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關押!
吳雲飛給了他一個眼神,那長隨立刻躲在了吳雲飛的身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魏大年直接小跑著到了趙貴平身邊。
「都督。」
趙貴平也顧不得問是怎麼回事,只是朗聲道。
「來得正好,將這裡團團圍住!給我搜!看看這福壽樓究竟有沒有殺人藏屍!」
魏大年得了信,立刻喊道。
「給我搜!」
「等一下!」
那女人出來,直視這趙貴平開口道。
「敢問一下這位爺,若是在我這福壽樓里搜不到人來,這又該如何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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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眼角眉梢都是堅韌之色,即使面對這裡里外外一圈的人也絲毫不見怯意。
說話的語氣措辭也端的是擲地有聲不卑不亢。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紛紛將視線落在了趙貴平的身上。
「你是死的嗎?!被一個女人吼在了原地!看來這錦衣署是要大換人了!」
趙貴平絲毫不顧周遭人的眼神,厲聲大喝。
魏大年也確實被唬住了,經這麼一嗓子才有些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
二話不說便帶了幾十號人沖了進去。
餘下了,便繞出外頭,將這福壽樓里里外外的圍了一個仔細。
錦衣衛一衝進去,這裡頭這些食客頓時就亂了。
尖叫著鬧成一團。
趙貴平卻一個人也不放過,只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看。
不消一會兒,四下里都回了人。
「都督,未見有何不妥。」
「都督,這邊也沒有。」
「都督,血跡屍首均不得見。」
……
吳雲飛在一邊清楚的聽著來人的稟報,不由得上前出聲提醒道。
「不管你是真有證據也好,還是只是憑猜測,你這麼做終究是不妥。」
「即便是真有什麼,這福壽樓到底是個開門做買賣的,必不會留著偌大的死人在這裡。你這麼做,不僅打草驚蛇,反而……」
吳雲飛看著周圍切切討論的人,聲音又低了幾分。
「還,對你不利啊。」
趙貴平輕輕開口道。
「要的就是人盡皆知。我是怕……」
趙貴平現在只求人還活著,若是那人還活著,趙貴平如此大張旗鼓的圍了福壽樓,只怕那邊也能得信,暫時不會把矮子五怎麼樣。
那自己就還有時間去救人,就還有機會。
趙貴平即便是為了賭這一線生機,豁出去這麼大鬧,也覺得是值得的。
此刻他沒有聽著被搜出來些什麼,倒是覺得心裡安了幾分。
那女人看看四周,開口道。
「大人,我們人微言輕的,即便說了什麼也是枉然。只求大人既然在此處找不到什麼殺人滅跡的證據,那邊瞧著您和身邊的這位爺好歹吃過奴家的幾碗茶,還請抬抬手,我們福壽樓也是要開門做生意的。」
趙貴平沒回話,只是陰惻惻的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
「生意?別做生意了。」
「魏大年!將這福壽樓里的所有人立時關押到錦衣署的地牢里,我要親自審問!」
「在場的所有食客,一一核驗了身份,凡是身籍不在本地的,通通帶回去關起來。」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傻了紛紛叫嚷起來。
「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
趙貴平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老子就是王法!」
三更天的梆子在街上打了又打,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調子還是拉的那麼老長。
可這打更人似乎十分的納悶,今日裡這城中的百姓似乎都約好了似的,家家戶戶三更天了都不睡覺。
不管是這府宅深院,還是那巷子裡的低門小戶,具是燃著一盞盞油燈,熬油似的在屋子裡熬著。
時不時的還能透過那窗欞,隱隱約約的瞧著黑影閃動。
就連那天上的月亮似乎也亮了幾分,明晃晃的瞅著人間。
「真是納悶了。」
打更人抬手噔的一聲敲響了梆子。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一個晝伏夜出的打更人,自然是不知道這白天裡京城發生的事情的。
可他更不知道的是,此時這京城裡家家戶戶在討論的事,現在依舊在錦衣署的地牢內,演著下集。
「都督,前面就是了。」
吳雲飛還是第一次來著錦衣署。
往日這錦衣署的赫赫威名他在雲南也是有所耳聞的,入京之後倒是也想過尋個機會定要來瞧瞧。
只是沒有想到在,和剛一進來,居然就來到了這錦衣署的大牢內。
所有的大牢幾乎都是差不多的,端的是陰暗潮濕,時不時的有老鼠竄出。
但這錦衣署卻有些不同,陰暗潮濕是不假,可更為滲人的是,這空氣里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即便是有明顯的打掃痕跡,可那味道還是濃的蓋不住。
吳雲飛自小跟在雲南王身邊,自然熟悉這味道。
這是人死之後,身上散發出來的屍氣和肉身腐爛的味道。
想他在戰場上也是見過許多死人的,雲南王府下的密牢內,也死過不少人。
可哪裡都沒有這裡的死人味道重。
熏得吳雲飛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前面走著的趙貴平雖然也感覺不適。
但是僅僅是眉頭皺起,卻並沒有說什麼話。
兩人隨著前面手持如豆燈盞的魏大年往前走著。
密布的鐵牢內此刻關押著不少已經暈過去的人。
吳雲飛瞧不清他們的容貌,但是聽著當他們路過大牢的時候,有幾個尚且醒著的人撲上來大喊著。
「大人饒命,我不過是去福壽樓里吃酒。」
就可以看出來。
這些應該就是今日在福壽樓里扣下來的人了。
吳雲飛不由得看了前面的趙貴平一眼。
在京城裡不管不問,濫用私刑,這趙貴平也真的是豁得出去了。
兩人被領著到了一間牢房前。
借著手上微弱的燈光和那透過右上角那一方小小的方孔透進來的月光,吳雲飛清楚的瞧見了那中間枯草堆上端坐著的女人。
正是白日裡和趙貴平對峙的那位女子。
也是那日給他們奉茶的女人。
女子此時微微閉眼,便是聽著人來,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而又閉上了。
「劉依依,福建人氏。」
趙貴平輕輕開口,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裡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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