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死期之謎
高勁松說完之後,跟大家又打了個招呼,客氣一番就走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大家都鬆了口氣,看著我跟丁玉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顯然,誰也想不到,高勁松突然帶著兒子,跑過來給我道歉!
誰也不清楚,高家這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麼藥,他們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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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明白,高勁松帶兒子道歉,就像鱷魚的眼淚。
大家都明白,這不是高家風格。
高勁松名聲在外,心狠手辣可不是軟柿子。
但事實擺在眼前,因此都回不過神來,一個個面面相覷。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因為丁玉苗跟高家關係。而我又夾在中間,這種微妙,總令人感覺尷尬,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說什麼,有些冷場了。
我倒是不以為然,問林震:「林叔,跟著高陽的那個老頭,是高家什麼人?」
林震這才回過神來,說:「你說老高伯吧?他當年是高家的下人,曾經服侍過高家數代人。據說,幼年曾經是高勁松爺爺高笑漁的書僮。所以,雖然是個下人,但很受高家尊敬。」
原來如此,看來是在高家呆久了、資歷老了,所以高家人才尊敬他的吧?
這個高笑漁想必當年在高家也是說一不二,很有威望的祖輩人物吧?
正沉吟,就聽方亞琴正色說:「既然服侍過高笑漁,想必深得這個高家最神奇異人的賞識,得過他真傳吧?據我所知,高家素來眼高於頂,而且很排外,家庭觀念極強。否則,這個老高伯作為一個下人,怎麼可能在高家獲此殊容?項仲奇你是不是覺得他很特別啊?其實,我也有這個人非同尋常的感覺。甚至覺得,高勁松好像也很在意他的意見。」
我聽了不免點頭,說道:「沒錯,我感覺高勁松好像很在乎他。而這傢伙咋咋呼呼的,好像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因此,我很奇怪,他怎麼可能會在意一個下人的感受呢?」
林震聽了,看著我正色說道:「仲奇,你太年輕了,沒在秘術界混過不知道。當年高笑漁,可是名震湘、黔、蜀、桂,甚至雲南三苗都熟悉的大術師。正是他,讓魯班教一派名揚秘術界。很多年以後,直到現在,各地民間中不少上年紀的人提起魯班教,都知道高笑漁這個狠角色。要知道,當年的高笑漁修為深不可測,為人心狠手毒,令人談之色變。」
他這麼說,我一愣,不免對這個傳說中的「高笑漁」感起興趣來了。
老林說得沒錯,因為之前沒接觸秘術,所以對這一行根本不了解。
因此,就算「高笑漁」再厲害,也沒聽說過他,不知道他多牛逼。
正沉吟,就聽方亞琴也說:「沒錯,高笑漁可是上過我們專案組I級白皮檔案的,這個檔案是專門記載著,國內歷來奇人的資料。這個人可不簡單,據我所知,高笑漁晚年還收斂許多。但是性情大變,變得極其神秘,突然對湘西巫術大感興趣,不僅收集祝尤科之類的冷門秘術,折騰起屍首來。甚至還有人說,他在研究借命一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一愣……看來世界上想偷活的人太多,不光我奶奶給我用這法門,別人也掂記著。
林震聽了,又說:「魯班術本來是正統法門,正是高笑漁讓此術邪氣四溢,道消魔長令人談之色變的。不過,他修為深不可測,據傳直達地仙之境,秘術界拿他也沒辦法。」
我愕然,林震雖沒明說,但聽語氣,這傢伙只怕肆意妄為,己經無法無天了。
果然,一直沒說話的彭哥這時也說:「是啊,小時候曾經聽老一輩提過這個『千面人魔』。聽我奶奶說過,小時她要哭鬧,大人就會拿『千面人魔』來嚇她,她立刻就不敢哭了。我們後來才知道,他就是高家創始人。之後,高家越做越大。解放初期打土豪時,高家雖然低調了一些,但是改革開始,他家立刻一躍而起,成為懷城屈指可數的首富、富甲一方。」
我這才明白,這個讓高家發達的高笑漁不僅壞,而且是壞透了。
這不,彭哥己經說得很清楚了,他早年淫威如此……竟然叫做「千面人魔」!
至於為什麼會叫做「千面」不得而知,不過稱為「人魔」,可見他的凶邪程度。
成華天不怕地不怕,從不輕易服氣,聽了不免翻白眼,哼道:「那麼厲害,不是也死了?只留下個書僮還能翻天?他有本事上天啊,能不死不滅我就服他……還人魔呢、狗屁!」
我聽了不免樂了……還是這小子跟我臭味相投,正好將我的意思說出來了。
想不到,方亞琴卻諱莫如深的笑了,說:「還別說,高笑漁之死,還真是一個不解之謎。我們檔案上就只有他的生日,沒他死期……不瞞你們說,他是檔案上唯一一個、至今查不出死期的另類。也就是說,他到底什麼時候死的,究竟死沒死、就成為一個懸謎了。你們也許不清楚,這在我們專案組的檔案室里,出現這種現象極其稀罕,簡直不可理喻。」
一臉不以為然的成華聽了,不免一愣,浮起一縷尷尬,訕然住嘴了。
方亞琴的話讓大家驚訝不己,連一直因為某些原因一直沉默的丁玉苗,也忍不住說話了。
她也不太相信的說道:「不會吧,據我所知,高笑漁不僅死了,而且有墓地啊?不瞞你們說,當年高家再囂張,也還不敢惹我們林家。所以,我們兩家的關係一直還不錯。我可聽曾外祖說過,當年高笑漁死後,他還去吃過大塊豆腐,喝過他的喪酒呢。」
所謂的「大塊豆腐」,湘西這邊就是指死了人,赴喪吃喪席的意思。
這麼說就奇怪了,都吃過他的喪酒了,高笑漁肯定是死了啊!
莫非,他跟我舅公一樣,惹到了大對頭以假死避禍,是為了躲災的嘛?
聽到丁玉苗這麼說,方亞琴又笑了,她不以為然的說道:「沒錯,當年高笑漁確實是正兒八經的死過。而且,高家大規模的設宴發喪,一度轟動數省。當時高笑漁在洪江松齡山避署時死的,之後就在洪江發的喪。奔喪的人絡繹不絕,一度讓水陸兩路都擁堵不堪。當時,整個洪江市滿街都擺滿了喪席,可以說熱鬧非凡。但是,當地政府卻緊張之極,不僅從龍標縣府調來精兵鎮守,還四下張貼公告文書,責令當地百姓儘量避免外出,連附近的鄉集也停了數市,鄉鎮民眾多日都閉門不出,搞得人心惶惶,但是竟然沒有一人敢出言埋怨。」
我聽了詫異不己,忍不住問道:「不會吧……死了個人罷了,有必要這麼折騰嘛?」
一邊的林震聽了,搖頭苦笑道:「你不知道,當時,高笑漁結交的人都邪氣通天,全是至凶至邪的左道術士。當地政府也拿他們沒法,只能出此下策,才鬧這麼一出大笑話來……」
我們面面相覷,這才明白,當年的高笑漁的囂張,竟然令當時的政府也束手無策!
可是,就算這樣,他不是也死了嘛?
怎麼可能,在專案組的檔案里死期成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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