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仿若新生


  牛斷韁張口結舌的想要問為什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卻怎麼也問不出口,似乎坐在桌子旁的女人,只有她本人願意開口,才能知道原因。

  若是人家不說,他就永遠也不能問。

  很奇怪的直覺讓牛斷韁沉默了下來。

  「你身上有他下的手段,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找出來,而這種手段我是解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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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萬馬堂的那些人,身上都有王予下的生死符。

  王予覺得在沙漠中迷路是件很可恥的事情,而生死符的坐標,就能讓他很好的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至於控制人,那都是一點點的副作用。

  只要他不特意引動,就絕對不會爆發,反而還會對練武之人本人,有一些幫助。

  牛斷韁臉色大變,再也沒有一身憨厚的樣子,驚慌的一拱手,想要多說幾句。

  卻被神女再次打斷。

  「算了你這樣兩面三刀,我也懶得殺你了。」

  說完就在身邊事的侍女攙扶下,上了不遠處的房子。

  **

  黑暗。

  無邊的黑暗。

  在黑暗中一點光明綻放,仿佛帶著罪惡的氣息,慢慢的照亮了周圍一切。

  王予被光明驚醒,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他已經回到了來時的地方。

  那裡沒有廝殺,只有朝九晚五的工作。

  沒有美人,只有永遠也掙不到的鈔票。

  平靜,和諧。

  卻對於平庸的他來說就是一個牢籠,就是一種莫名的絕望。

  經過了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再次體會這種平庸的生活,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可以忍受落魄,也可以不在乎病痛,卻不能沒有一點希望的活著。

  在他想要打破平庸的時候,夢就碎了。

  碎裂成一片一片,彌補著他身上看不到的那些傷口。

  然而睜開眼睛之後,看到的依然是黑暗。

  黑暗中沒有一點聲音,更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就連呼吸都轉入了胎息的這一個層面,想要動彈一下身體,都是一種奢望。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自己的體內已經沒有了內力這種神奇的東西。

  而所謂的胎息,也不過是書上說的一種人類修行的理想狀態。

  此時是不是還在夢中,王予不得而知。

  然而不管是不是還在夢中,這種一個人的寂寞,才是最能使人崩潰的。

  等了良久,也不知是多久。

  王予覺得,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了。

  而此時能夠做的,就是回憶。

  在回憶之中,他的前世越來越清楚,能夠記起來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從出生到長大,從第一次開口說話,到在這個世界出現。

  其中的各門功課也在腦海中再次學習了一邊。

  王予覺得,他只要能夠吃透這些知識,就絕對能夠找到回去的路,解開一切謎題。

  然而思考的越多,問題就越多,慢慢的他仿佛忘記了他重生穿越的這一件事情。

  時間終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老了。

  感嘆歲月無情的時候,總是會讓人回憶過往。

  回憶曾經經歷過的歲月。

  然而這一次,在回憶的時候,卻忽然發現他仿佛遺漏了什麼。

  在記憶中翻啊找啊。

  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叫豐縣的地方。

  他叫王予,那是正是一生中最虛弱,也最危險的時候。

  這一次就很精彩,精彩到他已經需要努力的表現的平庸,才能和別人一起喝酒,一起吃肉。

  他有很多美人,也有用不完的金銀。

  更有一身的好武藝,可以說天下無敵似乎一點都不為過。

  然而之前又是為何忘記了的呢?

  想了許久,知道最後才像明白,他是在一口棺材裡。

  為的就是在給自己療傷,一種可以算是道傷的傷勢。

  也是在為了進階合鼎境之上的機緣。

  由于思考的太多,他的腦子有些亂,都不知道這個機緣是不是已經拿到了。

  混亂到底要走向秩序。

  王予在紛亂之中,開始認知的回憶他學過的武功,打算從頭開始。

  這是一個浩大的攻城,只因他學過的武功實在是太多了。

  到底有多少,他已經記不清楚了,但還是要學。

  這是梳理人生的第一步。

  恍惚中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但到底多少年,他沒有算過,他本就不是一個會沉迷的人,這一次卻沉迷在了武功的海洋之中。

  終於這一天他感到累了。

  「要是有一個系統們能夠給他自己灌輸武學該多好。」

  這個念頭只要一開始,就仿佛紮根在了腦海之中,再也揮之不去。

  「系統,系統,我記得我似乎有這麼一個東西。」

  王予終於想起來了,自己是真的有這個東西。

  念頭一轉,就想明白了,學習什麼的,哪有惦記提升來的快。

  他也不知道該在哪裡去找這個系統,只是努力的想著提升。

  神奇的事情出現了,真的是有效果,提升之後腦中立刻多出了海量的知識。

  只要是自己學過的,見識過的,都能找到最完整的那一套武學。

  此時此刻,他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內力,可似乎和他以前的那種內力都不太一樣。

  至於哪裡不一樣卻一時還想不明白。

  內力流遍全身,仿佛海量轟鳴著,拍打著堤岸。

  只一瞬間,王予就再次睜開了眼睛。

  而這一次則看到了光明。

  無邊的金黃色,柔和的光芒滲透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仔細的查看了一番,體內的隱患總算是沒有了。

  「我還在棺材裡?」

  王予奇異的看著眼前,模糊的景物。

  他記得棺材不是透明的,而現在卻能夠看透出去。

  不但能夠看透,似乎還能夠感受到一絲憋悶。

  不由得伸手推開了棺材蓋子。

  「咣當」一下。

  蓋子掉在了地上,王予起身看向周圍。

  沒有水潭,也沒有小山丘,更加沒有花草樹木,只有一片黃沙地。

  而棺材就在荒沙地上。

  出了棺材,感受到體內勃勃生機,再次看向四周,眼前的世界又有了不同。

  「好一個萬馬之源,居然能夠用整個沙漠的生機,來做這麼大的一個陣局。」

  境界提升了,很多東西也就能夠看的透徹。

  往日難懂的陣法,也都是瞭然於胸。

  萬馬之源是個傳說,也是一個幻境。

  一個用陣法造就出來的幻境。

  而人在這個幻境之中,只要找到造化支點,就能夠通過很多年積累起來的造化之力,重新塑造身體,洗潔神魂。

  回頭再看那一口棺材的時候,棺材正在慢慢的化成一片流沙,融入進了整個沙漠之中。

  棺材也只是隨機生成的一種,必要工具,他本身是有一點神奇的效用,但是不大。

  最重要的是通過它,才能夠接受到那一點造化。

  當然沒有那東西,以王予現在的本事,也是可以做到的。

  「一重境界一重天,合鼎之上果然厲害。」

  王予心底感嘆了一句,他絕地以現在剛剛進階的修為,能夠打他原來的五個。

  而時間越久,就越是厲害。

  心底也總算明白和酒鬼,燕子他們的差距了。

  重要的是壽元真的增加了,具體有多少,他還算不出來。

  只有等到以後功力深厚了才行。

  現在他只需要等著,等到周圍的陣法效力消失之後,就能回到原來進出的地方。

  不過他需要做好準備的其中一點就是,外面居然又很多人在圍著他。

  一半是他從萬馬堂帶來的人,另一半就很陌生了。

  **

  神女在房子裡並沒有等多久。

  面前的黃沙還是黃沙,然而黃沙之上卻多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人影正在漸漸的清晰。

  只是剛要仔細查看的時候,這道人影有恨奇怪的隨著風沙消失不見。

  「你在找我?」

  王予站在房子裡,好奇的四下打量。

  這樣的沙漠行宮,可是很少見的。

  神女都沒有發現王予是如何走進房子裡的,而在一旁伺候著的兩位侍女似乎也沒有看到王予的到來。

  哪怕是王予說話,除了自己,別人都聽不到一樣。

  「好功夫,你就是王予?」

  神女仔細的看了王予一眼,是一個挺精神的小伙子,但要論帥氣,還是下面的那個叫上官玉的好看些。

  「你要是想要那一口棺材的話,已經不可能了,使用一次就會消失不見。

  而下一次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凝聚出來,倒是也不一定會是棺材的模樣。」

  兩個人都是答非所問,各說各的。

  等到神女開口,屋子裡的侍女才發現身邊多了一個活人,還是一個活著的男人。

  不由得一緊張,衣袖中跳出一柄短劍刺向王予。

  王予就像水中的月,霧中的花。

  無論兩人怎麼努力,劍氣怎麼催動,都未曾傷害到王予一絲頭髮。

  「你們退下。」

  神女一聲輕叱。

  外面正包圍過來的那些手下,也停下了動作。

  上官玉眨了眨眼睛,他聽的出來是王予的聲音。

  而牛斷韁則是身體一顫,想到自己在一刻鐘之前,剛剛出賣過王予,身體內有多了一手制約他的手段。

  怎麼想都是一場噩夢。

  左右逢源,長袖善舞,似乎在絕高的武功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在王予的感知中,已經能夠看到外面的人臉上的表情,和手中拿著的兵器。

  就像傳說中的神識一樣,上下左右在也沒有一絲視覺上的死角。

  被人偷襲的可能已經不存在了。

  忽然看到其中一人手中隱蔽的拿著一個小盒子。

  比他自己身上繳獲的那一個更加精緻,若是他還沒有做出突破,一定很難對付。

  可此時卻清晰的知道,這種暗器,不會再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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