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竟然是「她」
在確定了徐州鎧甲的價格,孫策也是大笑道要與袁譚把酒言歡,而一旁的孫權卻覺得袁譚必然還能降些價格,自己兄長過於著急了,但是現在已經敲定,便不好更改了,只能獨自嘆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過現下的孫策軍中多餘的鐵礦倒是不少,尤其在多次與劉表作戰,從荊州郡諸地搶掠不少,現下就是沒有好的工匠,自從嘗到了徐州鎧的甜頭,現在的一般鎧甲都入不了孫策的眼。
現在已然敲定了這件大事,孫策便是將胸前的一塊大石頭放下,屬實這類事務他很不擅長。
而袁譚也是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現今徐州糧草很是充足,流民也是都安居樂業。
至於這徐州鎧的生意本來也想換個方式,現在既然孫策主動提出,便隨其意吧。
而且現在提出的條件,反而是讓袁譚比之前賺了更多,鐵礦不用出,白白賺了五成的糧草,也就花費點人工費用,比之前消耗所對比,更是多賺了一倍有餘。
然而此事卻是不能與他二人說,否則怕是孫策都能氣的暴走了。
夜間孫策與袁譚更是把酒言歡,二人皆是開心的無所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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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及笄之禮開始舉行,建業名仕大族皆來觀禮。
袁譚便也來到早早的來了,畢竟之前答應孫策來給其妹做正賓,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但是想來也並非難事。
而大廳之上,正位之人卻非是孫策,而是一個年長的一個女輩,此人便是孫堅的側妻,也是孫仁的生母。
孫策與孫權眾子輩皆坐於兩旁,下面便是眾臣子,中間立於一個大的台子,看上面的陳設,是進行及笄禮的諸多事務,便是要在上面進行。
袁譚被叫去後方更換服飾,一位禮樂司不斷在告知關於及笄禮上需要他做的事情,大概就是些說辭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行為,然後為其帶上簪子就完事,倒是也不難。
「伯符,為何讓個男子為香兒行及笄禮,更何況他還是個外人。」吳國太對著孫策問道,其話語中多少有些怒意。
「稟母親,此人並非一般人,其子才學連子布都嘆之不及,而且他也是袁公之子,家世也算顯赫。有如此家世背景,還身負經綸之人,便是家妹及笄禮主賓的上上之選,因而吾等才決定選其為家妹正賓。雖然正賓本應該是選德才皆備的女子,可是香兒卻非是一般閨秀,只有選這樣的人,方可讓家妹的及笄禮顯得隆重一些。」孫策回稟道。
「好了,也不必多說了,現在孫家都是你說的算,又何必事事與我告知。」吳國太也是沒什麼好臉色。
孫策只能臉色難堪的坐下,對於吳國太卻是無可奈何,而且此事之前都是與孫權商議的,未提前告知吳國太,吳國太也是愛女心切,因而對其免不了一些埋怨。
致使此刻的孫策心裡很是難受,平白被責怨了一番。
若是換做讓他上陣殺敵,也要遠比應付家中諸事要輕鬆的多。
隨即由吳國太行開幕禮詞,及笄之禮正式開始。
禮樂隨之響起,及笄禮開始進行,許多的女子身著禮服慢慢走入場地,邊走邊向四周散去桃花,漸漸將四周包圍,接著由持禮節之人,將袁譚引到台上,袁譚身著儒師之服,隨其後登上禮台。
「大哥這番穿著看著屬實有些變扭。」馬超今日也未出去練武,便隨著眾人一起來了。
「老師本就內藏經綸,著其儒師之服,更有大家之風。」徐庶贊道。
唯獨鄧艾在一旁一句話也沒說,心裡卻是很贊同馬超所說,畢竟看袁譚縱橫殺場慣了,現在看來,也很是變扭。
待一切先行禮結束後,便是笄者上台,從亭後由眾人迎來一位身著采衣,素裙,面遮輕紗之人,慢慢走上禮台。
「是你?」袁譚大驚,之前在遠處還未看清,現在細細透過細紗看去,卻是發現此女竟然是之前幾日相伴遊玩的那個姑娘。
孫仁也是抬頭看到,今日正賓竟然是那個書生,不由雙腮也微帶桃紅。
袁譚也是調整了一下神態,繼續為其加冠。
雖然是這麼微末的舉動,也還是被孫策所看到,心曰:「香兒與他相識?」
雖帶疑慮,卻是也只是一閃,不再去想,這本就不是他擅長之事。
「原來你說的不能出來就是因為這件事啊。」袁譚一邊正經的為其加禮,一邊小聲說道。
「我也沒想到今日正賓竟然是你。」孫仁也小聲答道。
「那日你不告而別,我心中卻是難受了許久。」袁譚接著說道。
「我離去,你什麼好難受的。」孫仁胸中一緊,卻反問道。
「因為我……」
「笄者行禮。」一禮儀官說道,打斷了袁譚的話。
袁譚知道此刻已然沒有閒聊的時間了,只好口念祝詞。
待祝詞念完,孫仁便向袁譚一拜,接著又走上前去,拜與家母。
「兒雖不敏,敢不祗承。」
吳國太笑眼含淚說道:「好,好,好,吾兒長大了。」
孫仁接著向眾人行禮,待禮閉,由禮侍接引下去了。
袁譚也退與席間,但是雙眼卻未離開過孫仁。
此刻的他心神已然游於亭外,現下確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孫仁,也有很多話講與孫仁聽。
上位的孫策時時注意這有奇怪舉動的袁譚,便是覺得八成這裡面必然有什麼他不知道內情。
而久坐於其旁的孫權一直未發一言,此刻卻對孫策說心中有了一計,孫策便側耳過去聽之。
孫策聽聞後,卻是面上帶有怒色,呵斥孫權道:「爾怎敢如此。」
孫權卻繼續悄聲說道:「若按此計行事,徐州鎧一事不是都為小事,若是計成,徐州軍士也皆可為我所用,到時候,劉表,曹操之流可還是我等對手?」
「可是也不能拿香兒的幸福去賭啊。」孫策雖有心動,卻也於心不忍。
「你看他二人,彼此貌似也互有好感,若是成了也算如他二人所願不是。」孫權接著說道。
孫策卻是嘆息道:「罷了,待席散叫袁譚與香兒來,試探一二便知。」
二人便不再多說,生怕被上坐吳國太聽到,怕是到時候又多一番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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