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打壞了東西就要賠


  施誠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也很好奇。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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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的道:「為什麼?」

  頭戴文士巾的摺扇少年,忽然打開摺扇,湊在他的耳邊,用扇子遮住兩人的面目神神秘秘的說道:「你在地上吐一口大大的口水試試,不然扔個破舊的東西也行。」

  施誠一愣,道:「隨便扔個破爛的東西?」

  「沒錯。」摺扇少年,扇子一手,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肯定的道。

  「可我身上沒有破爛東西啊。」

  施誠有些煩惱的說道。

  摺扇少年不以為意的,用扇子一指不遠處一個賣水果的商店,眉頭一挑,下巴一點,施誠順著摺扇的方向望去,立刻就會意了過來。

  暗道:吃點水果,應該是可以的,吃完了再扔掉果核,也是天經地義的事,試試就試試,吃完了不給錢,就說不好吃不就得了,誰見過官老爺吃個路邊攤,還要付帳的?

  打定主意,施誠越發覺得這個摺扇少年深的他心,只因一路走來,豐縣的大大小小的官員應該都知道他來了,不在城門口迎接也就算了,還沒有一個人過來帶路。

  路上的行人,見到他一身官服也不知道禮讓,簡直丟盡了官家的顏面,到頭來只有一個隨意遇到的人才和他說上了幾句話。

  鬧得和他一起來的沈家車隊,上下所有人,瞧他的眼色都有些不對了。

  「呸!你這梨子怎麼是酸的,看起來個頭挺大,全是騙人的鬼把戲。」

  施誠要了一口賣相很好的一塊大梨,嚼了加下感覺酸甜可口,但還是「呸」的一聲吐在了地上。

  在豐縣這種賣水果的商賈,幾乎都是外地人,也只有他們才能進到天南海北的各種水果,人家賺的就是個差價,就是個辛苦錢。

  品相不好的豐縣有專門的人大量收集,價錢還算公道,只有品相好的才會被留下來放到店鋪買賣。

  不管怎麼做,長途跋涉運輸而來的商賈是不虧的。

  做買賣的商賈,也是入鄉隨俗,僱傭的店員也是一個女的,雖不如其它地方的女人漂亮,但也健壯,干起活來麻利。

  女人也不生氣,出了這樣的事自有官府的捕快衙役們來處理,輪不到她這樣的弱女子上手,更何況這人還不懂規矩的破壞衛生,那就真的數罪併罰,呵呵的狠了。

  施誠耍了一次官威,自認已經震懾的這個賣水果的女子,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滿意的多啃了一口手上的大梨,飽滿的甜水沿著口角流出,只咽下去了甜水,卻吐出了梨渣。

  見到女人識相,才轉身欲走。

  「一個梨子三文錢,你還沒給錢呢。」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讓施誠臉上一僵。

  身後有樣學樣的沈家車夫,護衛們,也拿了一塊梨剛要上口,聞言立刻放下。

  不放不行,豐縣邪性,似乎不給官家的面子。

  還沒等施誠轉身發發官威,卻發現外面很快就來了三個輕裝捕快,瞧見他手中缺了一個豁口的大梨,嚴肅的道:「破壞公共衛生,隨意亂扔廢棄垃圾,罰款一個銅板,或者抄寫一百遍講衛生,你選擇那樣?」

  施誠嘴角抽搐,他總算是知道了,這座縣城為什麼這麼幹淨了,感情全是處罰,罰出來的,轉頭瞧了一圈,那位摺扇少年早就沒了蹤影。

  心頭暗恨,聽了他的鬼話,上了個惡當。

  「他沒了梨子還沒給錢呢?」

  店員適時的遞上了一句話。

  三位捕快上下打量了施誠一眼道:「買東西不給錢?看來你是想吃霸王餐啊,帶走,前面工地上還是很缺人的。」

  「你們看好了,我可是官,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朝廷官員的嗎?」

  施誠見到捕快的時候,心裡已經有底了,在離州府,哪怕是都城,這些捕快還不是被他吆喝的龜孫子一樣。

  「是官啊,你有什麼證據?」

  三位捕快對視一眼,為首一人沉聲問道。

  「看好了,這可是我的官印。」

  施誠挺胸抬頭,拿出一塊銅印。

  三位捕快仔細瞧了一眼道:「還真是官印。」

  為首那名捕快嚴肅的道:「那就更好了,身為官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破壞公共衛生罰銀一兩,賠償商賈大梨一個十倍的價錢,一錢銀子。」

  施誠一愣,話本上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說官官相護嗎?怎麼到了豐縣就不好使了?

  「你是要去做苦工一個月,還是痛快的賠錢了事?」

  為首的那名捕快從身後的背包里拿出一個帳本,翻開一頁,再次問道。

  「我要見你們上官,不想和你磨磨唧唧。」

  施誠不痛快的拍著門框吼道,他是快被折磨的崩潰了,什麼地方的官,能做到他這個樣子,簡直是在丟人。

  「見誰都一樣,若是你不想賠償,我可要捉拿你去牢房了。」

  處罰都是小事,關鍵是很多地方都缺人,哪怕外面打工的湧進來的再多,也似乎不夠用。

  「好,我賠,不就是點銀子嗎,我賠就是。」

  施誠內心的崩潰的,來到豐縣,一兩銀子沒賺到,還倒貼出去了一兩一錢。

  接了銀子的女店員眉開眼笑的,別看一錢銀子,裡面還有她五文錢的小費呢。

  跟在後面的沈家車隊人員,暗地裡打了幾個眼神和手勢,一致表明這次的車馬費不要想著豐縣的官府去給了。

  施誠氣呼呼的一路走到了豐縣的衙門,抬頭望去,只見金碧輝煌,恍若皇宮,心頭不爭氣的又跳動起了搜刮銀子的衝動。

  蓋因豐縣太有錢了。

  衙門口只有兩名佩刀站崗的,進進出出的人大都不聞不問。

  施誠進門後就是一排辦事的窗口,跟個當鋪差不多,每一個窗口都掛有牌子,做什麼的都一清二楚。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官家顏面何在啊。」

  施誠見到這一幕痛心疾首的喊道。

  叫喊聲也把外面站崗的兩名佩刀給叫了過來。

  其中一位上前道:「此地禁制大聲喧譁,要辦什麼事,不懂可以諮詢。」

  施誠如今見到佩戴兵器的,都是心裡打怵,和這些人講道理講不通,發官威似乎也不好使。

  「我要見你們縣令,整個衙門看看都弄成什麼樣了,烏煙瘴氣,成何體統。」

  最終施誠還是沒有見到縣令,出來接待他的只是一位主薄,負責戶籍登記的。

  會見的地方也是在一間不大的辦公室。

  而搬來打算見見別的地方官員都是什麼樣的王予,到底是沒了空閒的時間。

  因為王釗回來了,回來的同時還帶著一位睡美人。

  一處明亮通透的地方,是王予特意建成的療養治病的所在。

  地方不大,也住不下幾個人,不過都是環境乾淨的不得了。

  一張雪白的床上躺著的就是王釗帶回來的羅琦玉,臉色蠟黃,身上的藥味極濃,仿佛在藥水裡面泡過。

  「宮主,你看看他到底怎麼了?」

  王釗憔悴的雙眼,乾裂的嘴唇,渾身都在散發著多日都沒有洗澡的怪味。

  「你還是多注意下你自己吧,在不療傷,王星你活不過一個月。」

  王予無語的瞧著王釗,多沉穩的一個小伙子,出門一趟就丟了半條命。

  另一邊站著的白大褂也是一臉茫然,想他一聲都在追求武功,追求藥物的研究,到老了竟然還是沒有辦法救活自己的女兒。

  自從當時打跑了神鼠金昌後,他就帶著王釗和自己的女兒回到了五毒教,經過了各種方法救治,呼吸平穩了,人就是醒不來。

  沒辦法了才在王釗的央求下,帶到了靈鷲宮,死馬當作活馬醫,萬一成了呢。

  王予又往後瞧了一眼傳說中五毒教的人,來到靈鷲宮之前有多兇猛,現在就有多安靜。

  隱藏在袖子裡的雙手,到現在都還隱隱的有些痛癢,這人不但內力精純,掌法精妙,就連用毒也是防不勝防。

  「那她怎麼樣了。」王釗身上本就有傷,要不是身上帶著王予給的療傷藥,估計都挺不到現在。

  「死不了,你先下去休息,我在這裡守著。」

  王予早就看出了羅琦玉身上的問題,最關心她的人總是以為人家身上受傷太重,卻從沒想過,之所以醒不過來的原因,偏偏就是治療過度了。

  燈下黑,本就是一個聰明人才會范的錯誤。

  想要醒來,其實不需要他多做什麼,只需一點細微的調理,等著身體自然而然的甦醒便可。

  王予隔著衣服用上了最好的治療指法《一陽指》,從頭到腳疏通了一遍經脈,相信羅琦玉醒來之後,不說完全康復,內力就能增長一倍還多。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兩個半人,一個王予,一個白大褂,半個躺著只能呼吸不能動的女人。

  打開偏門進去,就是王予平時煉藥的地方,各種透明的玻璃罐子,陳列的整整齊齊。

  王釗也是捨得,把王予的家底耗費了一大半,不趕緊趁著閒著有時間,多煉製一點,出門都不夠用,另外豐縣藥鋪對丹藥的需求也很大,特別是自製的「六味地黃丸」,簡直就是一粒丹藥值千金,排隊都還不一定能買的到。

  一直忙乎到到了晚上,才真的空閒下來。

  王釗還在密室自我療傷,樂韻她們因為靈鷲宮又被帶來了一個女人,一個個心頭不爽,根本不會有好臉色。

  王予想解釋一番,卻又無從說起,隨後也就由他去了。

  此時邢捕頭親自上山面見王予。

  「新來的那個施誠施督學被關進了大牢,你看是繼續關押下去,還是讓他去工地上做工贖罪?」

  官面上的事,邢捕頭心裡還是有一點底子的,但最終還是要王予敲定了才行。

  王予揉了揉鼻樑,這一天的事還是挺多的,聽著他對王釗的承諾說的好,卻也是最為考驗醫術的一種治療方法,總不能真的不管不問,就那樣放著。

  恐怕人還沒有回覆過來,首先就餓死了。

  「說吧,那人又犯了什麼罪?」

  早上的時候,王予就在縣衙,不多的又人給他提供施誠最新的動向,聽得他樂的哈哈大笑。

  簡直比去戲院看戲,還要熱鬧,若是豐縣有笑話集錦,施誠絕對能上頭條。

  「他想要衙門給他出車資,整整六百多兩銀子,衙門沒給,他就大發脾氣,打碎了一隻價值七千兩銀子的琉璃盞。」

  邢捕頭也是對這人挺無語的,刷官威也就算了,你被動手扔東西啊,那可都是銀子。

  不過砸的起,你也應該賠的起啊,耍賴可不行,大牢隨時會向這些人敞開。

  「這麼多銀子?那還不趕緊放在工地上,等什麼呢,多回一點本錢,是一點本錢。」

  王予頭不痛了,腦袋也不暈了,他只需要在他指定的規矩內,就能把施誠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要是離州府的人怪罪下來?」

  邢捕頭怕的不是豐縣之內的影響,而是豐縣之外被人說閒話,對王予不好。

  「離州府怪罪,他們瘋了,打壞東西不用賠償的嗎?要是他們敢說個「不」字,我就敢去把離州府給砸了。」

  天經地義的事,誰也說不出他王予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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