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不同選擇,不同結局
密室之中,凝神香已經不能讓枯木再平靜下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那都是藏在心裡的。
忽然某一天,被人翻起,那就是一道傷疤,永遠也不能癒合的傷疤。
「秦香兒死了,他託付給你的孩子就是我娘吧,呵呵,誰知你對秦香兒的喜歡,轉到了我娘身上,這個事情就變味了。」
張文杰繼續說道,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從九幽之地飄出來的詛咒,落在枯木身上讓他再也忍不住怒吼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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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嘴,你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老混蛋。」
張文杰激動的起身,看著坐在地上的枯木,惡狠狠的怒道。
「二十年前,張家為了找回隱脈壯大自己的實力,又一次遇到了危機,呵呵,有危險的時候想起了人家好用,用完了,就像破抹布一樣隨手一扔,張家??????那是一個家,分明就是個鬼蜮。」
枯木垂下頭不去看他,誰也不知他心中想著什麼。
「我想,我自己也不是張浩鋒的兒子吧,其他人都修煉的是張家的絕學,只有我練得是《嫁衣神功》,嘿嘿,都很聰明啊,只可惜這世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那便宜父親,一定很英俊吧,要不然也勾引不到秦香兒的女兒。」
張文杰神經質的在密室之中走來走去。
忽然停下又道:「我那個便宜父親是不是也死了?嘿嘿,死的好,死得妙,張家那會允許這樣的事情,污染的張家的名聲。」
「只是可憐了我的母親,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一面啊。」
張文杰的臉突然湊到了枯木的臉上,陰惻惻的道:「你說我要是把張家想要暗算其他五大家族的消息放出去,張家會怎樣?」
隨即站起,又走了幾圈,手指無意識的在牆壁上亂畫道:「應該會很精彩。」
「別忘了你大哥,和你二哥,張家無論如何,現在的實力,都不是幾十年前能比得了的。」
枯木平靜的抬頭瞧著有點瘋狂的張文杰。
這個人為了張家的家主,已經也要瘋了,是張家的骨子裡都帶有這種瘋狂,還是全力能夠使人瘋狂,枯木是分不清的。
「哈哈,那兩個人,一個盯著官府,一個盯著無相宗,估計也快要被人給擺平了,話說那個叫王予的小混蛋還是真的厲害。」
說著說著張文杰的話題又回到了王予身上。
「以前還不知道你要留著王予是為了什麼,如今看來,也是對張家恨之入骨,只要是張家的對手,你都會插一手,保下他們,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只要做過的事,就會留下痕跡,留下痕跡,就能推斷出真相,雖然真相往往比別人編造出來的故事更殘酷。
卻也說明了江湖的真實。
??????
破舊的庭院。
自王予走後,又來了一個人,一個客人。
來人一身青袍,面容清瘦,頭上簡單的用一根木簪束好髮髻。
雙眼有人卻很悽苦,雙唇單薄,卻在緊閉,仿佛很難有人自他口中的道什麼承諾。
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孩飄蕩在他的四周,忽遠忽近,時而在屋內透過破窗戶看著他,時而站在缺了一角的屋頂。
最後落在了他的身前,好奇的用他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打量著來人。
帶著面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空靈的聲音如同林間的鳥兒,清脆的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惹我娘生氣?」
在提到『我娘』兩個字的時候,青袍人眼神溫柔的瞧著面前的女孩,身手想要觸摸她的臉龐,卻被輕易的躲開。
「你娘,他身上的傷勢,好些了嗎?」
青袍人抬起的手,尷尬的又放下,不由得問出了他最關心的話。
「你是那些壞人嗎?」
白衣女孩飄開,有回到的原點,問道。
「不是。」青袍人微笑道,
「那你為什麼堵在我家門口?」
女孩歪著腦袋,想要看著人怎麼回答,她姐姐,她母親都告訴過她,外面的人最會騙人,特別是一些男人。
青袍人的微笑僵在了臉上。
白衣女孩立刻飄的遠遠地瞧著道:「你果然是壞人。」
「婉兒,你又跑出來玩了,還不回來,小心被壞人給捉了去。」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另一個角落傳來,那也是一位穿著打扮一模一樣的女孩,就連臉上帶著的面具都一模一樣。
只不過一個眼睛靈動,一個眼睛蘊藏有萬年寒冰。
就連說話都能把空氣凍成冰碴子。
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孩讓青袍人傷感多了些笑意,不是他臉上僵硬的笑,這種笑似乎很特別,特變到看到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溫暖。
被叫做「婉兒」的女孩靈動的眼睛轉了轉,一跺腳還是聽話的回去了。
清冷女孩遠遠的看著青袍人,仿佛要看透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青袍人在自己的身上,左右瞧了瞧,沒發現能讓人覺得奇怪的東西。
「不用看了,娘要見你。」
青袍人的眼睛猛然睜大,顫抖著嘴唇道:「你娘要見我?真的?」
清冷女孩再次瞧了他一眼道:「真不懂你有什麼好的,還不如上次來的那個少年好看。」
青袍人嘴裡仿佛被餵了一坨翔,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堪。
女孩雖覺得這人臉色變化的奇怪,卻也沒那麼大的好奇心問出來。
「跟我走吧。」
說完也不理青袍人能不能跟的上,轉身就走。
破舊的庭院,石徑上的灰塵堆積了厚厚的一層卻見不到一個腳印,樹林裡本來就有霧氣,修建在樹林裡的庭院之中當然也少不了。
隨著太陽當空,迷霧以散。
青袍人不緊不慢的的跟在身後,此時,他們已經走上了一條曲廊。
曲廊建的很精巧,也很壯觀,但隨著歲月的流逝,在精巧壯觀的建築都會腐朽。
再往前幾步就是一個荷塘,荷塘里到處都是枯枝敗葉,卻還有一些活著的魚兒在水中游來游去。
往日被人餵食的金魚,都已經學會了如何自己生存,這本就是每一個生命的本能。
腐敗的爛葉子下面藏著的小昆蟲,就是它們的食物,只要有水,就很難死去。
與環境格格不入的是荷塘邊上站著的一個人,一個女人,風華絕代的女人。
若石映雪是離州的明珠的話,這個女人就是天上的明月。
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娘,他來了。」
清冷女孩說完,就轉身走了,她要去看著她的妹妹,最近她妹妹,總是在提起一個男人的名字,這很危險。
至於怎麼危險她不知道,反正她娘說危險,就一定很危險。
「你還來做什麼?」
女人沒有轉身,但就這一句話,已似有了一種奇異的魅力,使人感覺這聲音仿佛來自於九天之上。
「可卿??????」
青袍人胸口一堵,忍不住喊出了這女人的名字。
「住口,可卿是你能叫的?」
女人怒吒道。
「我??????」
青袍人往日能說會道的嘴,見了這個女人,就變得不會說話了。
「你什麼?你?」
女人轉過了身子,那雙眼睛說不出的痛楚,卻吸引著每個男人,能夠為了她做任何事情。
「你是無相宗的高徒,下一任的宗主,我是什麼?一個背地裡,小水溝里的女人,怎麼可以配的上你的高高在上?你還來此做什麼?這裡沒有你想要的一切。」
在這一刻,女人如同落入凡間的仙子,對著忘恩負義的男人痛罵不已。
事實也是如此。
遠在樹林裡隱藏著的一個老頭,撇了撇嘴,暗道:說的自多,還不如抱回家,睡一覺,矯情。
很難想像一個老頭,內心的獨白竟然是這樣。
「你心裡准沒想好事。」
另一跟樹杈上,坐著一個老婆婆,雙腿掉起,踢來晃去的,瞧了老頭一眼,不悅的說道。
「怎麼會,我想的是咱們家的兒子終於長大了,知道找媳婦了,開心。」
老頭立馬賠笑道。
「哼!十幾年前是你不願意,怎麼今天願意了?」
老婆婆不屑的問道。
老頭語塞,半響才道:「你說隱脈到底需不需要存在?」
「隱脈的存在是幾千年前世家宗派為了生存做出的選擇,時事易事,只要隱脈回歸了就好,何必趕盡殺絕呢,這也是無相宗大部分人的想法。」
老婆婆被老頭成功帶偏了話題。
「是啊,隱脈之中也有天才,不能當年需要人家的時候,讓人家極力義倉,為此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如今不需要了,就一網打盡,掠奪人家的財富,這以後,還有什麼凝聚力可言。」
老頭明顯意有所指。
「哼!張家乾的破事還少了嗎?你信不信,若張家滅亡也一定是亡在他們自己人手中。」
老婆婆看不上張家,其實也是見到張家太過絕情。
她自己就是個女人,最看不得的就是絕情絕義的男人,而且張家很神奇的連著出來了兩個,這種傳承真的是絕了。
「小翠說是,那一定是了。」
老頭悄悄地摸到了老婆婆坐著的樹杈上,肯定的說道。
「德行,都老了孫女都有了的人,你以為你還年輕?」
老太婆翻著白眼,嫌棄的道。
「只要小翠年輕就行,我老不老無所謂。」
若王予在此,一定會驚訝的掉下巴,這可是一直純種的舔狗,還是老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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