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雨和血
聽到李保田這麼說,我也嚴肅起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時霍然站起,莊重的說:「知道李科長,這是紀律!」
李保田默默看著我,又說:「不僅僅是紀律,要知道,這個神秘的幕後操縱者,能耐可謂通天沏地,遠遠超出你的想像……換句話說,別說你、就算我也毫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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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田的話讓我驚訝……畢竟,他的修為深不可測,這麼說可見對方如何厲害。
「而你既然是九轉紅衣屍的三世孽郎,他盯著你,無非是想利用你,讓九煉屍魃煉成。不過,一旦明白你會對他形成威脅,他肯定會除掉你這枚棋子……你除了死、別無選擇。因此,只有慎之又慎,絕不能透露半點風聲,不讓他明白你真實身份,才能保住性命,懂嗎?」
說到這裡,他又解釋:「包括方亞琴,也只能按我的吩咐,適當的透露一些相關的情況。比如在飯店吃飯說的,就是想打草驚蛇,給這個神秘人危機感。這些都必須嚴格掌控,切忌畫蛇添足,讓他獲悉更多內情。要知道,此人修為深不可測,稍有不慎……說實話,我可不想給你家屬付撫恤金哪、項仲奇!」
我莊重的點了點頭,李保田突然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仿佛欲言又止。
就算我不懂讀心術,我也明白,李保田在感慨,又或許在同情。
至於到底是什麼意思,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略一沉吟,李保田這才又說:「好了,任務這一塊,該交代也都交代了。現在說說,你去雲南的事吧……項仲奇,我想問問,你到底有沒有譜,過去有把握沒有?」
我嘆了口氣,說道:「胖哥,說實話我也沒譜。不過,我是這麼想的,鬼漁夫既然給我留了四句話,沒準我過去能在那邊應驗,所以想過去看看。再說了,那玩意不只有雲南有嗎?胖哥,提起這岔,我上次不是讓你給我查一查這玩意嗎,有沒有收穫啊?」
李保田一聲嘆息,有點無奈的說:「什麼收穫,真有的話,肯定早就告訴你了。其實,這也是我有點擔心,你去雲南的原因。希望你說的有用……先過去再說吧。」
聽他這麼說,我不免有些失望。
畢竟,李保田掌握著大量的資源,他都查不出什麼,可見難度之大。
果然,就聽他這時又說:「我翻看了許多資料,連雲南那一塊的風俗習慣,都認真的查找了一番,卻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當然了,我認為能對你有用的資料,都轉給方亞琴了,讓她整理整理。如果她感覺你有用,肯定會傳達給你的……只能靠你自己了項仲奇。」
我突然想起,當初在成華家的時候,神秘的向大爺所說的話來。
於是,我精神一振,說道:「胖哥……當初在我朋友家,那個疑似向發雷太太的老大爺,曾經跟我說起過。他說,雲南雞足山一代有這東西……他那麼神秘,這消息應該有譜。」
李保田聽了一愣,愕然說:「他告訴過你……雞足山有這玩意?」
我點頭,李保田大喜,又說:「既然這樣,你直接去那兒得了。還有,我這邊也側重關注雞足山附近的人文習慣,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資料。一旦有收穫,立刻讓鬼影子通知你!」
我應了一聲,李保田便站了起來,又說:「好吧項仲奇,先就這樣吧。這不,你可是安江本地人,對當地的人文應該比較清楚。待會跟方警官好好聊聊案子吧。完了,再讓方警官送你回賓館,明天,鬼影子就會來找你。你們先熟悉一下,他會告訴你以後接頭方法的。」
我點頭,李保田默默看著我又說:「小項,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希望你牢記自己的任務,多花點心事琢磨琢磨、該怎麼做……還有,去雲南千萬小心,找到藥引儘快回來。」
李保田的表情很真摯,我明白到現在,我們有的絕不僅僅是同事之情。
雖然我們接觸沒有多久,這傢伙還能讀懂人心,但我當他是朋友。
李保田肯定也把我當成兄弟,因此,我們之間顯得坦誠而自然。
我們對視了一會,李保田突然對領口處說:道「好了方警官,你進來吧,我們聊完了。」
話音一落,方亞琴便推門進來了,對李保田說道:「李科,還有指示嗎?」
李保田想了想便說:「項仲奇去雲南之後,你負責安江這一塊的工作。小項是安江人,這個案子又發生在安江。趁著他現在還沒去雲南,你們先就案件討論討論。有什麼問題,隨時跟我聯絡。記住,他在雲南期間,儘量別打擾他。等他回來後,再好好配合吧。」
方亞琴應了一句「是——!」
然後,恭恭敬敬的朝著李保田、敬了一個軍禮。
見狀,我也跟著她一起,對李保田行了一個軍禮。
李保田回了一個禮之後,就從屏幕上消失了。
方亞琴這才放鬆下來,看了看我說:「項仲奇,接下來,我們就談談這個案子吧。」
我點了點頭,她又走過去,給我倒了杯水,笑道:「真想不到,一開始我是將你當成嫌疑犯來監視的。可現在,我們竟然變成同事了……而且,還跑來一起研究案件!」
我笑了,說:「事情可真是奇妙,那會兒,我做夢也想不到,會跟你一起共事!」
方亞琴吁了口氣,翻了翻白眼說:「好了,既然你己經成功的打進人民的隊伍,就得好好為人民幣服務……嘻嘻、開個玩笑……是為人民服務,去掉那個『幣』字。」
我聽了大笑起來,說:「我視錢財如糞土的方警官,不用提醒!」
「切!一個心靈跟茅坑似的傢伙,還敢說這話……」
「呵呵!這麼說一個正直的好青年,就不怕晴天霹靂?」
方亞琴瞪了我一眼說:「不許笑!別扯了,談案子吧!」
完了這才坐下,翻了翻面前的資料,浮起一臉的正經來。
我也嚴肅起來,就聽她對我說道:「案件發生的具體位置,前面己經跟你介紹過。就在安江紗廠斜對面的採石場,這地方你應該有印象吧?」
這地方我當然有印象了,就在安江文峰塔下游一點,是一個挺大的砂石場。
總感覺這地方有點邪門,因為附近到處都是墓地,一到清明就熱鬧起來,很多人掃墓。
於是我點了點頭,就聽方亞琴接著又說:「屍首是凌晨五點左右,被人發現的。據他說……當時,天氣不好一直在下大雨。因此,砂石廠裝砂石的船隻、車子比較少,一晚上都沒事。所以,他就一直在值班室看電視,整晚都沒出來過。因此,根本不明白當晚發生了什麼。」
方亞琴說到這裡,又打開了屏幕上的圖片,開始顯示資料。
上面再次出現了之前她播放過的圖片,以各種角度在展示。
我從沒見過被剝去人皮的軀殼,但屏幕上就赫然有一個。
這是一個極其恐怖的胴體,肌肉裸露,肌理都清晰可辯。
這個人就像一隻從地洞裡鑽出的蟬,只不過如此猙獰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因為被剝去皮膚,血液從他渾身泌出,而且他還從洞口爬出,然後想掙扎著逃離吧。
這導致,他軀體所及之處,到處都是周身抹下來的血跡,猩紅而扎眼。
看著屏幕沙堆上刺目的血跡,我突然一愣,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值班的工作人員,因為一直在下大雨,就沒出過值班室嘛……可是,按理來說既然是下雨天,沙堆上的血跡不是會被雨水衝掉嗎?那麼,沙堆上怎麼可能有那麼多血跡,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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