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中毒
但是這也只限於以前,現在趙貴平看著這些花兒心裡是更加煩躁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因為滿腦子都想起來那個倒霉催的系統任務。
找什麼身上有隱色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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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
趙貴平將手裡的茶一下子都潑了出去。
杯子裡的花茶撒了一地,那朵原本在水面上漂浮的小花,瞬間蔫吧的躺在乾燥的地面上。
二哈被趙貴平嚇了一跳。
小心翼翼的問道。
「主子你今天是心情不好麼?」
趙貴平長嘆一口氣,沒有搭二哈的話茬,而是用手指蘸著那漾出來的茶水,在紅木面的桌子上寫寫畫畫。
二哈見狀,悄咪咪的湊進去一看。
只見那上面是一朵五瓣的小花。
「哎?!主子,你也知道這個花魁?」
「花魁?!」
趙貴平轉頭看著二哈,又看看桌子上的水跡。
「你認得這個花?」
二哈撓撓頭。
「這個花我倒是不認識,我們草原上沒有這樣的花。不過我今天倒是隨著那個矮子上街閒逛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圖案,是前頭那個叫什麼春柳樓里的一個什麼什麼花魁身上有這個東西。」
趙貴平眯起了眼睛,仔細的聽著二哈的話。
花魁?春柳樓?
妓院?!
不可能吧?!
趙貴平緊緊的皺著眉頭。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但是還是拉過來二哈,仔細的盤問。
「你確定是這個花樣?!」
「確定啊,這還是那個花魁的賣點呢。說是,這花魁身上的這些花樣,平日裡會隱匿在皮膚下面,顯露不出來,但是到了動情的時候,這些花就會緩緩浮現,為著這個,她才成了這春柳樓的頭牌。」
二哈一五一十的給趙貴平解釋。
「主子,你不知道,那個矮子五當時一聽,口水都要留下來了。當時我看著……」
趙貴平已經完全聽不到二哈後面的話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隱色花還有這個花魁。
『平時隱匿在皮膚下面。』
這是隱色。
花魁——女人。
趙貴平現在真的是神經錯亂了。
按著這個邏輯來說的話,這個春柳樓的頭牌似乎真的是自己要找的人。
可是,妓女?
這妓女要如何送進皇宮?!
「主子,你琢磨什麼呢?」
二哈一扭頭,就看到趙貴平對著前面的一處空地,一會兒睜大眼睛,一會兒緊皺眉頭,一會兒又一臉疑惑的。
一看就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趙貴平的思緒被二哈打斷,他一把拉住二哈的手。
「這花魁是要拍賣初夜的入幕之賓麼?」
二哈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是,聽說這個花魁是個新貨,還沒有人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以前都是隔著帘子遠遠的看到一個背影。」
「什麼時候?!」
「二月初八。」
趙貴平緩緩鬆開二哈的手。
二月初八,那不就是後天?!
第二天一早,趙貴平還沒有剛一起身,就聽到府里的下人來報,說是井貞殿下昨日夜裡突然發高熱,燒的迷迷糊糊的,卻沒有告知下人。
今早起來下人們去看的時候,嘴唇都白了,眼皮底下也泛著青紫。
趙貴平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緩緩的穿好衣服,開口說道。
「去通知管家,讓寫帖子去宮裡請太醫出來看診。」
「這……」
下人瞬間有些猶豫。
「是要寫大人您生病了嗎?」
這宮裡的太醫也是有規矩的,只能是從三品以上的官員及其家眷才能夠請太醫出診。
而且這家眷若是身份太過低微也是不行的。
可如今這井貞殿下,顯然是不在這其中的。
下人們雖然知道此人身份特殊,可是到底是不夠讓太醫出診的。
「不必,你就寫井貞即刻,旁的無需多言。」
下人有些猶豫,但是畢竟是上頭的吩咐,自己也不敢多問,於是就領命去了。
趙貴平雙手背在身後,看著下人離開,緩緩開口道。
「就是要讓宮裡的太醫來看才行,旁人,怎麼配做皇帝的眼睛。」
……
「你可查清楚了?」
玄景帝收起手中的硃筆擱置在一旁的硯台上,瞧著下首跪著的太醫。
花白鬍子的老頭跪在地上,旁邊還擱置著一個碩大的藥箱。
「奴才才學淺薄,實在是瞧不出來,這井貞殿下是中的什麼毒,但是面色慘白,嘴唇青紫,眼下有紅色斑點,似點點淤血外溢。內里脈象紊亂,氣血逆行。怎麼看也是中毒所致。」
玄景帝的手指細細的摸索著自己的指腹。
「可查清楚是何人下毒?」
「這個微臣就不清楚了,只是言語之間聽聞趙大人所言,所日夜裡有賊人闖入府中後離開了。可是府里既無錢財丟失,又無人口遇害。因而大人猜測是有人故意投毒。」
玄景帝側身看向一旁的李福全。
李福全立刻走上前來,小聲湊在玄景帝跟前說道。
「昨兒夜裡探子來報,趙大人的府里確實在興師動眾的抓賊人。」
玄景帝又將視線落在下方那太醫身上。
「你多久能夠研製出這解藥來?」
太醫聞言,趕緊撲在地上。
「奴才無能,這個實在是無法給陛下確切的時間。不過臣在離開之前,趙大人用一種說是自北部帶回來的奇怪的草藥給殿下煎服下去,微臣再把脈時,瞧著殿下的情況確實是穩定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趙貴平反倒是比你們太醫院的人還有用了?」
玄景帝陰惻惻的眯著眼睛。
那人被這一話嚇得後背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即刻連連磕頭告罪。
「微臣無能,微臣無能。」
「你是無能,朕看,整個太醫院實在是形同虛設,倒是不如讓趙貴平把你們都丟進去錦衣署里,說不定還能鍛鍊出一身的醫術來。」
「臣、臣……」
那老太醫早已經嚇得渾身哆嗦,依然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趕緊滾!」
玄景帝抄起手邊的摺子就朝老太醫砸了過去。
老太醫被了一身也不敢說話,只是不知所措的抬頭看向李福全。
後者皺著眉,那搭著拂塵的胳膊瞧瞧垂下,朝那人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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