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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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個問題,老丑在樾南玩病毒是咋回事?
之前提到過,冰獨是德意志工業的驕傲,硬是把價格較高的苯丙胺研究成了白菜價,誰都可以來一粒,精神飽滿工作一整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戰爭中這玩意是個神器,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打仗不是單純趴在戰壕里射擊,往往是連續好幾天的超高壓力折騰。
比如先部署到一個地方,然後在那裡挖工事,敵人進攻,如果對方退下去就得重新修工事,搬彈藥,準備下一輪。
如果頂不住就得後撤,可能又得狂奔一天一夜,這誰受得了,嗑藥屬於常規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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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戰中也一樣,美軍,尤其是飛行員,都面臨超高的工作壓力,開著飛機在樾南來回穿梭,48小時不睡覺屬於常規操作。
為了防止他們打盹把飛機給搞壞了,美軍長期向部隊發放安非他命,安非他命就是冰獨代謝產物,有時候也叫冰獨,效果跟冰獨幾乎一毛一樣。
而且越戰對丑國造成最大的傷害是,丑國當時的老百姓不再信任ZF,不少人專門以跟ZF作對,反對權威為樂,ZF不讓幹啥他們故意幹啥。
反正好幾萬人在一起鬧騰,又是吸獨又是狂歡,看過《阿甘正傳》的都知道,阿甘他老婆就是這樣一個人,吸獨濫交啥都干,後來年紀輕輕就死了。
而且由於前期丑國毒品幾乎銷聲匿跡,丑國ZF對待獨品的態度也非常放鬆,連個專門緝毒的部門都沒,甚至警察都不覺得吸獨這事抓回去有啥必要。
慢慢的,就出事了。
丑國獨品產業幾乎是一夜之間起來的,獨品跟著遊行隊伍迅速席捲全國,而且從樾南回來的大兵們到處在說毒品有多爽。
年輕人把這玩意看成是又酷又叛逆的東西,很快就開始有燎原之勢。
後來看美劇就能感覺的到,在越戰相關電影的題材里大量的吸獨鏡頭,在那之前非常少。
這時候,就該老墨和南美群雄上場了。
老墨一開始並不是100年後那樣矬,一度還不錯,不過後來越來越矬。
這段時間老墨的嘿幫終於憑實力霸住了全世界的頭條,德國那邊有個很有意思的評價,說是別的國家有嘿社會,老墨的嘿社會竟然有了個國。
老墨為啥那麼牛掰?
其實原因並不複雜,老墨儘管先天劣勢,這個劣勢大家都知道,「離上帝太遠,離丑國太近」。
老墨以前是個農業國,和丑國商量好搞經濟圈,丑國通過農業補貼賣糧食。
這個都知道,丑國本來糧食就是機器大工業,成本低產量大,再加上又是退稅又是補貼,全世界沒幾個國家能和丑國正面槓。
結果呢,老墨想瞎了心,竟然和丑國搞無關稅市場,這不找死嘛。
這就相當於你和老郭一起長大,長著長著他不長了,你說是不是不講信譽?
無關稅協議簽發那一天起,老墨農業就被推上了斷頭台,很快老墨農民就發現市場糧價便宜到比種子都便宜,自己這還種啥地?紛紛破產跑城市貧民窟去了。
剩下得農民開始考慮在地上重點什麼高收益經濟作物,用後來的話說,叫「產業升級」。
這幫人哪懂那麼多,有人忽悠他們獨品掙錢,能掙錢都是好東西,然後就跑去種苛咔銦和鴨片了。
經濟不好,老墨財政也不行,收不上來稅嘛,警察平時工資都不夠花,經常兼職嘿社會。
偶爾出一個正直的警察,不等嘿社會搞他,就被自己人打了黑槍,這就好比說相聲盼著死同行,只有同行和同行之間,才是赤果果的仇恨。
反正老墨國內的嘿幫就是這麼橫行,無法無天。
說了這麼多老墨的劣勢,但無法忽視的是,他們同時也有優勢,你說巧不巧?也是離美國近。
老墨驚訝的發現,之前的問題就是沒正確把握住用戶需求,跟丑國競爭農產品不是找死嘛,正確的做法是丑國需要啥賣啥,那問題來了,丑國需要啥?
妥妥的就是獨品啊,丑國國內打擊太嚴,產能不足,但是從六十年代開始,丑國人民日益增長的獨品需求得不到滿足嘛。
這老墨不就找到「比較優勢」了麼,然後果斷開始制獨販獨。
說到「制獨」,大家第一反應是老墨四大販獨團伙,其實往深思考一些,立刻就明白了,幾個獨販子可搞不定那麼大規模的獨品生產和販賣。
這就相當於孫悟空沒了金箍棒,就算能大鬧天宮,也不至於鬧得那麼凶。
老墨不僅有全世界最強悍的武裝販獨集團,還有幾百萬人在從事獨品種植行業。
當然,這些人很多只是想活下去的農民,這也是為啥老墨和獨販之間的戰爭一直沒有勝面,因為得民心的不一定是誰。
老墨跟丑國有漫長的邊界,以前這條邊境幾乎是半開放狀態,後來丑國不是要修牆嘛。
修完後發現用處不大,因為邊界下又遍布人工和天然的隧道,並不影響移民和獨品流入丑國,只是稍微提高了點偷渡成本。
畢竟這些地道主要在獨販子手裡控制著,要收過路費。
而且那個牆又不會打人,也沒通電,也就擋一擋老弱病殘,對於年輕人來說毫無壓力:
要知道,美墨邊境全長三千多公里,是京城到魔都的三倍距離,就知道全面防著這麼長邊境有多不靠譜。
只要美墨兩國之間有巨大的經濟堰塞湖,幾乎沒法阻擋移民,只要丑國國內有巨大的獨品需求,就沒法阻止獨品流入。
因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辦法總比困難多。
老墨就是利用這種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開始向丑國境內倒獨品,成了丑國最大的獨品供應商。
這在發達國家裡是個極其了不起的成就。
這麼大的市場,不僅養活了老墨,而且對整個南美都有貢獻。
要知道,老墨玩獨品玩的風生水起,其實它自己的獨品產能並不是全部,他們其實還是個中轉站,整個南美通過老墨向丑國販獨。
用一句時髦的話說,老墨掌控了渠道,渠道為王啊親。
不過必須要說的一件事是,老墨並沒有想故意坑丑國所以堅持販獨不動搖,而是客觀環境把事情一步步推到了現在,老墨也沒啥好的辦法。
用屁股想也知道,ZF的大部分問題都是財政問題,這在整個歷史上全世界都是通病,老墨自始至終都面臨著這個世界難題。
獨販子已經控制了國家的經濟命脈,ZF稅收不足,暴力機器發揮不出效用來,ZF和嘿社會形成了一種恐怖平衡,互相吃不掉對方。
有點像民國時期的軍閥們,那時候也沒有誰有能力剿滅他們,他們自己在自己地盤上收稅養軍隊跟ZF抗衡。
更扯的是,老墨的嘿社會已經和ZF一樣,開始履行必要的社會職責。
比如一個司機,在老墨富人區給富豪開車,晚上住的地方在嘿社會轄區,他們那邊嘿社會也提供必要的社會公共產品,比如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等等。
當你找不到警察去找嘿社會也能解決問題。
那麼老墨對嘿社會到底是什麼態度?
其實除了嘿社會成員和種獨品的農民,剩下的都是痛恨嘿社會,因為獨販子們做事完全沒有可預測性,畢竟ZF再差勁,也不會隨便當街搞排隊槍斃。
而且整個老墨自始至終沒有一種正確的價值觀,大家不覺得應該去接受教育改變命運。
因為改變不了,大家也不覺得去當嘿社會有什麼錯,也不認可個人奮鬥,整個社會也沒有服務精神。
真正有見識有格局的人都只想離開墨西哥,因為那裡被詛咒,已經沒有未來了。
這個國家其實並不爛,因為它是地獄,大量的那種當街火併,剝皮,砍頭,虐殺警察,分屍什麼的隨處可見,說它是地獄簡直是侮辱地獄。
而且奇怪的是,老墨沒有死刑,獨販可以隨意殺警察,但是ZF卻只能養著獨販,這可能是這個國家最魔幻的一幕了。
言歸正傳,老墨為了往丑國運獨品,想出了各種千奇百怪的招數。
當然,走斯獨品一直是一項危險而又違法的活動。
可仍然有許多人冒著這個風險,希望能大賺一筆,而幻想自己不被抓到。
在利益面前,走斯者發揮了無窮創造力,並想出了數百萬種不同的方法來嘗試將獨品偷偷帶入目的地。
然而,邊境保護和海關一直在不知疲倦地努力阻止這種情況的發生,並把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好點子」全部打碎。
比如有人把獨品植入凶內,最高可以塞入1公斤的苛咔銦。
再比如一種白色的玉米餅,就是偽裝成墨西哥玉米卷餅,但實際上是冰獨。
還可以隱蔽在玩具中,只要塑料玩具體積夠大,一個玩具就能塞好多進去。
還可以用美味的「夾心」菠蘿,這也是獨品走斯者最喜歡用的方式。
他們挖空了新鮮的菠蘿,並在裡面裝滿了裝有苛咔銦的塑瓶袋。
還有特別殘忍的做法,就是藏在可憐的小狗體內。
這些人通過將藥物植入幼犬體內,以達成逃避檢測的目的。
他們切開幼犬的肚子,並將藥物插入它們的體內。
這樣就能夠將超過20公斤的藥物帶入丑國。
總之,招數千千萬,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伊利手下就有無數的『騾子』替他運送獨品,再由大西洋城分散到丑國東北部各處。
這些獨品有的來自海上,有的來自南邊佛羅里達。
他就像是大西洋城的『老墨』,干起了渠道為王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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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人給黎耀陽發請柬,請他參加生日宴會,兩人此前從未有交集,這情況屬實有些匪夷所思。
以至於他看到請柬的時候相當懵B,什麼情況?發錯了?
發錯是不可能發錯的,請柬上清清楚楚寫著他的名字,還是手寫印刷體,字跡漂亮且工整。
他問史蒂文:
「所以,目的是為了什麼呢?」
「騷瑞先生,可供參考的信息不多,不能做出準確分析,但據我所知,他似乎想要競選管理委員會主席。」
黎耀陽一怔:
「有這事兒?」
「基爾埃蘭德的精力不能兩頭分顧,改選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黎耀陽點點頭:
「那應該沒錯了,除了這個理由,找不到其他理由,所以他希望能夠拉攏我?」
「先生,基爾埃蘭德不在,你就是大西洋城當之無愧的王,他想要打破這樣的局面,必須得跟你合作。」
「可是他憑什麼以為我會引狼入室?」
「這個…我說不好!」
黎耀陽點點頭:
「行了,先去忙,對了,幫我準備點吃的,餓了。」
「要不安排午茶吧先生?」
「也行~」
…
沈藝文見他們聊完了,拎著裙角走過來,在黎耀陽面前轉了一圈:
「陽哥,看我這身裙子漂亮嗎?」
黎耀陽認認真真的欣賞一番,將佳人摟在懷中:
「漂亮,我家藝文穿什麼都漂亮。」
沈藝文吐了下舌頭:
「陽哥你就哄我吧。」
「呵呵,實話,最近怎麼樣?一個人在酒店是不是無聊了?」
「有點吧,但沒關係,我最近在學習做女工,回頭親手給陽哥做衣服穿。」
「那我可期待了。」
跟小姑娘膩歪了一會兒,黎耀陽重新投入工作中。
隨著事業鋪開,手頭需要處理的文件越來越多,如果他想,甚至可以從早到晚一直不停的看文件。
王紅那邊倒是能分擔一部分,可以幫忙將不重要的文件進行匯總提煉,讓他將時間節省下來,只要告訴他重點就行。
但仍然有大部分文件需要他親自過目批閱,還得給出指示,這是一項繁瑣而熬人的工作。
但這也是資本家不得不承受的,真當了甩手掌柜,事業也不可能做的那麼大。
不過話說回來,黎耀陽其實不是一個熱衷工作的人,如果可以,他現在都想退休當鹹魚。
只不過現實不允許,不僅是生意放不下,還有那麼多兄弟跟他混飯吃呢,他想停下都不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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