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斗酒


  此刻的劉伶便是在眾人之中較為突出,畢竟他放的最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此間將他們在這一路遊玩所見所聞皆數講來。

  每逢趣事,劉伶甚至都要手舞足蹈一番,引到袁譚哈哈大笑方才滿足。

  而阮籍便是皆論常理文章,便向袁譚虛心請教。

  袁譚也是知無不言,為其解了不少疑慮,贏得了阮籍的再三讚許。

  只有阮咸,此刻不知該與袁譚交流些什麼。

  此刻即便坐在眾人身邊,也是猶如一個局外人一般。

  唯有飲酒之時,方才見其有所行為。

  劉伶也是發現了阮鹹的異常,隨即也是打趣道:「仲容,平日裡便是數你話多,今日怎麼啞口無言了,怎麼被美酒美食塞了嗓子了嗎?」

  袁譚與阮籍聽劉伶這番說,也是紛紛看向阮咸,倒是將其看的有些尷尬了。

  

  阮咸隨即帶著微怒道:「就你話多。好酒都塞不住的嘴。」

  袁譚與阮籍見到阮咸這個態度,頓時也是相視一笑,便是覺得有趣。

  而劉伶似乎並沒有想要放過阮咸,誰讓此前剛入成都的時候,他對自己百般戲弄。

  此刻自己也是要好好報個仇。

  說著便是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阮咸身邊,便是斜靠著阮咸坐下。

  「仲容啊,雖然你年長我幾歲,但是依我看來,這心境方面你倒是不如我這般灑脫,自在。」劉伶笑著說道。

  阮咸見劉伶如此奚落自己,一時借著酒勁便也是有些不服氣道:「怎麼,伯倫是想起今日的賭約了嗎?來在下便捨命陪君子,我等先幹了這一樽如何?」

  劉伶看了阮咸此刻貌似有些生氣了,隨即也是笑著躲道:「可不敢啊!仲容此番帶氣飲酒,可是傷身啊!」

  袁譚隨即也向著阮籍問及二人打賭的詳情,阮籍便當玩笑的告知袁譚細節。

  袁譚聽後也是頗感有趣。

  便道:「伯倫可不要認慫啊,今日我便替嗣宗做這個裁判,你二人可是要分個高下。」

  見到袁譚都在加入其中,劉伶倒是興致大起,便道:「好,既然齊王都發話了,我還有什麼好推辭的,仲容,放馬過來吧。」

  「伯倫,這齊王齊王叫的倒是顯得生分了,今日酒席之間,便無大小,若是看的起我,便直呼我顯思即可。」袁譚的醉意也是上來了。

  便是覺得自己一直被叫做齊王,倒是好像一直在提醒眾人要注意身份一般。

  索性便提出此意。

  而劉伶聽了便正中下懷,本來這齊王的稱呼,就叫的頗為拗口。

  見袁譚主動提出,便也壯著膽子道:「那顯思兄,你可要處事公平,可不能像嗣宗那般,總是偏向仲容,倒是讓我吃了虧。」

  袁譚心想,人家親叔侄,不自家人幫自家人還顧及你呀!

  隨即也是笑道:「這個自然,伯倫你放心且是,我向來是公平的。」

  劉伶見袁譚這麼說了,也是放心的對著阮咸說道:「怎麼說,仲容,現在反悔可還來的及,今日嗣宗可是幫不了你了。」

  阮咸道:「怕你不成,難不成我還一定要嗣宗幫我才能贏你嗎?」

  說完也是不等號令,便先將酒樽舉起,便是開始飲起。

  劉伶見之,也不甘示弱,也是將其面前的酒樽端起。

  二人開始了豪飲。

  一旁的袁譚與阮籍便是面帶微笑的看著。

  二人在喝完一樽之後,便未能決出勝負,袁譚隨即下令讓人再拿酒來。

  為了讓其二人更加方便,便是吩咐直接將酒罈拿上來,也方便二人比試。

  很快,便是又端上了十數罈子。

  見到酒來,作為酒鬼的劉伶便是上手便搶過一壇。

  就這一舉動倒是顯得劉伶冒似越喝越精神了。

  就連動作都比之前靈動了幾分。

  而阮咸卻是有些不如了。

  本來就心事重重的他,怎麼能比的過心境空明的劉伶呢。

  但即便此刻身形有所搖晃,但是不服輸的阮咸也是並未就此認輸,便是劉伶喝多少,自己也是奉陪。

  而此刻的袁譚與阮籍也是百無聊賴,索性也是一邊看著二人一邊開始閒聊。

  阮籍也是對著袁譚問道:「我偶然想起一事有些不明白,不知顯思兄可否為我解惑。」

  袁譚便道:「客氣了,想問什麼直說吧,在下知無不言。」

  阮籍問道:「顯思兄才學可謂博通古今,今日辦學,可是想要開宗立派,建立新學嗎?」

  阮籍能有此問,便是覺得袁譚的才學,便是能像孔孟一般,成為一代大家。

  因此對於今日的講學背後的目的做了猜測。

  而袁譚聽阮籍這麼說,也是笑道:「嗣宗兄猜錯了。」

  阮籍見袁譚不承認,便疑慮道:「那是為何?總不能是想教化百姓吧!」

  「也道不是!」袁譚此刻想來,此刻倒是是個好機會,自己便是將這科舉之事告知阮籍,看看此人能有什麼想法。

  隨即也是說道:「我其實不過是想為之後的科舉做些準備罷了!」

  阮籍此刻也是一頭問號:「顯思兄口中的科舉究竟是何物啊?」

  袁譚見阮籍問起,便將科舉科考以及自己想要藉此改革招納賢才的方式告知。

  阮籍也是沒想到,袁譚竟然能做出這等奇葩的想法。

  一時間也是酒醒三分,畢竟這等驚天之舉,也是可謂震古爍今。

  但阮籍細細想來,這科舉似乎真的可行,因為現在的這推舉選才確實弊多利少。

  作為當代名士,他自然明白當今有能之人,可謂眾多,但大多是因為自己身出身不好,又無人推薦。

  導致只能被迫隱居山林之間,自酌自飲,聊以慰藉。

  若是能有個機會,誰又想一輩子碌碌無為,畢竟好男兒就該志在天下。

  因此阮籍便是對於袁譚的這等新改革甚是看重。

  隨即便道:「顯思兄能有此舉,實乃天下學子之幸啊!」

  袁譚苦笑道:「嗣宗兄過譽了,這科舉是不錯,但是……」

  阮籍見袁譚似有難處,也是問道:「怎麼,顯思兄是有什麼難處嗎?」

  袁譚看著阮籍道:「嗣宗兄,你可知讓一個人能接受新鮮事物是何其難的一件事嗎?更何況這科舉可是要讓天下學子都接受,這可謂登天。」

  阮籍聽後,這時才明白,袁譚擔憂的竟然是此事。

  隨即也是沉思片刻,便對袁譚說道:「顯思兄,若我有一計,能讓你解除此憂,你可願一試?」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