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書生
周圍的老百姓雖然不知道這趙貴平到底是什麼來頭。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是,天子腳下,即使是升斗小民也是有見識的。
光是看這趙貴平一身的錦衣和通身的氣派就知道這人肯定非富即貴。
總之,跟著下跪總是沒錯的。
所以此時十里長街上,愣是連一個站著的人都沒有。
當然了,除了楚文竹。
趙貴平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眾人,連忙說道。
「普通老百姓都起來,百姓是國之根本,你們不必跪任何人。」
趙貴平說完,地上跪著的百姓都不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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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貴平搖搖頭,走向剛才那個和他說話的大伯,伸手將大伯扶了起來。
後者顯然是有些誠惶誠恐。
趙貴平看著眾人說道。
「都起來吧。」
周圍的老百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三確認之後才三三兩兩的站了起來。
李慶之剛想要站起來,卻被趙貴平一石子敲在肩膀上,瞬間又跪了下去。
「我說的是老百姓。」
李慶之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的,但是還是敢怒不敢言。
趙貴平冷眼看了李家三人一眼,隨後轉過身,走到了那一對男女面前。
趙貴平將二人緩緩扶起來。
這女人已經被折磨的有些恍惚了。
而這個書生打扮的男子則被打的有些站不起來。
趙貴平衝著身後的酒家說道。
「掌柜的,勞煩,借店裡的長凳一用。」
門口看熱鬧的掌柜的八字鬍一顫,連忙回道。
「好說好說,小的這就給大人去拿。」
說完便轉身回了店裡。
沒一會兒和店小二抬出來一個一米長的長凳來。
趙貴平連忙將二人扶到長凳上坐下。
掌柜的又貼心的送了些茶水來。
然後又將僱人去請了長街外的郎中。
趙貴平低下頭看了看男人的傷勢。
好在只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和肺腑。
上些藥,休息個把月,也就好利索了。
書生喝了幾口茶水,緩過勁來以後掙扎著要站起來。
卻被趙貴平按在了長凳上。
「不必客氣。」
書生微微一抱拳,說道。
「雖然不知道閣下到底是何身份,但是能夠如此為一介平民百姓出頭,我吳某人,打心裡敬佩閣下。能夠與閣下有所交集,是我吳某人高攀了。」
趙貴平上下看了書生一眼。
很普通的粗麻布衣料。
身上出了一塊小的玉墜子墜在包袱上外,沒有多餘的飾品。
不過,這因為挨打,渾身都髒兮兮的,卻唯獨把這包袱護得好好的。
趙貴平倒是瞬間來了興趣。
「敢問您這包裹里裝的是什麼東西?」
「這個……」
書生輕咳一聲,緩緩的打開來。
裡面是幾本書和一封介紹信。
「不過是些平日裡酷愛的書本詩集罷了。」
趙貴平看著他能夠把這東西護在懷裡,倒是有些敬佩的多看了這人一眼。
不管是路見不平,還是現在能夠在那種情況下死死的護著這些書本。
都說明這個人是個有氣節的讀書人。
雖然趙貴平不知道此人學識究竟有幾斤幾兩,但是但憑這兩點,已經勝過很多所謂的新科進士了。
趙貴平看著男人手裡的介紹信,上面寫著。
「李翰林親啟。」
趙貴平咦了一聲,問道。
「這李翰林,說的可是此次負責秋闈的翰林學士李乃文李大人?」
書生抬頭看了一眼趙貴平,連連點頭。
「正是,大人可是認識李大人?」
趙貴平淺淺一笑,沒有說話。
這李乃文自己不算認識,不過是有過幾面之緣。
這李乃文算是朝廷里中立黨的中堅力量了。
也算是個聰明人,多年來在各種黨爭之間周旋徘徊。
因著這人有學識,所以也有不少黨派向他拋出過橄欖枝。
這些,當初自己在服侍惠妃的時候,都是聽到過一些的。
但是這人卻一直不為所動,明哲保身,只安安分分的做自己分內的事。
不該自己管的事情是一件都不管,不該說的話是一句也不會多說。
也是個滑不溜秋的老狐狸了。
趙貴平開口問道。
「不知道這介紹信是誰給你的?」
書生緩緩開口說道。
「路上偶然遇到一位大人,我與他因緣際會,湊巧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席間大人與我交談了幾句,問了我一些經國要略。我那是也不知道大人的身份,所以便信口胡說了些,不想大人不怪罪我,還給了我一封介紹信,讓我如果有機會,便把這信交給李乃文,李大人。」
趙貴平頗有興趣的挑挑眉。
「那你知道這個大人究竟是誰嗎?」
「哎,說來慚愧,小人不知。日後都不知道去何處報答這知遇之恩。」
書生遺憾的搖了搖頭。
趙貴平拿起信來瞧了瞧,心下琢磨了一會兒,也沒個頭緒。
隨後對書聲說道。
「這信,你不必給李大人了。」
「這是為何?」
趙貴平沒有說話,而是重複道。
「不用給了就是了,否則,反而會對你不利。」
說完,趙貴平看著男人問到。
「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吳敏耀。敏捷的敏,光宗耀祖的耀。」
「吳敏耀……」
趙貴平在嘴裡小聲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
「喂!你這麼久就丟我在那裡,也不管我。」
趙貴平一扭頭,就看到楚文竹嘟囔個臉走了出來。
楚文竹本來想的是看趙貴平幾時能想起自己來。
但是看趙貴平絲毫沒有找自己的意思,還和這個男人越聊越開心。
這楚文竹才忍不住主動走了過來。
「抱歉,多聊了兩句。」
楚文竹白了趙貴平一眼,隨後看著眼前的婦人說道。
「你還好吧。」
女人此時也緩過勁兒來了,本來見趙貴平和這個書生聊著,一時之間思緒竟然跟著二人去了,倒是忘了傷懷的事情。
這個時候被楚文竹這麼一問,一下子似警醒過來似的。
眼淚瞬間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這這這,你別哭啊。」
女人擦了擦眼淚,一下子從凳子上滑下來,跪了下來。
「民婦不知兩位貴人究竟是何身份,但是民婦知道,兩位貴人必定是一等一的大善人,所以,民婦斗膽,懇求兩位貴人為民婦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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