過來。

  天道,還能選的嗎?

  又不是選一道統掌權者,也不是選一族族長。

  不過他們知道,玉皇不會以此來開玩笑,知道其必定還有話要說,所以都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想聽聽具體是什麼情況。

  玉皇並沒有再賣關子,而是直接道,「其實,也不是讓我等選,因為,這個天道人選經經出現,現在只待其掌控天罰。」

  「何人?」

  他們都是方霸主,對於幾年前巨臉天道的事該了解也了解了,知道天道存在的意義不似往常想的那樣。

  甚至,這幾年沒有天道,修士的天劫同樣會出現,甚至修行中似乎比以前還要順暢一些,有時候,他們覺得,有沒有天道都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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