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井底之蛙而已


  很快,便是士兵,從夜郎國內出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請求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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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蒙毅自然是接受了。

  之後,他就採用在西域諸國的方式,讓大秦的軍隊,駐紮在這裡。

  至於蘇哈,則是可以繼續當他們的國王。

  蘇哈對此,當然同意。

  當然,即便他不想同意,面對黑壓壓的一大片秦軍,都是不得不同意。

  不然的話,等待他的,只能是滅國之災。

  國內的居民,都是議論不斷。

  「這就是大秦的軍隊沒?」

  「看起來比我們夜郎國,要強很多倍。」

  「現在看來,我們都被騙了。」

  「哈利雲大臣,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咱們夜郎國跟大秦,根本一個級別的。」

  蘇哈也是很恨踢了哈利雲一腳,破口大罵了起來:「你不是說,大秦比不上咱們夜郎國沒?」

  「抱歉!陛下,我也只是聽商人們說的,誰能夠想到,大秦居然厲害到了這個程度。陛下,我真的不知道啊!」哈利雲求饒。

  蘇哈依然憤怒不已。

  聽著蒙毅的講述,愈發驚訝起來。

  此時,他知道自己,是一個真正的井底之蛙。

  大秦的國土,乃是夜郎國的幾百倍不止。

  隨便一座大一點的城池,都比他們夜郎國要厲害得多。

  可笑的是,蘇哈還覺得,大秦只是一個小國。

  如今想來,當真是臉紅不已。

  在夜郎國安排好駐軍以後,蒙毅便是率領軍隊,朝著吐蕃的方向前進。

  此次,他帶領如此多的軍隊,當然不是特別為了恐嚇一下夜郎國。

  他的真正目標,乃是吐蕃。

  此次,他的哥哥蒙恬,可是拿到了他功勞。

  不管怎麼說,他也不能就此落下。

  雖說,蒙恬留在夜郎國的軍隊,不是很多。

  但是,蘇哈不敢有絲毫的慢待。

  咸陽城。

  秦風又跑下山來了。

  這一次,他決定要好好看看,咸陽的風景。

  上次在元宵的時候,他還沒有看夠。

  蒙倩與蒲清都跟他身邊,按照嬴政的吩咐,是作為監督。

  千萬不能讓秦風知道了,老秦就是嬴政。

  並且,每次秦風下山,都會安排一般布置。

  基本算是順利。

  秦風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先是拉著兩人,去大風山的商鋪看了一下,又在街道上面,閒逛了起來。

  愈發興奮。時間一長,蒲清便是有點累了。

  蒙倩本就將門之後,身體經常鍛鍊,倒也沒有什麼。

  不過,蒲清看秦風這麼高興,還是很激動的。

  就在此時,胡同處傳來了一聲呼救。

  一位白衣女子,衣衫不整,正不斷後退:「你們不要過來。」

  一位魁梧大漢,正在逼近。

  大漢名為牛青,乃是附近一帶,有名的無賴。

  「救命!」白衣女子喊道。

  蒲清同為女子,對於這情況,自然是看不下去。

  但剛準備上去,就被秦風攔住。

  蒲清望向秦風,很是疑惑,但見秦風搖頭,知道他肯定另有深意。

  於是,蒲清便是沒有動。

  牛青見此,不有獰笑一聲:「你就叫吧!即使你喊破喉嚨,也是沒有用的,你看他們幾個,都不敢招惹我。」

  「你……」白衣女子憤怒道。

  「我很快就會讓你快活的。」牛清說道。

  「住手!」一位壯漢喊道。

  壯漢名為任由,乃是將軍任囂之子。

  軍中之人,最為血性,對於這種情況,當然看不慣。

  如今,他剛好路過,便是急忙過來阻止。

  秦風卻是提醒了一句:「這位好漢,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管這事情。」

  「哼!我看你也是七尺男兒,怎麼會一點血性都沒有。如果這一位女子,換作是你的家人,你又會如何?」任由高聲說道。

  秦風不語。

  「多管閒事的東西,我要給你一點教訓。」牛青說道。

  「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

  任由悶哼一聲。

  他習武多年,有著一身不錯的身手,一拳把牛青打飛了出去。

  「該死!你給我記住了,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牛青擦了下嘴角的血,快速逃離。

  「算你跑得快!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扭送到官府裡面,欺辱婦女,這在秦律裡面,可是一等一的大罪。」任由悶哼一聲道。

  白衣女子走了出來:「多謝你了,恩公。」

  「舉手之勞而已。」任由摸著後腦勺,大笑起來。

  「如果不是恩公的話,今日小女子,恐怕已經糟了他的毒手。」白衣女子帶著哭腔道。

  任由愈發得意了起來。

  同時,他還看了一眼秦風,多少有幾分不屑。

  就在此時,牛青又回來了。

  任由注意到,牛青身後,還有好幾名的官兵。

  任由疑惑不解。

  按道理說,這次犯案的,乃是牛青。

  以正常人的邏輯來說,應該很不願意,與官兵接觸才對。

  即便再笨,他也知道,這裡面有古怪。

  「趙捕頭,就是他。」牛青說道。

  「哥,快點救我。」白衣女子帶著哭腔。

  任由頓時被弄糊塗了。

  但是,牛青接下來的話,很快就讓他明白了過來:「你這個畜生,居然侮辱我妹妹,你不得好死你。」

  任由聞言,不由怒髮衝冠:「你胡說!剛剛明明是你想對這姑娘動手,我才逼不得已出手的。」

  「這到底咋回事?」趙捕頭疑惑了起來。

  牛青卻是說道:「趙捕頭,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況且,我妹妹現在就被他堵在胡同了。」

  「沒錯!就是這樣……」白衣女子哭泣。

  「我……」任由啞口無言。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對方只是利用的他善良,故意讓妹妹靠近他,然後又找來捕頭,反咬一口。

  這樣一來,人證物證,都是有了。

  無論任由如何解釋,恐怕都是沒有。

  至於他作為任囂之子的身份,並無多少作用。

  畢竟,秦律上至君王,下至百姓,都是一視同仁的。

  秦孝公時期,公子虔犯法,都被商鞅挖了鼻子。

  在這之後,案例更是很多。

  貴族,在秦律面前,沒有特權可言。

  甚至,還會因貴族身份,而罪加一等。

  先前的時候,他還看不起秦風,現如今看來,最為可笑的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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