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弒
死去的這個人是鄧成明的大伯,大齡單身漢,遊手好閒,好吃懶做。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賠償談判時,就是他提出要校方賠償一百五十萬。
監控也沒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這事最後也上報到特安局那邊去了。
校方連夜給所有家屬換了酒店,但是,令人震驚的一幕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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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死亡的是,鄧成明的大舅和大舅媽。
現場一模一樣,破碎的肢體,消失的心臟!
宮白芷說著,聲音也微微顫抖起來,端起茶水猛灌了一口。
最後還是在一個朋友的推薦下,找到了觀星閣。
現在已經死了三個人,所有人都覺得是鄧成明回來復仇了。所以給了校方極大的壓力,要求賠償立即支付,不然就曝光媒體。
對於這種詭異的事情,校方也無可奈何,畢竟不是自己所能觸及得到。
所以今天又換了一個酒店,大家都聚在了一個房間裡,也好有個照應。
……
陸然決定和宮白芷先去鄧成明死去的地方看一看。
車輛順利開進了校園,所有學生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看來校方封鎖消息的力度很大。
車停在湖邊,陸然走到鄧成明打撈起來的地方。。
手指在湖水裡劃了一下,又圍繞湖泊走了一圈。
竟然沒有一絲鬼氣!
隨後兩人又到了停屍間,屍體就是從這裡消失的。
同樣沒有一絲鬼氣!
難道說,不是鬼魂作祟?
可是按照宮白芷所說,是鬼魂作怪,必然無疑,但是為什麼沒有一絲鬼氣呢。
陸然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一個地方!
生前宿舍。
在出事走後,把同寢室的所有人全部調換了寢室,搬到了另一棟宿舍樓。
此時宿舍沒有一個人影,房門打開。
陽光照射下的宿舍沒有一絲異樣,鄧成明的東西還完整地擺在那,沒有人動過。
手指在座位上沾了一下,沒有一點灰塵,好像有人打掃過一樣。
「鄧成明是不是很愛乾淨?」陸然看著手指問道。
「聽室友說,他卻是很愛乾淨,宿舍的衛生基本是他在打掃。」
聞言,陸然點點頭。
「走吧,去買些東西。」
宮白芷載著陸然買了些香燭紙錢回來。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陸閣主,要不我們先去酒店吧。我擔心今晚又出事。」宮白芷道。
陸然卻擺擺手,「不必了,他今晚肯定會先回來這。」
聽到陸然說他要回來,還能是誰?
鄧成明!
宮白芷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裹緊了衣服。
「你怕?」陸然問。
雖然知道鄧成明不會害自己,但是人害怕未知的東西是天性,沒有人能夠避免。
宮白芷蒼白著連輕輕點了一下頭。
「不用擔心,該擔心的是那群人!」
這話說的宮白芷滿頭霧水,但是她一心想著鄧成明變成鬼的事,也沒有多問。
夜幕降臨,大部分的學生已經進入了夢鄉,只有少數的夜貓子還在刷著手機。
陸然隨手布置了一個靜音結界就坐在床邊,等待著鄧成明的到來。
「嘎,嘎。」
外面的樹上響起了幾聲烏鴉叫,陸然頓時睜開眼睛。
來了!
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陽台上,用極為僵硬的腳步走進來,拿起掃帚開始了打掃。
陸然坐著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打掃完地面,又開始擦拭起座椅。
昨晚這些,人影又環顧了一下四周,似有些不適。
隨後又僵硬地向陽台走去。
頓時房間的燈亮起。
「來了就好好談談唄!」
陸然站起身,看向人影。
人影艱難地把頭顱轉過一百八十度,灰白的眼眸毫無神情地看著陸然。
正是的鄧成明!
鄧成明嗓子裡還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陸然搬過凳子,鄧成明倒退著走過來,站在凳子旁邊也不坐下。
四目相對,鄧成明嗓子裡的聲音更加刺耳了,陸然看著他,嘆了口氣。
「不能放過他們嗎?」
鄧成明毫無神色的灰白眼眸里閃過一絲怒火。
僵硬的雙腿,用腳尖奮力一點,整個人跳到了陽台,隨後消失在了夜空中。
見鄧成明離去,陸然沒有去追,只是在桌上畫了幾個符號,隨後默默關上燈,走了出去。
讓阿姨開門之後,陸然直奔教師公寓,找到了還沒睡覺的宮白芷。
「這孩子和家裡的關係怎麼樣?」陸然開門見山。
宮白芷端來一杯水,坐下:「我們做大學老師的,其實對於孩子家裡的關係並不了解。」
「他們也不願意在學校和老師說這些。」
「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陸然面色如水,「沒什麼。我們去一趟家屬住的酒店吧。」
聽到陸然的話,宮白芷拿起車鑰匙,就跟著陸然向酒店駛去。
途中陸然給鍾鳳打了一個電話後,就開始閉目掐算起來。
車開了約莫二十分鐘,就到了酒店,鍾鳳帶領特安局的隊員已經在酒店樓下等候了。其中還有一位老熟人,府城特安局局長,吳局長。
兩人見面之後熱情地打了招呼,眾人就快步走了進去。
在所有人走進去好,陸然隱約差距到漆黑的街道上一個人影閃過。
心中嘆了一口氣,和他們走了上去。
到了房間,現場還有三個人,鄧成明的父親,鄧長一。以及二舅母和二伯。
「還有一個人呢?」鍾鳳看著房間裡的三個人,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額,去上廁所了警官。」鄧長一道。
吳局長和陸然對視一樣,帶著人飛快趕去衛生間。
衛生間位於走廊的盡頭,人還沒到,濃烈的血腥味就已經撲鼻。
等打開隔間,這個隔間裡全是肉泥,腦袋在地上像是被重物壓過一樣,腦漿流了一地。
整個隔間變成了紅色的世界,除了紅色在沒有半點顏色。
前面死的三個人,還能慢慢拼湊起完整的屍體。
而現在死的這個,鄧成明的母親,全身都變成了肉泥。
饒是見慣各種場面的特安局隊員,也有些臉色蒼白,甚至有忍不住直接吐出來的。
鍾鳳和吳局長臉色蒼白,有些驚懼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倒底是什麼東西,如此殘忍!
陸然默默轉過身,走回了房間,宮白芷和剩下的家屬,在特安局幾名隊員的保護下呆在一起。
鍾鳳和吳局長走進來。
「鄧長明的母親,遇害了」
吳局長低沉著聲音說道。
幾人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詫異,隨後驚恐起來。
只有二舅媽眼底有一絲悲傷。
陸然把一切都盡收眼底,話也不說,用手拉了一下宮白芷,然後帶著鍾鳳和宮白芷離開了酒店。
三人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個燒烤攤。
陸然要了三瓶啤酒又點了一些烤串。
鍾鳳被剛才的場景震驚到了,臉色到現在還有些慘白,沒有吃東西,僅僅喝了些酒。
至於宮白芷,現在又死了一個,她也就更吃不下了。
三人各自喝了一杯酒,鍾鳳有些坐不住了。
「陸然,倒底是什麼東西?」
「屍魘。」
兩人臉上俱都寫滿了問好。
陸然灌了一口酒繼續道:「人死時,一口氣咽不下去,聚在喉嚨上,就有可能變成殭屍。」
「但如果是死後,怨氣凝聚不散,匯集全身,在特定的條件下就會變成屍魘。」
「死後的人,三魂七魄已經進入地府,屍魘全憑怨氣行事。」
「以前所遭受的苦難,全部要反還給讓他痛苦的人,一旦讓他怨恨的人死完,怨氣消散了,屍魘就又會變成普通的屍體。」
陸然話語間很是平靜,但是聽的兩個人卻是一驚。
「鄧成明怨恨他的家裡人!」兩人同時說道,眼中的震驚顯露無疑。
「但那是他的母親啊!」鍾鳳啞然。
「那就得看看他們倒底做了什麼事了!」陸然眼中露出一絲寒芒。
宮白芷眼中若有所思。
最後陸然讓鍾鳳護送宮白芷回宿舍,自己則再次回到了酒店。
吳局長守在門外,神情高度緊張。
陸然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今晚不會來了。」
在吳局長詫異的眼光中,陸然走進去,幾人經歷了這幾天,都是瞪大了眼睛坐在床頭。
神色緊張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只有二舅媽,站在窗戶旁,默默抽著煙。
陸然推門進來的一剎那,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門口,身體緊繃,隨時準備跑路。
「你們不用擔心,今晚已經沒事了。」陸然淡淡地說到。
二舅媽則用輕蔑的眼光掃視了其餘幾人。
見進來的是剛才來過的警官,都鬆了一口氣。
鄧長一跑上來問:「警官找到殺人兇手沒有啊!你們一定要保護我們的安全呀!」
陸然盯著鄧長一,他的印堂已經黑中透亮,比二伯的印堂還黑。但是二舅媽卻沒有一點異常。
鄧長一被陸然盯得有些發毛,咽了一下口水。
這是陸然才道:「想活命?去給你兒子燒香磕頭,乞求原諒吧。」
聽到這話,鄧長一,眼光中出現了一絲詫異,隨後又被憤怒代替。
「老子給兒子磕頭,他不怕天打雷劈,下油鍋嗎?」
鄧長一罵罵嘞嘞坐回到了床邊,倒是二伯眼神有些波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然叫出二舅媽,到了隔壁房間。
兩人坐下之後,陸然問:「茶還是白開水?」
「咖啡謝謝!」
片刻,陸然了一杯茶,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二舅媽抿了一口咖啡,有點起一支煙,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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