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蠱?!
趙貴平知道,自己這一走,就算是暫時和皇城的一切告別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而北部才是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東西。
那裡有許多未知的人,也有許多隱秘的危險。
一切都留待自己去探索,去闖。
趙貴平快步走出府外,一出府,就看到了一輛頗為精巧的馬車。
馬車前面懸掛著一個寫著【皇】字的紙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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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馬車是從皇城而來的。
趙貴平踩在馬車的前案上,然後一把將馬車上掛著紙燈籠揪了下來,然後對在下面候著的車夫問道。
「你是北部的人嗎?」
車夫顯然沒有想到趙貴平會問這個問題。
於是回答。
「小的不是,小的是咱們大華人。奴才奉命護送幾位主子出城,送幾位主子去該去的地方。」
趙貴平想了想說道。
「你別走了,以後那裡也不許去了,就在我府上待著把。」
說完,趙貴平對身後的管家說道。
「看好這個人,隨便給他點什麼活兒干就是了。」
「是。」
老管家點頭答應。
趙貴平則一翻身,握住了馬的韁繩。
「大人!」
那個被趙貴平趕下來的車夫著急的喊道。
但是為時已晚,趙貴平已經駕駛著馬車往城門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馬車裡的人靜靜地坐著,聽著外面的一切。
許久,一道清亮的男聲傳來。
「趙兄倒是一如既往的菩薩心腸。」
趙貴平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忍不住輕輕勾起一個微笑。
「不過是個奴才。」
「你倒是不怕自己出城,被人認出來。」
趙貴平淡淡的說道。
「現在整個大華,見過我的,認識我的也不多,而且我就算是把馬車前面的紙燈籠扯掉,現在這個點,也不會有人阻攔的。」
「哦?這是為何?」
車內的人不解的問道。
「這個時辰當值的一般都是領頭的或者是當了多年職的老人了,這幫人都已經成了精了。這馬車即使不知道是來自宮裡,也能看出來裡面做的人非富即貴,而且又故意不停下來,匆匆忙忙的要離城。」
「這如果是那些新兵的話,倒是拼死也會攔下來查一查,而這幫人是決計不會讓自己惹上這個麻煩的。」
趙貴平淡淡的解釋道。
馬車內的人輕笑一聲。
「趙兄果然是平日裡對任何事情都觀察細微的人。」
「殿下久居高位,謀劃之事也不是這些小打小鬧的小事,自然就無須留意這些東西了。」
裡面的人久久不說話,許久才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輸的如此悽慘。」
裡面的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像是在和趙貴平說話,又像是在和自己自言自語。
莊秋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馬車飛快的沖向城門。
路過城門的時候,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而是越來越過。
果然如趙貴平所言,只有樓下檢查同行的小兵喊了幾聲,隨後就被人給制止了。
莊秋一路暢通無阻的衝出了皇城。
而此時,皇城正在檢查的人群中,有一個人面上蒙紗,死死的注視著趙貴平駕駛的馬車。
趙貴平離開皇城之後,就漸漸的放慢了速度。
畢竟是馬車,不能按照烈馬的方法來跑。
而且這車上的兩個人身體都不太好,還是要穩一點。
三人默默無言的趕路,直到天黑時分,三人找了一間路邊的麵館,停了下來。
趙貴平四處瞧了瞧,走到馬車旁對立面的人說道。
「我們運氣不太好,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夏夜我們在馬車上將就一晚也是可以的,但是這餐食還是要吃一些的。」
莊秋說完,裡面的人動了一下,隨後緩緩掀開帘子,走了下來。
赫然是之前趙貴平在瀚城救下的井貞殿下。
井貞的臉色還是十分的難看,慘白慘白的,而且身體瘦弱的就像是一張紙一樣,隨時可以被風吹走。
此時趙貴平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玄衣,目光灼灼的挺立在夜風之中。
其眼眉平日裡因為生的秀美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比較的柔。
但是一旦趙貴平臉色冷下來的時候,眼睛就呈現出了一種卓然的英氣出來。
而井貞則宛如翩翩公子一般,一身白色長袍,看起來十分的溫文爾雅。
兩人一黑一白站在風裡,十分的好看。
如果忽略趙貴平此時臉上嚇人的神色的話。
因為這馬車裡除了井貞,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尼婭。
尼婭的嘴唇呈現一種怪異的絳紫色,嘴裡還不斷的喃喃,顯然是中了什麼毒的樣子。
趙貴平轉頭看向井貞。
「這是怎麼回事。」
井貞淡淡的掃了一眼尼婭,開口說道。
「婦人之性,認不得一時的榮辱罷了。」
趙貴平長吸了一口氣。
想來也不過是兩種,一種是這尼婭覺得在大華秘牢里受辱了,所以尋死覓活的。而則是因為尼珍的事情,所以和井貞有所衝突,最後玄景帝就只能給出這樣的結果。
趙貴平現在看著井貞臉上的神色,似乎都有。
估計是又想殺了井貞,又想自殺,以保全名節。
結果被玄景帝下令給藥成這個樣子。
趙貴平踩上馬車,走進捏起尼婭的下巴看了看,隨後疑惑又帶著一絲絲驚異的看著井貞說道。
「尼婭這不是毒,身上的是蠱?」
井貞淡定的點點頭,並且說道。
「我身上也有。」
趙貴平眉頭一皺,立馬走下來捏住井貞的脈搏。
片刻後疑惑的看著井貞。
「你們的蠱蟲既然是一樣的,為什麼你沒有她這麼痛苦呢?」
趙貴平看著井貞的臉色,雖然慘白,但是並不像尼婭那樣渾身打顫冒冷汗,而且整個嘴巴都是醬紫色的。
井貞緩緩收回手臂,開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想來,許是因為趙大人之前餵我吃的那些藥,倒是對這東西竟然沒有那麼大的感知力,只是偶爾覺得心裡絞痛難忍,但是並不會這麼的難受。」
趙貴平看看井貞,正色道。
「你知不知道你身體裡的蠱蟲是哪一種蠱蟲?」
後者淡定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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