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老江湖,都精通算計


  吳春得意於自己的算計。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倒在腳下的人還剩一口氣的,等著一雙死魚眼。

  嘴巴開合了幾下,只能看到微微的動作,卻聽不到一點聲音傳出。

  忽然看到了吳春身邊多了一人,眼中又迸發出了強大的求生欲望。

  只是這種欲望仿佛迴光返照一般,只持續了剎那就沒了呼吸。

  本章節來源於STO ⓹ ⓹.COM

  「你手中拿著的避毒玉佩,是從哪裡來的?」

  正笑著的吳春,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沒有想到,此地竟然還有外人。

  而且看樣子,還是位用劍的高手。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吳春戒備的往後一跳,手中拿著的還是剛剛殺死同伴之後,留著鮮血的短匕首。

  行雲流水的步伐輕功,敏捷的動作和反應,讓他自己都對近來武功修煉上的刻苦而滿意。

  「玉佩哪來的?」

  兩人都是答非所問,只是一個緊張的拿著匕首防備,另一個卻對自身的武功很自信。

  吳春面不改色,心裡一沉。

  玉佩怎麼來的,自己心裡最清楚,本來可以賣個好價錢的,卻貪圖避毒的功效私自留了下來。

  是人家的家人找上門來,報仇了嗎?

  「朋友去世的時候,交給我,說是要帶會松雪山莊的。」

  「原來這樣,你那個朋友是在哪裡去世的?」

  流星劍客低頭沉思了一下,這一塊玉佩可是他親自交給外甥的,旁人能夠得到,只能是殺人者,或者就是真正的的朋友。

  「就在這裡,當時殺他的兩人一個老頭,一個青年劍客,哦,對了和你身上穿的衣服一樣。」

  吳春放鬆了一些戒備,回憶著說道。

  流星劍客點點頭,不在多言。

  卻突兀的拔出背後的長劍,劍光一閃就到了吳春的面前。

  而躺在地上早已死去的那人,卻突然翻身而起,衣袖之中的各種暗器飛鏢,一瞬間就射出了十幾種之多。

  吳春手中的匕首,準確的封住了長劍的進攻。

  「你是怎麼發現我們在演戲的?」

  「你說了那個殺人的青年劍客和我身上穿的衣服一樣。」

  「就這?」

  「因為這衣服是他從我侄子身上扒下來的。」

  吳春後悔不跌,言多必失,這句話流傳的最廣,他卻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一張嘴。

  遇到粗心大意的還好,遇到心細的到處都是破綻。

  流星劍客仿佛沒有看到地上躺著那人的攻擊,一步挪移仗劍走出一張,瞬間就追上了後退的吳春。

  「你的身法和步伐,是『不知冬夏』。」

  「不知冬夏」是江湖上有名的惡棍。

  之所以說是惡棍,就是這人最早的時候就是這個身份,江湖從來都是出奇蹟的地方。

  吳春就是仗著胡作非為,搶了一位秀才之家,也是好運到,得了一本外門功法,看圖練功竟然也漸漸地有了成就。

  再後來學文識字,打劫武館弟子,都按最後打劫世家宗門的弟子,東拼西湊之下,也是天賦了得,居然也能夠成為一流高手。

  吳春咬緊牙關連擋兩劍,就感到手臂發麻,吃力不小。

  而起身偷襲的那人,總是慢上一步,沒有起到一點牽制的作用。

  **

  於此同時,山洞之中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兩敗俱傷的殘局。

  慘烈的比兩軍交戰過後的場面都要恐怖。

  到不是肢體橫飛,血肉橫流。

  而是整個山洞都有垮塌,淹沒而下的意思。

  王予氣喘吁吁的踩在一塊從山洞頂上掉下來的大石頭上,猛地用力躲開了而更多了落石。

  大石頭因為用力踩壓,掉進了稀鬆的泥土之中,只剩下了巴掌大的一點痕跡。

  山洞早就不能算作山洞,中央的紅色棺材,也被深深地埋藏進了泥土之中。

  穿著壽衣的老鬼王,也沒有比王予好上多少。

  手中的軟刀,只剩下了一半還能使用。

  斷裂之處,也是上次受到劍宗大師兄一擊,而挺住的位置。

  「你也是快要到合鼎境之上了,你要是願意放過我,我可逆說給你合鼎境之上的秘密給你聽。」

  壽衣老人有些急了。

  在王予殺掉兩位假的鬼王之後,他就被驚醒。

  只是用了一種特殊的秘法,隱約可看到了殺人者武功不怎麼樣,才不急不忙的在原地等候。

  現在成了這樣,立刻就懷疑,成了他行走在外的面具的兩人,最後的記憶畫面很有問題。

  王予依然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合鼎境之上的秘密他是想知道,可也不願意為了放走此人,而拿去交換。

  畢竟錯過了這麼好的時機,在此相遇可比一定能夠打得過了。

  儘管他對自己身上的開掛很自信,卻更加相信一些天才認為,即便是開掛,都不一定比得上。

  遠的不說,近的林晚秋就是最好的例子。

  劍勢已經沒有一開始兇猛,出劍的速度也有了一些下滑,劍氣也不夠凝練,仿佛打到了現在,也已經很難控制的住了。

  對面的壽衣老人困獸猶鬥。

  斷掉的血刀揮舞出層層的紅幕,劍氣和刀氣相互抵消,並且發出「鏗鏘」的金屬聲。

  作為一名曾經呼風喚雨,武力高強的「百鬼宴」鬼王。

  從來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而且對於那些敢於違逆他意志的人,都不會再有看到第二天太陽的機會。

  哪怕是再桀驁不馴的人,也經不住他的一陣毒打,和分筋錯骨。

  再把控制人的血神子內功心法望出去一放。

  不知多少急於突破而找不到辦法的人,會成為他的手下。

  然而對面的年輕人,就是不在乎他的威逼利誘。

  「你是殺不死我的,合鼎境之上的奧秘你根本就不懂。」

  王予充耳不聞。

  若是殺不死,你又為何求饒?

  就算一次不行,也可以多來幾次,總不能等著敵人恢復了勢力,打上門去,自己還無能為力。

  那不但自己丟人,還會死人。

  他自己要是只孤身一人,沒有建立任何勢力,說不得已經放棄了。

  突然。

  壽衣老人很深冒著紅光,一柄斷刀也跟著哀鳴起來。

  一道極快的刀光仿若要劈開山河,再造乾坤。

  紅芒閃過,王予凝神以對,權利壓榨著自己體內最後的體力和內力。

  極大,極快的輸出,自己那麼多的天賦,都快要回復不過來。

  劍尖劍罡催動三尺,以攻對攻的刺向刀光。

  兩人都是絕命一擊的對撞。

  堪稱地動山搖,轟然巨響讓王予雙耳失聰。

  而他的人更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撞在了山碧之上。

  周身的護體真氣在此刻仿佛脆弱的紙張,一扯就碎。

  然而身後的山壁似乎比他的真氣更加薄弱。

  「轟隆」一聲炸響。

  山壁上破出一個大洞,隨著石頭,碎土紛飛,出來的還有一個人。

  王予努力的調整者自己落下的姿勢,以減輕落地後身上的傷勢。

  他在最後一眼看到鬼王的時候。

  已經這剩下了皮包骨頭,就算最後爆發出了最大的潛力,也一定來不及逃得出來。

  因為早被他們兩人經過了好幾天的挖掘,山體內部已經成了空殼。

  **

  「鬼門關」洞口的兩兄弟,驚得一下子站起。

  他們居住的山洞頂上「簌簌」的掉落這粉塵。

  要怎樣的武力才能引起這樣的的動靜,他們不清楚,不過話本上的仙佛之流,也不外乎如此吧。

  兩人心裡想著,默默的查找著身上的某些隱患。

  所在心頭的一環又一環的勁力正在緩緩地消散,腦中不時能夠感受到的某種限制,也仿佛快要消失了一般。

  「鬼王死了?」

  「鬼王死了。」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還是等等吧,看還有沒有同道過來。」

  「那好吧,一起出去總好過單槍匹馬,對了你說那個年輕人還活著嗎?」

  「應該活著吧,那種境界的高手,可不是咱們兩人能夠猜測的。」

  又是一陣沉默,不知過了多久。

  外面的震動已經停止了下來。

  黑衣人忽然道:「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白衣人道:「什麼?」

  黑衣人道:「我身體在發燙,而且早就沒有長進的內力和境界,也在慢慢的長進。」

  白衣人道:「這是好事,咱們被困這麼久,一朝的自由肯定會有些變化。」

  黑衣人又道:「可是我的腦中也多了一些其他人的記憶,而這些記憶仿佛在我的夢中曾經經歷過。」

  白衣人一怔,這可是一種全新的問題。

  都是練武之人,對自己的身體也是最為了解,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詭異的事情。

  白衣人還沒有找到問題的答案,黑衣人突兀的一聲慘叫。

  然後整個身體都在急速的變動,從年輕到衰老,然後又返老還童。

  如此三次之後,剛剛趨於平靜,白衣人就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熟悉而陌生的人肝膽俱裂的往外跑去。

  「既然見了我,為何要跑?」

  陌生的聲音,不在是他所熟悉的黑衣人發出的。

  白衣人雙腳還未曾跨出洞口,就仿佛被點中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

  只有臉上的驚懼,說明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你們兩人以為自己為何特殊,修煉的不是血神子,而是無常生死功?」

  不用已經變成了鬼王的黑衣人說出。

  白衣人就已經明白,自己不過是多出來補身子的靈丹妙藥。

  可憐自己修煉了幾十年,全部都是為了給別人做嫁妝。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乖乖的過來,老夫讓你看看更高一層境界的風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