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多奇才,倒是個雅賊
王予不得不感嘆,世間的奇才真的如同過江之鯽。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隨便遇到一個人,自創的武功都逼得他不得不在《落英掌》,《破玉拳》《彈指神通》三種武功之間切換,才勉強保持不敗。
而人家至始至終也只用了一套武功。
偏偏這一套武功包羅萬象,什麼都有,要是人家境界和他差不多的話,他也只能所有武功齊上陣了。
隨著杜青麟退出,王予也沒有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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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杜青青最是驚訝,她對她的哥哥最為了解,在武學方面可是從來都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能夠讓他親口認輸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你這套武功叫什麼名字?」
「青麟手。」杜青麟自傲的道。
「很厲害,若是你再堅持片刻,輸得那個人就是我了。」
王予點頭道。
杜青麟一呆,心中有了一點懊惱,隨即卻又被扔在了一遍。
後悔這種情緒,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只有驕傲才是常態。
「泰州官府已經請了都成的三位名捕,前來抓捕兇手,王予要不要和他們一起?」
對於杜青麟的邀請,王予很是慎重,能夠借著別人的手,完成任務,想來上官家也不會多說什麼。
王予看向了了上官子來。
上官子來笑道:「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只要能夠抓住採花大盜,一切都行。」
王予對著杜青麟道:「可以,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開始?」
杜青麟一笑道:「從彭家開始,地點就在彭家的悅來客棧,我先去通知他人。」
回頭帶著杜青青就走了,如今泰州風聲鶴唳,所有有點姿色的美人,都像命不久矣一樣,瘋狂的找人保護著。
採花大盜要是只劫色還好,關鍵是還要命就很難辦了。
等到杜青麟走的看不到影子了,上官子來才嘿嘿一笑,目光往屋內一落。
「昨晚的滋味如何?」
王予假裝不解道:「什麼滋味?」
上官子來詭異的一笑道:「竹筍炒肉,竹葉青,好要我說什麼?」
王予臉色一板,瞪著眼睛道:「哪有這樣的事情?純粹是污衊。」
上官子來立刻收了笑容,抬頭看了看天色。
「太陽太毒了,曬得人頭昏眼花,都開始說胡話了,王兄不要見怪。」
王予卻笑著摟著上官子來的肩膀低聲笑道:「要是多幾個,能夠管飽,想來可以細細的品嘗出來滋味。」
上官子來一怔,繼而苦笑,原來人家只是嫌棄一個不夠用。
**
彭縣。
悅來客棧。
此刻彭家的家主彭來正接待者從都城請來的三位捕快。
這三位捕快可是上次在泰州神奇的破獲了官銀盜竊案的高手。
能請到這樣的人,可見泰州老爺們的枕頭風吹得多麼厲害。
「白面狐狸」常德照滿面笑容的坐在上首。
「聽杜賢侄說,一會還有一位客人要來,不知你們可知道是誰?」
「別弄個對查案一無所知,幫不上忙扯後腿,可別怪我說話難聽。」
彭來笑道:「杜賢侄雖然人年輕,卻也是做事謹慎的人,不過等會要來的人確實不會查案,而且同樣還很年輕。」
什麼?
這一刻滿屋子的人,都有些吃驚。
在座的除了幾個大世家宗門的代表,那一個不是查案的高手,更有從都城請來的前輩。
現在讓他們一群人等一個不會查案的年輕人,誰能有這和麼大的譜?
「紅頂長壽」朱跑跑立刻就不樂意了。
把他們請過來,好要等一個啥都不會的年輕人,是看不起誰?
「不會查案要他來幹什麼?」
「不會是這個人還有其它本事,你沒有說清楚吧?」
彭家家主彭來笑道:「有沒有其它本事我也不知道,但只有一樣就是這人的武功很高。」
很快又補充了一句:「特別是劍法。」
「以前的戰績你們很可能不清楚,不過最近人家只是斬殺了一個在江州鬧得沸沸揚揚的中年劍客。」
本來還想說話的「虎添翼」王飛虎立刻閉嘴。
就是地下坐著的拿下從各縣調過來的捕快,也都眼觀鼻,鼻觀心的一言不發,坐直了身體。
曾經在泰州本就很出名的王予,如今更是聲傳天下。
即便沒有見過他的人,都一定聽說過他的故事,而故事之中最讓人感興趣的就是,人家在劍法之道上從來都沒有敗過。
一個不敗的劍客,總是讓很多學劍的人爭相效仿。
在座的其中就有三位學劍的,別管學的好壞,但對劍道前輩可不容旁人詆毀。
王予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著的還有一夕之歡的上官風華。
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的魅力太大,女人都要上杆子貼上來,聽了杜青麟的話,才知道人家只是想要找一個能力輕一點,能夠保護她的保鏢。
王予瞬間覺得他剛好能夠勝任。
別的不行,劍法還不錯,從來都不會軟弱一絲。
迎接他的正是杜青麟和他的妹妹。
「王兄今日可要好好的喝一杯,我記得這個客棧竹筍炒肉和竹葉青特別地道。」
杜青麟一開口,王予身後的上官風華就羞紅了臉。
實在是著兩樣東西,太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不能喧之於口的風流韻事。
王予立刻熱情了幾分。
「杜兄好客,我也只有卻之不恭了。」
而負責吃穿住行的上官子來,似乎又回到了伺候上官玉的時候,還是負責起了王予的一切。
上官家有錢,更不缺漂亮的女人,若是採花大盜逮不住,損失最大的也是他們。
上了樓,王予看了一圈,隨便找了一張凳子坐下。
上官風華本就是漂亮的女人,經過了王予滋潤之後,更顯得風情與眾不同。
按理說進來時這些人應該都把目光放在美人身上,但奇怪的是這些人就像瞎子一樣,一言不發的看著王予。
等到王予坐下,才收回了目光正襟危坐的等著。
「白面狐狸」常德照看著王予只覺得眼熟,做捕快的人總有一樣出色的記憶。
略一回憶就想起曾經站在「破爛王」金無用身邊的那個少年。
短短几年的時間,這個少年的武功更加出神入化了,而他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沒有半點突破的可能。
其他兩人也都想起了這個王予到底是誰,只覺得造化弄人,世事難料。
「昔日柳河邊一別,沒想到還能再見,不知金無用金兄進來可好?」
常德照笑意楊然的問道。
彭來一怔,原來都是認識的。
只有「紅頂長壽」朱跑跑和「虎添翼」王飛虎暗罵:果然是叫狐狸的,人家沒來的時候,什麼怪話都有,見了真人,卻又片起了交情。
王予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受歡迎。
「常捕頭智慧過人,當年的官府失銀案,多少人都破解不了,你們幾位從都城來了一趟,什麼都一清二楚。」
常德照頗為受用的一笑道:「哪裡,哪裡,這一次還要靠著王兄的武力,才能抓住這個淫賊,要是這次事件過後咱們好好地找個地方聚聚。」
其它三位學劍的捕快激動地站起身,遙遙拜見。
弄得王予一頭霧水,直等到坐在對面的杜青麟低聲傳音,說了一些事情的經過,才恍然大悟。
原來不知不覺,他王予也算是一個人物了。
一通戶縣個吹捧的話過去,就是彭家主彭來介紹在座的都是誰,擅長什麼。
開講的內容短小精悍,一些急著破案那政績,一些人也急著找出線索,別給自己帶了綠帽子。
「那咱們就先從彭家長老的小妾開始,現場還在吧?」
常德照轉頭問著彭來。
「現場還在,就是那名叫竹影的小妾,已經下葬了。」彭來道。
「只要現場還在,人在不在無所謂。」朱跑跑插嘴道。
「全仰仗各位高手了。」
彭來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彭家長老真的很喜歡這個喜歡這個小妾。
住的地方不是很大,卻很雅致,離著彭家也不是很遠,只隔了兩條街。
院子裡種滿了各種竹子。
現在的院子裡,已經沒了下人。
微風一吹,竹葉拍打的聲音沙沙作響。
竹影就是在她的臥室遇害的,被人發現的時候,桌子上還點著油燈,現在油燈里的油,也早就燃燒已盡了。
每一個進了院子的捕快都在用自己最為擅長的方法,查找個可能出現的線索。
一些方法重疊的,也在仔細的論證著對錯。
王予示意上官風華找個地方坐下。
杜青麟也示意自己的妹妹和上官風華一起,也有個人說話聊天。
屋內被人打掃過,那些能夠讓彭家長老看到心裡發火的東西,都被放回了原位。
這加大了破案的難度,所謂的沒有破壞現場,也不過是一句場面話。
「來人輕功很高,地上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來人很謹慎,院子四周沒有留下一根髮絲。」
「來人······」
各種各樣的分析,到頭來只說明了一件事情。
作案的人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線索。
其他人都在查找線索,而王予只是進到了屋子裡,眯著眼睛站著一動不動。
常德照,朱跑跑和王飛虎三人,也不指望王予能夠找到什麼。
只有杜青麟胸有成竹的認為,此地要想找出線索,非王予莫屬。
因為只有面對王予的時候,他這個合鼎境六重的高手,才有些不夠看,只覺得王予武功淵深似海,不可捉摸。
而武功達到他們這個境界的人,才能知道,是真的可以通神的。
「你們誰來告訴我,那個叫竹影的女人,身上都有些什麼傷勢,上的位置都在哪裡?」
王予忽然問道。
杜青麟眼睛一亮,立刻道。
「這個我知道,傷勢只有一處,就在後腦,是被人用柔勁震碎了腦子而死的。」
王予又道:「她當時是倒在什麼地方?」
杜青麟看了一眼粉紅色的拔步床道:「就平躺在了這張床上。」
王予轉頭疑惑的道:「你確定?」
杜青麟道:「確定。」
王予怔怔的瞧著屋子裡,心裡模擬了幾百種死法,都不太滿意。
想了想又問道:「她會不會武功,有沒有仇人,親戚朋友有沒有?」
這個杜青麟就不知道了。
彭來聽到後,遠遠地道:「武功會一點,練得都是腿功。」
說著莞爾一笑,幹活的幾個捕快也是憋著笑意,都是男人,知道女人腿上功夫好了,是怎樣的一種體驗。
「仇人也沒有,她是個青樓女子,被大長老贖身回來,就一直待在這個院子裡,很少出門。」
「彭長老呢?」
王予接著問道。
彭來遲疑著道:「膨脹老的仇人就多了,不過他老人家條然一身,既沒有收徒弟,也沒有後輩,是我們彭家的第一高手。」
這線索就廣泛了,王予也有些一籌莫展。
又試著模擬了兩三下,給的參數太少,根本弄不出什麼像樣的答案,還是交給專業的人為好。
正要離開,忽然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一盞油燈,燒乾了油的油燈。
本事一個很平常,沒有人重視的東西,王予卻像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死去的這個人,你說他的武功都在腿上,要殺這樣的一個人,需不需要下毒?」
王予忽然自語的道。
王飛虎是用毒的行家,聽到王予的自語,思索了一下道。
「用毒也有可能,這就說明採花大盜的武功不行,你覺得可能嗎?」
王予回頭道:「要是這個人不是採花大盜呢?」
王飛虎一怔道:「不是採花大盜?那回事誰呢?」
王予又道:「你們是怎麼判斷,死去的人是採花大盜所為?」
一連兩個問題,不但刁鑽,還似乎沒啥毛病。
都在說採花大盜,可又有誰真的見過?
沒見過這個風聲又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採花大盜做下的案子,都會在現場留下一朵花,還會留下一句詩。」
其中一個彭縣本地的捕快,他是最先到達現場的,見過最開始院子裡和屋子裡的原始模樣。
「一朵花?什麼花?」
「一句詩?又是什麼詩?」
彭縣捕快飛快的道:「花是荷花,這個時節就有,詩是一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寂寞酒醒人散後,堪悲。」
王予失笑道:「倒還是一個雅賊,有這麼好的文采和情調,找女人還不容易。」
隨即轉身向著杜青麟道:「杜兄可知,離這裡最近的荷花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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