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借劍


  旁人見到李成鯤,忽然變得老實。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也都是後知後覺的四下觀望,總算有了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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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添香有些憐憫的瞧著白衣少年,忽然發覺自己帶他來到此地就是個錯誤。

  偷學武功被人殺了都不為過,正想著一會怎麼向王予求情,網開一面才好。

  王予有些失望了看了蔡文華一眼,第一次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身上還有著靈性。

  短短三日,靈性就已經消耗一空,成了泯然眾矣的一員。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

  反正王予認為,能成才的一定會成才,比如說:李有才,還有靈鷲宮的薛勁松和和趙錦華。

  而不能成才的,哪怕絕世武功放在眼前,也一樣是廢材。

  「能憑藉一本秘籍,就能有所成就,你是我遇見的第二個人。」

  王予的眼中有著欣賞,也有著莫名的期待。

  白衣少年此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院牆上還沾著一個人。

  模糊的意識到,他曾經見到過這人的身影。

  就是在他手中的劍譜之中。

  「徒兒拜見師傅。」

  白衣少年,恭敬的上前行禮。

  王予搖頭道:「我不收徒弟,當年我給出去的第一本劍譜,也沒有收他為徒。」

  所有人都是一怔,原來以前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幸運兒,能夠得到王予的傳承。

  儘管這傳承似乎有些兒媳,並不怎麼厲害。

  李添香是個小女孩,而且一點丟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心。

  可比一些想知道答案,又有更多估計的老油條爽快多了。

  「那個『他』是誰?現在應該很厲害了吧?」

  王予一笑,又想起了那個悶悶的,還有些好玩的少年。

  有著理智,也有著底線和情義。

  這樣的人往後朋友應該會不少,相應的麻煩事也不會少。

  當然隨著麻煩的升級,武功也會越來越厲害,只是不知如今到了那一種境界。

  「他叫李有才,一個很多苦多難的少年人,當年差一點餓死。」

  說著連自己都有些想笑的話,不由得暗道:或許這樣的人也算是主角吧。

  畢竟遇到他也算是開掛了。

  每一位聽到這個名字的人,都默默的記了下來。

  山不轉水轉,以後萬一遇到了呢?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李添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白衣少年不用受罪了。

  偷學武功,或者說也不算偷學。

  用這種方式得到的武功,人家不再獲,這是不是足以說明,這招劍法,根本就不咋樣呢?

  幾乎所有旁觀者,都在心裡念叨著各個問題。

  王予卻一點都不在意。

  向白衣少年問道:「劍譜看懂了嗎?」

  白衣少年道:「看懂了。」

  王予又道:「記下了嗎?」

  白衣少年道:「記下了。」

  王予接著又道:「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忘記?」

  白衣少年遲疑了一下。

  很多東西,記住容易,但想要忘記就太難了。

  更何況這麼印象深刻的意境。

  想了又想,只能老實的道:「我也不知道。」

  王予對這個回答,似乎很滿意。

  「那你知不知道,為何會學會這一招劍法?」

  白衣少年以前只是蹲在家裡,雖然藏書也很多,但對於武功真的不是很了解。

  能有現在這種修為,那也是天賦使然。

  一本簡單的內功心法,從小到大練個幾年,所接觸的武功也只有一門很普通的劍術。

  哪能回答王予這個問題。

  幸好王予也沒有指望少年回答。

  「因為你誠,誠與人,也誠與劍。」

  「這一招劍法的破綻只能在自己的身上。」

  「不增不減,無塵無垢,只有做到這個地步,才能真的天下無敵。」

  王予說的是一種很深奧的武學至理。

  聽得懂得一定會有收穫,而聽不懂的也只是覺得又在騙人。

  王予是說給白衣少年聽得,只要少年聽懂了就行。

  其他人他可管不了這麼多。

  白衣少年再次施禮道:「謝師傅指點。」

  王予嚴肅道:「我說過我不收徒弟。」

  白衣少年正色道:「你可以不受徒弟,我不能不拜師,這是兩回事。」

  王予一呆,瞪大了眼睛,瞧著底下這位看起來老實的白衣少年。

  忽然他發現似乎,在他的心裡對於老實人都有一種誤解。

  人家老實可不代表木訥,蠢笨。

  「好了就你的理由最多。」

  跟來的公孫淵他們也是眼神詭異的瞧著白衣少年,原來拜師也是可以這麼生米煮成熟飯的?

  就連沒有整形的壽倉長老,瞧得都是一陣無語。

  論及臉皮的厚度,很多人都不會有這位白衣少年的一本正經。

  只有蔡文墨,恨恨的看著自己的弟弟,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是周圍的人多,一定打的他皮開肉綻。

  好好的一份機緣,就白白的送給了一位,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外人。

  雖然在心底里,蔡文墨也不認為這一招劍法,有多好。

  壽倉長老總覺得那個地方不對,仔細的想了想,才發覺他是來這裡找王予給老朋友治病療傷的。

  現在離題萬里,這算什麼?

  若是他知道有一句話叫做歪樓,那一定會用上。

  「今天你回來的這麼早,不過也正好,我有一位小老弟,需要你給看看。」

  王予在來時已經注意到了背在祁陽背上的那人。

  身上所受的傷勢,就是曾經他遇到的那種難纏的劍氣。

  「有人觸動了我留在劍譜上的法門,總要來看看才安心。」

  王予說著,話頭一轉道:「祁陽,來了也不吭聲,是上次畫船上的就喝得不夠多?」

  祁陽苦笑道:「你的變化太大,我怕認錯了人。」

  王予也知道,隨著武功的提升,已經很難再交到真心的朋友了。

  而那些追不上他腳步的人,也會和他的差距越來越遠。

  「這人是你的長輩?我不是說過,大禮段家的《一陽指》就能治療這種傷勢的嗎?劉家的《赤陽功》似乎也可以。」

  祁陽悶悶的道:「都試過了,只能暫時的壓制,沒有辦法根除。」

  王予有些恍然,武功要是不能練到家,就算能夠克制,祈禱的作用也不是很大。

  「行了,不是什麼大問題,等我處理晚一點私事,在著手治療。」

  祁陽張張嘴,終究沒有繼續說下去。

  私事?

  放在眼前的私事,就只有白衣少年偷學劍譜一事了。

  難道還要追回不成?

  「有客自遠方來,不亦說乎,朋友既然來了,還藏起來,倒顯得我這個人不大地道。」

  王予對著一處陰影處,拽著一句半文不文的話說道。

  陰影還是那片陰影,但旁人不知為何,忽然間渾身發冷。

  就像是有一頭看不見的猛獸,隨時能夠取了他們的性命。

  祁陽此時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但只要想到身後,跟著一位看不到的敵人,心頭就是一陣發毛。

  不自覺的,那一塊地方,就被讓開了很大的一塊空地。

  「鬼影子」已經很謹慎了。

  只是在剛剛王予說出李有才這個名字的時候,內心一陣波動。

  因為他見過那個少年的劍法,就像一顆長成的參天大樹,最後等著開花結果。

  生命的力量總是最偉大的力量,但之後,又是深沉的死寂。

  他喜歡劍,用的兵器也是劍。

  正想著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就跑到青州,看能不能弄到這種劍法。

  只是沒想到那種神奇的劍法啊,竟然是出自此人。

  現在此地又多出了一本劍譜。

  而這本劍譜的劍招,也在擂台上見識過。

  並沒有多麼稀罕。

  正是想的太多,才漏出了不該漏出的破綻。

  原以為來的人多,會矇混過期,卻還是被站在院牆上的人一語叫破,

  「哦,原來還有兩位,人既然來齊了,為何不出來見見?」

  來人隱藏的很好,一開始王予也沒有發現。

  若不是他說起了李有才的名字,很可能錯過了身邊的埋伏。

  無論怎麼想,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壽倉長老臉色鐵青。

  李成鯤也是面色難堪。

  在李家,深入腹地的地方,竟然還能遭遇到埋伏,顯然不懷好意。

  偏偏李家的那些防護措施,一件都沒有奏效。

  這要是傳出去,李家人的臉都要丟盡了。

  空地上慢慢走出來三人,都是頭上戴著青面獠牙的鬼面具。

  王予還沒有認出來,見識多廣的祁鎮和壽倉長老同時驚呼。

  「『百鬼宴』的人?」

  「有見識,不過我們只殺叫王予的人,其他無關人員,都可以滾了。」

  「奪命鬼」口氣很大的狂笑道。

  既然隱藏已經無用,那就強攻,三名高手,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少年?

  王予看了三鬼一眼。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世上是真的有鬼,自己嚇自己,怕的差點膽怯的丟人。

  逮住了兩隻鬼,親身體驗了一番才明了,那些鬼都是人在作祟。

  「好好地人不做,卻偏要去做鬼,想來死了也是活該。」

  王予淡淡的道。

  隨即低頭看向白衣少年。

  「你既然已經看懂了那一招天外飛仙,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番這一招劍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以前教導過李有才,也不能偏心,放養著你不管不顧。」

  天外飛仙?

  很多還不知道這一招劍法名字的人,都是一陣疑惑。

  在悄聲的傳音入密之後,都眼神怪怪的看著王予。

  蓋因這一招劍法,實在是簡單的不得了,也已經在擂台上證明,基本上沒啥作用。

  別人學起來簡單,練會了之後,破解起來就更加簡單。

  「借你的精鋼劍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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