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修煉秘法
第523章 修煉秘法
張爽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怎麼的。
總感覺老婦人看自己的眼光,像是長輩看孩子對象那種。
並且還是越看越高興,越看越滿意!
「你個老東西,有這麼好的年輕人,怎麼不早點帶回來!」
老婦人小聲對靜虛子說道。
「看你說的,那也要對機會啊。人家長得好,實力強,整天事情多得很呢,哪是說來就能來的?」
「我老婆子不管,今天你把人弄來了,說什麼也要給我撮合成。不然,哼哼,有你苦頭吃!」
靜虛子在外邊也是威風八面的任務,但是在老婦人面前,還有些怯生生的,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懼內。
「小子,等會兒在這裡吃飯,可以吧?」靜虛子笑眯眯地說道。
「客隨主便,我不挑食。」
等到開飯之後,並沒有如張爽想像的都是素,有幾道葷菜。
「咦,飯食葷腥不少啊,不會因為我改變你們的飲食習慣吧?」張爽疑惑道。
「不會,你只是有些片面而已……」
其實,在道教中,並沒有禁止吃肉,只是提倡吃素而已。
金光觀作為正一派,規定在齋期及法會期間吃素而已,並沒有完全吃素。
雖然道士吃肉,但是對於食用的肉也是需要區分的。
也就是道徒常說的三淨肉,所謂三淨肉分別是:不見殺、不聞殺、不為己所殺。
經過靜虛子的一番解釋,張爽才恍然大悟。
果然,有些事情都是以訛傳訛,傳下去就變了。
現在聽人家仔細說說,他才弄明白。
……
老婦人俗名叫蘇全珍,雖然六十多了,但保養得極好,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
老道士和蘇全珍有三個兒子,長子在龍虎山修行,次子去了漂亮國,在那修了個道觀,廣收門徒,小兒子留在父母身邊。
「想不到道長的後人,還在為道家興盛發揚光大而努力。」
「呵呵,不說我,你不也是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靜虛子神秘說道。
張爽身上有很多秘密,一路走來又見識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經歷之複雜,人生之精彩,再無第二個人。
至於是不是自己想做的?
他現在也不好說了……
對於靜虛子,張爽只隱瞞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他想了想,決定轉移話題,講起了在西咸迷蹤谷的見聞。
「哈哈,張小子,老道我沒看錯,你短短一年的經歷比我幾十年都要厲害,我算白活了。」靜虛子撫須大笑。
張爽撓撓頭,不好意思道:「前輩過譽了。」
靜虛子擺擺手道:「不用謙虛,在老道這裡客氣什麼,我道家也有奇門遁甲傳世,你說的迷蹤谷已經超出老道所想了,如果日後上面有什麼計劃,你可不能丟下老道。」
「那是自然,據我所知上面很慎重,還在評估和商討科考計劃,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真人。」張爽笑道。
晚飯結束,兩人在居所裡邊轉悠起來。
靜虛子有不少珍藏,都是歷代金光觀傳下來的寶貝,其中有幾樣,靈氣之充裕,張爽也是第一次見。
上次南疆之行,靈氣消耗巨大,一直沒有時間補充。
現在有機會,他趁機吸收了不少,隱隱還有些溢出。
「來,看這個!」
老道見妻子不在,悄摸摸從架子頂拿下一隻木盒,裡面是一張折迭的羊皮,張爽看著羊皮上的東西,眼睛瞪得溜圓。
上面不僅有男女快樂圖,還有修煉方法和具體步驟,不少姿勢,就連自認大師的張爽都聞所未聞。
「原件是寶貝,不能給你,你不是有手機嗎,拍下來去研究吧。」老道將羊皮遞給張爽。
張爽拍完,老道立即收了起來,要是被老婆子看見,又得數落他一頓。
「嘖嘖……好東西啊……」張爽品味一番,將文件加密,決定回去和女性好好實踐一番……
道家遵循養生之道,沒有都市男女的夜生活,早早就休息了。
山上太安靜了,靜得張爽有些不習慣,左右睡不著,索性爬起來。
雖然現在是盛夏,但夜裡的山上不僅不熱,還有點冷。
值夜的弟子拿著強光手電經過,看見溜達的張爽,囑咐他注意安全就走了。
夜風吹過,耳邊不時響起獸吼蟲鳴,張爽走到山崖邊的演武台時,聽到有動靜,就走了過去。
昏黃的白熾燈下,一個曼妙身影正舞動一把寶劍,上下翻飛,打得很漂亮。
張爽認出了練功的人,正是白天見過的黃秋梧。
實戰性先不說,起碼打得很是漂亮,身法飄逸,動作優美,看得出是下過苦功的。
黃秋梧發現了張爽,她本就因為某些事睡不著,心情煩躁,看見張爽又想起祖父的話,心中一動,挺劍刺向張爽。
張爽正欣賞的入神,黃秋梧一劍刺來,還是嚇了一跳。
雖驚卻不慌,輕鬆躲過寶劍,黃秋梧反應很快,沒等招式用老,立刻變換了方向,揮劍斬了過來。
寶劍刃口寒光赫赫,明顯是開過刃的,這一劍斬在人身上,不死也得重傷。
但張爽是誰,仍然輕鬆躲過,小妮子一劍快過一劍,招式狠辣,這是想要命啊。
張爽想不明白,黃秋梧為何要對自己下狠手,換個人可能早就被她傷在劍下了。
黃秋梧多次不中,步伐和劍招開始有些遲滯變形,但眼神更加凌厲。
張爽看在老道的面上,不想跟黃秋梧下狠手,躲過一招後,一腳踹在黃秋梧的腚上。
黃秋梧控制不住身體,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寶劍也飛了出去。
「張爽,我殺了你!」黃秋梧爬起來,紅著眼朝張爽沖了過來。
這次沒了招式,完全就是潑婦打架,張爽沒費多少力氣就制住黃秋梧,將其雙臂鉗在身後。
黃秋梧發現不論怎麼掙扎也無法脫離張爽控制,索性哭了出來。
張爽有些不知所措地鬆開了手,黃秋梧坐到地上,將頭埋在雙腿之間,哭得肝腸寸斷。
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張爽很是為難。
巡夜的金光觀弟子看是他們,遠遠打個招呼,一臉竊笑地走了。
「我說,我又沒把你怎麼樣,你這麼哭好像我欺負了你似的。」張爽頭疼道。
黃秋梧抬起頭,淚眼滂沱地盯著張爽,恨恨道:
「你就是欺負我了,祖父不分青紅皂白將我許配給你,我又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
張爽尷尬地摸摸頭,苦笑道:
「真人那是說笑,況且我有心上人,你不用擔心你祖父逼你,我會跟他解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