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各有算計


  乘人之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念頭在趙錦華的心中一閃而過,對於人心又多了一層了解。

  即便是銘傳天下的劍宗,為了某些理由,也是能夠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

  而所謂的常理,也就是江湖人口中常說的道義。

  雖然沒多少人真的全部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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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說的再多,書上也有很多這種記述,可都不如自己的親身經歷。

  就是他自己,也有時候不是很明了下一刻會是什麼樣的想法。

  趙錦華瞧著看起來一身灑脫的裴正仁。

  既然裴正仁說要比劍,自己也想知道對方的深淺。

  還不是一拍而和的事情,至於最後是輸是贏,那都是以後的事情,只要不被人圍著,他自信自己的輕功還是很厲害的。

  「要看我劍法,行,我接下了。」

  被廢了武功的江州五義,顧不得身上的無力和疼痛,連滾帶爬狼狽的離兩人的距離遠了很多。

  裴正仁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不是很地道,可話以說出口,需要以劍法高低,來為自己行為判斷對錯的時候。

  他立刻就冷靜了下來。

  童年時,練劍的記憶,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正當兩人躍躍欲試的時候,一亮馬車吱呀吱呀的醒了過來。

  馬車只有平板,上面坐著一老道,一少年。

  「忘川,咱們趕上的正是時候,還沒有開始呢。」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了趙錦華他們,回頭道。

  老道摸著鬍子,苦惱的道:「我說來得及,你偏要急著趕路,一身老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少年撇撇嘴,知道這老道可不像他的模樣那麼淡定。

  只要聽到哪裡有出名劍客比武,就一定要前去看熱鬧。

  就是坐馬車前來看趙錦華他們比武,也是老道催促的最急,然而到了目的地,說起場面話,卻又開始都推到了別人的身上。

  「你們打你們的,我們就看個熱鬧,做個見證。」

  李有才提起馬車上的酒罈子,遙遙的幹了一杯就酒,笑眯眯的停在一個合適的距離就不再走了。

  酒罈子是老道準備的,然而喝得最多的卻是李有才。

  他本來想要看到的是公良孤鴻的劍法,然而最先遇到的卻是趙錦華。

  無論是趙錦華還是裴正仁,他都認識。

  李有才出現在此地,讓裴正仁心下一驚,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這說明自己的師兄,已經被甩下了。

  不管是在劍法上勝出,還是通過了其他手段走到了這裡,都只說明一件事,他師兄在這方面輸了人家一籌。

  而趙錦華卻是有些佩服李有才,能夠憑藉一本秘籍自學成才,可是比他們一直生活在靈鷲宮的人強多了。

  也是王予給靈鷲宮門下的教育抓的好,沒有什麼傲視與人,自我感覺高人一等的那種心思。

  比自己強,那就去追逐。

  嫉妒,羨慕都是最軟弱的情緒。

  正因為如此,靈鷲宮的人可以武功不高,但在離州的江湖上來說,人品卻是最為出眾的。

  一個不需要為銀錢所困,被奢華迷眼的宗門弟子,總是能夠在江湖上受歡迎的。

  裴正仁知道要是沒有其他人給自己掠陣,今日的比武試劍已經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了。

  **

  四海鏢局的人,跟著穆鵬飛一退幾十里。

  走帶一處涼亭,才停了下來。

  亭內有人,還備著一桌酒菜。

  穆鵬飛一點也不驚奇的走了進來,坐在了那人對面。

  「你讓我般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以後再有這種事,不要來找我。」

  對於面前擺著的酒菜,看都沒有看一眼。

  那人轉過身子,才能夠看清正是曾經在四海樓一起喝酒吃肉的謝一韶。

  只是此時的謝一韶,少了謝家的風儀,多了一些陰沉。

  「你自己若是不願意,我就是說的再天花亂墜,也不可能讓你放水去消耗趙錦華的實力。」

  穆鵬飛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當時他沒有盡全力,不是不能再戰,而是沒有必要。

  劍宗的人,遲早會到來,可不能把自家的人馬,為了爭風吃醋折在那種地方。

  重要的是,他對於提起這個建議的好友,謝一韶不是很放心。

  借刀殺人是個簡單的計謀,可以讓別人去做這件事情,卻不能讓他自己給整個家族帶來禍亂。

  「哼,江州五義是不是你們弄出來的暗子?能夠捨得讓這些人去死,真夠心狠手辣的。」

  名聲需要去經營,若是這五人身後沒有人給四處傳播,也不可能短短几年時間,混了諾大的名聲。

  「沒辦法,這一次我哥會親自出手,謝家的《清風劍法》也是時候需要向外人證明一下了。」

  謝一韶能夠調動家族的力量,也是他哥哥想要試劍。

  現在江湖上名聲上升最快的就是靈鷲宮的人,豐縣太遠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可不像別的世家宗門,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麻煩事忒多。

  若是往日,穆鵬飛知道謝家已經派出了謝一韶的哥哥,一定會興奮地睡不著覺。

  那都是在世家之中流傳的最有天賦的一群人,早就是他羨慕的對象。

  可見識過了王予的妖孽,似乎那些人在他眼中,也就是那樣,再也提不起多少興趣去羨慕。

  最多見面之後恭維一番,然後各干各的,最好互不干涉。

  「聽說王予幹掉了『百鬼宴』的鬼王,到底是不是真的。」

  穆鵬飛儘管把王予當成了情敵,一直不想提起,可人家的優秀,很多時候,就算不說也都在往自己的耳朵里鑽。

  謝一韶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氣氛,就被王予這個名字破壞了一乾二淨。

  王予是很多人的情敵,卻也讓很多人都無可奈何,又不知多少待字閨中的俠女,希望能夠見到他一面。

  當然這些多數都處在最上層的那些人之中。

  而底層的江湖人,可沒有多少知道王予是誰。

  最多近來因為靈鷲宮的人行走江湖,流傳出了一些名聲。

  多數是「哦,開中立派啊,好厲害。」

  又或者是「豐縣?那地方地圖上都找不到,也是他運氣好。」

  至於王予長相如何,年齡多少,沒多少人關心。

  能開宗立派的人物,怎麼說都不會很年輕才對。

  謝一韶不想說起這個人,卻因為穆鵬飛不得不說起。

  而且傳出來的消息是流星劍客,在劍法之上有著自己獨特見解的高手。

  無論聲望還是人品,都是經過了很長時間驗證了的。

  所以其真實性不容置疑。

  「你的聽說是真的,不過還有一個說法就是,王予自己本身體內就有隱患,只要隱患不除,就沒有辦法發揮全部的實力。」

  謝一韶還是說出了最隱秘的一些消息。

  穆鵬飛一呆,最後這種絕密的消息,可是他沒有聽過的。

  不由得臉上多了一些憐憫和可惜。

  「我就說能手殺的了中年劍客,多少人都受傷了,怎麼可能他自己毫髮無損。」

  穆鵬飛喃喃自語道。

  心中則還在想著,要是沒有中年劍客去往豐縣的話,是不是王予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而只要王予的體內沒有任何的隱患,是不是整個江湖的那些人,對靈鷲宮的算計會少一些?

  這些都是猜測,可穆鵬飛認為,應該是這樣的。

  **

  明月高懸。

  一處山崗,古松凸出懸崖。

  四周一片寂靜,寒風侵襲,月光如霜。

  古松下一張棋坪,對坐兩人,旁邊已經丟下了一圈的酒罈。

  一派風流雅士的模樣,卻被醉醺醺的兩灘爛泥破壞的乾乾淨淨。

  細微的寒風吹過,酒香飄蕩在風中,融入進了山林里。

  醉聲醉語,也凌亂在風中,混著酒氣也不知是被古松聽了去,還是被寒風自己給流了下來。

  一中年手邊放著劍。

  一老人端著一隻破碗。

  「你用的辦法似乎已經奏效了,其實你也可以對著他正大光明的說,沒必要這麼算計。」

  中年人正是之前王予在「百鬼宴」總部見過的流星劍客。

  只是此時的流星劍客看起來很精神,要是有人掀開他的衣角,絕對能夠看到兩條巨大的傷口。

  「那小子慫的很,沒有人逼著他,他絕對不會沾染任何麻煩,我要是當著面提出來的話,你覺得而他能夠答應?」

  拿著破碗的金無用,打了個飽嗝,無奈的說道。

  「你真打算把自己的破碗借出去?」

  流星劍客眉頭一挑,破碗對於金無用的重要,不言自明,要是沒了上面的武道意志的壓制,金無用每天就得躺在床上,藥材不斷了。

  「你也知道,我就算沒有傷勢,武功也沒有人家厲害,打鬼王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還沒有到合鼎境之上,就已經把那個境界的人給殺掉了,雖然鬼王當時並不在巔峰時期。」

  金無用每一次見到王予都是很驚艷,很難想像一個少年,是如何從一個窮鄉僻壤之中,成為絕頂高手的。

  有天賦的人不是沒有,可有些坎並不是說過就能過去的。

  「話是這麼是哦,你就不怕人家最後發毛了,要和你決鬥?」

  流星劍客也看得出王予是個什麼心性,不過有一點很確定,王予並不是一個對權謀很有天賦的人。

  只要他自己看不出來,那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決鬥?你小看他了,他是會提著劍殺人的,不過劍宗也要好好地借著這個機會梳理一遍了。

  那麼多的天才少年,竟然被幾個蠢貨幾乎教成了廢物,看看人家王予教教徒方法,那是隨便教一個就成才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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