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為官者

  「怪不得你在人間消失了這麼多年，原來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混進北洋軍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身份被發現了，毛蛋卻感覺渾身釋然，這麼多年東躲西藏苦苦隱瞞如今終於可以坦然面對了，毛蛋一身輕鬆站在一旁等候著段祺瑞的發落。

  「你是有前科的，先前京城裡的男太監是被你殺害的。後來你被通緝，用孟鐸的身份參軍，先是進了監獄當獄警，你卻打死了中央的重要間諜。」

  「男太監是容妃殺的，那個很重要的間諜我從沒動過手，鍋倒是我背的。」毛蛋坦然的講出過去這一段歷史，如今無名一身輕，他不想再去擔負這些罪名。

  「黃軍官倒是重用了你，讓你去青島戰役支援。」

  段祺瑞還想說下去，倒是被毛蛋先打斷了：「我們北洋政府真的想支援青島嗎？」

  「你以為呢？這是我們當官的職責。」段祺瑞嚴厲呵斥且回懟了毛蛋，「你身居高位，居然會在開戰前找皇上！是何居心？你倒是有什麼顏面來問我？」

  「如果你們這些當官的真的想支援青島，那為什麼只派了我們三個死囚犯去？真想保護百姓的話，你們早就派真正的軍隊轉移群眾了。派我們去無非是想敷衍了事，而且去了青島戰場，我們也是必死無疑，給我們換個死法罷了！你們這些當官的就喜歡在百姓面前表演！」

  段祺瑞被毛蛋說到痛處了，他氣急敗壞掏出手槍直指毛蛋額頭。

  「開槍！」毛蛋回想這一生，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既然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他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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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段祺瑞卻放下了手槍，似笑非笑的盯住毛蛋：「想這麼痛快的死？不可能。」

  說罷，段祺瑞摔門而出，只留毛蛋一人在寂靜的屋子裡與空氣對峙。

  段祺瑞出門後，當即召開了大會，全部的領導層都要參加。最大的會議室里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一屋子人，負責人照常點名，確認前來開會的人數。

  「孟鐸！」

  底下無人回應。

  負責人又喊了一聲，仍舊沒人回應。這下可叫黎元洪抓住了尾巴：「孟鐸剛升官倆天，就已經飄的找不著北了，全員大會都敢不來參加。」

  黃軍官坐不住了，孟鐸作為他一手提拔上來的軍官，孟鐸不來黃軍官自己也沒法交代。

  「我出去叫一下孟鐸~大家稍安勿躁哈~」黃軍官臉上掛笑給大家連連陪著不是，他邊說邊往門外走。

  「黃軍官！不用了！」段祺瑞攔住了黃軍官，「我想毛蛋他不會再來了。」

  「毛蛋是誰？」黃軍官詫異，他覺得這名字分外耳熟似乎是幾年前京城的通緝犯。

  「就是你一手提拔上來的鎮壓辮子軍的孟鐸啊。」段祺瑞語言犀利，狠狠的嘲諷了黃軍官一把。

  黃軍官面露難色，他全然不懂段祺瑞在講什麼，不過黃軍官能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了。

  「好了！大家安靜！」段祺瑞起身走到正中央的位置，「今天的會議正式開始！會議內容是撤銷孟鐸的職務！」

  台下一片議論紛紛，大家都在詫異怎麼孟鐸剛當了倆天官就要被撤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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