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聽說你媳婦兒挺漂亮


  深秋的天氣越發的燥熱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大街小巷,中午出門的人很少,除了一些還在為了生存不要命幹活的人。

  施忠烜不需要去幹活,只需要別人給他幹活。

  自從他的侄子被豐縣扣押起來,聽說送去了工地,他就能明顯的感覺到,或明或暗的人都在等著他做出決定。

  是向豐縣發難,還是忍了這口氣,隨後等待機會。

  離州府的百花樓是一處最有名的地方。

  無論任何地方,只要有美人都能出名,更何況這還是一處只要男人,肯花銀子就能個當大爺的地方。

  他定的是最好的一間雅間,不差錢,自然就不會虧待自己。

  今天他要等的人,就是通過他留在都城,夫人給他介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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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了他的夫人,他的臉上從來都是滿意的,但心裡就不是很舒服了。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五皇子的時候,五皇子對他說的話。

  「聽說你夫人很漂亮,算是都城有名的美人。」

  當時他很氣憤,卻還能勉強忍住,那一次喝多了酒,回家之後發牢騷的時候,被夫人聽進了耳中。

  「你是想一輩子窩囊,還是想給咱們家的後代,攢上一點家業?」

  施忠烜自然是選擇後者。

  有了選擇,就有了明確的方向,通過了各方打聽,找准了五皇子出入的地點,然後送去了他夫人單獨和人家見面。

  隨後事情就成了,機會也就來了,雖然賠了夫人,還折進去了不少銀子,不過為了仕途這些都能忍下。

  前進的道路上沒有一件事是簡單的,不付出怎麼可能有回報。

  每個人都有故事,故事的主角也都是自己,過了最開始的傷心痛苦,施忠烜忽然發現,現在的日子也挺好的。

  即便是他知道有人在背後說他的壞話,可那又如何?

  還不是在嫉妒,怨恨?

  「你就是施忠烜?」

  正干做著品茶的施忠烜,一愣回過神來,才發現對面坐著一個把全身都包在兜帽里的人。

  今天他沒有叫助興的,難得老實了一次。

  「是我,你是?」

  來人來的悄無聲息,他自己也練過武功,卻因為太過辛苦才放手習文的,後來他又發現,原來武功高了,在朝廷之中只是被認為是個莽夫,做的都是髒活累活,心裡對於習文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到現在他都不覺得武功高低,有什麼用,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僅此而已。

  「我是這次來給你做私活的,不過你在信中可沒有說,要對付的人之中,有合鼎境的高手,所以這趟任務我拒絕了,這次來也是給你通傳一聲。」

  聽不出男女的黑袍人,藏頭露尾的也不知道真實面目,見一次面,就給他說這個?

  「合鼎境有什麼了不起,都城不是多的是。」

  施忠烜一陣疑惑,一直混廟堂的人,即便是對江湖有所了解,卻也所知有限。

  「合鼎境是沒什麼了不起,但不是我能對付的了得,我建議你去請一些合鼎境的高手,比較穩當。」

  黑袍人說這麼多話,也是因為這次的任務沒有完成,如若不然他連露面都不會有。

  手上無可用之人,施忠烜也是無奈,瑞士在都城還可以花費一點銀子,僱傭一個,在離州府這種偏遠的地方,高手少的可憐,他上哪去招足人手。

  「不知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對付江湖人,還是江湖人最為好用,施忠烜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得白痴。

  「我?嘿嘿,我就等著他做大做強,一塊肥肉,若是油水足夠了,自然就會有人出手,那需要操心這些。」

  黑袍人說的是至理名言,可施忠烜要的是在最快的時間內,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太慢了。」

  施忠烜要了搖頭,建議是很好,卻不符合他的期望。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有的人十年都能等的,你連一兩年的時間都等不得了嗎?」

  黑袍人的話語中藏著的不屑,讓施忠烜有了觸動。

  他在暗,豐縣在明,機會多的是,確實不需要急功近利。

  「受教了。」

  施忠烜神色一肅,起身躬身一禮道。

  「不錯,孺子可教也,那我就在告訴你一件事,你還不知道的事,擾亂離州的神鼠金昌已經死了,原因就是這人頭鐵的冒犯了豐縣的靈鷲宮。」

  說完黑袍人也不久座,起身走了出去,此時百花樓的姑娘們還在做著美夢,也沒有人能發現有人來了,又去。

  「嘶」

  施忠烜倒抽了一口涼氣,神鼠金昌他是知道的,前段時間,鬧得離州府沸沸揚揚,派出去了多少高手,都折戟沉沙,沒想到到了豐縣人就涼了,也不知道那個地方,都有些什麼厲害的人物。

  「看來得重新對待豐縣的問題了。」

  正思索間,敲門聲響起。

  施忠烜抬頭瞧去,虛掩的門縫裡露出了一張有點熟悉的臉。

  「巨員外?你怎麼在這裡?」

  隨後仿似想到了什麼,面上一寒又道:「你在跟蹤我?」

  那位叫巨員外的高大圓臉中年人一愣,臉上討好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口中吶吶道:「沒有,絕對沒有,就是剛剛出門,聽到了你的聲音,所以才過來問候問候。」

  「當真如此?」

  「當真如此。」

  施忠烜瞧著巨員外,忽的想到了什麼,眼神興奮的一閃而逝,一直注意瞧著他員外,心頭卻是一顫,仿佛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你找我是為了你兒子學籍的事情吧?」

  有了定計,施忠烜又恢復了他的官威,毫不在意的問道。

  巨員外瞧了瞧身後,見無人時,才閃身進了雅間,輕輕地關上了門。

  「施督學明見萬里,這樣的小事,你都還記得。」

  嘴裡拍著馬屁,手上已經拿起了茶壺,給添滿了一杯茶水。

  「學籍都是小事,就算的給個第一名,也是可以的,不過??????」

  施忠烜瞟了一眼,把最後的不過拉長,巨員外立刻會意。

  「明白,明白。」

  巨員外不斷地點頭,說道。

  「你明白什麼?我怎麼就不明白?」

  施忠烜眼皮子一翻,重重的放下茶杯,裝作不明所以的道。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巨員外擦著額頭的冷汗,自知也沒有說錯話,卻還是在道歉。

  「聽說你女兒和兒媳婦挺漂亮,有沒有這回事?」

  施忠烜學著五皇子的語氣,帶著冰冷刺骨的微笑,不經意的問道。

  剛剛還在說著好話的巨員外,冷汗刷的再次流出,臉色鐵青一片,說不出話來。

  「好了,今天累了,先回去了,要是巨員外想起來了,可以來我府上告訴我。」

  施忠烜慢悠悠的走出了雅間,只留下泥塑一般的巨員外。

  心情舒暢的施忠烜「嘿嘿」一笑,他忽然發現離州府好玩了。

  另一邊秦飛揚和他們總算是想起了兩個女兒,打算偷偷地給她們一個驚喜。

  秦老頭和老婆婆也急著想見自己的孫女們一起跟你了過來。

  秋天的豐縣,兩面靠山,一面靠水,風景還算優美。

  「你們兩怎麼弄成了這樣?」

  最先發現問題的就是賈可卿,她不由分說的,拉著自己的兩個女兒,走進了一處安靜的所在。

  「說吧,誰幹的?」

  「好好,到底長大了啊,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婉兒和冰兒一聲不吭,她們就知道,遇到父母這種事很難瞞得過去。

  兩人很聰明,卻沒有接觸過傳統的,最完善的外界教育,還以為這種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你們知不知道,做出了這種事,你們以後嫁人都成問題了。」

  賈可卿也是自知理虧,小的時候沒有教育好,只教了武功和識字,兩個女兒的見識都是從書本上自己摸索出來的。

  而她自己也是成天大罵男人的狀態,可想而知對旁人又是怎樣的影響。

  「怎麼了?」

  母女三人還在說話的時候,秦飛揚意識到出了問題,也跟了過來。

  「你自己難道看不出來?」

  一肚子火氣的賈可卿,對秦飛揚沒有一點客氣。

  秦飛揚仔細一瞧,肚子都要氣炸了,那還不明白,一頭外來的野豬,拱了自家白菜。

  「我去找那小子理論去。」

  說完轉身就走,本事乘興而來,如今心裡亂糟糟的一團,完全忘了當年他風流快活的時候,壞了多少女人的名節。

  「你去是打他一頓,還是殺了他解恨?」

  身後的賈可卿一語挑破,這種事自家女兒都願意默認了,他們做父母的還能有多大商量的餘地?

  「我第一眼就瞧出那小子,賊眉鼠眼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沒想到。」

  秦飛揚一拳砸在身旁的大樹上,震動的樹上枯葉,紛紛揚揚的落下,被風一吹,一兩片落葉落在了水中,打著旋兒,順水溜走。

  「你們無相宗的那些人,也不是東西,要不然冰兒她們怎麼可能偷偷地跑出來。」

  提起這些事,賈可卿就是一肚子怨氣,主脈看起來接受了他們這一支隱脈,暗地裡的針對也是不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況一個大門派呢。

  秦飛揚無語,他一回到門派,就和賈可卿出去遊山玩水,不理世事,就是感覺到宗門已經不是他離開時的宗門了。

  在門派之中的各個派系,似乎都在或明或暗針對他們。

  原以為眼不見心不煩,卻發現,有些事你越是不理會,人家越會蹬鼻子上臉,讓你退無可退。

  「現在怎麼辦?我爹娘還在外面等著呢。」

  「還能怎麼辦,你以為人家老兩口看不出來這些貓膩?」

  一聲不吭的冰兒和婉兒,見自家父母已經做出了決定,溫順的跟著,去見她們的爺爺奶奶了。

  見面的場面很和諧,也很歡樂,誰也看不出老兩口心裡在想的是什麼。

  夕陽西下。

  只有小橋,流水,人家,沒有斷腸人在天涯。

  冰兒她們陪著來到豐縣的四位親人,游遍了整個縣城的各個角落。

  隨後被安置在了梧桐客棧最好的兩間客房裡。

  「今天的事,你怎麼想?」

  沒了旁人,一天到晚笑呵呵的老兩口,才收起了笑容,嚴肅的問著早就想問的問題。

  「兒女大了不由娘,隨她們去吧,無相宗近來也不知颳起了那一陣歪風,鬧騰的烏煙瘴氣,說是要借鑑什麼,什麼,還不是在打壓對手排除異己,真以為旁人看不出來?」

  秦老頭被宗門派出,道靈鷲宮來取經,還不是變相的把他們給發配了,好方便掌門收攏權利,他老了,已經過了視權利如生命的年紀了,自然也就不在意,就算他的權利再大,傳給誰呢?

  「要我說,出來了也好,孫女的事,也不要急著說出去,免得再遭受宗門的嫉恨,才多少年,宗門都快要成了家族傳承了,乾脆也叫世家多好。」

  老婆婆也是人精,她看到的問題,可比秦飛揚看到的深刻的多。

  經歷的多了,就是資本。

  「咱們明天見不見王予那小子?」

  老婆婆忽然問道。

  「不見,今天他都不敢出來見咱們,咱們憑什麼去遷就他。」

  老頭子的脾氣也是很火爆。

  而心虛的王予,則一個人躲在樂韻的房間,那都沒有去。

  「今天少見的乖巧啊。」

  王予發現樂韻始終都是一身大紅色,無論是唐裝,還是漢服,除了款式不一樣,顏色從沒變過。

  「不乖巧可不行,誰讓我就是孤身一人呢?遭了罪可沒人給我出頭。」

  都說四個女人一台戲,走的近了,連不怎麼會說話的石映雪,也會變著法子損人了。

  「你們這是落井下石,是痛打落水狗。」

  王予內心暗暗的說道,現在就是在火爐子上,可不敢說錯話,萬一炸爐了,受傷的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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