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復仇團伙


  老馬早就不認為一個殺了自己兄弟們的人,能夠有多少愧疚和後悔。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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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上的人和事他早就看得明白。

  自然不會說些讓人回憶往昔的話,天真的讓對手自殺以謝罪。

  申公流雲目光閃動,忽然笑道:「你是想說,黃一沙是你們的人吧?」

  萬奉面色一變,一聲不吭的一招手。

  立刻所有的白衣壯漢,就拿出了自己的彎刀,圍了上來。

  而黃一沙一點都沒有被人猜忌的不安。

  「你們給出的代價很大,可申公姑娘,給出的條件更大,所以。」

  剩餘的話,以不用說出口。

  「哎,我本以為黃兄是個聰明人,原來也有犯傻的時候。」

  前面的兩扇大門本是關著的,突然「呀」的一聲打開。

  燈光從屋裡照出來,修長的影子,拖在地上。

  一位圓臉的白衣人緩步走了出來。

  看到此人,申公流雲卻比要看到其他人,更激動。

  這種激動不是見到親人的激動。

  而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激動。

  「一個從來不笑的人,不知長年累月的笑口常開,是否還習慣?」

  屈安笑道:「習慣,為何不習慣,都說笑一笑十年少,我已經消了幾十年了,是不是看著很年輕?」

  申公流雲不得不承認,此人真的很年輕,比幾十年前在神刀堂的時候,更加年輕。

  「再年輕,今晚也要死。」

  說話的是另一位,把整個身子,都藏在黑衣里的人。

  屈安剛要說話,就看到遠處的夜空下,飛沙走石。

  明明只有兩匹快馬,卻仿佛奔跑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馬鞍的兩側掛著不少東西,在夜間很難看得清楚。

  兩匹快馬自夜色之中疾馳而來。

  快到大旗之下的時候,馬上突兀的一停,馬上的人踏著馬頭飛身而起,落在了馬車旁邊。

  兩人的動作完全一模一樣,兩人都是束金冠,黃金鑲邊的紫羅衫,背上背著長刀。

  刀鞘卻樸實無華,不出鞘很難看出是寶刀,還是凡鐵。

  兩人都是少年,只一人看起來懶散,另一人看起來冷酷生硬。

  此時萬奉和屈安才看清楚,馬鞍上掛的都是什麼。

  眼神一縮,身體向後退出了兩步。

  「申公姑娘,你看此人可是三堂主秦端?」

  面色懶散的那個少年,提著一顆怒目圓睜的頭顱,在申公流雲面前晃動著。

  「正是秦端。」

  說著扭頭看向屈安道:「堂主馬翁可真是下手毫不留情,竟然舍弟犧牲自己的好兄弟,前去做犧牲尋找所謂的寶藏。」

  「這不都是他們幾人的老傳統了嗎,我們兩兄弟已經到了,就不比囉嗦,還是殺進去快點結束這次任務為好。」

  懶散少年,把秦端的人頭一扔,在地上滾了幾滾。

  滾到了屈安的腳下。

  屈安的臉上已沒了笑意,驚疑不定的瞧著懶散少年。

  「你是誰?這是我們和申公家的事,可容不得外人插手。」

  懶散少年瞧著屈安,奇怪的道:「你既然是曾經神刀堂的人,難道不知道申公長刀,是什麼身份?」

  「王無敵,你是來殺人的,還是來閒聊說話的?」

  一旁的冷麵少年冷聲道。

  王無敵一抹鼻子道:「我這不是瓦解敵人的鬥志嗎。」

  「我王刀不需要。」

  王刀話音未落,背著的刀以出手,然而攻擊的方向,卻是申公流雲身邊的另一個藏頭露尾的黑衣人。

  黑衣人險之又險的避過一招,身形提後兩步,一招旱地拔蔥上了馬車的車頂。

  「敵人在前面,為何要殺我。」

  「你對我有殺機。」

  王刀還是解釋了一句。

  不是說給黑衣人聽得,而是說給剛要出手的黃一沙他們聽得。

  申公流雲略一遲疑,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楊樹鎮是你通知萬馬堂的?」

  黑衣人在王刀的快刀下,到了第三刀,就撐不住了。

  「小姐,我跟了你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王無敵瞥了撇嘴道:「拉倒吧,進入沙漠之後的第二天,就被人給換了,要不然四當家的怎麼不出來?」

  申公流雲急聲道:「他是萬馬堂四當家?」

  王無敵道:「不是,你原來的趙公子,傷了四當家,不過他自己也死了。」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上官玉聽了好一會,兩幫人馬的關係,複雜的他都要快聽的暈住了。

  「我們當時要不是斬了二當家,你以為他們能夠全部活下來?」

  王無敵嘴碎的還在叨叨。

  屈安卻已經不再退了,身如輕煙的向王刀飄去。

  王無敵上前攔截,和王刀同樣的刀法,但卻多了一些刁鑽古怪。

  亂戰將起,萬奉卻一溜煙的跑進了萬馬堂。

  以前可以為了自己活命加入萬馬堂,今日也就可以繼續為了活命脫離萬馬堂。

  只要活著,似乎一切都會好。

  萬馬堂的四位堂主,已經死了兩位,傷了一位,只剩下大堂主,就算武功在高,也擋不住這些來犯之敵。

  眼看著就要煙消雲散,只能找一些金銀財寶帶著,逃命之後還能享受享受生活。

  「快,快,塊,外面有敵人闖萬馬堂駐地。」

  萬奉一間一間的屋子叫著萬馬堂的人,而他自己則是往深處走去。

  很快裡面就再也見不到幾個人影。

  他自己則是看準的萬馬堂的庫房,悄悄地摸上了門。

  可剛到地方,就發現已經有人比自己來的還要早。

  「齊不平,他來這裡幹嘛?」

  萬奉屏住呼吸,看著齊不平破解著一重重的機關暗器。

  有些連他自己都一無所知,不由得暗自心驚。

  **

  外面萬馬堂的人源源不斷的出來助戰。

  儘管武功不高,卻也是幫手。

  黑衣人挺過了王刀的三招,就被圍上來的那些手下擋住了。

  上官玉依舊是面對著黃沙刀客。

  只是此時比之前遇到的多了幾人,一時之間居然落入了下風。

  老馬一直在盯著萬奉,在萬奉溜走的時候,也趁著旁人不注意跟了進去,殺掉了一個萬馬堂的手下,換了一身衣服,融入其中。

  至於名聲在外的黃一沙卻是殺得人最多。

  但此時此刻,他已經不想殺人了。

  任誰對源源不斷的對手從一個地方湧現出來,都會感到恐懼,感到無力。

  小丫鬟別看人小,卻也武功高明,一柄短劍竟然也能和萬馬堂的白衣莊侃打的有聲有色。

  現在每一個人都已經有了對手。

  而申公流雲卻還未出手。

  是這個女人不懂的武功,還是她的武功太高,這些人已經不配他出手?

  黑衣人久攻不下,武功和王刀的刀法差距有一些大。

  轉而見到他保護了一路的申公流雲,悄悄的調整者位置。

  突兀的一道從背後劈來。

  這一刀又快又急,完全是蓄勢良久,才處心積慮發揮出來的一刀。

  但看到他偷襲的人,除了上官玉,無論是誰都是無所謂的樣子。

  「小心背後。」

  上官玉因為分神,差一點就被人削掉腦袋。

  只見到幾縷髮絲被迎面而來的刀氣催的粉碎,額頭上一絲涼颼颼的感覺。

  他的話黃說完一半,心底還在驚魂未定的時候。

  只見申公流雲手中忽然多了一柄彎刀。

  就像拿著的天上彎月。

  清輝灑落,仿若彎月掛樹梢。

  大漠之中的樹很少,但偏偏就能讓人有種何種意境存在。

  偷襲的黑衣人,眼中的笑意快要溢出的時候,忽然就看到自己的手,自己的刀,都仿佛被一份為二。

  明明已經能夠感受到,長刀砍在申公流雲脖子上的感覺。

  卻是眼前一黑。

  最後死去的那一剎那,都沒有感受到一定點的疼痛。

  只心裡還在懊惱著,關鍵時候貧血的老毛病居然又犯了,這一次肯定是死定了。

  申公流雲彎刀歸鞘。

  刀上不沾半點血跡,就連她自己的身上,也是沒有沾染一點污垢。

  這一刀的速度,和角度仿若天成。

  能夠發揮出剛剛好,才是一個人的武功達到化境的表現。

  很顯然,申公流雲已經達到了。

  上官玉差點咬掉舌頭,心中暗道,原來自己保護的人武功居然這麼厲害。

  現在他陷入險境,仿佛要被保護的人成了他自己。

  那一晚看著王予擊敗黃沙刀客,速度很快,再次輪到自己的時候,還是一樣的拖沓。

  心底發誓,這一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練武,連一個女人都比不上,實在是太丟人了。

  萬馬堂一方,少了一位高手,很快就形成了雪崩之勢。

  屈安獨木難支,只能邊打邊退回萬馬堂深處。

  在經過一間小院子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院子裡的老人,那手中的書收起插在腰上。

  「誰能告訴我,萬馬之源的地圖,我就幫誰。」

  老人雖然身在萬馬堂,卻是一點也不用顧忌萬馬堂人的感受。

  「《神刀斬》的秘籍已經給你了,難道還不夠?」

  屈安臉色鐵青的道。

  「可是我看了幾十年,都沒有看懂啊,要不你給我說道說道?」

  老人沒好氣的怒道。

  「哼,神刀斬是我神刀門的絕學,什麼時候外人能夠學的會了?」

  王無敵一身浴血,向著老人說道。

  「這個我知道,要不你們說給我刀法的心法,我也可以幫你們報仇。」

  《神刀斬》這麼出名的武學,老人又怎麼不知道出自哪裡呢?

  這些萬馬堂的四堂主,也是在當年殺掉馬翁之後,才發現了這個秘密的。

  一直都怕神刀堂的人前來報復,所以才找了他前來坐鎮。

  報酬就是這一本武功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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