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忽悠,後悔嗎


  山下人的想法,山上的人不會清楚。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大榕樹很大,其中的配套很齊全,臥室四間,藏書的書架沒說過不知多少排。

  大客廳一個,吃飯以前是有人專門送的,現在無相宗沒人了,只能自己做。

  而會做飯的人,居然只有王予一人,其他兩位都是大爺吃現成的。

  於是最忙碌的就成了王予,接下來就是林晚秋,只因這人無聊的時候,喊了幾嗓子戲曲。

  就成了此地唯一的名伶,需要的時候不但要唱戲,還要跳舞,那畫面不要太美。

  秦老頭是最自在的一人,只需要王予需要的時候,找點食材,弄點清水,其它的時間就泡在書架旁,不是研究武學,就是向兩名高手討教。

  發起狠來的想要提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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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沒有人會錯過這種隨意學習武功的機會,王予一閒下來也是不停地看書,只不過他看書的方式不一樣。

  自從進入了合鼎境,一般的只需看上兩眼就能學會然後錄入面板上,等待以後修煉值夠了繼續融合。

  這種學習武功秘籍的方式彌補了他時間不足的差距,到最後反而是他學的最快,領悟的最深。

  當然這種張揚的事情王予是不會說出去的。

  一晃就是三天過去。

  第一天王予做的是火鍋,幾人吃的很痛快。

  第二天王予弄的就是燒烤,由於作料缺少的原因,口感並不如他原來弄得好吃,卻讓沒有吃過這種做法的兩位高手,讚不絕口。

  於是從第三天開始,每天必須有一頓燒烤作為主餐。

  「前輩,我覺得咱們現在吃的這些東西,沒有我在豐縣的時候吃的好吃,要不咱們去我哪裡,我專門請人來給兩位做飯如何?」

  以前做飯是為了好玩,也是為了調劑生活,如今把做飯當成了主業,做起來就不是個滋味了。

  王予只能曲線就自己,把兩人騙到靈鷲宮,好吃好喝的供著,還能間接的拐帶兩位高手。

  「嗯,嗯,豐縣的食物確實是離州最好吃的,有美食天堂之說。」林晚秋點頭附和著道。

  他隔山差五的有時候也會一個人去棲鳳樓嘗嘗哪裡的招牌菜,花出去的銀兩也是不少了。

  秦老頭也是不住的點頭,走南闖北幾十年,總覺得豐縣的飯菜做的地道。

  「這樣啊,可我還是覺得這個地方環境最好。」酒鬼嘟囔道,也不知這人的葫蘆是什麼做的,沒見到過這人下山打酒,卻偏偏葫蘆里的酒從來都沒有空過。

  「豐縣的酒其實也不錯,如今是離州有名的瓊漿玉液,以前是一千兩銀子一瓶,現在什麼價格我就不知道了。」

  王予瞧見了酒葫蘆,有想起了豐酒,不由得說的。

  「現在兩千一百兩銀子了,早就翻倍的漲價了,就是喝得人太多,偏偏每段時間就只能生產處那麼一點。」

  林晚秋說著看了王予一眼,他還曾經為了爭一瓶酒,差點打起來了呢。

  「有酒?你怎麼不早說,燕子,你覺得豐縣如何?」酒鬼快做決定的時候,忽然問起了老太婆。

  「就知道喝酒,這裡挺好的,我可不不想來回折騰。」老太婆似乎已經熟悉了這個地方,不願意再到處跑了。

  王予可不能讓剛有起色的事情黃了,立刻又道:「那地方不但有酒,還有戲院,每天的戲都不重樣。」

  「還有賭坊,哪裡的賭具也是外面所沒有的,什麼都可以賭。」

  王予見還是沒能打動這個老太婆,搜干心思的思索了一下道:「我知道兩位都是高人,看不上這些俗物,不過那個地方,晚輩也是建了一個藏經閣,裡面的武功秘籍也是不少,另外豐縣還產出一種香水,噴在身上想要什麼香氣,就有什麼香氣。」

  「另外還要一人高的琉璃鏡,水上飄得畫船??????」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老太婆忽然一抬手,打住話題問道。

  「畫船。」

  「不是,上一個。」

  「琉璃鏡。」

  「也不是,在上一個。」

  「香水。」

  「對,就是這個,我要蘭花香的有沒有?」

  「只要你想,它都會有。」

  王予拍著胸脯保證,可還是不敢放鬆,萬一再中途變卦,又得重來。

  「行,那就去豐縣,記得你說過的話,戲院,香水,琉璃鏡,一個都不能少。」

  老太婆總算鬆口了,王予他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只要到了豐縣,就有下面的人伺候著,要不然一直待在這裡沒人換他,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醉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道:「現在是下午,明天就出發,這裡的秘籍你們都整理出來全部帶走。」

  寒風又起,雖未必見雪,卻寒意更冷。

  山腳下一群五人,三個人背著頂的高高的大包裹,從遠處看去,就如同三隻幾乎看不到的螞蟻搬著比它自己大的多的食物,正在往回走去。

  又走了大概一里地,只見地上隨處散亂著各種金銀珠寶,王予和林晚秋他們暗中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住點驚訝。

  不知道這些已經攻破山門的人,為何把已經拿到的寶物,隨意的扔在此處。

  或許其中發生了他們不了解的事情也是不定,畢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在江湖上這樣的事情是最常見的。

  隨便找了三輛馬車,把身上背著的書籍放在了上面,這種-馬車可不是王予那種經過改造的,裝載量有限,還不好用。

  五人沒有一人在意地上的財物,似乎那些東西真的就是糞土。

  「咯吱,咯吱」的馬車行走聲,成了隊伍里唯一的聲音。

  一路上也有人前來窺視,都是看過一眼之後就匆忙離開,三四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前來,仿佛這些人只是在確認一些事實,沒想過要來搶奪。

  路上很太平,沒有強盜,也沒有哪一個人前來碰瓷,更沒有那一家的紈絝子弟在他們面前縱馬騎乘。

  偶爾遇到的一些乞丐,也不會向他們來行乞。

  直到有走了一個縣城,前面就出現了一個車隊,車隊領頭的人就是豐縣的衛所長石奮。

  而車隊則是他們臨時找一些鏢局租賃下來的。

  「宮主,這裡。」石奮臉上露出笑意,不斷地朝王予揮手。

  王予忽然間見到這些人,內心還是很感動的,不枉他為豐縣出力這麼久。

  石奮身旁的小柱子詫異的問道:「咱們見到宮主了,你為何不然兄弟們上去迎接啊?」

  「嘿嘿,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可要瞧好了,眼前這個可是能讓你們吹噓一輩子的事情。」石奮笑道。

  「什麼事情?」小柱子不解的問道。

  「笨啊,你什麼時候見過宮主推車子的?平時不是手背在身後到處亂轉,就是窩在屋子裡不干好事,這次你給我瞧仔細了。」

  石奮笑著解釋道。

  小柱子恍然大悟,跟在身後的那些手下,也是一個個的笑得差點岔了氣。

  遠處的王予一陣無語,林晚秋走在身後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談話,不由得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還笑,我在推車,你也在推車,前面的老漢也在推車,都是推車人,有什麼好得意的?」

  王予有點惱羞成怒的說道。

  「我覺得你話裡有話,可是我找不到證據。」林晚秋笑聲一收,一本正經的道。

  跟著王予時間久了,他也學到了一些新詞語的用法。

  很多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本來很正經的話,被解釋一下,忽然就變得不正經起來。

  前面的秦老頭恨不得把臉蒙起來,他覺得自己還年輕,不算老漢,不過這個車還是要推的。

  心裡則暗道:這個時候需要證據麼?

  跟在兩旁怕他們跑了的醉鬼和燕子卻是莫名巧妙,不知這些人有什麼好樂呵的。

  「他們都是你的手下?還叫你公主?你是哪一朝的公主?」醉鬼眼珠子已轉道。

  「就是,難道我們許久不出山,外面改朝換代,男人也能稱為公主了?」燕子也是不解。

  正在推車的王予終於明白為何這兩人會在很多年前打賭輸了,實在是太過小白,除了武功估計天下無雙之外,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是亂七八糟。

  這裡的談話,沒有用傳音入密,那邊的石奮他們也聽得到,都跟著轟然大笑起來,能看到自家的宮主吃尬,總是一件能吹牛,吹很久的事情。

  「我們是靈鷲宮的人,這裡的宮主就是掌門的意思,和皇宮裡的那個公主不一樣。」大老遠的石奮解釋道,就是不見上前一步,幫他們搭一把手。

  「好啊你們,等我回去,你們這個月的獎金,全部沒有了。」王予想不出辦法只好用出殺手鐧。

  即便這樣也是沒有人上來幫忙,這人對與王予的脾氣,還是了解的,不因言獲罪在豐縣是一個獨一無二的條例。

  沒有誰去違背,卻也沒有誰吃飽了撐的去滿大街亂罵。

  人多了就是熱鬧,歡笑也跟著多了。

  兩位高人,突然進入了人群之中,從開始還有的拘謹,到現在有說有笑,融合的還算融洽。

  「你是怎麼把消息傳遞出去的?」躺在馬車上的酒鬼趴在窗口,問著跟在馬車旁邊的王予。

  「這個可不能說,一點小秘密和武功無關。」王予瞧了一眼這人手中拿著的豐酒,這一次他可是下血本了,幾乎所有的好東西,都帶了一樣過來。

  另一輛馬車上的燕子,這會也在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鏡子照來照去,另一隻手則拿著一個小香水瓶。

  瓶口打開著,能從車窗飄出一點淡淡的蘭花香。

  走在最前面帶路的石奮,卻沒有好奇的跟著王予,開始的玩笑開過之後,認真干起活來,只要王予不額外吩咐,就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這也是王予只要他前來的原因。

  林晚秋也托王予給林家回了消息,說在訪友,過幾天回家。

  一切事情都在向好處發展。

  豐縣的的繁華,卻是不是離州任何地方能比的了得。

  在見識了王予的靈鷲宮之後,兩人就不走了。

  不知是因為何種原因,燕子對婉兒和冰兒很是投緣,王予剛對兩個女人發了點小脾氣,讓好好練功。

  轉頭他自己就被人給收拾了,奮力抵擋之下也只勉強應付過了三招。

  不過相對來說王予還不是最慘的,秦老頭回來之後,被他媳婦吊打了一次,現在還在上山的那一桿旗杆上掛著呢。

  原因不言而喻,逞能是一個,另一個就是荒廢了武功。

  王予在豐縣痛並快樂著,白天不是在練武,就是在學習秘籍,而晚上則是要把白天消耗掉的一些修煉值給補回來。

  而住在他旁邊的林晚秋就遭罪了,只能從靈鷲宮搬到了豐縣的梧桐客棧,好在這一次有王予的令牌,安排的是最好的房間,沒有收費。

  離州府的府衙之內。

  安道遠的書房醒神香渺渺升起,餘溫煮著一壺好茶。

  本來不夠資格來此的趙寒松也被請了過來。

  案桌上就是兩幅畫像,一男一女年紀都已經很大的。

  「看看這兩人,你認識嗎?」安道遠道。

  趙寒松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兩人是誰,「認識,無相宗藏的兩位前輩。」

  「藏的地點是不是一顆大榕樹。」安道遠問的時候,雙手還比劃了一個很大的意思。

  一旁的餘溫倒好茶,拿出了另一幅畫遞了過去。

  趙寒松接過一看到:「就是這個地方。」

  「你可知,都城來的那些高手,都怎麼了?」安道遠初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可是嚇得把手中最喜歡的一個古董瓷器都給摔在地上了。

  「不知道,想來應該是死了吧。」趙寒松不確定的道。

  安道遠瞧著趙寒松良久才慢悠悠的道:「不是用該,而是真的死了,一個都沒活下來,有經驗豐富的仵作上山驗傷,死的是同一個時間段,這證明是被一瞬間殺死的,更可不得是只找到了一點酒香,再無其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不等趙寒松回答,安道遠接著道:「這意味著,只要那人願意,他可以殺掉離州府任何一人,千軍萬馬的保護都不起任何作用。」

  趙寒松聽得瞠目結舌,他從來都不知道,無相宗隱藏的有這麼恐怖的人物。

  此時他都不知道,那些急著投降的人,都是我為了什麼?他私下裡打聽到那些師兄,長老們也都死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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