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剛柔並濟
靈鷲宮廣場,王予的第一次講武,講的不是武,而是一種人生的選擇。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每一種選擇,都說不出誰對誰錯,又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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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永遠不會有答案。
台下的聽眾,都若有所思,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來此習武,經過了這樣一次特別的頭腦風暴,堅定地會一直堅定下去,搖擺不定的也會認真做出選擇。
練武,在生活中,不是唯一的出路,卻是最快速的一條通道。
相信這次過後,隨著他的講武,一定會瘋傳豐縣,大量的人才雲集,才是一個勢力能長久不衰的最好方法。
一連幾天的講武,來此入門的人也在持續的增加,在人數達到六百的時候,才停止了招人,一時間還在遲疑不定的,捶胸頓足,暗自懊悔怎麼自己不早一步。
那些早一步的則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立場堅定。
這幾天王予挨個的查看了門下弟子的天賦,適合什麼就推薦什麼,至於最後怎麼去做,還是他們自己的事。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練武除了不怕苦,不怕累,天賦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山腳下一塊新立成的石碑。
這塊石碑就是王予要求的,大打算在上面刻上一篇「陋室銘」,以此來表明,本門和其他宗門的不同。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樂韻云:何陋之有?」
王予喃喃一聲,長劍信手揮落。
身前丈許的石碑,石粉紛紛掉落,一個個蒼勁有力,大小一致的小楷,整齊的排列在了上面。
劍芒吞吐之間,輕重緩急,瞭然於胸遠處敢看的一些有眼力的人看的不是那一篇文章,而是王予運劍的技巧。
這種技巧隨意的模仿一番,就是一套上乘的劍決,自由灑脫之中又有著規矩方圓,在規矩方圓之外,仿佛又另有天地。
只要鑽研下去,就是無窮無盡,博大寬廣的劍法。
「哎???」王予輕嘆一聲,自語道:「要是劉禹錫知道,我把孔夫子,改成了小女子,不知道他的棺材板還按不按得住,不過要怪,還是怪他文章寫得太好,記憶太深,不抄襲一番,都對不住對他老人家文章的喜愛。」
「果然,我還是個俗人,經受不住名利的紛擾,????誰叫好的文章詩詞,都被古人寫盡了呢。」
在他自言自語的檔口,已經隨手刻到了最後一字,動作之嫻熟,優雅,已臻至化境。
??????
其他人,還在痴迷於王予的字。
樂韻已經脫離的了出來,痴迷的瞧著王予,這是她的男人,雖然不是她自己選的,卻也是老天爺送給她的。
沒錯就是老天爺送的,她還記的,王予第一次對她的強勢,當時有多委屈,如今就有多自豪,至於其它跟來的女人,讓她們羨慕去吧。
捨不得下本錢,哪能招來金鳳凰,和王予呆久了也能模糊的知道一點王予的心態。
回想著那一天,仿佛天時地利人和,哪一樣都不缺,別的女人若不主動一些,她相信王予有很大的可能不會去動。
「抱我,咱們回家。」
樂韻掛在王予身上,小聲的在王予耳邊,悄悄地說著他從沒說過的話。
樂的王予手中長劍都忘記了扔掉,施展起他的絕世輕功,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醒過神來的看客們才發現場中少了兩個人。
不用想,都知道少了的兩人幹什麼去了。
「哼!狐狸精,就會見縫插針,勾-引男人。」
往日嬉笑的婉兒,不知不覺間也學會了一些罵人的技巧,又或者女人本來就會這種技能。
冰兒恨不得立刻上前捂住自己妹妹的嘴,人家樂韻沒有明著排斥你,已經夠給面子了,你還大言不慚,相信留在此處的人,明天就能把原話送到樂韻的耳邊。
石映雪痴痴的瞧著石碑上的字跡,不由自主的又和林晚秋做了比較,這次心態自然地,連她字跡都大吃一驚。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一比較才發現,她以前喜歡的林晚秋,似乎除了年輕和一個世家大族的身份之外,沒剩下多少值得留戀的東西。
而這些身份和實力,王予一人已經悄悄地建立起來了。
白手起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回到逍遙苑的王予可不管別人怎麼想的,人生快意莫過於此。
翌日清晨,晨光大好。
王予最近的精神頭好的不得了,即便是晚上只睡一個時辰,也不會覺得困頓。
一出門,就見到婉兒和冰兒正坐在逍遙苑的院子裡石凳上出神。
兩人都是十六歲的年紀,絕世的容顏,一身雪白的衣衫,上手捧著下巴,對坐在院子裡的一棵移栽不久的梅樹下,青澀的如同梅樹上的嫩芽。
恰好此時微風拂過,頭頂乾枯的梅枝,搖落了一地影子,仿佛兩位仙子在瑤池打盹的畫面簡直要溢出來一般。
見王予出來,婉兒瞄了他一眼,便道:「捨得出門了?太陽落山還早呢。」
冰兒也是斜視一眼,連話都懶得多說。
王予暗道一聲,不是肚子餓,誰願意出來,躺在床上不好嗎,臉上卻不漏一點心中的想法,頷首道:「今天說好要給薛勁松那小子單獨講劍法,不起來不行啊。」
聽到王予給別人將劍法,姐妹兩人就是一怔。
隨即心中一喜,在江湖上,沒有哪一個俊男靚女不喜歡劍法的。
可劍法和刀法不一樣,刀法易學難精,而劍法入門就不容易,若只是看著好看,那還不如去青樓看女子跳舞呢,何必去學習劍法。
畢竟,在無相宗,也是有數不清的劍法名家。
但能夠在江湖上闖出名聲的卻沒有幾個。
本不想搭理王予的冰兒,忽然就有了興趣,作為妹妹的婉兒,自然也想要看看王予教徒弟的水平。
他承認王予的劍法出眾。
卻不認為,能夠教出一個好徒弟。
要知道,名師很多,出高徒的名師就很少了,不然也不會有那一個傳承出現青黃不接的言論,從而一不留神就消失在了時光之中,最多在一兩本閒書中有著名字的記載。
「我們也想要去看看,都說你的劍法了得,能夠教徒弟我們卻是不信的。」
婉兒嬌笑道。
能夠看到王予出醜,就覺得出來玩耍一趟,很有意思。
王予聞言,心頭微微得意的時候,又有些被人小看的感覺,得意是有人說他劍法真的了得,而小看卻是在說他劍法不錯,可不一定會教徒弟。
而且說這話的還是兩位美人,不管如何都不可能怯場。
不然被靈鷲宮的那些徒子徒孫們知道了,還不小看了本門的武功?
王予沒有想過,冰兒和婉兒是要偷學他的劍法的,在以前他總覺得一個門派的武功,能夠被人聽個三言兩語就被偷走,總覺的神奇,可現在不會了,除非有人開掛,不然哪能整明白其中口耳相傳,切合自身門派的武功心法,要想學會,不但要重頭開始,還得要放棄掉自己的那種價值觀,那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行,你們願意看著,就看著,要是能夠學會一位,或者領悟出來一點自己的東西,也是好的,畢竟以我的劍法,就算是整個江湖,能夠比得上的也沒有幾個。」
王予就是這麼自信。
婉兒微微露出不屑,江湖有多大,滄海有多深,沒有誰知道,也就王予在這個小山丘當中,敢大言不慚的說著大話,好在沒有旁人,要不然又是一場江湖是非。
在江湖上,有人可是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
簡單的吃完了中午飯,王予才到了和薛勁松越好的地方。
畢竟是自家門人弟子,如此上進,還很有天賦,不教導一番,拿出去撐門面,怎麼想都會覺得可惜。
婉兒她們目的就是王予,這個男人在她們眼中很奇怪,一路上各種討好,各種撩撥,回到了豐縣,特別是見到了樂韻,就老實的根本看不出是個風趣的男人,之前是想著借著王予的身份逃離無相宗,現在卻是對王予來了興趣。
欲擒故縱,不像,以退為進,也不像,就是忽然之間,就當她們是兩個專門來此玩耍的外人,一點親近的意思都沒有。
婉兒她們不是靈鷲宮的人,所以自由度很大,除了一些不能去的禁地,沒人限制她們自由。
楚江南和吳長德兩人倒是有這個膽子,結果被教訓了一頓之後,也學乖了不少,甚少和兩人碰面。
飛雪瀑布。
王予搭建過得小木屋痕跡還在。
遙想當年,他還是在這裡第一次裝腔作勢,嚇退了一個大敵盧康亮。
王予來的時候,薛勁松早就等候多時了。
跟隨著一起來的有婉兒,冰兒和石映雪,前兩人是來看熱鬧,而石映雪自己本就是練劍的高手,最近進步不大,想要多聽聽旁人的意見,觸類旁通。
「見過宮主。」
薛勁松立刻上前抱拳問禮。
「嗯。」
王予瞧了瞧,十八九歲的年紀,是大了點,顏值也和他差不多,只要肯下苦工,加上他本來的天賦,還是能有點作為的。
「把你最拿手的劍法使出來看看。」
因材施教不是說說就可以,還需要量身定做,不合適就是不合適,怎麼努力都是事半功倍。
「我的劍法是藏經閣的《幻影劍法》。」
薛勁松說完,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幻影劍法》以速度和變化為主,特別是速度,上次對陣無相宗的弟子,就是速度沒有發揮出來,才導致險勝。
王予瞧得仔細,這套劍法已經練到了一點精髓。
一套使完收功,薛勁松就等著王予糾正其中的錯處。
「你的劍法使得很好,不過每套劍法都有其特點,不知你是喜歡哪一種類型的劍。」
王予摸著下巴,沒有先從劍法來論,而是從他喜歡怎樣的劍來引申劍法。
薛勁松一愣,遲疑的道:「喜歡什麼類型的劍?和劍法有區別嗎?」
不懂就問是他的長處,不然也不會在王予講武那天,一個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走到前排像王予討教學問。
「自然是有的,比如說軟劍,這種劍就適合內力不高,卻心思多變聰明的人來使用,需要的技巧要高明不少才行,算人算己才是精髓;而細長的輕劍,就屬於極端的一種劍法,萬般武學,唯快不破,只要你出劍夠快,就沒有人能是你的對手。」
本是來看熱鬧的婉兒聽到這兩句對劍的評價,很快就有了認真的樣子,每個人說劍法,就只說劍法,從而忽略了,用劍的人,用的是什麼樣的劍。
其中石映雪想的最多,她家傳的《雪花劍法》就是以變化著稱,若是用上軟劍似乎劍法的威力能上漲一大截。
「有輕劍,就有重劍,不知道重劍,又是怎麼樣的用法?」
薛勁松被王予問起,也不清楚自己要選取那種劍作為自己的兵器,只能多聽,然後在其中尋找最適合自己的那一柄劍。
「重劍啊,那就需要深厚的內力才行,內力不夠想要舉起來都很吃力,也就不用說用來戰鬥了。」
王予來回踱步幾次,才緩緩地接著說道:「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內力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以一力降十會,管他對方的劍法有多巧妙,有多快,我只需一劍來去,堂堂正正即可。」
無論是「萬般武學,唯快不破」還是「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在場的幾人從沒有在別人的口中聽說過。
仔細想想卻發現短短的十六個字,道盡了劍法的所有精要。
「那你的劍法屬於哪一種?」
聽得如痴如醉的石映雪比薛勁松更能明白這些武學至理的重要性,不由得問道。
王予就是以劍法最為出名,他的大多數對手,也是倒在了他的劍下,給旁人的感覺就是,其劍法千變萬化,簡單到了極致,卻也快到了極致。
據石映雪觀察,王予對使用什麼劍還不講究,仿佛任何一種類型的劍,都能發揮出所有的威力。
「我?我的劍法比較奇特,不屬於其中的任何一個類別。」
聽王予這麼一說石映雪更加想知道,王予的劍法和其他人的劍法區別是什麼。
其中婉兒最為直接,抱著王予的胳膊,甩來甩去,胳膊在某些地方滑過來盪過去,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識的行為,反正王予很滿意。
「我也想聽聽你的高論,你就說說嘛。」
美人的央求,沒有多少人能頂得住,王予也不例外。
「我的劍法,剛柔並濟,沒有一個明確的定位」
王予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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