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三章:又死一次?


  我著實被李赤的這句話驚到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實在沒想到他口中提到的命師竟然連這件事都算了出來。

  短暫遲疑片刻,便輕聲詢問起那位命師的性命。

  正在大快朵頤的李赤隨口回了我句:「那人名叫李承運,說來也挺有意思的。」

  「竟和我們李家先祖叫一個名字。」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𝓣o55.C𝓸m

  「」

  我大呼一聲:「什麼?他叫李承運?」

  李赤被我這聲大呵嚇的驚掉了碗筷,隨即點了點頭。

  「呵呵」

  我垂頭苦笑,望著眼前不知所措的李赤暗嘆:「感情你小子的腦袋瓜也不太聰明啊!」

  便目光深邃地盯著李赤解釋道:「那位命師不是和你們李家先祖一個姓名,而是他本人就是你們家裡的祖宗!」

  「」

  李赤聽我這樣一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呲」大笑道:「恩公,你可別逗我了。」

  「我家先祖李承運乃是商朝時人,距今以有千年。」

  「怎麼可能活到至今。」

  「我雖腦子不太靈光,但恩公您也別把我當成痴兒對待啊。」語落,便又端起碗筷吃起了桌上的剩飯。

  我一陣無語,望著悶頭乾飯的李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嘆道:「我先上樓歇息了,一會兒店小二帶著奶媽回來,你就帶著你弟弟先去我隔壁房間休息吧。」

  「具體的事,明日我在與你詳談。」便緩緩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愁眉不展的回到了房間。

  李赤此時還是個孺子,哪裡懂得察言觀色。

  我說的那些話,自然而然的也沒有往心裡去。

  見我突然離開,並沒有多想,起身說了句:「恩公慢走。」便繼續悶頭乾飯。

  而我就沒有他那般的從容了。

  在關上門的剎那,我便盤坐到了床上冥思起這一切的聯繫。

  原本我以為這場穿越是李修對我施展了術法,可結果,穿越過來遇見的第一位李家人竟然是春秋時的李信。

  也正因為李信的出現,一致讓我認為,導致我穿越的人是他並非李修。

  可現在到好,又憑空出現了一位李承運,讓真相又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這一切究竟是誰主導?以及李沐風口述的秘術究竟是什麼?

  難道真的是可以穿越過去未來的奪舍之術?

  我不聰明的小腦袋瓜想到這裡,已經開始嗡嗡作響。

  「嗡嗡??」

  「不對!」

  「我頭痛根本不是因為我沒有想通這件事兒!而是我沒有散去秘術!」

  剛剛危機關頭救下李雙以後,因為驚愕繼續的人是他,以及看到了年幼的李赤。

  因此忘記了這檔子事兒。

  此時距離喚醒秘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這期間我一直在苦思李赤所說的話。

  精神力一直保持高度集中,以至於忘記了喚醒秘術。

  這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和之前秘術使用過度十分相似。

  可這期間,我並沒有與邪祟交戰。

  只有救下李雙時催動了術法!

  但為何身體會出現這樣的異樣呢?

  「對!」

  「因為這具身體的主人並非李家人,所以我才會無法施展李家秘術!」

  張顯峰曾經和我說過,非李家人使用這種術法,身體必將不堪重負。

  輕則昏迷數月,重則當場斃命!

  想到這,我終於明白了李信為何告訴我只能使用三次術法。

  超過三次,這具身體必將消亡。

  到時伴隨著這具身體的消散,盤踞在他體內的我,也必將當場去世!

  由此來得來,只能使用三次秘術!

  想清楚這個,我立馬就散去了秘術。

  登時,一股刺痛便傳遍身體的每一處穴道當中。

  疼的我當場就齜牙咧嘴地慘叫了起來。

  在樓下進食的李赤,聽到了我的悲鳴,當場就沖了進來。

  驚聲尖叫道:「來人!速速去通知郎中過來救人!遲疑片刻,我要滅你們滿門!」

  「」

  此時我雖劇痛纏身,但意識還算是清醒。

  李赤的話我可謂是聽的一清二楚。

  今兒是第二次聽到李赤說要滅人家滿門了。

  心中暗嘆:「我這老祖宗未免也太暴力了,一言不合就要殺人全家。」

  「某種意義來說,他可以在短短一年之內修為提升到那個高度。」

  「和他的性格有著直接關係。」

  這時,方才奉我之命為李雙找尋奶媽的店小二剛帶著她回到客棧。

  聽到了李赤的厲聲呼喊,當場就順著聲音趕了過來。

  見我疼的「嗷嗷」直叫,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告訴奶媽在原地等著,轉身就去為我找尋郎中救命去了。

  可憐的店小二,剛剛才被我拽斷了胳臂,前一秒帶著奶媽回來,後一秒又為了我出去奔波。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當場就決定了。

  等這件事了解後,我必好好賞賜一下他。

  不過這都是後話,此時我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疼痛雖然緩解了不少,但氣息逐漸衰落。

  我在張逸塵那裡略微習得了一些醫術。

  我現在的狀態,明顯是氣衰之兆。

  常人要是出現了這種狀態,基本可以判定離死不遠了。

  我虛弱的乾咳幾聲,不可思議的嘀咕道;「這李信未免太坑了,我這才使用一次?這就要死了?」

  身旁的李赤聽到了「李信」二字,登時就愣住了。

  不可思議的望著我問:「恩公?你你怎麼知道我家老祖李信的?」

  我沒有理會李赤的問詢,準確來說,是我壓根就沒有力氣去回應他。

  這句話剛說完,忽地兩眼一抹黑暈厥了過去。

  耳畔邊也在同時響徹起了李赤的悲鳴音

  「我這是又掛了一次?」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