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巫分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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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秘笈上可沒有明確的描述。
又或者，就算有相關的描述，但也缺失不見了吧？
於是，我忍不住問道：「那啥，你說粗通點巫法，那是知道巫師的等級了？」
聽到我這麼問，那啥就來勁了，她連忙說道：「是啊公子！莫非……你連這也不懂？」
那啥說到這裡一愣，立刻對我浮起一種，十分複雜的尷尬表情來，一臉糾結。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表情，就是在敬仰之中，摻雜著意外的鄙視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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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種表情我很熟悉，經常在一些狡猾的鄉民臉上發現。
有些鄉民矇昧無知，但是天性狡猾，有小聰明而喜歡占便宜。
也許，最初他們會對你充滿敬仰，但你卻不能犯一點錯。
如果你犯的錯誤能讓他們覺察，對方立刻會開始鄙視。
正如眼前的那啥，明顯就是這種標準的敬仰和鄙視。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這貨肯定暗想：「這麼厲害竟然連這也不懂，還不如我呢！」
於是，她得意洋洋的說：「公子啊，這個巫師的等級大分三等，分別就是『小巫、巫、大巫』。往細里分呢就嚴格了，所謂巫分九等，這九等呢，小巫又分為三等。分別又是『巫徒、巫民、巫滿』。而巫的三種分法，就是『巫師、巫伯、巫賢』三種，不瞞你說啊公子，老身最多也只能算個『巫滿』吧，還不能正兒八經的算個『巫』呢！」
那啥說到這兒，浮起一臉的莊重，巴拉著嘴又說：「巫法一道，可以說是天大地大，裡面的奇妙，可不是老婆子能說清楚的！真要變成『巫』了，我也不用躲在山洞裡膽戰心驚嘍！」
那啥說著立刻住嘴，顯然是中止了自己的繼續感慨，怕又說出什麼破綻。
我默默看著這貨，明白這傢伙雖然很蠢，但肯定也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從她說錯話後的謹慎可以看出，老娘們也有很多秘密，不想讓人知道。
只不過，我才不會對她好奇呢，這傢伙最多醫死了幾個人，怕被家屬找到吧。
正沉吟，就聽她感慨了一番，這才又說：「往『巫』之上，就是最最厲害的『大巫』了。我跟你說吧公子，『大巫』可是神仙一樣的高人！這種人神出鬼沒，就跟閻王似的，讓你三更死呢，你肯定拖不到五更！哪裡還用什麼咒語法訣，起起願心，就能把天翻過來！」
那啥說到這兒一聲長嘆，又說：「我呢，也就是個『小巫』。有句話不是說……小巫見大巫，說的就是我這種小貨色，看到『大巫』立馬得作揖打拱，跟見到親爹似的嘍！」
感慨完了，她這才又說：「當然了，大巫也有厲害和更厲害的。這種神仙人物，也分為三等的。往細里分就是『巫尊、巫祖、巫聖』……反正巫漆麻嘿，玄得很咧！」
我一愣，就聽那啥趕緊作了個揖，恭恭敬敬的說：「瞧我這嘴，還真管不住你了？說著大巫呢，怎麼也敢開這種玩笑想死啊？過往神明太公太婆……老婆子知道錯了、掌嘴！」
說著，又抬起手來，用力給了自己一個嘴巴，打得滿臉通紅。
原來，她最後一句本來是「烏漆麻嘿」，是當地哩語，形容黑得發亮。
那啥嘴賤，順出這麼一句來，立刻感覺不尊重大巫，於是給自己掌嘴。
看來出來，在她的潛意識裡，對「大巫」是極尊敬的，不敢有半點不敬
我懶得理她，不過，倒也明白了她所說的巫師等級了，分得還挺細。
民間確實有一句話叫「小巫見大巫」，形容的就是巫法的境界。
我估計，「小巫」如果是基礎巫術運用者。
那麼，「巫」應該就是遊刃與規則內外的高手了。
當然，傳說中的「大巫」，其實就是巫法規則的制定者。
難怪，當初無論是丁玉苗，還是林震，看到我在陰市召喚西門尉，都驚訝我為什麼懂這種「大巫」之術。或許，在他們看來，這種能召喚一方神明的巫法，就是「大巫」之術了吧？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我用的這種巫法，果然是不同凡響。
竟然讓一個普通如我這樣的門外漢，也凌駕於規則之上！
那啥打完自己，不免呆呆的看了我一會，顯得挺納悶。
果然，她這時嘀咕道：「不過公子……你倒是讓我糊塗了。說你是小巫呢，你偏偏又懂大巫之術！說你是大巫呢，看起來又跟門外漢似的……連這些基本規矩都不懂。」
那啥說到這兒，眼睛突然一亮，這時盯著我浮起一臉的神秘來了。
她說：「莫非……你是天蛾人的弟子不成？我可聽說，天蛾人有本秘笈，就算白眼人見了，也能作法。真是一本奇妙的巫術書呢！而且，這本書記的都是大巫之法，比如『降除一切蟲蠱咒』啊，還有『降魔降鬼咒』啊！只用一招，就能降伏一切妖魔鬼怪……嘖嘖，這不是扯卵蛋嘛？哪裡有這種神書喲，切……肯定是愛『扇爆口』的人在扯卵蛋嘍！」
「扇爆口」是瞎扯的意思，經典的懷城本地哩語，看來這貨真是懷城人。
不過，她的話讓我驚訝……這老娘們秘笈都知道，看來還明白不少典故呢！
那啥說到這兒，又搖了搖頭，說道：「你既然連巫師的等級都不知道，肯定就不知道有這種秘笈了嘿嘿……我跟你說啊項公子，當年這事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搞得巫術界，真是亂成了一窩粥喲！甚至連山上的和尚道士，甚至是尼姑眼睛都紅了，也想來搶呢！」
我聽了又是一愣，不免皺了皺眉，假裝若無其事的說：「有這種事，到底怎麼了？」
那啥到處看了看，浮起一臉的神秘，這才又說：「項公子，你以為我騙你不成？據說天蛾人傳下來的那本書，記錄了不少大巫之術。本來，大巫之術，是只有巫法高強的人才能用。但是，這本書玄就玄在這裡，真要遇上有緣人了，就算你不懂巫術，看了也能運用上面記的法門，就像你這樣的……所以，我說你可能是天蛾人弟子呢，呵呵！」
我突然感覺奶奶真的太神奇了，她怎麼就有這種終極秘笈呢？
不過，李沖宵讓我明白，奶奶只怕還有更多秘密，比如她的生死。
可惜，我現在也抽不出空，否則，一定想辦法讓他查得更仔細一點。
於是，我翻了翻白眼，若無其事的對那啥說：「可能真是這樣吧，這不，我家就有本這樣的秘笈，上面寫著『天蛾人秘笈大巫之法』……要不，哪天我拿來給你看看吧那啥？」
那啥一聽立刻笑了，用力拍了一下大腿，一臉輕蔑的看著我說：「公子可真會開玩笑喲！這本秘笈可不是你說的名目，一看你就不懂裝懂呵呵！公子啊，這種門外漢的話，也就只跟我私下裡說說，小玉不懂反正也沒關係。這些呢，你就沒我這個老婆子清楚了！那麼久的事，現在的後生，像你這樣的哪裡聽說過！告訴你……這本秘笈邪乎呢，聽說有人用自己的人皮寫的。而且，書的封面還有張人臉可不嚇人！書名就叫《巫門秘術》！」
我聽了愕然，心裡不免「呯然」而動……
看來，奶奶留的秘笈，還真是那本神奇的書呢！
雖然之前聽林震說過，己經懷疑就是這本書。
但仍然不敢太確定，畢竟這個傳說太玄乎了。
可是，這會聽那啥跟我一炫耀，才恍然大悟，就更加確定了。
這時我才明白，自己家的秘笈，還真是傳說的絕世奇書！
不過，當時除了這種確定的驚喜之外，我還有點小緊張……
畢竟，那啥不是說，這書當時連佛道各派都驚動了嗎？
也許這本秘笈的誘惑太強，其他教派的人都想染指呢？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讓人知道我有這本秘笈，日子不就難過了？
於是，我不免皺了皺眉，突然感覺自己太張狂，比如對付高陽。
還有，在陳路港進陰市之前，對付陰老倌……
當時，我用的可都是秘笈上的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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