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天才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清晨的豐縣,熱鬧非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外出做工的人,成群結隊,這年頭,能管吃喝,就是再生父母。
豐縣本就是個窮縣,沒有特產,也沒有拿的出手,向外界交換的東西。
時間久了,人口沒下降多少,反而經濟越發的困頓。
引起的後果就是,很少有外來商賈,來此做生意,而本地的人除了再本地好勇鬥狠,沒多少人想著走出去。
貧窮制約著人的一切,包括行為和意識。
而王予做出的一系列辦法,卻正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每個人的素養和見識。
最容易也最直接的就是開辦私塾,免費讓小孩來讀書識字,其中一數算為主科。
學習周期短,見效還快。
如今每個地方需要記錄,驗算支出和收入的地方,都有這些人在做事。
其中風月樓的貢獻最大,王予還帶著人上門,把人家辛苦培養出來的姐兒們,只要願意脫離風月樓的,都被王予買了下來,作為他檢查被人有沒有帳目作假的重要部門。
這些女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數算也不差任何帳房先生。
當然現在這個部門也不歸王予管了,說來也是鬱悶,好端端的全部成了樂韻的手下。
自己要想用,還得找樂韻申請。
王予從楚江南屋子裡出來,就去了衙門。
剛進門,就見到早起的樂韻正在練武,合歡宗的武功在見多識廣的王予眼中,沒一點優勢。
好看中等,技巧變化中等,威力也是中等,不知是叛宗的太早,沒學到絕學還是合歡宗只有這麼些武功,反正就那樣。
看了幾眼覺得沒意思,就打算穿過院子,進到裡間睡個懶覺。
樂韻也看到了王予,對於王予一夜未歸,也是心頭不爽,意見很大,雖然是她讓王予去的。
忽然反手從左下腰穿過,五指微張抓向王予右邊後腰。
王予反應極快,腳下雙腳微錯,身體前傾,肩膀晃了兩晃,人以瞬間拉開三尺距離。
三尺不遠也不近,王予轉身剛好迎上當胸一拳。
呼呼風聲,實難相信一個女人能打出剛猛的一擊,王予左手中指微屈做彈指狀,右手捏一個蘭花指的模樣。
整個身形輕靈典雅,如花中君子,托跟在空谷。
以柔之靈動克制剛能之有餘,無論動作飄逸還是招式之精妙,都遠在樂韻這一拳之上。
樂韻剛猛的拳頭遇到王予的巧妙手法,如同名落入蜘蛛網的蜜蜂,再如何掙扎,都不能脫困。
樂韻退後一步收拳,驚疑不定的看向王予,一開始知道他劍法高明,後來知道他小李飛刀,例不虛發。
再後來沒了劍,也沒了飛刀,卻發現人家的刀法和劍法一樣,都是決定的武功。
剛剛她出手,只是想叫王予吃點小虧,讓他知道昨天一晚自己心裡不舒服。
沒想到一試之下,人家的其它武功不見得比刀劍差多少,反正她是看不出差距在哪裡。
「你剛剛用的是什麼武功?」
早就說過愛美是女人的天性,能有一套看著漂亮,卻很有殺傷力的武功,當然也會喜歡。
「你是說步伐,還是指法,還是擒拿手法?」
王予實在弄不清女人心裡都在想的什麼。
突然偷襲,得虧他武功還可以,要是差一點嘿嘿,那地方可是後腰,傷者腎,想死的新都會有了。
「剛剛你用了這麼多武功嗎?」
樂韻不由得懷疑,兩人是不是同一個境界的武功,怎麼差距這麼大。
「廢話,我剛剛向前兩步回身用的是《五行迷蹤步》,左手暗藏是一招《彈指神通》,右手化解你那一拳用的是《蘭花拂穴手》,怎麼你看不出來?」
王予陳述者他用出的每一種武功,然後懷疑的又道:「合歡宗不會都是你這種水貨高手吧?」
水貨是什麼意思,樂韻並不清楚,想來不是啥好話。
「哼!我就是跑的太快,沒有學會合歡宗的高明武功,只有這套內功心法是最好的,怎麼你有意見?」
「不敢。」
「諒你也不敢,不過你這三門武功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樂韻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自創的不行嗎?」
王予得意的一揚下巴,抬頭看天,不用看,就知道樂韻什麼表情,一定崇拜的不得了。
「騙鬼去吧。我今天還有事,晚上回來再說。」
別看兩人在一起時間短,以樂韻的精明,十個王予都不夠人家拿捏得,王予的習性早被摸得一清二楚。
見到王予裝模作樣,就知道怎麼對付。
王予沒有等到崇拜的目光,這等到了一扇還在晃動的門。
因為人在說完話,已經出去了。
豐縣的變化自然傳到了離州府安道遠的耳中。
以他的意圖,就是想用王予來噁心張家的,讓張家沉不住氣,他才有機會咬下一塊肉。
如今王予躲在他的一畝三分地上埋頭搞建設,不出門蹦躂,可就不如他的意了。
卻又不能明說,你去當個誘餌吧,凡事都有我在背後給你兜著。
「無相宗選拔弟子的名額還有多少?」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突破口,或許可以用無相宗的武功來做引子。
畢竟王予收集武功的行為不是個秘密,人只要有需求就好辦。
「回總督,名額早就分配完了。」
回話的是他的副手丹青妙手餘溫,自從畫了一幅王予的指點群雄圖,武功上有所領悟閉關了好長時間才出關。
「聽說王予年齡不過二十五,家中父母早亡,你說是不是可以給他說一門親事?」
沒了上一個引子,卻又重新想出了另一個主意,越想安道遠越覺得可行。
「這個可以一試。」
餘溫摸了一下下巴上修剪的整齊的鬍子,若有所思的道。
「那你就辛苦一下,看那一家的小姐何時,趕快定下來。」
安道遠說完了這件小事,又想起了另一間事,離州除了張家最大,其他的五家世家也是不小,萬一張家到了,其他五家吃個飽後,整個離州的格局依然不會有多大的變化。
越想越頭痛不由得嘆氣道:「難啊。」
另一邊的張家,最近真的難受,除了受到朝廷和無相宗的壓迫,其餘離州五家世家,也在虎視眈眈。
說好的攻守聯盟,脆弱的還不如一張糙紙。
一有風吹草動,就想著背後下刀子。
張浩峰揉了揉太陽穴,看著面前新整理出來的卷宗,喃喃的道:「難啊。」
「翁老,最近張文杰在忙什麼呢?」
坐在下手的一個頭髮花白,穿著圓領對襟衫,長須老人,抬起頭看向一旁的卷宗,緩緩的出聲道:「就待在張府沒有出門一步,不過他的手下,分別向合歡宗和莫容家,傳遞了些消息。」
說著有翻看了另外的卷宗接著道:「時間不久,豐縣就出現了合歡宗和慕容家的人,不過其中多了一位疑似七殺盟的人。」
卷宗上對豐縣的王予,做了一個重要的標記,一個圓圈,其中一個紅X,表明此人極度危險。
翁老又找到相近的卷宗,翻開看了一眼道:「豐縣的王予連殺三位神罡境圓滿的高手,疑似進入了合鼎境,具體未知,不過這人不但劍法奇高,就連刀法也是不輸於劍法。」
「再查一下張長貴有沒有的道那一脈的秘庫,若是得到了,秘庫其中都有些什麼武功秘籍都列一個名字,交給功法堂研究一下。」
張浩鋒忽然想知道,練了《嫁衣神功》,一身功力盡廢,憑什麼可以從修巔峰,還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不用查了,《嫁衣神功》這門武功,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歷史上有人在廢除武功後,從新煉成的記錄,具體什麼願意不清楚,不過其威力相當驚人,曾經威懾了一個時代,壓制的天下所有高手,鴉雀無聲。」
翁老拿出了一份絕密的卷宗遞給了張浩鋒,讓他自己看。
「南天大俠,神劍無敵?真的假的?」
張浩鋒看罷之後,懷疑的問道。
「不清楚,只是傳聞如此。」
「家族裡面是不是已經有人開始試驗了?」
「有了,從外面找的孤兒,你知道,自從出了王予這件事,家族裡面就不再用自己人做實驗了,不過想要有成果,最少要等兩年。」
「王予怎麼只用了幾個月?」
翁老無語,沉默半響才道:「天才不是任何時候都能有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