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心急了
林晚秋內心一陣咋舌,豐縣的物品不但好賣,利潤也高。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正琢磨著回去是不是開一間專門賣豐縣特產的店鋪,他自己的手下毫無徵兆的一個個倒地不起。
就連喜歡湊熱鬧的蘭雄,也額沒有倖免。
樂韻手下一人前去查看了一會,回來道:「他們都中毒了,毒性很奇怪只是讓人暫時昏迷。」
「這些人心急了。」林晚秋閉目感知了一會道。
「明知咱們已經有了準備,還要來,是看不起誰?」傷勢已經好了的柳斐劍道
「到了外州,才知道本地有多安全。」趙寒松忽然有些懷念起離州的風物了。
樂韻沒管幾個男人的牢騷,只吩咐手下做好布陣的準備。
「是有敵人來了嗎?」鄭珊後知後覺的問道。
「是的,不過放心,敵人沒那麼可怕。」林晚秋回頭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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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葉被踩碎的聲音,由遠及近,來人已經不在乎會不會驚動他們了。
此時樂韻的手下已經立刻抽出長劍,結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劍陣,沒有動手時看不出有多少威力。
只有親身嘗試過得林晚秋才清楚,一群神罡境的劍陣,已能抵擋合鼎境二三重的高手了。
柳斐劍也是一臉肅殺,眼神冰鋒一般四下掃視。
不多時一道道身影從稀疏的樹林中躍出,有的笨拙,落地時沉悶,有的輕靈,騰空時無聲。
來人都蒙著面巾,穿著寬大的長袍,看不出男女老少,就連使用的兵器都五花八門。
林晚秋看向對面,眼神一一掃過道:「原來都是些見不得人的烏合之眾。」
其中一人露出的兩隻眼睛惡狠狠的道:「哼!死到臨頭了,還在逞口舌之利。」
樂韻的境界不如林晚秋,看不清局勢如何,只能隨機應變,配合著林晚秋做好保護鄭珊的任務。
「廢什麼話,咱們十一人,對面只有五位高手,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其另一人不知為何顯得很是急迫。
林晚秋冷笑,手中長劍一指:
「大言不慚。」
雖然來人其實很足,實力看起來不弱,但被包圍起來的人也非易於之輩。
他不必多說,無論境界,還是劍術都已到了一個莫測的地步。
樂韻和石映雪在王予的調教下,武功也能和把他們境界高上一層的人拼個不相上下,若是對手的大意,很可能陰溝裡翻船,一命嗚呼。
至於柳斐劍也是經驗豐富的劍客,絕非弱者。
只有趙寒松修為稍弱一點,卻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
更有兩個絕妙的劍陣配合只要不是武功絕高的人,很難取勝。
林晚秋說話間,手腕一翻,掌中的細長短劍已入流星划過天邊,向對面攻去。
面對來襲的短劍,對面敵手也額沒有托大,分出了三人同時攔截,一個使斧,一個使長鞭,另一個也是用劍。
斧頭劈下,夾風帶雷,內力洶湧四溢,如同開山裂石朝著短劍碾壓而去。
其勁力之強,讓在場眾人面色一變。
高手,不單是高手而且是專門研究過如何對付林晚秋快劍的高手。
此人雖藏頭露尾,卻斧法精妙,內力也是走的剛猛雄渾一路。
「小心。」
柳斐劍口中關切,身形電閃般穿出,掌中長劍仿若柳絮飛花,綻放出道道劍氣。
「你的對手是我。」
對面也立刻跳出一人攔截,一雙拳頭瑩瑩泛光,想來帶著薄如蟬翼的手套,能夠和冰刃接連碰撞而不落下風。
樂韻也出劍跟上,身法當空轉變,輕靈曼妙,配合著手中的長劍,行雲流水的刺出。
對方一出手,他們就已經清楚,不能速戰速決,很可能還有後續的援兵。
「叮······」
碰撞之聲四起,巨斧揮舞,雖來時兇猛,卻似乎對林晚秋沒有造成任何困擾。
但見斧影翻飛,怒吼連連之間,林晚秋穿梭其中逼迫的使用長鞭的人,不得不後退防守,而使劍之人也謹慎的從旁協助,不肯犯險半分。
每個人都有了各自的對手,到最後,林晚秋一人對戰了五人。
柳斐劍勉強擋住兩人,樂韻的輕功遊走在人去之中,很難捉摸,這種戲耍的方式卻纏住了三人。
石映雪沒有上前,只是守在鄭珊的身旁不離須臾。
只有武功最低的趙寒松,勉強對戰一人。
不知不覺,來犯的十一人,居然都被攔截了下來,就連劍陣都沒有用上。
「都是飯桶,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林晚秋我來對付,你們去給我殺了其他人。」
微妙的局勢之中,又來了一個高手加入。
林晚秋的身法忽的一陣模糊,在清晰的時候,已經一劍穿過層層鞭影,出掉了用鞭子那位高手。
「他們不是飯桶,而是武功差了點,就等著你自己跳出來呢。」
林晚秋突然殺人的方式,讓對面緊張了幾分,誰也不願意面對這種鬼魅的身法。
來人一樣的打扮,手上的劍法卻很犀利,只有浸淫此道多年的劍法高手,才能使用出這樣絕倫的劍招。
「你是劍宗的人,不用掩飾,我和你們長老切磋過劍法。」
林晚秋在打鬥之中,也明了了前因後果,算計他和王予的人不但有慕容家,大禮小國,還有劍宗的內部子弟。
反正想要它呢麼死的人太多了。
「留下兩人和我配合,攔住這人,其他兩人分出去給我殺了不會武功的那個女人。」
來人很了解他們的人員配置,做出的計劃也很可行。
只可惜計劃雖好,剛剛沒能用上的劍陣,就為這些人準備上了。
一刀,一劍兩人落入陣中,本以為對付低境界的人可以大殺四方的,誰知一招出擊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動靜。
只試探了一次,兩人就知道不妙,想要脫身遊走,卻已沒了機會。
劍陣就是劍網,七人七柄劍,七份內力合一攻擊,受到傷害時又會共同分擔壓力,只要不是一開始就打破劍陣的極限,只能如同掉入網中的蝴蝶,越陷越深。
最後來的那人,抽空一瞧,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道:「好厲害的劍陣。」
本還放了大半精力在鄭珊身上的林晚秋,見再沒了危險,才全力以赴的對付後來這人。
這人的劍法到現在都沒有暴露出來,很可能身份地位在劍宗都很高。
林晚秋忽的身影又是一陣模糊,對面三人凝神應對,卻發現陪著樂韻戲耍的三人之中,一人已經倒了下來。
「血影劍,你還要藏到什麼時候?」後來那人氣急敗壞的喝道。
還有人?在場眾人心中都是一沉,要是再來一位後來這人一樣武功的敵手,誰人能擋?
林晚秋殺人之後,又回到了原處。
石映雪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人向她出手,卻還是凝神戒備。
「血影劍?磨石岩的高手?」
林晚秋已經不像在等下去了,剛好可以試試學會的那招「中沖劍」,一直掩藏自己劍法的這人,從沒想到過,掩藏的太過極端,會死人的。
突兀的一枚飛針,剛被磕飛,明明短劍夠不到距離,卻被無聲無息的一道劍氣開腸破肚。
少了一個高手,瞬息場面發生了翻轉。
先是幹掉了趙寒松的最弱對手,滾雪球一般的,一路殺將過去,至始至終都沒有那位「血影劍」出現。
「什麼高手,殺得莫名巧妙,都快有敗像了還不後退。」趙寒松用劍一一挑開來人的面巾。
其中有男有女,三人是磨石岩上了壁畫的高手,其他人都很陌生一個都不認識。
只有最後一人被護衛們認了出來。
「這人我見過,在合宗典禮上,就站在最後一排。」
「叫什麼無影劍,吳平。」
「你一說我也記起來了,聽說是和山門前的一個用劍高手打了一場,劍法很厲害的。」
此地已經很兇險了,不知王予那邊,是不是更加兇險?
樂韻和石映雪一時又犯愁了。
「王予不會有事的,若是事不可為,一定會第一個逃跑,相信我,他逃跑的輕功連我都追不上。」
林晚秋一點都不擔心的說道。
**
王予守在峽谷已經一夜。
他沒有仗著武功闖進去,只是出來一人,他就殺一人。
一句話,就是賴著不走,殺人練劍。
當然動手的就是李有才了。
「咱們要守到什麼時候?」任非花覺得應該闖進去,轟轟烈烈的干一場,這樣偷雞摸狗的實在不符合高手的風範。
「當然是守到裡面沒人的時候了,這還用問?」王予理所當然的道。
「可人家在裡面有吃有喝,一年半載都不會出任何問題,咱們可不行。」任非花道。
「你也知道他們有吃有喝,難道吃喝就不會中毒?」王予算計著毒發的時間,沒好氣的道。
只知道大殺四方,難道用毒不能殺人?
任非花忽然發現他和王予沒有一點共同的話題。
李有才道:「為何我感覺,殺人之後都會有一點內力提升的徵兆。」
「你不用感覺,就是內力提升了。」王予道。
李有才臉色立刻慘白,只因他想到了chi人兩個字。
「嘿嘿,怕了?你以為這些人想要你的《奪命十三劍》到底是為何?這就是一套擁有魔性的劍法,把握不住,最後可是能夠連自己都會被吞掉。」
王予的聲音如同魔鬼的呢喃,讓李有才更加難以接受。
「世間為何會有這樣的劍法?為何又會讓我練了?」李有才喃喃自語道。
旁邊的任非花也是臉色一變,腳下不自覺的躲開了一點距離。
江湖上的各種劍法他都聽說過,就是沒有見過chi人的劍法,就連一些魔教的武功都有所不如。
「好了不要頹廢了。」
「看,又有人來了。」
「準備出手。」
李有才一呆道:「我能不能不在殺人了?」
王予道:「可以,只要你能洗乾淨手上的血跡。」
李有才愣愣的看著自己的一雙手,外表和以前一樣,但他知道,裡面已經不一樣了。
任非花也是一愣,他雖然沒有chi人的劍法,卻也殺人如麻,這雙手和李有才的那一雙手,又有什麼區別呢?
「一將成名萬骨枯,你才殺了幾個人就開始厭惡江湖了?」王予無語的道。
李有才道:「可是這套劍法,劍法它······」
王予嘆道:「你手中的劍,它可以切菜,也可以砍柴,你卻偏偏用它殺人,是你的錯,還是這柄劍的錯?仔細想想,若是想不明白就退隱山林去吧。」
王予不在訓導,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不一會又回來了。
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完成了對逃出來的人的阻擊。
此時是清晨。
山裡的霧氣很濃,峽谷之中更是如此。
濃郁的大霧之中,峽谷的議事廳里人員聚集。
與以往的莊嚴肅穆不同,今日的嚴肅之中,多了一些肅殺和焦躁。
黃家的人,在外面很有勢力,到了此地只夠敬陪末座。
主位上的猛虎幫幫主孟樹生,面上也無昔日的自信,眼中多的是一絲後悔,後悔招惹到王予這種不要臉面的高手。
殭屍宗是他的背後的勢力,卻因為聽信了某些人的鬼話,把他們也陷入了這個泥沼。
還有黃家,淨幹些斷子絕孫的好事,被人利用了,還在沾沾自喜。
別看峽谷吃穿不愁,防禦森嚴,可現在呢?
一晚上死了多少人?沒有人員補充,遲早死絕了,特別是無孔不入的毒。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無論多麼兇狠的都一樣,在他們隨意踐踏別人生命的囂張時候,可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輪到自己。
底下的人找不到任何一點突破口。
「劍宗的人說要派高手過來,人什麼時候到?」孟樹生忽然無力的開口問道。
底下一個白面人,聲音嘶啞的道:「他們說過今天會來,具體的時間不知。」
「那麼黃家主,你們聯繫的磨石岩的人什麼時候來支援?」孟樹生轉頭看向最後一排的黃家家主。
「他們沒有說具體的時間,你也知道,我黃家在小縣城還是個人物,放到整個金州可是啥也不是。」黃家主無奈的道。
「你既然知道啥也不是,為何要接下這個活?是嫌命多的不夠死,還是快活日子過久了,忘了你是在吃誰家飯?」
孟樹生聲音抬高,一聲聲的厲喝質問道。
整個議事廳都在迴蕩著質問,黃家家主的腦袋上汗水嘩的就流了下來。
想起了他的三兒子,心頭就是無名怒火,原本看著不錯,會做生意,也會用人,武功也練的不錯。
卻不知為何在這件事情上大失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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